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钉子
“是,舰长!”
杨锐说完之后,看了看远处,第二辆坦克再一次的露出了狰狞的炮管,而余志乾到现在没有任何的消息。
“队长,余志乾怎么办!”
身旁的陆琛一边射击一边询问,现在杨锐也十分的纠结,上面的下令让他们车队,可是余志乾生死未卜。
“徐宏你尚有多久!”
“队长,快了一分钟之后就可以到你们那里!”
杨锐一边更换弹匣一边看向身旁的陆琛:“陆琛,你掩护我,我去前面看一下余志乾!”
话还没有说完,第二辆坦克再一次的开火,落在了杨锐不远处的阵地上,几名伊维亚共和国的特种兵直接被炸死。
“活该的,的想措施干掉这辆坦克!”杨锐用力的压着自己的帽子,头顶不停的有种种石头和土壤落下,耳朵也有点嗡嗡的作响,摇了摇头,想要站起来,可是却发现腿部传来猛烈的痛感,一块石头适才砸在了他的腿上,有一道四五厘米的伤口。
“吸!”杨锐倒吸了一口凉气,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用不上气力,而陆琛发现了杨锐的伤势,连忙扑了已往,将自己的背包打开,拿出抢救包,先将杨锐的裤子给撕开来,然后看着这块尖锐的石头:“头你忍着点,我将石头给拔出来!”
说完之后,先将止血的绷带给拿了出来,然后将手放在石头上:“头,我听说你还没有完婚,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人!”陆琛一边询问着一边看杨锐的神色。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我这些问题,清洁给我处置惩罚伤口!啊……”话没有说完,陆琛就用力的将石头给拔了出来,这种转移注意力方式,是医生常用的措施,简朴的解释就是,趁着石头不注意,给拔出来,这样会淘汰一点疼痛,虽然这也只是心理作用。
拔掉石头时候,陆琛看了一眼杨锐的伤口:“头,你运气不错,没有伤到筋脉,只是皮外伤,你等下!”说完之后,先将止血的绷带给杨锐给抱扎好,现在没有条件举行缝针,不外简朴的处置惩罚一下,至少不会让伤口进一步的恶化。
“不用管我,你去看看余志乾!”杨锐现在还体贴余志乾,而此时恐怖分子的坦克已经来到了之前第一辆残骸的位置,继续耀武扬威的往前推进。
“头,我们来了!”
徐宏的声音从耳麦之中传来,杨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后:“别将车从转角开出来,扑面有坦克,吸!”杨锐想要爬起来,却牵动了伤口,再一次的叫了起来。
“头,你受伤了?”
“没事,小伤口,余志乾现在生死不明,你们过来支援一下!”杨锐说完,继续挪启航体,将武器从掩体后面伸出去,举行火力压制。
坦克一点点的往前推进,子弹打在坦克上面没有任何的效果,这些恐怖分子使用的坦克虽然型号有点老,可是面临步兵的时候,照旧有无与伦比的优势,轻武器,无法击穿他的装甲。
此时废墟下面,余志乾张开眼睛,自己被困在了墙角,身上是一块木头形成的夹角空间,前面很黑,可是却有阳光不短的从偏差之中,漏进来,让余志乾能够稍微的看清周围的一点工具。
“我没死!”余志乾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虽然满身有点酸痛,可是却还在世,逐步的蹲起来,然后看了看四周,然后用力的推了推木板,纹丝不动,这个屋子差不多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了木板上。
余志乾视察了一下四周,寻找出口的位置,最终找到了一个被压塌了一半的窗户的位置,眼睛一亮,那里就是自己最佳的逃生通道,艰辛的在这个窄小的空间之中转身,接着手脚并用的,一点点的向着窗户的位置爬了出去。
满身都是土壤,现在余志乾就是一个泥猴子,用了三十多秒,爬到了窗户的位置之后,余志乾松了一口吻,这个时候,耳畔传来了发念头的轰鸣声,又是坦克发念头的噪音。
紧接着地面开始哆嗦了起来,是坦克通过时候发出的消息,余志乾眉头一锁,活该的,岂非这群恐怖分子尚有好几辆坦克?一辆坦克都这么难搪塞了,两辆坦克,余志乾感受凶多吉少。
适才昏厥的一段时间之内,余志乾不知道第一辆坦克已经被的炸掉了,现在禁不住有些着急,一脚将窗户上的门框给踹下来,然后将自己的背包丢出去,接着艰辛的从窗户上给挤了出去。
身子刚刚出去一半,这个塌了一半的修建,突然开始猛烈的发抖,种种各样的石头,砖瓦,尚有土壤等工具如同雨点一般的落下来,而且尚有木头断裂的声音,那块木板,开始遭受不住重量,要坍塌了。
“快一点!”余志乾有些着急,用力的想要从这里挤出去,可是穿着防弹衣还带着种种装备,整小我私家有点臃肿,半个身体在外面,双腿还在内里。
不仅如此,雪上加霜的是,余志乾似乎腿部还被什么工具给勾住了转动不得,余志乾用了半天的气力,都没有任何的效果,而且还传来刺痛感,感受应该是一枚钉子或者什么勾住了自己的裤子。
衡宇开始坍塌了,余志乾现在顾不得那么多,双手抓住前面一面墙,然后用力的将自己身体拉拽出去,而勾住自己衣服的钉子,将裤子给划破,可是却刺入了余志乾的小腿肚的位置,硬生生的在余志乾腿上划出了一道七厘米的口子。
余志乾从窗户之中爬出来的瞬间,适才掩埋他的废墟的屋子,直接坍毁,发出一声巨响尚有种种各样的灰尘,余志乾要再慢一秒,可能就直接要被生坑在内里。
“我曹!”
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腿,小腿肚被划出了一道很长的血口,不外伤口看起来不会很深,可是却十分的痛,余志乾眯着眼睛,强忍着痛苦,逐步的从地上一点点的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