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是副职业大师

2、要不让我试试?

    坐在赵奶奶家的土火炕上,萧晨看着躲在赵奶奶身后的妮妮,脑海一片杂乱。

    半个小时前,萧晨从赵奶奶口里知道这五年中家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首先是自己失踪后,母亲田秀芬跑到自己上大学的魔都,花了泰半年时间寻找自己的下落,最后东挪西凑的几万块钱花光了,田秀芬只能失望而归。

    儿子的失踪对这个丧偶多年的农村妇女攻击很大,她感受天似乎要塌下来了!

    厥后有一天妮妮被人送抵家里,说是萧晨的骨血。看着嗷嗷待哺的妮妮,田秀芬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打起精神起劲生活。

    但霉运似乎没有放过田秀芬,用农村的老话就是“被什么脏工具缠上了”。

    在一次做工回家的山路上,田秀芬被一个飙车的富家子撞倒,头部受到重创,被诊断为植物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靠输液存活。

    “对方倒是赔了钱,可人算是彻底完了!在医院里躺一年多了,不吃工具就靠一根管子往肚里送工具吊口吻,人都瘦的不成样子唉!”赵奶奶摸着妮妮的头低叹一声,“秀芬住院,妮妮没有人管,我看这孩子可怜就带回家来养着,可我家这情况也只能做到饿不着冻不着她”

    赵奶奶家条件很差,她儿子在外面赌钱输了一大笔钱跑路了,就剩下年迈的赵奶奶孤零零一小我私家守着老屋子,靠救援金生活。

    妮妮攥着赵奶奶的衣角不吭声,水灵灵的大眼睛时不时扫一眼萧晨。

    虽然适才赵奶奶就让妮妮喊萧晨爸爸,但妮妮一直不启齿。六岁的孩子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她不喜欢萧晨,甚至在心里可能尚有些倾轧和怨恨,怨恨萧晨当年扬弃自己。

    萧晨也看着妮妮,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骨血,萧晨暂时还不清楚,印象中自己似乎没有和女人发生过关系。

    不外这难不倒萧晨,他已经拿到了妮妮的一根头发,找个时间用“追溯药水”就能知道谜底。

    “赵奶奶,你知道是谁把我妈撞了?”萧晨眼睛发红,他想给母亲讨个说法!

    “哎呦,这事详细我也不清楚啊,听说其时是警员带着人去的医院,付了一大笔医药费就把案子给结了。”

    “行,我知道了,赵奶奶谢谢你照顾妮妮和我的家!”萧晨发自心田的向赵奶奶致谢,赵奶奶摆摆手:“都是邻里街坊不用谢,现在你回来了,妮妮你就带回去吧,我这把老骨头也照顾不了她了。”

    “嗯!应该的!”萧晨向妮妮伸脱手,用自己最温柔的语气说:“妮妮,和爸爸去医院看看奶奶好欠好?”

    妮妮用力地摇摇头,一个劲地往赵奶奶的身后缩,嘴里嚷着:“你不是我爸爸,我没有爸爸!”

    萧晨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基础不知道如何和小孩子打交道。

    赵奶奶叹口吻,道:“这样吧,妮妮暂时还留在我这里。萧晨你没事多过来和她亲近亲近,等妮妮和你熟了再领回去。”

    “那就再贫困赵奶奶照顾妮妮几天。”

    脱离赵奶奶家,萧晨深吸一口吻,母亲住在县城第一医院,他决议连忙去探望母亲。

    不外现在自己这身行头实在不适合进城,搞欠好会被人当做神经病,连医院的大门都进不去,必须换身衣服。

    重新返回家,对着门锁使用“撬锁”技术,锁头瞬间打开。走进屋子,看着罩满灰尘的家具,萧晨倍感亲切,这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家,虽然简陋,但满满都是回忆。

    “老妈平时什么工具都不舍得扔,衣柜里一定尚有自己的旧衣服。”

    萧晨打开衣柜翻了翻,果真找出了几套自己的旧衣服,麻利地换上,将脱下来的衣服塞入了腰间的黑龙皮小包里。

    别看这小腰包只有巴掌大,但它却是邪术物品,内里可以容纳99件工具,而且无论重量和巨细,跟游戏里的背包功效类似。

    没找到鞋子,萧晨只好继续穿这双虎皮靴。

    至于头发,萧晨随意地用飞蛇筋绑起来扎在后脑,虽然看起来有些非主流,但至少显得正常一点,究竟天蓝星上也有男子扎头发。

    收拾差不多了,萧晨急冲冲的走出家门,他刚走出门口,便望见妮妮躲在扑面的大树后盯着自己看,萧晨微笑着冲她招招手。

    妮妮皱起鼻子吐了吐鲜红的小舌头,转身就跑了。

    萧晨:“”

    被散养了一年多,从小又缺少怙恃关爱,难免会任性一点。萧晨如此慰藉自己。

    小河村一共也就几十户人家,消息流传得也快,萧晨回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村子。

    再次行走在村里时,已经有人向萧晨打招呼了,尚有好事的问他这些年都去了那里。

    萧晨那里有时间搭理他们,随口搪塞几句就跑了。于是谣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但大部门都不是什么好话。

    “车票十元!车票十元!”一辆老旧的黄皮城乡客车停在山路旁,身材肥胖的中年女乘务员打开车门高声嚷嚷,期待已久的人们开始陆续上车。

    萧晨凑上来,陪着笑脸说:“姐,我忘了带钱,能不能捎我一程?下次我一定补上!”

    实在萧晨身上有不少钱——16723奥金币,在若兰大陆这算是一笔巨款,可以在寸土寸金的暮色城堡里买下十栋最高等的住宅。

    但在天蓝星,这些奥金币只是一堆能给萧晨带来无尽贫困的未知稀有金属。

    女乘务员上下审察了萧晨好一会,眼光最后停在了他后脑勺的马尾上,问:“没带钱?骗谁那?”

    “姐,我真没带钱!我要是骗人身中恶灵的诅咒暴毙而死!”萧晨郑重地立誓,起劲体现出自己真诚的一面。

    女乘务员照旧第一次听人发这种毒誓,但她仍对眼前这个妆扮非主流的小子没有好感,摆摆手:“没钱真不行!我也是给别人打工,咱们谁也别延长谁的时间,你自己想措施吧小伙子。开车!”

    客车发动,排气筒喷出一股子黑烟,晃晃悠悠向前行驶而去。

    “早知道我会回来,就应该把寄存在暮色城堡客栈里的工具都带在身上。”萧晨摇摇头,身为满级工程学大师,他完全可以就地做一架磁动力航行器出来。

    可这里是蓝星,许多质料都没有,他身上的质料也不全。

    “没措施了,先走着去吧,看看路上能不能搭个顺风车什么的。”萧晨打开舆图,凭证舆图上指示的蹊径向县城的偏向前进。

    走了十多分钟,远远便望见之前那辆黄色大客车停在路边,车上的人都下来了,有站着闲聊的,也有蹲着吸烟的,车底盘下躺小我私家,似乎正在修车。

    萧晨走已往,冲着趴在窗边的女乘务员问:“咋了姐?车坏了?”

    “嗯,这破车跑了十多年,偏差太多。”女乘务员叹口吻,往常司机老刘鼓捣几下就能好,可今天情况特殊,老刘说问题有点严重,他也没有掌握,想跟客运公司请求支援,山区信号还欠好,一直联系不上。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搞欠好太阳落山都走不了。

    萧晨伸手摸着车身,闭了一会眼睛,抬头对女乘务员说:“姐,要不让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