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
☆、赌坊
从睡梦中惊醒,乔凝擦擦额头上的汗。
好久没有梦到以前的事了,大哥变了,比从前稳重了许多,也高大了许多,就是不知道爹爹怎么样了。
乔凝看着天半亮不亮的,再睡一觉怕晚了,只得起床收拾了收拾,孩子的去处成了问题。
出去干活儿总不能带着孩子,托付给方陵又不好意思一直麻烦他,再说他也要做事,没有那么多时间一直照顾停停。
杜良顷睡得正香,乔凝最后还是抱着孩子敲了方陵的门。
方陵刚醒不久,正伺候杜良泉起床,杜陶给他开的门。
“阿陵哥,今天停停还得拜托你帮忙看着。”乔凝摸摸杜陶的头,方陵擦擦脸坐下,“行啊,本来我也没啥事,停停在这儿也能和陶陶一起玩。”
杜陶乖乖点点头,腿上眼巴巴地看着小孩子,乔凝把他拉近了点,笑着问他,“陶陶喜欢弟弟吗?”
“喜欢。”杜陶趴在他腿上抬头看着他。
“那陶陶帮你爹爹看弟弟好不好啊?”
“好。”
乔凝和方陵对视一眼,方陵让他放心,“你去吧,把停停放这儿没事,你二哥也没啥事,能帮着看。”
“对,我正好天天待床上无聊。”杜良泉瘸着一条腿拄着拐下床走动走动。
“那就谢谢二哥了。”
“嗯嗯,快去吧。”
乔凝把杜停放下,天色也大亮了,去镇上得好些时候,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乔凝也走了。
走到镇上就想起了昨天看见的人,乔凝特地绕了远路经过乔府,府门前空无一人,街上叫嚷的小贩,声声不绝入耳,乔凝失望的去了钱府。
厨房里打下手无非就是洗菜,洗碗,烧火打水之类,说起来容易,乔凝干了一天浑身疲惫,腰都直不起来了,心里挂念着孩子,一放工乔凝找了钱管家就赶路回去了。
和钱管家说了明天能不能带孩子来,钱管家倒是好说话,只说不耽误干活都行。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乔凝快步往回赶,经过赌坊的时候看到一群人围在门口,几个闪眼间乔凝瞟到一个人的背影十分熟悉,心里一紧,乔凝从人群中钻到前面,果然看到里面有杜良顷。
“说好了啊,最后一把,杜兄,再输你可就要光屁股回家了啊,哈哈哈哈”
几个人哄堂大笑,杜良顷面色凝重,上一把他明明觉得会赢可最后还是输了,他怀疑有人出老千。
殊不知其他几个人都是商量好的,几个人玩他一个。
乔凝在前面看的眼都红了,他明明有钱,宁愿拿来堵都不舍得为家里花一分。
来不及细想杜良顷哪里来的钱,乔凝看见在杜良顷聚精会神想对策的时候其他几个人使了眼色,其中一个人问买大买小,杜良顷思索了许久说了个小,他们几个手上几个细小动作,之后脸上都挂了笑。
刘大俨然是几个人中的老大,“买小是吧,来,开!”
“等等!”乔凝冲上前站在杜良顷旁边。
“良顷,咱们买大。”说罢对杜良顷眨眨眼,杜良顷不耐烦的推开他,“你来捣什么乱?”
“呦”刘大看好戏似的看着二人,“杜兄,这是你夫郎?”
杜良顷本来不高兴乔凝凑过来,看他眼色突然懂了,“买大。”
“果真?”刘大一腿踩在凳子上,旁边几个又有了动作,乔凝扯扯杜良顷的袖子,杜良顷也懂了。
本来换了家赌坊以为不会有这种事了,果然,只要是赌坊就没有不出老千的。
乔凝想了想,不好意思地说,“良顷,能不能下次再来?宝宝还在家呢,我担心他哭闹。”说完又满脸歉意的对着刘大,“这位大哥,咱们改天再聚行吗?你看今天,良顷也没带什么银钱,总不能真叫他输的啥都不剩吧?”
刘大本来也想循序渐进,第一天就把人吓跑了可不好。
“看在这位夫郎的份上,今天就这么算了吧。”刘大他们收拾东西,乔凝道了歉拉着杜良顷就走。
走出人群杜良顷甩开他的手,怪他多管闲事,他一出现自己就没好事。
乔凝忍不住说他,“良顷,还有很多用钱的地方,你存些银钱吧。”
“或者买些地,家里的地到时候分家分给我们的肯定不多,咱自己……”
“闭嘴!”提起家里杜良顷就烦,恶狠狠瞪他一眼,杜良顷提步就走。
乔凝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说他几次也不听。
乔凝一直都知道他有来钱的路子,只是他存不住钱,不管多少转头就出去堵了。
时间久了镇上几家赌坊都知道他钱多还好赌,串通好了耍他。
杜良顷不见得不知道,就是宁愿输到赌坊也不愿意往家里带一分钱。
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终于忙完了,从明天开始日更!
冲哇!
☆、当年
回到家天色已经黑了,刘氏没给他们留饭,看见他们也没个好脸色,骂骂咧咧的关了房门。
乔凝从方陵哪儿接过孩子,哪怕累了一天,看着孩子浑身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停停今天有没有听话啊?”乔凝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收拾火炉,打算烧点水洗洗。
孩子也不哭闹,乔凝手挪到哪儿他眼睛就盯到哪儿,对什么都是满满好奇,把乔凝看的心肝儿颤。
“宝宝,你怎么这么乖啊……”乔凝啾一口他粉嫩的脸颊。
杜良顷踏进门就看到这样的场景,眼一瞥,神色十分冷淡漠然。
乔凝对他突如其来的冷淡很是习惯,收了笑继续着手里的活计。
杜良顷脱了鞋袜坐在床沿上,等着乔凝烧好水。
柴火炉烟比较重,乔凝就把宝宝放到了床上,宝宝还不会爬,一双黑黢黢的大眼看着杜良顷,小手一摆一摆的,杜良顷不为所动。
乔凝一直看着这边,看杜良顷没什么动作,心里既失望又庆幸。
“良顷,水烧好了,你泡泡脚吧,走了一天的路了。”乔凝把盛着凉水的盆里舀了勺热水,给他端了过去。
杜良顷没让他走,乔凝把宝宝往床里抱了抱,“怎么了,良顷?”
“给我洗脚。”
乔凝顿了顿,想不通他又折腾什么,洗脚也不会洗了吗?
“怎么了?不愿意?”
“没有。”乔凝敛下神色,挽挽袖子蹲下,低垂着脑袋让人只能看到个发顶,“你别去刘大他们家的赌坊了,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杜良顷嗤笑一声,开赌坊的还有好人不成。
“行了,我自己洗。”杜良顷把脚放在盆边,乔凝知道他又嫌自己多说话了。
洗洗手也没说什么,乔凝把擦脚的粗布巾给他。
得找几块布条,明天去要带着宝宝了,总麻烦人家也不好。
翻箱倒柜的也没找出什么多余的布料,乔凝被压在箱底的一抹红吸引了视线。
这盖头没发挥本来的作用,落得个这种用处也好。
撕成几块宽的布条,杜良顷看着他动作,见他最后只是把宝宝绑在了身前,杜良顷转身睡了。
宝宝趴在乔凝肩膀上,呼出奶香味的气息,乔凝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侧头蹭蹭宝宝,“明天宝宝和爹爹一起去,好不好啊?”
大晚上的,小孩子迷迷糊糊早就困了,乔凝看他厌厌地,赶紧把他解下来喂了奶,放到了床上。
“睡吧,宝宝。”亲亲两团白嫩嫩的小脸蛋,趁着水还没凉,乔凝打算擦个澡再睡。
腰上可能是落下病根了,快一个月了也还是疼,平时不觉,一干活儿格外明显,不敢动。
乔凝觉得不太好,怕不是真被邹迎说中了。
“嘶”一阵冷风吹进来,乔凝冻得瑟瑟发抖,赶紧擦干身上穿了衣服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