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狼崽子的后妈[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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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什么?”高境语气寡淡,神情也无多大变化,只是把玩着钟灿的一缕长发,对着蜡烛烧掉了一截,再慢悠悠地用手指捻去发丝灰烬,除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其它好似都没发生一般。

    钟灿呆滞了两秒,没反应过来,“就......我就和他不公开地离婚嘛,给他一个面子,我善解人意吧?”

    高境蓦地笑了,他熄灭了蜡烛,并把蜡烛放得远远的,点点头:“的确是善解人意。”

    随后他离得更近了,“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第三十一章

    “啊?”钟灿不仅醉了,还傻了,愣在那半天,不停眨着眼睛望着高境,那扑闪扑闪的睫毛就如蝶翼一般,看得高境的瞳色更加幽深。

    “什么你怎么样......你、你是谁啊?”钟灿抓了后脑勺,眼睛就跟含了水似的,水汪汪地注视着高境,“我又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高境“哦”了一声,唇角带着笑意,把玩着钟灿被烧焦的头发,轻轻往他身边一带,钟灿吃痛地叫了一声,眼眶中的泪水更多了,仿佛再动一下,眼泪就会“滴滴答答”地滴落出来,高境心满意足地欣赏着他的表情,“我唤你‘小妈’,你说我是谁,嗯?”

    “你就是那个变态!反派!害我一辈子的人!”钟灿惊恐地叫道,东张西望着什么,

    高境从没有想过他在叶千宁的心里,竟然是这种标签,变态、反派......叶千宁这家伙平时看得都是些什么东西?

    “变......态?”高境的眼神意味不明,话又重复了一遍,手指轻轻划过钟灿的头发,不冷不热道,“你怕是不知道真正的变态是什么样子。”

    钟灿用极其害怕的眼神看着他,高境拿起一只空酒杯,悠闲地放在蜡烛上烤,玻璃杯立即变黑,变得滚烫,但高境却似乎没有知觉,食指在上面反复摩挲着,他支着下巴,状似人畜无害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小妈。”

    钟灿看着高境的动作,咽了咽口水,虽然他喝醉了,意识不清楚,但本能告诉他,这人得罪不得。他踌躇了几秒,起下巴倔强地哼了一声,“如果没有你,我会过得很好的!”

    他不知道的是,在高境眼里,这副模样就像一条不服管教的小狗,高境的征服欲瞬间被他撩起来了,瞳孔更加幽深,“既然小妈这么执着,那就接受我的惩罚吧。”

    一听到“惩罚”二字,钟灿立马摇头,他用雾蒙蒙的眼睛仔细看着高境,似乎是想辨认清楚,但他喝得太多了,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虽然不知道面前之人长什么样,但想来也是极好看的,眨了眨眼睛,张牙舞爪地勾着高境的下巴,醉醺醺地笑道:“美人,给爷笑一个。”

    “笑一个?”高境垂眸掠过一眼他的手心,蓦地笑了,轻轻朝钟灿的掌心哈气。

    钟灿见状立马缩回手,极其幽怨地用手绢擦手,瞪了高境一眼,“叫你笑,你干嘛要吃我。”

    高境被他瞪得脸色更加讳莫如深,喉咙上下滚动,忍耐着什么。

    “不和你玩了,你老是吃人。”钟灿哼了一声,摇摇晃晃地从桌上起来,一路上撞到了桌子、蜡烛、凳子,他也没发觉,而是晕头转向、口齿不清地说,“我、我要睡觉!床呢?床,给我出来!”

    高境依旧坐在西式餐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悠悠地说:“小妈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床怎么会出来呢。”

    钟灿停下了动作,呆了一会儿,“那、那怎样才能睡觉觉?”

    “很简单。”高境把玩着烛火,像逗小猫似的玩着火苗,烛光一上一下张牙舞爪地跳跃着,想逃脱他的手指,高境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追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让火光不容易那么熄灭,却又亮堂不了多少,“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钟灿没说话。

    “回答我的问题。”

    钟灿纠结地看了一眼蜡烛,他还是能看清不断跳跃的蜡烛的,撇了撇嘴:“你一张床,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呀。”

    “床?”高境沉默了,手僵了僵,蜡烛也掉在了地上,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钟灿,“我在你心里,是‘床’?”

    “不然呢?”

    高境沉吟了五秒,捏了捏眉心:“没事。”

    “那没事我可以......睡觉嘛?”钟灿趴在扶手上,很认真地问。

    高境很认真地答:“可以,但没必要。”

    钟灿又愣了,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既然可以睡觉,却又不能睡床”这个道理,眼睛一直在那乱转,像是不搞明白就不睡觉,高境一眼就猜到他在想什么,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放过他吧,不然真得把人搞傻了。

    高境打开灯,昏暗的餐厅瞬间亮了起来,钟灿刺激地眯了眯眼,高境让保姆扶住了颤颤巍巍的人,温声道:“小妈,我让他们扶你回房间吧。”

    “谢谢你哦,大床精。”

    高境转着轮椅的手,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在楼梯上,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依旧面无表情,点点头:“不用谢。”

    两人相安无事地回到钟灿的房间,高境看着叶千宁呈“大”字型的睡姿,还睡得又香又熟时,高境却很头疼:她衣服还没脱,穿这么多会不会不舒服?

    他是个男人,又不能帮忙,虽然可以叫保姆来,但高境却没有动作。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不想让外人看到她的身体。

    他站在钟灿的面前待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离开房间,带上了门,留下一句:“生日快乐。”

    第二天早上,钟灿从睡梦中醒来,第一时间就是看身上的衣服,见到完好无损时,心里松了口气,但这种感觉很怪,他也不知为什么第一眼要看这个,因为他晚上已经喝断片了。

    昨天晚上他喝醉了做了什么?钟灿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他只记得切了一个生日蛋糕,喝了一瓶洋酒,剩下的全然不知。

    但大概应该也没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吧。钟灿自我安慰。

    他起来洗漱,对着镜子梳头发的时候,又被自己的美貌给美醒了,杏眼薄唇瓜子脸,柳眉翘鼻耳朵白。忽然他梳到一个地方时,发现头发粗糙了许多,竟然有烧焦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

    钟灿实在想不出来为什么有一截头发会被烧焦,美丽的心情瞬间减了大半,极不情愿地用金剪刀剪掉了一截,下楼吃饭时,也是气呼呼的,没胃口。

    饭桌上,高境早已吃完了早餐,阳光洒在他的桌前还有咖色的西装上,染上了一层金光,把他正在看书的骨节分明的手,衬得很是好看,像白玉一样,钟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高境抬眸看他,视线撞在一起,“小妈,过来吃饭吧。”

    钟灿拉开桌子:“老三,你知道吗?我的头发被烧掉了!”

    高境瞥了一眼,面无表情道:“你的头发不是好好的吗。”

    “哪有!”钟灿扒拉出那一截因被烧焦而剪短的头发,“你看看这里,比旁边的头发短很多好吗!”

    高境“嗯”了一声:“估计是小妈你许愿时不小心烧着了吧。”

    钟灿想了一会儿,点点头:“有可能。”

    他继续扒粥,又想了想说:“以后别劝我喝酒了,我怀孕了,不能喝。”

    “好。”高境唇角微翘,等钟灿心情好了些,又说:“吃完饭就要开始学习了,胎教。”

    钟灿:“............让我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  老三等着后悔吧,哼哼哼

    第三十二章

    日子就这样艰难地一天天度过,钟灿每天都要学习,比高考还认真,他无比想念在现实生活中的日子,虽然钱赚得没有那么多,但起码不用这样委屈巴巴,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还不如回到高家呢!起码不用每天做这些劳什子的胎教!

    他的愿望很快就成真了,因为在两个月后,老二高铭找上了门。

    钟灿正闲得在池塘旁钓鱼,背后传来了高铭冷笑的声音:“叶千宁,你倒是好雅兴,天天在这里玩得这么开心。”

    “你哪只眼睛见到我开心了?”钟灿白了他一眼,撂下鱼竿,扶着身后的木杆慢悠悠地站起来,他现在已有“五个月的身孕”,为此衣服里还特意装了一个小球,显得和怀了孕一样。

    高铭白了他一眼,踢了块石子,掉进水中,荡漾出一阵阵涟漪:“我怎么看你都是开心的,也对,没有我们三人监视,你和高境玩得很开心吧?是不是心都快野了?可别忘记,等你生了,你可是要被关一年禁-闭的。”

    “我很清楚,不需要你提醒。”钟灿换了一个位置钓鱼,夕阳西下,照得他的脸上很是好看,“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赶紧走。”

    “你以为我想来?”高铭呵了一声,“我是想告诉你,你要是再不回去,你高家夫人的地位可就不保了。”

    钟灿心里激灵了一下,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高铭蹲了下来,平视着钟灿,钟灿的脸型没有之前那么瘦削,想来也是吃好喝好的原因,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凭什么他在高家就瘦成那样,在老三那手上还圆润了几分,高铭撇过头:“看来你真的过得太潇洒了,连来了情敌都不清楚。”

    “情敌?”钟灿打了个哈欠,鱼上钩了,他快速拉了上来,“我的情敌多着呢,这世上想和高珈海在一起的,不说几千万,几百万总是有的,我担心这个,还不如担心今天又没有完成功课。”

    “但如果那个情敌和老三的父亲冬年长得一模一样呢?”

    “哗”地一声,钟灿好不容易掉到的鱼连同鱼竿一起落进水中,眼睛睁得大大的,“这是什么意思?”

    高铭欣赏着他的动作和表情,邪笑道:“意思就是,父亲找到了冬年的替身,而你已经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此时此刻,钟灿的内心想法是:

    太好了!太好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

    Ohyeah!总算可以摆脱高家四父子的魔爪了!

    离婚离婚!

    但钟灿却表现出很“惶恐”的表情,他的双手在抖,不可置信地看着高铭,声音有些干涩地说:“你的意思是,高珈海他、他不要我了?”

    “父亲什么时候要过你。”高铭嫌弃地说,“只不过现在是提前抛弃你而已。”

    “为、为什么?”钟灿有些语无伦次,为什么幸福来得这么突然!打他个措手不及,开心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