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混乱的阵营
三十小我私家,加上余志乾一共三十一人,准备好武器,干粮之后,划着雪板,脱离了营地,向着不远处的苏联人偏向赶去。
三公里不到的地方,一队苏联人,正在快速的前进着,一名穿着普通士兵的军官,手中拿着一份舆图不停的视察着周围的情况:“再往前应该有一个乡村,这份舆图是情报人员搞来的,应该不会有错!”
说完之后,高声的对着手下喊道:“在加把劲,前面就有休息的地方,到了那里,你们可以生火做饭!”
“乌拉!”
一群老毛子听到可以生火做饭之后,连忙激动的叫了起来,这几天由于不停的因为生火被袭击,所有的老毛子,都没有吃过几口热的工具,吃过热的工具的老毛子都去见了上帝,现在这群老毛子,最大的期望,就是能够吃一口热的工具。
老毛子的速度提升了不少,可是余志乾他们的速度也不慢,或许五分钟之后,来到了密林边缘的位置,远处可以清楚的望见,一支土黄色的军队,正在快速的移动着。
这支队伍和许多老毛子队伍一样,由于恶劣的天气,不得不摒弃了一些装甲武装,没有坦克,可是却有一些骑兵,位于队伍最前方,尚有两个士兵说中拿着望远镜,时不时的视察一下四周的情况。
“等会我说开火的时候,你们优先攻击那些骑马的人,所有人听我下令,不要恋战,我说退却的时候,连忙绝不犹豫的撤出战场,听见了吗?”余志乾说完之后,看向自己身后这群芬兰人。
说实话有点希奇的感受,之前余志乾的身份是苏联军官,和芬兰人打了好几天,也杀了不少芬兰人,可是现在余志乾却资助芬兰人打苏联人。
不管是苏联人,照旧芬兰人,余志乾都没有太大的感受,他只是希望能够早点完成任务,杀掉西蒙海耶,然后回到现实社会,没有人愿意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吃冰卧雪。
而且相比于资助苏联人打芬兰人,找到西蒙海耶的概率有点低,余志乾现在假名西蒙海耶,等彻底取得了这群芬兰人信任之后,可以大摇大摆的在芬兰军营之中寻找西蒙海耶,找到之后,干掉他,就轻松完成任务。
这比当苏联人,天天躲在雪地里,还要担忧时不时冒出来的芬兰偷袭手,尚有不知道在那里的西蒙海耶要强得多,而且说句心里话,余志乾心中也是同情芬兰人的。
虽然苏联厥后和海内有细密的联系,可是事实上都是建设在许多不公正的条件之上,老毛子的性格就是贪得无厌,否则也不会之后的珍宝dao事件。
现在的芬兰人,很像是同时期的中国,正在被外敌入侵,全民皆兵,正在做最悲壮的反抗,余志乾虽然不能说感同身受,可是综合种种思量,混入芬兰人之中,是最清静,最容易完成任务的方式。
将脑壳之中乱七糟的思想抛出去,余志乾看着已经靠近两百多米的苏联人,轻轻的挥了挥手:“准备!”
原本趴在地上的芬兰士兵们,将自己的武器都拿了出来,轻轻的拉动着枪栓,开始寻找各自的目的。
距离越来越近,天空之中也开始逐步的飘雪,余志乾等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和雪地融为了一体,而苏联人的距离也变得越来越近,两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百二十米,当距离或许来到一百米的时候,余志乾大口一声:“打!”
随着余志乾的一声令下,三十名芬兰士兵,险些同时扣下了扳机,三十一发子弹,带着芬兰人的怒火,穿越了时间和空间,和余志乾的吼啼声,尚有枪声混杂在一起,射入了这群苏联士兵的身体之中。
第一轮射击,就有十多名苏联士兵从马上掉下来,余志乾迅速的拉动一下枪栓,适才他打歪了,脱手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虽然有手套,可是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之中,人趴在雪地之中,体温会飞快的流逝,紧接着手就会变得冰凉,开枪的时候,很容易泛起偏差,而且用的武器,照旧一把机瞄步枪。
不外余志乾开完第一枪之后,连忙拉动枪栓,紧接着打出了第二枪,这一次没有偏出,正中一名骑兵的脑壳,那名苏联人直接翻身从马上掉了下来。
“芬兰人,冲已往,杀光这群老鼠!”突然被袭击,这支苏联队伍意外的没有泛起忙乱,反而十分的兴奋,骑兵指挥官,将自己的手枪对着余志乾等人的位置大致的开了两枪之后,连忙激动的叫了起来,下达了冲锋的下令。
“乌拉!”
一呼百应,还在世的骑兵连忙兴奋的叫作声,催动着自己的战马,向着伏击阵地冲了过来,几十匹马一起冲着阵地飞驰,虽然雪地之中,让这些骑兵行动的速度比平地要慢许多,可是你在正面,依旧能够感受到那种震撼感。
而此时余志乾身旁这群芬兰士兵,有些已经被吓得不敢开枪,一直都是他们开枪之后,苏联人就跑,第一次遇到这种不怕死的苏联人,愣在了原地。
“不要怕,开枪,开枪他们速度不快,开枪!”余志乾一边说着,一边将身旁一名机枪手的机枪拿过来,将支架一拉,然后冲着苏联的骑兵就开始扫射起来。
如果在平原上,一百多米的距离,骑兵对着你发动攻击,你没有足够的火力对其举行火力封锁,那么基本上你就凉了,可是这里是雪原,积雪很厚,已经淹没了人的膝盖,马匹要前进,都需要一跃一跃的,速度不是很快,这就给了余志乾攻击的时机。
“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扫射出去,冲在最前面的苏联骑兵掉下马,枪声让苏联人血性被激了起来,一些骑兵开始拿着步枪坐在马上就开始射击,而身后的步兵,也开始举行火力压制。
可是余志乾也用这种方式,让身旁的芬兰士兵重新振作起来,继续射击,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