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炮儿同人)【飞波】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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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晓波被他调戏,用手肘去撞他,转过身朝队伍里其他的几人喊,“你们还在等什么,快来阿鲁巴谭小飞啊——!”

    谭小飞不可思议地用手指着他,很快被身后的人群拥起来。

    张晓波托着他的腰,邪恶地在他屁股上拍了拍,大喊,“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操!”

    篮球赛后天气渐渐冷起来,张晓波白天在学校摸水打鱼,晚上依旧在酒吧驻唱。虽然和谭小飞说了日后要走的打算,但不过暂时还没有离开。酒吧里噪杂得很,他本来只是看看场子,结果酒吧里一黄毛被人拉去喝酒,受不住了跑去厕所里吐,他只好接了这家伙的空。

    谭小飞有的时候去找张晓波和几杯酒,听张晓波唱几首歌,有的时候领着自己的车队出去玩。他把谭军耀的话又放在脑后,所幸动静不像之前那么大,谭军耀就随他去了。谭军耀倒是还问过他,以他的成绩今后想要怎么样?

    谭小飞说不知道,只是坚持他不愿意出国。

    谭军耀把他的话当笑话来听,他认为谭小飞不过是年少任性。但是谭军耀不急,谭小飞是Alpha,他总会有很好的未来,就算谭小飞不要,他也会逼着给他。

    大乔和几个人一起进了酒吧,她新换了发型,扎了个脏辫,辫子甩起来更好看。她身边的一群都是谭小飞车队的人,占了个卡座喝酒。张晓波记得他们,他背着自己的吉他走下去,让后面的人接下他。

    大乔见他下来就笑,“好几天来都没见到你了。”

    张晓波耸耸肩,去吧台送了他们几瓶酒。他把酒摆在桌上随口问,“谭小飞呢?”

    大乔视线随着张晓波的话在他身上定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问我?”

    张晓波被她反问得一窒,眯了眯眼睛不说话。送完酒他去厕所里找黄毛,这家伙正对着水池吐个不停,他看了黄毛还没躺倒下就让他继续吐,自己从厕所出来点了根烟抽。

    大乔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等她,抱着双臂站在对面看着他,他一挑眉,大乔往他身边走。周围炫目的灯光一盏盏打在外面,走廊上的音乐小些,反而是自己说话的声音听得清楚。大乔和张晓波面对面站定,问张晓波要了根烟。

    大乔看着手上的烟了然地笑了,“你也抽黑寿?”她笃定道,“小飞的烟。”

    这的确是张晓波从谭小飞身上随手摸过去的烟,他没应声。大乔打了火,不一会儿从嘴里吐出一口烟圈。她黑亮亮的眼珠被烟雾盖着,焦油味往鼻子里钻,咳嗽了两声说,“你就没什么话想问我?”

    张晓波低下头,在大乔的脸上疑惑地扫过一眼,转而又别开脸,“问你什么?”

    大乔问,“我上次看见的,是真的?”

    张晓波不接她的话,大乔继续说,“虽然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毕竟你救过我,私心来说,我还是挺喜欢你的。”顿了顿,她捏紧衣袖,看着张晓波说,“我下个礼拜就成年了。”

    Omega成年之后很快会迎来第一次发情期,张晓波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有些好笑地问,“你在暗示我?”

    “你没收到我的短信吗?”

    张晓波愣了愣问,“什么短信?”

    “你没看到?”大乔愣住。她心中有猜疑,忽然下定决心般地撩起头发,侧过身贴近到张晓波的面前,Omega信息素从大乔白皙的后颈处像一条火蛇似得燃起来。大乔直勾勾地看着他,鼓起勇气说,“你们都是Alpha,怎么可以在一起?”她放下头发,“你以后总该……”

    大乔踮起脚,伸出手拉住张晓波的衣领,将吻印到他的唇上。

    “找一个合适的人吧?”

    唇上触到一股热意,张晓波瞳孔微缩,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有推开大乔。大乔想要加深这个吻,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喘着气往后退了两步,身体贴住冰冷的墙壁。他眼神犯冷,手握成拳,翻身将大乔按到墙上。他用力抓住她的手摁在冰冷的墙壁上,一字一顿看着她的眼睛问,“为什么?”

    他转过身,看见谭小飞站在不远处。灯光打了一半在他的身上,这人正没什么温度地朝他笑着。

    张晓波愣住了,大乔一时半会儿没有动。

    谭小飞蹙起眉,语气嘲讽,“张晓波,你哪儿来的空去玩女人?”

    张晓波被他这句话顶得脸色不太好,“你怎么说话的?”大乔往前走了两步,“谭小飞……你……”

    谭小飞没上前,视线直接越过大乔看着张晓波问,“你跟不跟我走?”

    张晓波当然会跟他走的,谭小飞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车速飙得很快。张晓波莫名有些心虚,试着喊了谭小飞两声,谭小飞没理会他。他摸了摸自己的唇,终于发觉自己吃了个暗亏。

    一路无话,谭小飞要回家算账。张晓波进门后谭小飞立刻跟在他身后咔嗒一声落了锁。张晓波回过头去看到谭小飞的眼神紧紧盯在他身上,像要把他生吞活剥吃了似的,心跳莫名快了两下。谭小飞一时半会儿还没发作,张晓波像往常一样走到他的卧室里,在他的床上坐下。谭小飞走过去捏住他的下颌,指骨用了狠劲儿,张晓波忍不住嘶了一声。

    谭小飞冷哼了一声,拇指摩擦着他的唇,“你挺厉害的,现在还能让大乔对你投怀送抱?”

    张晓波拿住谭小飞的手,被谭小飞的态度搅得不太高兴,“你先放手,我没对她做什么。”

    谭小飞当即挑了眉,“没有?”语气不善,他嫉妒得快要发狂。

    他想,凭什么呢,一个没有什么关系的Omega,就可以轻易介于这段感情。

    张晓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爱也爱着,恨也恨着,情绪在胃里千回百转,化为疼痛散到内里。

    谭小飞盯着他,低下头用力地咬住张晓波的唇,张晓波放任他咬了一会儿,终于发觉谭小飞有些没完没了,唇瓣里咬出了血腥味。张晓波吃痛地去推他,在谭小飞身上胡乱推搡。谭小飞冷冷地说,“没做什么?她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感觉很好?不然你为什么不推开她?”

    张晓波还是不说话,手指发着抖,什么都抓不住。

    谭小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都快硬了吧?”

    张晓波忍住了自己一拳挥到谭小飞脸上的念头,却仍然在谭小飞开口闭口间被激出了怒意。他攥着谭小飞的衣领狠狠地拉向自己,“你就这么看我?”

    谭小飞火气也被他逼了上来,“张晓波!”

    两个人对视着,张晓波别过头去,“我是没推开她。”他闭上眼睛,过了会儿好不容易才又开口,“我不信你能没感觉。”

    这话说得艰涩,他心里不甘,又不想任由自己撒谎。那一刻他的确没办法拒绝大乔的腺体袒露在他眼前的冲击,Omega信息素勾着他骨子里本能的魂。心神晃动起来的时候,至少那一瞬间他想不到谭小飞。他还能说什么呢?难道要说我根本没想起你,我骨子里其实还是会对Omega有感觉?辩解无力到自己都无法相信。张晓波恨恨地想,我本来就是Alpha,我本来就该对Omega有感觉的。

    要不是因为你。

    谭小飞放开了手,直起腰来注视着张晓波。他喉咙干涩,说出的话压了一股气。

    他说张晓波,你又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是因为你没告诉我。”张晓波仰起头问,“行了,你和不和我睡觉?和你说会儿话。”

    他仰头的时候露出好看的喉结,脖颈处的线条性感地滑下去,隐在衣服底下。

    谭小飞眸色发沉,最终还是同他妥协。他关了灯和张晓波躺在床上,两个人盖着一床被子,身体却躺得远。

    张晓波在黑暗里睁开眼睛,用声音打破沉寂,“我第一次看你飙车的时候,以为你们这些人都是不怕死的……九六年的时候我爸躲事儿跑了,我妈大冬天的被人开车撞了,躺医院走廊里死的。我小时候特别怕自己一个人活不下去,长大后明白日子要过还是能过下去的;后来玩了音乐,又怕我爸不让我走想走的路,可我走的也不算正道;再后来和你好了,我又怕——”

    怕什么呢?

    怕的是……其实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来和你在一起。

    因为没法拿本能和你在一起,那我对你的感情又是什么?

    张晓波止住了话头,声音慢慢地哑下去。

    他说谭小飞,你不敢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别人,你没资格说我。

    谭小飞没生气,他心上发紧,觉得凭空有一张大网笼下来,转眼便罩住他所有感知,他沉默良久说,“我怕的不比你少。可是晓波,我从来都不觉我只能爱上Omega,你在我眼里才最特别。”

    夜里无光,谭小飞想起很久以前的往事来,想起他无趣至极的少年时光,感情联系极淡的父亲母亲,以及很早就被定下的未来。他想他不能烂在这样的生命里,却始终找不到出口。张晓波是他生命里突然出现的转折,他发现自己选择了这条路,一旦跨出第一步后,就再也不能回头。

    有一种感情能给人以勇气,可以在黑暗里,在泥沼中拉你一把。

    谭小飞翻过一个身,靠近张晓波说,“明天和我去比赛。”

    张晓波在黑暗里笑出了痞气,他说,“要我同意,那你还得同我好。”

    谭小飞忍着把张晓波掐死的冲动,差一点就飙出湖南话来,忍了忍还只是小声骂,“见鬼了吧你。”

    他们一觉睡醒已经到了下午,冰箱里还有些菜。张晓波系着围裙给谭小飞做饭,谭小飞的眼神从始至终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盯得张晓波头皮发麻。直到张晓波把饭菜都摆上桌,他才说张晓波,你就不该穿衣服。

    ……张晓波差点把一锅铲的鱼砸到谭小飞的脸上。

    他们晚上开车到修车厂,张晓波从谭小飞的车上走下来,阿彪从旁边走过来,一看到张晓波他那两撇眉毛立马竖了起来。他没好气地说,“小飞,你怎么又把他带来了?”谭小飞走过去看阿彪的车,“别啰嗦,出什么问题了?”

    “你先看看。”

    谭小飞打开手电往里面看,张晓波靠在恩佐上,和大乔对视一瞬又别开眼。阿彪看了他们一眼,冲张晓波吼,“瞎看什么!你想干嘛?那是小飞的人!”

    谭小飞抬起头看着阿彪,突然把手电扔回去,阿彪手忙脚乱地去接,谭小飞拉过张晓波往楼上走。

    阿彪在他们身后一脸懵逼,他喊,“小飞,你看出问题了吗?”

    谭小飞说,“看不出。”

    阿彪,“……”

    谭小飞和张晓波上了楼,谭小飞给自己倒了杯水,张晓波从他口袋里摸烟,顺便在他后颈上亲了亲。两个人趁势乱摸了一阵,摸出火来,张晓波跪在地上,握着谭小飞的性器含进口里去,谭小飞用手按着他的头,往喉咙深处顶去。唾液呜咽着从张晓波的嘴角流下去,谭小飞握着话儿往里顶,张晓波嫌他作恶,掐他大腿。

    谭小飞故意说,“你又看她?”

    阿彪上来敲门,问谭小飞等会儿什么时候走。张晓波听到阿彪的声音,故意把性器吞吐得啧啧作响,在龟头处转着圈吸吮,谭小飞被他弄得差点叫出来,好不容易咽了两口气才回了阿彪的话,最后忍不住往深处一顶,射进张晓波嘴里。

    听见阿彪的脚步声走远,他立刻把张晓波推到床上,张晓波随他折腾,也不伸手去挡。

    谭小飞锁着他说,“你这人欠收拾。”

    张晓波用纸巾抹了抹嘴,“腥死了。”

    到了深夜,谭小飞整合了队伍出发,张晓波坐在他的法拉利里上了三环。恩佐被谭小飞停在家里的车库里,他这次换了辆车。谭小飞说你知道车震吗,这辆车——

    张晓波翻了个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