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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星宇和女助理到达的时候,ktv包房里的气氛已经被炒热到不行了.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在头顶上乱闪,剧组里几十个人聚坐在般回字形的长沙发上,聊天的聊天,k歌的k歌.
他先是跟今天的寿星张导打了个招呼,“抱歉来晚了.”张导红光满面的,看上去正在兴头上,“没事没事,才刚开始呢.”业星宇微笑着递上一个包装精致的礼品盒.“生日快乐,张导.”“哎呀你太客气了,谢谢谢谢.”
好事的人瞄了几眼,看包装盒的尺寸估计大概是块名牌腕表.张导打开一看,果然是腕表,他也不太懂什幺品牌不品牌的,总而言之连他这种门外汉一看也知道价值不菲.由于业星宇跟他合作过好几部戏,也算是老相识了,虽说张导这个人不温不火好些年了,圈子里名气也不算大.不过冲着认识好几年的交情,业星宇这回特地选了份颇为贵重的,也算为自己今后的演艺事业投资,牺牲点钱财增加些过硬的人情.
果然张导收到后,笑逐颜开地拉着他坐下,一副很受用的样子.虽说业星宇这人看上去总有点冷冰冰的,一副拒人千里之外,不太好相与.实际出道快五年了,该上道的地方还是很上道的.
即便在片场见过无数次业星宇,但私下场合这样一位大明星跟自己坐在一个私人包厢里的机会还是很少的,不少在片场埋头苦干不敢搭话的工作人员,特别是一些本就崇拜他的小姑娘此时都壮着酒胆你一句我一句的跟他搭讪勾搭.
徐远坐在角落,看着业星宇众星捧月般的极受欢迎,在人堆里如鱼得水玩得不亦乐乎,似乎压根没注意到自己.淡淡瞥了一眼后,徐远扭头专心看着前方液晶屏正在播放的歌曲mv,随节奏打着节拍稍稍摇头晃脑的,看起来格外的悠闲.坐在他隔壁的袁小爱反倒面露急色,有点泄气.
业星宇的女助理注意到她的眼神,暗暗无奈的对她摇了摇头.两人本想借着这次庆生的由头,牵根线促成业星宇和徐远有机会能私下交谈和好的.谁知道昨天公司突然下达了新的商业活动让业星宇去走个秀站会台,她们原先的安排就这样冷不丁地被打乱了.
眼下的情况就是业星宇来的晚,徐远又频频看手机上的时间,估计觉得面也露了礼物也送了,心意尽到后也是时候可以走了.让她们头疼的是,徐远坐这头,业星宇坐那头不说,还被不少人包围起哄着敬酒勾搭什幺的,一时半会根本无法脱开身.
两人在吵杂鼎沸的大环境下面面相觑.大概过十分钟左右,徐远果然开口提出要回家了,手摩挲了几下大腿,说:“小爱,我们差不不稳的业星宇能靠着自己,“你们慢慢玩,张导,我们先走了.”
“好好,路上小心啊.”
半拖半拥着一个大男人,从ktv到业星宇居住的大厦,保安竟然也没拦下他,因为之前业星宇私下交待过看到徐远可以放行让他上楼.
徐远一出电梯口就累得不行,也不顾上太在身后,鬼魅般的青年吓了一跳.
“星宇你还,唔”业星宇倏地咬上他的嘴巴带有浓烈酒气的舌头未经允许便肆意伸进别人的嘴里,徐远下意识地要推开他,反被抓住了两边手腕,按在头顶上.砰的一声撞在门板上,喝醉的业星宇力气大得可怕,结结实实地把徐远压制得近乎不能动弹,“唔呃,你放”舌头应该是被业星宇咬破皮了,铁锈般发甜的血腥味在口腔内迅速弥漫开来.
业星宇察觉到徐远慌乱间扭动门把手,大概是想要逃出去.恼羞成怒的揪起他的衣领,阴测测的在男人耳边轻笑道:“想跑”“呜”徐远被他反方向使力甩到屋子里,半边身子硬生生地与地板直接接触,碰撞所产生的痛楚使得他溢出一声哀吟.
青年很是亢奋的再次压上去,徐远今晚穿了件白衬衣搭配着黑色休闲裤.在包房里也不怎幺跟别人搭话聊天,礼貌疏离间环绕着生人勿近的高冷气息.业星宇当晚第一眼看到他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时,满脑子就想着该如何把这人假正经的虚伪面具活生生撕扯下来.以为别人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幺货色吗一个不知廉耻岔开腿挨男人肏的浪货罢了摆什幺谱啊真是的.
“业星宇你他妈疯了滚开从我身上滚开”靠,徐远觉得自己没救了都要被这个白眼狼强暴了,还有空替他着想想着不能整伤他的脸,因为业星宇明天还得上戏于是徐远疯狂的蹬起脚,一心想把这个发酒疯的神经病从身上踢开
业星宇哪可能听得进他的劝,眼看衬衣已经被扯坏了一半,稀稀拉拉只剩下几个扣子在做最后的“抵抗”,徐远一时心急也顾不上太多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力道之大,打得他偏了偏头.
业星宇停下施暴的动作喘着粗气恶狠狠瞪着他,然后然后瞪着瞪着就哭了.扭开了水龙头似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流个不停,看上去悲伤得不得了.徐远都惊了,呆呆的这又是唱得哪出啊刚才到底是谁想对谁图谋不轨来着
“业星宇”
“”
“星宇,你先起来好吗,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
“徐远,”几颗透明的泪珠砸在男人脸上,徐远怔怔看着他.业星宇战战兢兢地问道:“我就不行吗你宁愿为什幺,我,我就不行吗”
“”他之前多少也能感觉的出业星宇的关注和在意似乎有些超出一般朋友相互关心的范围,然而徐远私自享受着青年的关怀,总是刻意地去忽视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渴望.保持着轻松愉快地氛围,不跨过那条线,一直这样下去,不好吗徐远不明白.
对视良久,业星宇率先动摇了,随手抹掉没出息的泪痕,像是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虽说清瘦的颧骨上还带点红晕.“你走吧.”他准备起身放过徐远,也权当放过自己.只是这回换成徐远死死攒紧他的衣领不松手.
“当然可以,”徐远直勾勾盯着他,“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