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蒋呈衍好笑地点了点头：“好好好。正好我也答应了你爸爸好好照顾你，你实在不想过去，住我这里也成。这不用付钱的旅馆，就彻底便宜了你吧。回头给你姐姐打个电话，跟她j待一声，别让她着急了就好。”
慕冰辞一听他这话，立即又斗j似的瞪起眼睛：“我稀罕住你这里！”
蒋呈衍道：“是是是。你不稀罕，是我稀罕你住下来。请小公子赏脸给我个招待的会，小公子住在舍下，是我的荣幸，令我这间茅屋，那是蓬荜生辉。”
把慕冰辞捧得高高的。
慕冰辞哪里不知他这是玩笑话，却觉得自己端着没有什么意思，那另一半的气x也就柔顺下来，对蒋呈衍有了好声se。脸上是自然率真地一笑，道：“那你准备怎么招待我？”
这一笑，把先前那些防御敌对全都拆卸下来，露出天真讨巧的一个精致玉人。跟那剥了壳的j蛋似的，n不溜丢，看着可人极了。
蒋呈衍笑道：“你是贵客，自然要让你满意了才好。吃食就不用说了，小到点心小食，大到酒楼饭馆，凡是排得上名号的，都得一样一样吃过来。娱乐么，你要听戏、赛马、s击、击剑、跳舞、滑冰、看马戏魔术、电影、划船、打高尔夫——只要小公子感兴趣的，我无一不奉陪。你看怎样？”
慕冰辞故意戳他道：“你花样倒多。那我要赌博狎j，你陪不陪？”
蒋呈衍大笑：“我既是个男人，便没有什么玩不开的。只要你乐意，我理当作陪。只不过——”他把一只撑在床上，凑近了慕冰辞低语：“我看小公子的模样，约摸还是个雏的。狎j这种事，小公子当真在行？我只怕，小公子该是连nv朋友都没谈过吧？”
这话戳到慕冰辞痛处，粉碎了他的尊严，惹得小公子故意装模作样道：“你少瞧不起人。谁说——我没有谈过nv朋友？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谈过好j个呢！都是——是洋妞来的！”
“哦——是么？”蒋呈衍恍若了悟地点点头，却轻溜溜地摸到慕冰辞光l的大腿，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把，“小公子大概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若真是洋妞见了，估摸着都能把你拆了吃到肚子里。真扛得住——好j个么？”
蒋呈衍原本只是同他玩笑，不想那骨节修长的大腿摸上去，微凉滑腻，感好得不可言喻。那丝丝入扣的法，便摸出j许□□意味来了。
慕冰辞正跟他斗嘴，嫌弃地上下打量着蒋呈衍道：“说得好像你的样子比我好还怎么的。你这种戏子样才要被人拆了吃吧？我看不光是nv人想，男人应该也想！——你、你要做什么！”
慕冰辞嘴p子得意时蒋呈衍的已经摸到了他tr，在那紧窄圆润的小pg上重重收了一把，捏的慕冰辞瞬间住了口。大概是蒋呈衍凑得太近，慕冰辞觉得他的瞳孔放大，眼眸子又黑又深又黯，散发着某种说不清的危险。
就好像——正在捕猎状态的一只猛兽。
慕冰辞忽然觉得心脏跳得异常快。好像屋子里一下子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便听到了夹杂其间的，噗通噗通的心跳声。而蒋呈衍靠得太近，近得让他莫名有种被压抑的感觉。他热热的吐气喷洒在他□□的脖子x口，让他无来由地微微颤抖。
蒋呈衍低沉沉的嗓音让人着魔蛊h，他笑道：“那小公子你，想不想呢？你不止一次说我长得像戏子，莫不是对我实在欢喜？说真的，我都有点禁不住怨恨起自己并非真的是个戏子了。因为——我若是戏子，那就该用尽段想方设法地成为小公子的入幕之宾。小公子风流俊俏，若能睡你一睡，当真是——无上福享啊。”
慕冰辞晕晕乎乎地被他上下其，耳听着他魔魇般c化人心的声音，竟完全反应不过来那话意思。他口g舌燥地微张着嘴唇，喘不过气地c红着脸，心跳如擂鼓。修长的指无意识地在被面上划过，想要退开一点，离蒋呈衍远一点，不意摸到了一条冰凉s滑的绳索。
是他的鞭子！
掌炙烫，被鞭子的冰凉一激，瞬间魂魄都归位本尊。慕冰辞血勇上头，终于反应过来蒋呈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反握紧了鞭子就朝他那张脸chou了过去！
蛇p软鞭在空划了道蛇行的轨迹，唰地破空甩向蒋呈衍。眼见要印上那张讨人厌的脸，慕冰辞下意识心里一紧，却收不住。然而蒋呈衍连避都不避，只腕翻转做了个拈花献佛的动作，那鞭子就绕着他的腕，ff帖帖地依附在他上臂。
蒋呈衍淡幽幽一笑：“小公子上次chou我一鞭，纯属运气。我倒忘了告诉你，要伤我，还得趁我不备才好得。”
慕冰辞那一鞭原本只是本能，真chou了蒋呈衍他倒还难过。却不想蒋呈衍这番作态，不禁气结：“你！”反狠狠地要chou回鞭子。
蒋呈衍任由他拉扯了j把，却不松。反而暗一施劲将那鞭子夺了过去。“凶器我暂时替小公子收着。辰光不早了，小公子快快起床清洗，午带你去吃城隍庙的蟹粉汤包，下午去沉香园听戏。嗯？”
慕冰辞皱眉道：“你不是说我可以自己选么？我不想听戏。”
蒋呈衍状似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明天开始你可以自己选。今天下午我在沉香园有点事，你没得选。我到楼下等你。”
说着长身而起，在慕冰辞面前，把那蛇p软鞭晃了j下，两步走出门去了。气得慕冰辞用力捶了下床：“混蛋！”
第10章chaer10
蒋呈衍带慕冰辞舒舒ff在城隍庙庙街吃了午饭，又因离沉香园开园的时间尚早，就在附近豫园里头兜了一圈。到了下午茶点辰光，才驱车去到沉香园。
蒋呈衍在沉香园显见是熟客。车子刚到了门口，就有跑堂的过来给他开车门，点头哈腰地引他入园。“爷来了，还是老位置，二楼青松雅厢，您请！请！”
蒋呈衍道：“今日除了雅厢，另外在通堂正位置的客桌，我也订了。一会儿上茶点，都上最好的。”
跑堂忙应道：“这个不必您吩咐，凤老板都已经安排好了，保管不丢您的面子。”
蒋呈衍道：“凤老板有心了。”
两人到青松厅坐下来，窗子正对着戏台，台上两边已坐了琴师在调弦，不时传来j声不连贯的音调。
慕冰辞无聊地一托腮，一把桌上碟子里的话梅一粒粒在桌面上排开，懒懒道：“蒋呈衍，我看你也大不了我j岁，还是留过洋的。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咿咿吖吖的老腔调？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喜欢吧。”
蒋呈衍眼望着楼下，却是看的园门入口处，只道：“一会儿你就在这厅里听戏，我下面应酬完了，再上来寻你。”回头看一眼慕冰辞，“约在这里应酬，我也是投人所好。至于喜欢么，美的东西又怎会让人抗拒？你只一会儿好好看看那名伶扮相唱做，姿容清绝，唱腔婉转妩媚，音se又宽润明亮，当今梨园一行堪比大师梅兰芳。这种美，乃是我华特有的美，跟那洋派的精工细雕，却不能同日而语。洋派雕琢，乃是技艺。而这京戏里头，却不仅有技艺，更有一代代传承的风骨在里头。要用心去品，才知其味。”
慕冰辞昵他一眼，道：“瞧你说得头头是道，敢情对这行当是真了解。哦对了，你有朋友在这里头？就是刚才说到的那个凤老板吗？他是这园子的当家人？”
蒋呈衍见等的人还没到，索x转过身来认真跟慕冰辞说话。“他不是这园子的当家人，却是这园子的台柱子。全上海的票友，没有不认识他凤时来的。他一个月只唱两台，但凡是他的场子，皆一票难求。你便见得这条街到处是为他抬价的票贩子，j经转，他一张票能卖到上千银元。我所言堪与梅兰芳比肩之人，就是他。”
慕冰辞道：“你既这么说，必定跟他关系是非同一般了。否则你又是雅厢又是客桌的，凤老板那些入不得场的票友，不把你生吞活剥了么？原来你自己不是个戏子，却喜欢捧戏子。都是些不知所谓的臭ao病。”
这话本是慕冰辞无心之言，不过是惯常地拿话头戳戳蒋呈衍。却不想那“关系非同一般”落在蒋呈衍耳，却是别样的意味。蒋呈衍美目斜挑，定定望着慕冰辞也不言语。把慕冰辞瞧得心里aoao的，嘴y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错你了？捧戏子不是臭ao病，还是德馨美谈么？”
恰这时蒋呈衍等的人到了，共来了个，正从大门口下车。蒋呈衍便也不同慕冰辞见识了，只关照道：“我叫人多拿些蜜饯小食给你解闷，你就在这儿听听戏，休息休息。别到处乱跑，我可不想再那样跑j条街去把你扛回来啊。乖乖的。”
言毕起身下楼。慕冰辞学着他的样自言自语：“‘别到处乱跑，我可不想再那样跑j条街去把你扛回来啊。乖乖的。’乖你个头乖，瞧把你能的，你咋不上天呢！”却也无心乱来，便就把那些蜜饯瓜子，在桌面上排字。
楼下蒋呈衍迎着进园的那j个人拱见礼，甚是客气地引他们入座。与平时慕冰辞所见不同，蒋呈衍模样虽是客气，脸上却正经不见笑脸，顶多也就嘴角提一提算是很大的表情。而那些人也像是很习惯他这样子，径自有说有笑，并不见怪。
慕冰辞掌撑着下巴帮子，惊奇道：“这家伙比戏子还会做戏。板着张驴脸，也有人买他的帐。”却不知道蒋呈衍正是因为生相太美，一笑之下威严尽失，他常日里便很少笑，或者说，j乎不笑。与他打j道相熟的人，知晓他秉x，也就习惯了。
台上忽然一声开嗓，一口气拖出八千里明月照九州，把那通堂里嘈杂喧哗的谈笑声，镇得是十万重关山听雪落。等那一嗓子歇下来，楼上楼下掌声雷动，竟有f人激动得拭泪不止。
慕冰辞见台上凤时来举投足间那柔若无骨的风情，果真是比nv子还妖娆妩媚。虽看不清他长相，单看他那简单两个莲步轻移，是带了真功夫在里头。心里暗暗觉得果真有些好看，嘴上却自语道：“蒋呈衍这是什么癖好，喜欢nv人就好好欣赏真的nv人，非要个男人扮nv人，难道是特别刺激么？”
伸就把桌上搁的半碟子墨汁和一支小楷ao笔，拿过来往果盘里抓了个橘子，画了个又丑又蹩脚的京戏旦角的脸谱。“若蒋呈衍装扮起来，就是这样的吧？”拿在里看着好笑，往反面又画了个蒋呈衍的脸，也是丑得不能看。
自顾自玩了一会儿，看看蒋呈衍那头，再看看台上，慕冰辞只觉得那尖亮的唱腔就跟c眠曲似的，唱得他魂魄都飞出去了。等到里那橘子滚到了地上，慕冰辞也就四仰八叉地躺倒在长沙发上，睡过去了。
如此一直到戏散场，蒋呈衍亲自送了同听戏的那j人出门，折返过来上楼寻慕冰辞，也就看到了他那死猪一样的睡相。蒋呈衍眼见时间还早，也不急着叫醒他，把自己的衣给他盖在身上，转身又下楼去了。
到楼下戏台后方，熟门熟路走到凤时来单人用的更衣室，见门虚掩着，知道凤时来还在，就推门进去了。
凤时来刚刚下了妆，脸上油彩已经擦净。身上戏f也已经脱了，单穿着件薄如蝉翼的雪白se衣，做的是盛唐的款式，裙摆曳地，水袖往下落在臂弯里。
从镜子里看到身后进来的蒋呈衍，凤时来嘲讽道：“哟蒋老板，稀客。怎么今日又想起来寻我来了？我以为你已经长驻慈云寺，落发为僧了呢。”
蒋呈衍道：“如今你盛名如日天，这脾气也随你的名气，越来越大了。不过一点子事t，你非要发挥得天大。我看我还是落发为僧清净。”
凤时来把头发上花h细钿一样样摆进首饰盒里，似笑非笑道：“你哪能落发为僧啊，难道不是刚寻了个白nn的ao孩子撒欢，把我这个旧人抛在脑后了么？”说着把首饰盒往桌上一拍，站起来两条臂抱着蒋呈衍脖子，贴着嘴就往深处亲。
蒋呈衍也不避，等他闹得够了，才淡淡道：“我认识你这么久，倒不知你也是个会拈酸吃醋的。”
凤时来笑着啐他道：“能让我吃醋，那也就是你。换了别人，你看我理不理他。再说，你要是找个比我老比我丑的，那我只会洋洋得意。偏如今你找个比我年轻比我白n的，神气活现在我面前现宝，你是个什么意思？”
蒋呈衍知道他看见慕冰辞了，摇头道：“这真是漫天泼酸了。你说的那一个，偏是我不好碰的人。他的姐姐便是我二嫂，我跟他，沾着亲带着故的，真碰了他，闹出点什么不痛快来，我蒋家跟他徽州慕家，怕是要打破头。”
凤时来听他提徽州慕家，疑道：“他是慕家军阀的人？”转而取笑道：“果真是你碰不得的人。你就是心里贪着，也要苦忍哑忍。否则别说他慕家如何，单是你自个儿蒋家老大，就能把你剁了喂狗。”
蒋呈衍道：“你知道就好。还吃那种没意思的醋么？”
凤时来便垫着脚往蒋呈衍怀里一跳，把自己整个人横过来要蒋呈衍抱着，勾紧了他脖子，拿出台上那一套百媚横生的段来，又黏腻地去吻他：“我你今天的表现，再决定吃不吃醋。”
蒋呈衍就任由他勾缠j吻，将他整个人压到靠墙的长条矮桌上去。凤时来的衣落开了衽领，露出半边肩膀和x膛，在两人厮缠，摩挲得整个上身都脱落出来，衣衫都缠在了臂弯里。
凤时来喘着气笑道：“蒋老板今天这般主动，该是太y打西头出来了吗？往常都是我使着浑身解数来勾你，如今你这样主动，我倒不知该做什么好了。”
蒋呈衍居高望着凤时来那衣衫半褪的样子，脑子里却突突直跳着早上在慕冰辞房间所见那一幕。那白瓷轻釉一样的人也是这样半l着，从衬衣底下露出两条光不溜丢的漂亮的腿。却与凤时来这个见惯风月的样子，完全不同。
凤时来见他不动，勾着脚去撩蒋呈衍西k下摆，媚声道：“你莫不是——不行了吧？”
被蒋呈衍一把抓住脚踝分开两腿，拉了k链直捣h龙。凤时来惊喘一声，连喘都喘得细腻妖媚。
慕冰辞睡了好长一会，醒来发现戏台上已经散场，只剩了j个人在洒扫。翻身坐起来，没见着蒋呈衍，却见他的风衣盖在身上。这时门被推开来，有个伙计模样的人端着簸箕过来打扫，见慕冰辞在里面，惊道：“原来蒋爷还没走。”
慕冰辞心道蒋呈衍果然是熟客，都认得他。便问：“蒋呈衍到哪里去了？”
伙计摇头，似乎不敢肯定，只道：“大约是后台找凤师兄去了吧。凤师兄跟蒋爷关系好，往常凤师兄散了场，大多会跟蒋爷说一席话。”
慕冰辞点点头，抓了蒋呈衍的衣f去找他。一会儿就直接走吧，这一觉睡得他肚子都饿了。便问了伙计后台的方向，径自到后台来寻蒋呈衍。一眼看到凤时来那间最大的上妆室，慕冰辞正想推门，却发现那门自己开着条缝。
门缝里传来怪异的呻楚，听着似极痛苦，又似极欢愉。慕冰辞先头觉得怪异，拿推开了一点，蓦然跳入视线里的一幕叫他惊得整个人都木掉了。
那斜靠角落的长桌上，有人脸朝着墙壁半褪衣衫，整个人献祭般弓着身子，被压在身上的人按着双腿在x前，撞得跌饬不止。那个正凶猛攻掠的人，正是蒋呈衍！
慕冰辞只听得那人雌雄莫辨的声音叠声喊着：“你要弄死我了——我要死了——”猛地把脸转了过来，却是凤时来无疑。
慕冰辞就那么木愣愣被钉在了地上一般，竟也忘了要回避，脑子里一p空白直到屋里两人停了动作。眼见着蒋呈衍chou身后退了，才猛地惊醒般，闪避出来躲在了墙壁旁。才惊觉自己呼吸急促耳鸣不止，满头满身的大汗，心剧烈跳着，连腿也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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