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二的我被男主盯上了 [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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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廖总艰难地开口说话,他每说一个字就感觉自己的肺腑缺氧一块。

    “怪你碰了娄千呇。”康司熠笑笑。那抹笑令人不寒而栗,是笑里藏刀的进阶版。

    “你和他什么关系?”廖总恐惧得全身发抖,却抵挡不住心中的困惑。

    他可是非常满意娄千呇的,想起刚刚他醉倒在自己身上,他可是立刻就为他起了反应,心|痒|难|耐!难得到手的一个攻,就这么放弃掉实在可惜!

    他想知道为什么!

    “关系?”康司熠的脚在原地跺了两下,随后扯了扯西装外套,整理仪容,“还没搞呢。”

    “那你没有资格阻止我和他!”廖总气势汹汹地说。

    “……”康司熠一语不发,他盯着廖总,话语似威胁又似打谜般,“那你有资格阻止你的公司不立刻破产。”

    “……”廖总膛目结舌地看着他,张嘴欲说些什么,却在猜出他的话中话后难抵恐慌,如鲠在喉。他的双唇抖了抖后,便满怀决心地合起,从一旁抓了一件浴袍套上后就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砰!”廖总滚出房间前连带着门也摔了一下,关上时发出一声巨响。

    少了那个白斩鸡,康司熠顿时才松了口气,瞬间放下心头大石。他大呼一口气,随后缓缓走向床边。

    娄千呇似乎晕得很彻底,这么一声巨响也没把他吵醒。

    康司熠拿出手机拨给手下,“不用找了,我找到了,房间号167,你把那名妓|女带来这里吧,我们在这里继续实施计划。”

    “是的康总,非常抱歉。”对面说,

    挂了电话,康司熠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试图唤醒他,“喂,醒醒。”

    “……”没反应。

    康司熠稍微加大力度,娄千呇却依旧没反应。

    很好,有助于计划的实施。康司熠心想。

    其实,他一开始的计划就是迷晕娄千呇,安排妓|女睡到他旁边,并拍下一些画面,借此威胁他不准再碰岑昕也不准再惹他,否则就把照片流露,让他身败名裂。

    不过这个计划却被廖总给搅和,不仅计划差点儿失败,还会让娄千呇真的被染。

    幸好。

    不知为何,可能是良心作祟吧,康司熠感到有些庆幸。

    他凝视着娄千呇的脸庞,脑海里忽的浮现什么“菊花蜜”“玫瑰蜜”的,喉结不听使唤上下滚动了一次。

    “……”

    康司熠!你清醒一点!

    康司熠迅速甩了甩脑袋,然后将目光从娄千呇脸上移开,俄而,他却发现娄千呇的裆部有一个橡皮玩具鸭般的小东西。

    那是什么?

    康司熠伸手欲将玩具鸭拿下,谁知在碰着的一瞬间,玩具鸭却自己震动了起来!

    康司熠惊慌地收回手,眼睁睁地看着玩具鸭像疯鸭般抽搐,然而疯鸭不一会儿便犹如登山,水平位置越来越高!

    “唔……”霎时间,娄千呇迷迷糊糊中娇|嗔了一声。

    这是……什么情况?

    康司熠有些慌乱,他对眼前的这种情况有些始料不及,束手无策。

    “嗯……”娄千呇再次哼唧几声,然后手臂往胯上一放,将玩具鸭拍下了山,“好难受……”

    “……阿弥陀佛。”康司熠眉头微蹙,隔岸观火。

    “好难受……唔……”嗔声再次发出,不知是否错觉,这声感觉有些娇滴滴的。

    娄千呇明明依旧处于昏迷状态里,却频频发出奇怪的声响,他的手部更是在裆部来回移动,像是在寻找裤头,“帮我……我好难受……”

    “……”这廖总,百分之百是喂了娄千呇蓝色小药丸,毕竟他想要当的是女方。根据眼前种种情况,康司熠十分肯定。

    “帮我……呜……我好难受……呜……”

    康司熠:?!

    这怎么还哭上了?

    “帮,帮你不就得了。”康司熠皱眉,然后小心翼翼避开那座山帮他将皮带和裤头解开。

    才刚解开裤头,晕乎乎的娄千呇便迅速拉开了裤链,扯了扯内裤。

    壮观的画面忽然毫无预兆地奉上。

    随着画面配上的音效可谓更是澎湃,娄千呇将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都发声了一遍。

    “……”盯了两秒后,康司熠再也不忍直视地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他倚在门上,仰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这廖总可是选错人了啊。康司熠在心中嘲笑。

    明明两个都是受。

    须臾,他低下头,却意外看见晕倒在地的保镖二号旁有一包香烟。

    他蹲下捡了起来,并翻了翻他身上,找到一个打火机。

    他抽出一支烟,点上。

    不一会儿,他想起什么,掏出手机拨给手下,“不用带人过来了,我自己处理。”

    “是的康总。”对面说,“……自己处理?”

    康司熠挂掉电话,然后走进房间。

    画面依旧壮观,他无奈地皱着眉头,把烟叼在嘴里,打开手机摄像,将壮观的画面顺着三百六十度拍了一遍。

    他将烟卡在手上,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得逞的奸笑不禁显露在嘴角。

    有这些照片足以,根本不必实施那个计划。

    ————

    娄千呇在次日早晨清醒过来时,整个人是懵的。

    他坐起身看了一眼自己,发现自己正人君子的上衣下居然如此猥琐。

    他慌张地看了看床上,发现并没有人,地上也没有任何散乱的衣服,只是不远处的地板上有件毛巾。

    “这是怎么回事?”

    “我到底干了什么龌蹉事?”

    “……我的老天爷……”

    娄千呇缩起身子,双手捂着头,手指插进头发之中不停地挠,试图回忆自己干过的事,却奈何他什么也记不起。

    “希望我没有伤害到任何女生。”

    娄千呇自闭一会儿后,忽然发现床头柜上有个烟蒂躺在烟灰缸里。

    ……事情大条了。

    真的有所谓的“另一个人”!

    完蛋了!

    ————

    经过早上那件事的重创,娄千呇不得振奋。

    他颓靡不已。

    他此时正坐在办公椅上仰望天花板,桌上的文件一个都没动过。

    要是真的伤害了一个陌生的女生怎么办?娄千呇担心不已。

    对于昨天的事,他久久不能忘怀。

    喔,不,他宁愿不能忘怀也不愿意无法忘怀!他现在可是丁点儿记忆也没有!

    他只依稀记得自己吃豪华大餐吃得正高兴,感觉像是磕了药般兴奋得飘忽飘忽的……

    难道有人给他下了药?

    娄千呇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联想到自己被下|药的事上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