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是今非

分卷阅读17

    或冷或暖

    Don’t break me down

    请不要让我黯然

    &ravelin’ too long

    我已经厌倦飘泊

    &rying too hard

    我已经竭尽全力

    With

    和一首美妙的老歌相依

    &he birds on the summer breeze,

    夏日的微风拂过我的脸颊 我听到鸟儿悦耳的歌声

    I drive fast I am alo

    在孤独的夜中乘奔御风,自由驰骋

    &ryin’ hard rouble,

    一直尽力不让自己陷入困境

    butI’ve got a war in my mind

    但我却身不由己

    So, I just ride

    所以我不停飘泊

    ……

    ……

    Don’t leave me now

    请不要离开我

    Don’t say good bye

    不要告别

    Don’t turn around

    不要转身离开

    Leave me high and dry

    让我欢颜无泣

    他唱着:我已厌倦漂泊。

    他像流落人间的天使,却找不到回天堂的路,他迷失在尘世,心中祷告终有一天可以回去。

    暧昧的酒吧里,每个人都醉生梦死地寻求现实生活中的一点安慰,而他的歌声是如此地忧愁,忧愁中却又仿佛超脱了所有的悲哀,从绝望中破茧而出的希望,他唱的正是他的内心。

    严程礼在角落里,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他。

    他唱完了歌,吉他手也停止了演奏,酒吧里响起一片吹哨声和经久不息的掌声,甚至离他很近的一位女士为他献上了一捧红色的玫瑰。

    他接过了花,绅士地亲吻女士的手背,又对着大家鞠了一个大大的躬。

    他是真心的高兴。

    严程礼这样想。

    也许,我不该打扰他。

    他想,就这么坐着,等到思念退却一些的时候偷偷地离开,这也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命运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阿玖回到了唱台对吉他手小声地说了两句,又走到了人群中。

    他越走越近,就快要走到他的面前。

    严程礼握紧了手,压抑住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阿玖站到他的面前说:“你好,我叫顾玖,是这家酒吧的驻唱。”

    严程礼浑身僵硬,表情讳莫。

    阿玖接着说:“方便认识一下吗?”

    严程礼从角落里站起来,伸出了手,他的手很宽大,握住了他稍小的手,只不过短短的瞬间,顾玖已经抽开了手。

    “我姓严,我叫严程礼。”

    “很高兴认识你,严先生。”顾玖露出极为灿烂的笑容,像曾经那样。

    严程礼仿佛在一瞬间明白了顾玖的意思。

    他想要,与他,重新相识。

    ☆、第18章

    18

    让一切从头开始,要忘记曾经的所有吗?所有的伤害、绝望......与爱吗?

    严程礼沉默着,也不过是那么一会儿。

    他抬起头,尽管他知道自己的表情十分的奇怪,他还是说:“我也是,顾先生。”

    “叫我小顾就好,大家都这么叫我。”顾玖率先坐下来,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水:“唱了好半天,渴死了。”

    严程礼没有接话,他本来有很多想要说的。

    无论是道歉、悔恨或者是爱,他想说的和能说的都太多太多。

    但是,那都是应该对阿玖说的。

    眼前这个重新与他“相识”的顾玖显然不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也许顾玖就是要这样的结果,才会像这样与他搭话。

    让他所有的口都埋在心里,不能宣泄。

    顾玖从小便是机灵的,他怎么给忘记了?

    “其实我是有事想要拜托严先生的,”顾玖接连喝完了两杯水,总算觉得干渴的喉咙得到了安抚:“我租了一个房子,本来是和我们这的吉他手合租的,就是刚刚台上的那位,不过他要回老家结婚了,所以房子就空下来了,我又不想找不合缘的人合租,但是一个人租金又太高了,今天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非常的投缘。”

    “我就来冒昧的问一问你,”顾玖看着他的脸,严程礼有一张英俊的脸,丹凤眼、高鼻梁,和总是不悦似地抿起的嘴唇。他总是拥有最好的东西,才会让他有着锐利而又禁欲的气质,令他的英俊多了一份不可侵犯:“不知道严先生愿不愿意与我合租?”

    “当然,水电什么的都是平摊的。”顾玖补充道。

    严程礼的脸阴晴不定,他的眼里似乎酝酿着无数波涛,下一秒就要席卷而来。

    但是他说:“好,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哦?”

    “希望你可以叫我程礼,”严程礼说:“而我,还是希望叫你阿玖。”

    可不可以,不要让过去一笔勾销,无论爱恨,我还是希望你能记得。

    “......”顾玖没有说话,他端起来严程礼的酒杯,望着酒杯里透明的液体,如果不去闻它的味道,不去尝它的滋味,多数人只会认为这是一杯水。

    他将酒一口灌下,辛辣的滋味刺激了他的喉道,他强忍着不适,将它们咽下胃部:“如果你执意的话,程礼,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就还是阿玖。”

    其实不应该是这样的,在他有限的生命里,他真的想要重新开始,尽管可能只有一年......半年......甚至几个月,他不愿意离开他生命里唯一的爱,尽管那是虚假的。

    他想过要离开,他已经走到了火车站,售票员问他:“到哪里?”

    他呆立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一个城市的名字,后面的人已经开始不耐烦地催促。

    售票员也开始催促他:“到哪?”

    他慌慌张张地报出一个城市,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结果售票员又问他:“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