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狼崽子的后妈[穿书]

分卷阅读16

    就算父子情谊再淡薄,也该问候一下吧,何况四父子一直住在一起,怎么会这么冷血?

    每次钟灿问到这个问题时,高境都不会回答,问的次数多了,钟灿也不再过问。

    眼下已经到了下午,佣人该过来打扫卫生了,但这次来的却不是佣人,而是女主的初恋俞方云。

    钟灿第一眼看到时就惊呆了:“俞先生,你怎么来了?”

    俞方云穿着白色背心和迷彩色长裤,笑了笑,笑意却没达到眼底,而是看向躺在床上的高境:“宁宁,你这几天一直都在照顾他,是时候歇歇了,让护工照顾他就好,这里我来就好。”

    “这不太合适吧。”钟灿说。

    俞方云话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宁宁,虽然你和他的身份是继母与继子的关系,但也要避嫌。”

    钟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T恤牛仔裤,很正常啊,而且也没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

    但在俞方云眼里则不亦然。堂堂叶氏千金竟然服侍人?要知道、要知道,在以前他和叶千宁谈恋爱的时候,每次约会叶千宁都要让他等三个小时!可现在却主动服侍他,服侍这个差点让她失身的人。

    “小妈。”高境突然唤道。

    “嗯?怎么了?”钟灿回眸望他。

    “要不你就听这位大叔的话吧,我没事,我自己一个人习惯了,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没什么的。”高境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魅惑,甚至有些楚楚可怜。

    被喊做“大叔”的俞方云整个人都石化了,看高境的眼神更是凶神恶煞,钟灿见到他的神情后,蹙了蹙眉:“你这么看老三干什么,要是把他吓到了怎么办。”

    俞方云猝不及防就被“前女友”教训了一顿,看到高境的脸更是窝火,高境却仿佛看不见似的,依然盯着受伤的左腿看,“你走吧,小妈,我想休息会儿。”

    钟灿有些担忧:“你一个人待在这真的没事吗?需不需要我打电话给高珈海.......”

    “不必。”

    话已至此,钟灿也不好说什么,便跟着自顾自生闷气的俞方云一起出去了。门被关上,高珈海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着波光,看了眼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左腿,似乎在想些什么。

    ......

    钟灿离开房间后就回到自己房内,最近天气太热了,他穿着义乳闷得慌,便迅速脱了下来,扔在床上,穿着一身白色男友风T恤,下身玩失踪,大大咧咧地趴在床上看存折。

    他这几天想通了,靠谁都没有用,自己有钱才是真的,要是高珈海真破产了,自己也半身不遂毁容了,那也得准备一大笔钱救治!

    他是个男人,男人长得不好看可以,但是没钱不行。起码他得留一笔钱养老,他把叶家给的嫁妆、高家给的□□还有女主自己的存折全部放在一起。

    “个、十、百、千、万......十亿......”钟灿小心翼翼地数着后面的零,发现是九十九亿时,眼睛都呆了,他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又或者是少数了小数点,九十九亿?怎么可能!

    于是他再数了一遍,接连数了十遍后,真的是九十九亿啊!钟灿笑得合不拢嘴,对着存折直亲,这还不包括女主的珠宝首饰,哈哈哈!他现在也是百亿身家的人了!

    破产就破产吧,毁容就毁容吧,半身不遂就半身不遂吧,反正他有的是钱!

    他越想越兴奋,觉得是时候小资一下,便打开了复古唱片机,听着里面的音乐,亲着存折跳起舞来,但许是他太兴奋了,根本就没发现有人在敲门,过了一会儿门被转动了,身穿西装的叶恒走了过来,见到只穿了件长衬衫的钟灿后,僵了僵,立马带上门,在门背后怒斥道:“你给我穿好衣服!”

    钟灿这才发现有人开了门,打量了自己一身,登时脸红了,赶紧穿上义乳和牛仔裤,并系了条丝巾。

    门后的叶恒回想着刚刚看到的情景,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叶千宁床上的是什么东西?仔细想却不记得了。

    钟灿打开门,叶恒看着围得严严实实的人,太阳穴跳了跳:“妹妹,你不热吗?”

    “不是你叫我多穿点嘛,你好意思说呢,你不经我的允许就打开门,我都没怪你。”钟灿翻了个白眼。

    叶恒:“我敲了一分钟的门都没反应,我只好自己打开了。我找你是有急事,高境那小子腿又受伤了!”

    “什么?”钟灿疯了般地跑过去。

    叶恒连忙也追上:“你慢点!跑那么快干什么,死不了!”

    他惊了,他的妹妹什么时候跑得这么快了?

    钟灿赶到房间后,就看到高境床边围着一大群医生,他冲到医生面前,发现绷布上全是血迹,惊慌道:“怎么了?”

    医生:“叶小姐,这位先生趁房间没其他人的时候,自—残了。”

    “自、自—残......?”钟灿惊愕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转头看向因为失血过多而嘴唇发白的高境,怒道,“老三,你是不是有病?你自—残干什么!?”

    高境垂眸,睫毛微颤,扑闪扑闪的,显得很是可怜:“没事,只是失手了而已,下次我会做到不会有人发现的。”

    “下次,还有下次?”钟灿炸毛了,“你想得美,有我在,你不可能再做这件事,你死了这条心吧!”

    “是吗?”高境挤出笑容,“不会的,只要是我一个人在,我就可以做到。”

    “不行。”钟灿越想越气,“我偏偏就不如你的愿,你等着,我今天就让人搬床过来在这住。”

    “没用的......”

    “我说有用就又用!你休想再自杀,反正我不会离开你一步,我劝你早日收回你那愚蠢的行为。”钟灿高高在上地说。

    高境抿了抿唇不出声了,钟灿又跟着医生看他的伤势,见到是伤了右腿,钟灿又害怕又想看,捂住半只眼睛看着高境的伤口,时不时替高境发出“嘶”的声音,而高境在无人察觉的地方,唇角轻轻上扬。

    门外,叶恒和俞方云默不作声地盯着钟灿火急火燎的模样,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叶恒有些生气和不屑:“真是妹大不中留啊,好好的白菜被猪拱了。”

    俞方云眉心微微动了动:“你不觉得宁宁结婚后有些不对劲吗?”

    “大概是高珈海改变了她吧。”叶恒望着窗外,拍了拍他的肩,长叹一声。

    俞方云失神道:“改变......她了吗......”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佣人过来了,“少爷、小姐,BOSS和高家两位少爷过来了。”

    叶恒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来了正好。”

    第二十章

    酒店外,三辆价值不菲的跑车飞驰而来,停在酒店门口,高珈海率先下车,他一身黑色西装,皮鞋锃亮,嘴边叼着一根雪茄,脸上戴着黑色墨镜,瞥了眼酒店的名字,呵了一声,“老大、老二,走。”

    老大高桦最低调,开着一辆灰土色的跑车,点点头。老二高铭摘下粉红色的墨镜,挑了挑眉:

    “父亲,老三在叶家待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接回来了,不然外人可怎么看我们高家。”

    三父子一起进了酒店,门外的佣人们向三人九十度鞠躬,高珈海看都没看一眼,直直望着螺旋楼梯上站着的人——叶恒。

    叶恒也换了一身白西装、白皮鞋,叶千宁和他有三分相像,也是大帅哥。

    “高境呢?”高珈海打量了周围一圈,“怎么没看到他。”

    叶恒嘴角的笑纹越来越深,直至蔓延到整个面部,当着众多人面,郎朗道:“你的儿子吗,现在当然是卧病在床不起了。”

    高珈海蹙了蹙眉,声音抬高了几分:“叶恒,你竟然真的伤了他,别以为你妹妹嫁给我,我就会忌惮你,前几天我让你把他带走,我已经很给你们叶家面子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哪敢对你得寸进尺。”叶恒轻轻抚摸着扶手上的红木墩子,悠悠道,“你的宝贝儿子,自残了。”

    “什么!?”高珈海咬牙切齿。

    “父亲,你别听他胡说,他一看就是来恐吓我们的,虽然老三性格的确有些问题,但无论如何也不会做这种事。”老大高桦道。

    “愚蠢的东西!”老二高桦扔出一句话。对于豪门世家的他们来说,这种自残自杀的行为无疑是一种丑闻,一个污点。

    何况高境的身份本就有些敏感......

    叶恒用绢布擦了擦手,耸了耸肩:“不信,你们可以去看咯。”

    高家三父子上了楼,途径叶恒时,高珈海在他耳边道:“去就去,叶恒,要是让我发现你说谎,你们叶家今天就给我破产。”

    “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叶恒堵住了他的话。

    当三父子打开门的时候,就见到高境整个人被包成了粽子,身上裹了一圈绷布,高珈海板着脸走进去,高境注意到他来了,淡淡道:“父亲。”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高珈海瞟了一眼,“叶恒打的?”

    “不,是我想不开,自残。”高境面无表情地说,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废物。”高珈海忍不住低骂一声。

    “啊!你们在干什么!”突然,门口传来钟灿的声音。房间里的几人齐齐望去,就见钟灿端着一个砂锅,小心翼翼地朝这边走来,随后放到了桌子上,凑到高境面前,紧张兮兮地查看他的伤势。

    “你的脸没事吧?”钟灿睁大了眼睛。该死!这笔账说不定又算在自己头上了!

    高境摇摇头:“小妈,你给我做的鸡汤,做好了是吗?”

    高珈海听到了,揭开了砂锅的盖子,见到鲜美的鸡汤后,横眉怒目:“叶千宁,这汤是你做的?”

    “不然呢?”钟灿眨眨眼,有些不明白。

    “好啊,很好,竟然还给他做起鸡汤了,叶千宁,没想到你厨艺还不错嘛,竟然隐藏了这么久。”高珈海眼底戾气一闪而过,阴阳怪气道。

    钟灿摸了摸鼻子,“呃,要不你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