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路可逃。
“我……”王所长看看张峰阴森森的目光,又看看姚静惊恐的神态,片刻沉默之后,王所长选择了强j,男人总是在生命悠关的时候选择正确的自救方式,一切虚伪的假仁假义此时都被抛弃。
王所长慢慢站起来,慢慢脱下裤子,不敢看姚静,却走到她面前。
“不……你不要过来……不要!你……那是强j罪……”姚静极力抗拒着、后退着。可是后面的两个男人突然把她架了起来,两腿被强行分开,长满柔密耻毛的花园禁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姚静拚命挣扎,可是无法逃脱。
王所长的r棒在一点一点地接近花园口,姚静眼睁睁看着昔日的同事恬不知耻地前进着。
“啊!……”姚静一声哀鸣,王所长的竃头已经抵在了滛岤的洞口,不是很硬,但可以插入。
“姚……姚局长……我……我也没办法……请……请你原谅!”可笑的礼节被王所长用到这个时刻,真是滑稽!
“啊!……”随着姚静撕心裂肺的嚎叫,王所长的r棒一插到底。
姚静并非因为痛而嚎叫,这是屈辱,是心痛,是小鹿被捉后的哀嚎!
人群里站出两个男人,一个在录像、一个在拍照;姚静头上方,顶棚的防暴灯投下惨白的光,光影里白皙的姚静被身着警服的男人抽锸着。
(〖a-za-z0-9〗w{0,44}〖a-za-z0-9〗.(com|shubao9.com|net|cc|me|org|info|mobi|hk))|(〖a-za-z0-9〗w{0,44}〖a-za-z0-9〗(?!china|chinese).cn)“啊!……啊!……”王所长不时发出压抑的喉音。
“呜呜……啊!……呜呜……”姚静在断断续续地叫。
也不知高嘲了没有?没有张峰的命令,王所长不敢停!张峰叫停时,王所长也只好立即拔出r棒。
裤子没得穿,王所长只好赤裸着下体站在一旁,似乎有些羞愧、又似乎有些未尽兴地看看姚静,然后再惶恐不安地看看张峰。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到底是何命运?但他也猜度张峰绝不会这么轻松就放过他。
此时的姚静脸色惨白,泪水洗面,浑身颤抖,掩着s处,站在地上哭!就像一只小母鹿被一群恶狼围住了,恶狼们并不急于要吃了她,却折磨她、玩弄她。
“姚局长,你的同事强j了你,现在给你一个报复的机会。”张峰玩弄他俩于股掌之中。
“呜呜……什么?……呜呜……”姚静抽噎着,双肩可怜地抖动。
“喏,示范一下。”
张峰示意下,一个男人走到王所长面前,揪起他那根吊,缠包上一层银亮的“布”,那是防火隔热的高级材料,王所长和姚静当然不知道。
随后,四个汉子死死掐住王所长的四肢,把他的屁股往前顶,使王所长那一嘟噜褐色的阳物成为最凸出的部份。
王所长拚命挣扎,他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刑罚,但他确信不是什么好事。
“不……不要,求求您了……张总……”王所长不能挣脱半分,哀嚎着,张峰却不理会他。
一个男人手持一盏喷灯逼近王所长的阴囊,炽烈的火舌偶尔舔一下王所长的肉袋。
“啊!……”一声惨叫,那是王所长绝望的哀嚎。
“啊!……”一声尖叫,那是姚静惊惧的叫声。
“姚局长,你如果把王所长的肉蛋烤焦了,我就饶你不死,那家伙可刚刚强j过你呦!”张峰冷冷地给姚静指路。
“不……不要……呜呜……不要啊!”姚静吓得连尿都撒出来了,这可怕的摧残她实在不敢为之。
“那就让王所长用那火烤你的马蚤1b1?怎么样?”张峰猥亵地威胁姚静。
“啊!……”就像已经被灼烧的一般,姚静紧紧摀住s处,恐惧地嚎叫。
“你自己选择,要么你烤他,要么他烤你,我数三个数。”张峰开始计数:“1……2……”
“不、不……我……我……烤……烤他。”姚静终究别无选择,只好哆哆嗦嗦地拿起那吓人的喷灯,一点一点接近王所长。
“姚静,不要……我求你了,不要啊!……”王所长惊惧地看着火舌越来越近,哀求姚静。
“我……我……也是没办法呀!”姚静失神的眼睛看看王所长,马上又闪开了,她不敢看王所长的眼睛。
“你……你这个脿子……我……我操你……操死你!”王所长惊愤地大骂姚静,这反倒让姚静坚定了信心,想想刚才刚刚被这个丑恶的东西强j过,不禁恶从胆边生,操起喷灯,炙烤着王所长的肉蛋。
“啊!……”一阵杀猪哀嚎过后,再看王所长那对肉蛋,已经变成焦褐色的烤肉了,王所长已经痛昏了过去。给他注射了一针,王所长慢慢苏醒过来,两眼冒火,恶狠狠地瞪着姚静。此时的姚静也吓得半死了。
“来,烤烤这母狗的马蚤1b1。”张峰毫不吝惜地要惨虐姚静。
“啊!?……不……你说过的……不要……”姚静吓得顾不上羞耻,爬到张峰脚下,抱着他大腿苦苦哀求。
“不烤也行,不过你要把那烤肉吃了!”
张峰的话像霹雳,当时就把姚静吓傻了!那是吃人肉啊!姚静傻傻地望着张峰,张着大嘴,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烤!”张峰再次吓唬姚静。
喷灯的火舌虚虚地燎了一下姚静的马蚤毛。
“啊!……”姚静爆发出一声惊叫:“不……我……我吃!”
张峰一摆手,喷灯停止燎烤姚静。姚静一跌一爬地慢慢爬到王所长跟前,王所长依然被禁锢着,惊恐地看着地上的赤身妖精。而姚静也像是中了邪一般,努力扬起嘴,照准那烤熟了的人肉蛋,恶狠狠地一口咬下去。
“……”一片寂静,连心跳声都能听到,没有响起痛苦的哀嚎,众人都惊呆了。原来,王所长的肉蛋已经烤焦,所以被咬下之后,即不痛,也不出血。
而姚静原本以为会很噁心的东西,咬进嘴里后,竟然如羊肉串一样、很香!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人肉烤蛋嚥下肚的,反正就那么一下子吃了。
“啊!……”王所长突然爆发出绝望的叫声,拚命挣扎着。
“呜……哇……哇……”姚静突然强烈呕吐,爬在地上浑身颤抖。
这是片刻沉寂之后的爆发,王所长终于明白他被阉了。姚静终于意识到她吃了人肉!
“嗯!”张峰示意把王所长放下。被放开的王所长像疯了一样扑向姚静,胡踢乱打。赤身捰体的姚静尽管不是王所长的对手,可也如发疯的母狗一样,拼命跟王所长廝打起来。
张峰等人便退后一些,围观着这两个狗男女的疯狂行动。
最后,姚静被打得浑身是血,王所长也被抓挠得满脸血痕,两个人都瘫在地上,像将死的狗似的,“呼嗤呼嗤”地苟延残喘。
张峰把这两具血肉模糊的半屍体,悄悄拉到金鼎南方集团大楼内的医疗室,经过紧急处理,伤势稳定住了,然后分别把他俩送回各自的家。
家里人只知道是出了车祸,别的什么也不了解,他们俩都不约而同地守口如瓶,以保守公安秘密为由,只字不提车祸的细节。
**********************************************************************本节是酷虐姚静的前奏铺垫,大概不能满足各位口味浓重的gg们,不过小妹我还是非常希望能看到gg们的留言批语。
第三节 强j公公
姚静在家休养了几天,身体基本痊癒了,便支撑着到劳改局上任。迎面遇见王所长,两人先是怒目对视,随后又都无可奈何地各自走开。他俩也想明白了,这是张峰在逼他俩狗咬狗,那天的互相残虐也并非两人本心。
姚静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呆呆想着,亦喜亦忧。喜的是年纪轻轻的她,一步跃龙门,竟然当上副局长!忧的是当初无意中得罪了胡枚,现在却引来天大的祸端!
“哎!陞官也是因为你,受罪也是因为你呀!”姚静想想胡枚,真是酸甜苦辣鹹,不是滋味。
晚上回家,忙完了晚餐,哄睡了小女儿,独自在客厅看电视。
“生活安排的很好呀!”一个男人突然站到姚静面前。
“啊!?……”姚静惊讶地看看这男人,又反射性地看看大门。
“我是从窗户进来的。”男人不客气地坐在姚静身边。
“你……你想干什么?”姚静因恐惧而发抖,两腿无力,想逃都无法逃。
“你得罪了我太太,以为仅仅受那么一点惩罚就可以了么?”
“我……张总……那……要怎样?”姚静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问道。
“要你下半辈子给胡枚当奴隶!”张峰滛邪地说出他的报复计划。
姚静当然此时还不太明白“奴隶”意味着什么,便说:“张总,我……我的确……对不起胡太太……可是……可是我也不是存心……存心对她那样……里面的犯人……都……都那样的。”姚静胆怯地解释着,想求得张峰的谅解。
“以后……以后我……我给胡太太……陪礼……赔礼道歉。”姚静自己都觉得仅仅道歉似乎太轻了,可是她实在也想不出还能有什么方式补偿胡枚。
“你看看,认识这个人么?”张峰拿出一张照片,遮住了下面,只给姚静看脸。照片上是个尼姑,大脸盘,还算俊美。
“不……不认识。”姚静看着有些眼熟,可想不起来有尼姑朋友。
“她是你们狱里曾经叱诧风云的母老虎。”
“噢!……是……是她。”姚静对于母老虎还是有较深印象的,“她?她怎么了?”姚静不明白为何让她看这照片。
张峰把遮挡的手放开:“你看看吧!”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看到母老虎无臂无腿、一丝不挂的模样,姚静既惊惧又迷惑。
“我已经把她改造成活肉玩具了,给我的宝贝儿解闷消恨!”
“啊!……”这“活肉玩具”四个字给姚静造成极度的震慑,两手突然像过电一样把那照片扔了!
“我……我……”姚静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惊恐的大眼睛失神地看着张峰:“不……不要……我不要做肉玩具。”
张峰拾起照片,盯着姚静,阴沉沉地说道:“我不会要你的四肢的,我要的是你的心!”
“啊?……别……别杀我……我……让我干什么都行……别杀我。”
“哈哈哈!我干嘛要杀你?那不是太便宜你了么?”
“那……那那……你要怎样?”
“我要你变成滛贱的母狗。”张峰滛笑着,逼视姚静。
“我……我……”姚静粗重地喘息着,她被母老虎的模样刺激得太深了!
“我做,我做……做母狗。”她已经面临崩溃。
“哼哼,做母狗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要先考验考验你,跟我走。”张峰起身往客厅外面走,姚静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
“爬!”张峰一声呵斥,姚静两腿不由得一软,“扑通”一声趴卧在地,开始像狗一样跟着爬。
张峰带着姚静走到姚静公婆住的房间,姚静一看顿时傻了眼,原来公公、婆婆被反绑双手,躺在床上,丈夫被反绑着搁在地上,他们的嘴都被胶带粘上了。
‘怪不得刚才我们在客厅那样说话,他们竟然没有听到!‘姚静此时有些回过神来,爬在门口看着他们,“啊……”姚静看到他们怪异的眼神,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丑态,当即窘困地坐在地上。
张峰看看姚静,心里知道她还没彻底屈服,便胸有成竹地说道:“你的宝贝女儿在房里睡得大概很香甜吧?”
刚刚有些清醒的姚静,被张峰这句话又给震慑住了,惊恐地哀求:“不……
求求你……不要碰我的孩子。“平时凶悍的姚静,一样有着本能的母爱,她担心孩子受到张峰的摧残。
“哦!……我不想让你的孩子受苦,可是你得听话呀!”张峰笑呵呵地看着姚静。
“我……我听……我听话。”姚静无奈地说着并不情愿的话,同时忐忑地看看丈夫。
“哦?愿意听话?那好,你现在就脱光衣服,给我爬进来。”
“呜呜……呜呜……”丈夫愤怒地摇头。
睛。她没有别的办法来保护娇弱的女儿,唯有把自己的肉体祭献给色魔。可是当着丈夫和公婆的面,她实在是羞辱难当!
她,姚静,年轻的少妇,当着丈夫和公婆,为别的男人而脱光了衣服!不仅如此,她还像狗一样慢慢爬进屋里,慢慢爬到张峰面前,无奈地垂着头。
“哈哈哈!”张峰爆出猥亵的笑声,一边摸弄着姚静那肥美的屁股,一边看着她丈夫因屈辱而涨得如猪肝似的脸:“姚局长,你真的愿意听我的话?”
“……嗯。”姚静羞耻地低低答应。
“嘿嘿,那好,去,去给你公公享受一番。”张峰拍拍姚静的屁股。
“啊!……不……”姚静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羞辱而恐惧地看着张峰,苦苦哀求:“不……不……我实在做不了呀!”姚静痛苦地摇头。
“贱狗,你以为可以跟我讲条件么?”张峰掐住姚静嫩嫩的|乳|头,使劲地拽着,姚静痛苦地承受着。
“快去,否则我就强j你女儿。”
姚静只要一听到女儿,就六神无主,她畏惧地看看丈夫,可是丈夫那愤怒的眼神明明不要她那样,公公也羞得连连往床的另一边挪动。
“我……我……该怎么办呀?”姚静发疯一样爬到丈夫面前,疯狂地摇晃着丈夫。
可怜的男人,此时根本无法保护他的女人,而且还要眼睁睁看着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凌辱。而且由于他的在场,更增加了他的女人的屈辱。
丈夫痛苦、愤怒、羞耻地摇着头。姚静回头看看一直在逼视她的张峰,无可奈何地爬到床边,胆怯地看看公公,慢慢伸出双手,开始扒公公的衬裤。
“呜呜……呜呜……”公公羞愤地挣扎,可是姚静回头看看冷冷的张峰,只好一咬牙,坚持扒光了公公的衬裤。公公那软塌塌的r棒和深褐色的阴囊,令姚静羞得紧闭双眼,浑身颤抖。
“用嘴把那老家伙弄硬了,然后骑上去,快!”张峰威胁着。
姚静不敢不照做。太羞辱了!
姚静把公公的r棒含进嘴里的一刹那,她感到自己彻底崩溃了,‘完了!全完了!以后丈夫还怎么看我?我是个滛贱的女人!‘姚静屈辱的泪,如泉涌一般流了出来。
公公的r棒硬了,毕竟是男人,对于一个成熟性感的少妇是不能不有所反应的。姚静痛苦地看看丈夫,看看张峰,又看看公公和婆婆,心情极其眩拥乜缌松先ィ允值既耄云锒椎淖耸瓶荚硕?br />
丈夫羞辱痛苦地闭上眼睛,婆婆愤怒嫉妒地闭上眼睛,公公也闭上了眼睛,不过腰部的偷偷配合姚静还是能够感觉出来。姚静也闭上眼睛,她羞愧,不敢看任何人,她的肉体在偷偷地起着变化,这种乱囵的、当众的、在丈夫和别的男人面前的滛乱,使姚静的性感发生了错乱,她已经开始感觉到快慰,她在慢慢堕落着!
此时的张峰,正举着小小的摄像机把这滛乱的场景拍摄下来。
“呜呜……”随着压抑的呻吟声,公公终于把j液射进了儿媳的芓宫里。
“哈哈哈哈……姚局长,我回去慢慢欣赏!”张峰晃了晃手中的摄像机,从容地从大门走了。
姚静依然骑在公公小腹上,呆呆地看着冷冷的大门。
“呜呜……呜呜……”公公在扭动,姚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尴尬姿态!慌忙起来,下地后先哆哆嗦嗦地解开丈夫。
“啪!啪!”丈夫一旦松开手,所有的羞辱都发泄在姚静身上:“不要脸的贱货!竟然当着我的面干……干……”丈夫气得说不出话,只是恶狠狠地搧着姚静的脸。
“呜呜……呜呜……”床上的父母在挣扎。
丈夫给父母松开绑,婆婆嫉恨地骂媳妇:“贱货,你怎么能……能……”老太太也羞于启齿,哆哆嗦嗦地指着赤裸的姚静。
“哎……咳咳……你们别难为她了,她也是没法子呀!”老头子歎口气,劝解着。
“你!……你这个老色鬼!竟然帮她说话?……啊?……你是不是早就有意思了?……啊?……”老婆子也似小媳妇般打翻了醋罈子,扑上去廝打老伴。
“哎……哎……你干什么吗?”老头子反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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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静瘫在地上痛哭失声,她羞耻得再也不敢抬头。
“滚!给我滚!再也不要回来!”丈夫爆发出恼怒的吼叫,这样的老婆他是无法再要了。
“啊?!你……你不能……我是被逼的呀!”姚静万万没想到这个她曾经爱恋的男人,不但不能保护她,反而落井下石,要把她推出家门。
“我……我们明天……去报案……你……你不要赶我走……”姚静苦苦哀求丈夫。
“贱货!你还嫌你的德行不够贱呀?还想让人家都知道呀?你想毁了我们家的名声是吗?”婆婆怒气沖沖地指责媳妇。
姚静惊慌地看着婆婆:‘是呀,这么难堪的丑事,我如何报案呀?何况张峰还摄了像。‘姚静也没了主意。
“儿子,把这个不会生儿子的贱货给我撵出去,妈再给你找个好媳妇。”婆婆是再也不能容忍这个跟自己老伴有一腿的儿媳了。
姚静伤心、绝望、羞愧,含着屈辱的泪穿上衣服,茫然地走进女儿的房间,抱起还在熟睡的女儿,默默地出门了。
令姚静万万没想到的是,张峰竟然在楼门外的奔驰里等着她!
“上来吧,现在是凌晨3点,你能去哪?”语气很温和,竟让走投无路的姚静感到一丝丝的温情,不过一闪即逝,毕竟眼前这个恶魔才是她悲惨遭遇的罪魁祸首!可是看看熟睡的女儿,母亲的心实在无奈,只好上了张峰的车。
车子安静地开动了,张峰以一种平和的语气说道:“姚局长,你也许怨恨我太狠了!可是你要知道,这是你自己惹的祸,我爱胡枚,而你惹恼了她,所以我必须为我所爱的女人这么做,不会像你那窝囊的丈夫,不能保护老婆,却落井下石。”
魔鬼的话自然有着魔鬼的逻辑和魔力,说中姚静心痛处,姚静竟然完全失去理性地想:‘说真的,张峰真是个好男人,可以为她的女人做任何事,而我那没良心的男人?哼!倒是反不如眼前这恶魔!‘
姚静的目光变得不那么仇视了,歎了一口气:“哎!……我当初真是不知道胡太太跟您的关系呀!”姚静此时真心忏悔,觉得确实是自己先得罪了胡枚,所以也是罪有应得。
“你现在真的愿意给我太太做狗了?”张峰话题一转,咄咄逼人地再次把姚静推上悬崖。
“我……我……”姚静无法回答,其实她本性很倔强的,要不是为了女儿,她会跟张峰拚个死活。
“我张峰从来不强迫女人,对你也是一样,你可以选择。现在看来我只能送你回娘家了。”张峰从后视镜里看看姚静,继续说道:“我三天后晚上会去你娘家,如果你真心屈身为奴,就明确表态,让你的家人做个见证,如果不愿意,那你的女儿和家人就会比死还惨!另外,你也可以报案,不过后果可要想清楚!”
真是魔鬼逻辑,这种选择也叫不强迫?这也叫选择?姚静此时根本无法正常思维。
张峰接着说:“你残害王所长、吃人肉、强j公公,还有像母狗一样满地爬的精彩场面我都给你珍藏好了,等你老了以后,可以欣赏你年轻时候的写真呀!
嘿嘿嘿!“张峰说着足以令姚静脑溢血的事实。
“这是一盘拷贝,送给你回家欣赏。”张峰扔过来一盘录像带,车也到了姚静娘家楼下。姚静在张峰的搀扶下,癡癡呆呆地抱着孩子下了车,像是被催眠一样,机械地走进楼门,回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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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屈身为奴
姚静上到家门口时,已经渐渐稳定了情绪,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姚静强忍悲痛。
“咚咚咚、咚咚咚……”
这么早敲开门,把姚静的老母吓了一跳,一再追问,姚静不愿多说,老母只以为这是小俩口吵架了,也就没再追问。
姚静把睡梦中的弟弟撵到客厅的沙发上,自己躲进去急忙放映那盘录像带,“天啊!我都做了些什么!”姚静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滛荡、疯狂的女主角就是自己。身为警员的她,此时已被逼上绝路,不得不求助于刑警大队的姐姐。
姐姐被妹妹焦急的语气吓了一跳,赶紧回家来,姐俩重新又仔细看了一遍,资深刑警的姐姐又以破案专家的眼光反覆观看了录像,看过后悲哀地沉默了。
姐姐姚琳比妹妹大两岁,已经从警校毕业十年了,一直是市局刑警大队的骨干,也是市局有名的警花。
“姐姐,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呀?”姚静已经把前前后后的所有情况都告诉了姐姐,姐姐是她从小的保护神,她把最后希望寄託在姐姐身上。
“哎!作孽呀!小妹,你们怎么能把还没判刑的犯人也那么弄呀?我早就告诫过你,就是对犯人也不能太过份呀!”姐姐埋怨妹妹。
“姐姐,还说那些干什么呀?我现在连死的心都有啊!”姚静哭哭啼啼。
“傻妹妹,你现在死都不乾净呀!”姚琳无奈地给妹妹分析:“你女儿怎么办?还那么小。父母能承受得了么?再说,女人的名声比生命更重要,古往今来女人为了保全名节而自杀的不少,可那是以死来换取贞节烈女的名声呀!而你,你看看,这录像,你就是死,也无法洗脱这肮髒的滛秽德行呀!”
“那……那……我就那么忍了?就那么让他蹂躏?告他,把他弄进监狱,看我不收拾死他!”姚静恨得咬紧牙关。
“你真是被弄得痴呆了!”姚琳生气地训斥妹妹:“你也不想想,你一告,那这录像不就人尽皆知了么?再说,这录像里除了你滛荡的表演之外,就是你残害王所长的罪证,根本没有张峰的影子,就连那些打手也只是一些模模糊糊的腿和皮鞋,对你一点帮助也没有。”姚琳对于张峰老到的作案手法也是恨得牙根痒痒。
“呜呜……呜呜……那可怎么办呀?”姚静绝望地哭了起来。
“现在看来,这张峰很不一般,而且据你所说他有极深的背景,所以我们不以‘他迫害你‘的这条线来跟他斗,一是很难拿到证据,二是即便拿到证据恐怕也很难将他法办,现在的法制黑幕你是知道的。”姚琳冷静地分析着情况。
“不过我们也不能任他宰割,我要让他自己钻进我的陷阱里来。”姚琳胸有成竹地讲述着她的计划:“他不是三天后要来么?我就让他来,然后让你姐夫在外面监视,一旦发现他进来了,就给刑警队报信,然后刑警队就以非法侵入民宅拘捕他。他肯定要反抗,那时我就故意失手枪毙了他,让他根本没有机会使用这盘录像带,以后的事嘛,最多我被开除警籍就是了,这种事以前也有过先例。”
姚琳很得意她的请君入瓮的诡计,姚静也被这天衣无缝的妙计宽慰了。
三天后,周五晚上6点,姚静家的门准时敲响。姚琳看看姚静,一个眼神示意,姚静会心地去开门。
张峰从容地进来了,看见张峰,姚静还是有些胆怯,“你……你请进。”姚静带着张峰进了客厅。
“你姐姐怎么不来见我?”张峰盯着姚静,令姚静心慌意乱,突如其来地问到姐姐,更让姚静不寒而栗。
“我来了。”姚琳一身警服,利落地出现在张峰面前,手时刻准备掏枪。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又起。
姚琳嘴角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目光犀利地盯着张峰。
张峰依然不紧不慢地坐在沙发里,说道:“一会儿你父母回来,我们就去姚静的房里吧,有些谈话不宜让老人听到。”
“哼哼,恐怕不必那么客气了吧?我会请你去更好的地方谈的。”姚琳知道外面一定是丈夫把刑警队的同事叫来了。
“妈?……你们怎么回来了?”门口传来姚静惊讶的喊叫。
姚琳也是一愣,为了不让父母受惊,她已经把他们安排到自己家里去了,怎么突然回来了?
“哦,听说家里来了重要客人,我们不回来不是失礼么?”老太太已经进到客厅了,同时回来的还有老头子和姚琳的女儿、姚静的女儿、还有弟弟小宾。
“啊!……妈……你们回来了……这……这是我的朋友……从外地来的。”
姚静慌忙掩饰。
“啊……好呀、好呀,欢迎,欢迎!”老婆子热情地招呼张峰。
“哦……伯母,您不必客气,我这次来,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两个女儿商量,而且要在贵府住两天,您不介意吧?”张峰和蔼而尊敬地跟老婆子叙谈着。
“啊!好好,不介意,不介意,就是房子小了点,你就委屈委屈吧!”
“妈,那……那您忙吧……我们去小宾房里谈。”姚琳慌忙把张峰让进现在姚静居住的房间,姚静也进来了,关上门,惊恐地看着张峰。
姚琳皱皱眉,抬眼看看挂钟,显得很焦急!
“你不必等了,你丈夫让我给你捎来这个东西。”张峰拿出一个塑料袋。
姚琳非常惊讶!张峰怎么遇到老公了?!再仔细一看塑料袋中的东西,不由得惊叫一声:“啊!……他……”接着就“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姚静惊慌地搀扶姐姐,同时也看出那塑料袋中竟然装的是一个男人的y具,“啊?……这……这……”姚静的眼神是在问姐姐那是谁的y具?
“那是你姐夫的。”姚琳低沉地告诉妹妹,姚琳能够一眼就认出她男人的y具,因为竃头上长着一颗胎痣。
“啊!”姚静立即羞愧地捂住自己的脸,她是第一次看见姐夫的那个东西,本能的羞耻感令她心里狂跳不已。
突然,姚琳恶狠狠地拔出手枪,指着张峰:“你说,你把他怎么样了?”
张峰一点也不害怕,可说出的话却让姚家姐妹惊恐得发抖:“他已经被蒸发了!”
“什么?什么?”姚琳气得发疯,哆嗦着指住张峰:“你这个杂种!我毙了你!”
“干什么嘛?我成全了你,你却恩将仇报?”张峰对视着姚琳。
“什么成全我?”姚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枪依然指着张峰。
张峰掏出一迭照片,扔了过去:“你自己看看罢。”
照片上是一对赤裸男女在调情的各种滛态,最酷的一张是一个女警正在脱裙子,已经露出了屁股,而且,屁眼里还插着一根鸡毛掸子,女警以滛浪的表情看着镜头,蹶着屁股在炫耀那根尾巴。
“啊?!……”姚琳惊羞地扔了手枪,紧紧攥住那迭照片,瞪着张峰说不出话来,她实在想不明白:‘我昨天跟情夫在家里仅仅玩了那么一会儿,怎么竟让他拍了照?我这个职业刑警却丝毫没有察觉?‘
姚静此时也看出照片的女主角竟是姐姐,奇怪地问:“姐,他、他是谁?”
“你……我……他……”姚琳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因为这是她的秘密。
姚琳丈夫自从开了监狱外的那家小饭店后,经常j玩女囚,根本不管姚琳的性飢渴,姚琳也就偷偷养了汉子,可是现在却被妹妹知道了,真是羞死人了!原本姚琳是出名的冷美人,其实她骨子里x欲极强!
姚琳恼羞成怒,竟然捡起枪,对着张峰怒射。她羞愤得疯狂了,根本不管后果,恨不能把张峰撕碎!可是枪却卡壳了!张峰更是一点都没有躲的意思,冷漠地看着羞红了脸的姚琳。姚琳此时早已昏头昏脑,没有注意到张峰异常镇静的姿态,发现卡壳,便重新弄好手枪,再次射击,却又卡壳,姚琳只好再修枪。
“哈哈哈!姚警官,你以为你还能修好那破枪么?昨天我本想只是把你的枪破坏一下,没想到撞见你正在发情呢!所以就顺便为你拍了一些纪念照。今天来的时候看见你丈夫正在外面转悠,我一想,如果你丈夫知道了你给他戴绿帽子,他还不得杀了你?所以就替你先下手为强,把他蒸发了,以后你不必再担惊受怕的了。噢,对了,他已经无法完成你交给他的任务了,只好你自己给刑警队打电话喽!”张峰调侃着,戏虐姚琳。
“啊?……你、你、你……”姚琳十分惊讶,张峰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不过她倒是迟迟疑疑地掏出手机,一边盯着张峰,一边拨打电话。
“对不起!该机已欠费停机。”电话里传来的话音既让姚琳十分泄气,也让她十分震惊!她终于放弃了,扔掉手枪失神地瘫坐在地上。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姚静看姐姐放弃斗争,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哈哈哈!不愧是职业刑警,你终于明白了!”张峰发出胜利者的笑。
“姐姐,我这还有电话,用这个。”姚静还傻乎乎地企图打电话求援。
“哎!妹妹,你打罢,欠费停机!”姚琳有气无力地说着。
“不……不会的……我昨晚还打了呢,应该还剩三百多元话费呢!”姚静一边说,一边打报警号码。
“对不起!该机已欠费停机。”同样的甜甜的女声钻进姚静的耳朵。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