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老狼

第五卷 高山仰止-气节 第十七章 几朝风雨几代新(3)

    第十七章几朝风雨几代新(3)

    欧阳敬仁正待仔细打量向晨,却见他目光闪烁一副怯诺的样子,毫无大气可言,心头疑惑,不禁有些失望,这时却见一名粉妆玉琢的女娃甚有礼节的磕头跪拜,将目光收了回来,注视到了小宣妃的身上,见她那俏娇的模样与慧心小时一般无二,不禁心喜,招手将小宣妃抱进怀中,和声问道:“你是那房的子弟啊!”

    小宣妃也不害怕,利落的回答道:“回老祖宗,我的父亲叫欧阳智人,爷爷叫欧阳木,太爷爷叫欧阳敬飞已经仙游了,我今年八岁了。  ”

    小宣妃回答的有秩有序,清晰可闻,甚是灵巧,欧阳敬仁越发的喜爱,笑着连连道:“好,好个乖巧的娃啊!”转头对慧心道:“心儿,你看她象你小时候一样的聪明啊,值得好好培养啊!”慧心笑道:“我跟他已经认了宣儿做干女儿了,而且静轩叔父也相中了她,过段时日就送他那里去。  ”

    欧阳敬仁笑道:“好,有静轩培养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小宣儿,你轩公公可是很严格的,你可怕苦啊!”

    小宣妃道:“不怕,我将来可是做少宗令的喔!”

    欧阳敬仁哈哈大笑道:“好样的,不愧家族的子弟,有志气,老祖宗给你个承诺,如果你能在二十岁前完成家族试练,我就许你做少宗令。  ”掌宗大人的一句话在家族中就相当于圣旨啊!这句话也奠定宣儿未来光明的前途。

    欧阳震有些好笑地看着向晨,暗道:“这可不象是他的表现啊!在怕什么啊!”向晨也注意到自己有些失态。  傻笑的抓了抓头,欧阳震差点没背过气去,别人不知道慧心可是知道,他一来这个傻动作就代表-紧张,甩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向晨轻咳一声,平定一下心态,上前一躬身。  朗声道:“向晨见过爷爷。  ”

    欧阳敬仁由收起笑意,目光再度注视到了向晨的身上。  慧心知机的将小宣妃抱了过去,这时向晨抬起头来目光平视,虽然心中还是有些紧张,但至少已经镇定许多了,欧阳敬仁见他与刚才有所不同,目光清澈,气宇轩昂。  颇有几分英气,最主要的是向晨太阳穴略起,内气小有成就,欧阳敬仁眼光何等毒辣,暗暗点了点头,问道:“你是修内家功地?小小年纪能有这样的成就,十分难得。  ”

    向晨本不善谎,多出奇谋。  来时也抱定决心,不予尽数相告,这也包涵了对一代奇人地尊敬,一躬身道:“孙儿是修行外家功的。  ”

    欧阳敬仁道:“外家功也有练气之说,正所谓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  从你额头的特征来看,外家功已经到了内敛的境界,看来授你武学之人到是个很高明的人物啊!”

    向晨头上冷汗微下,轻嗯道:“孙儿也修行过一阵内家功,目前来说应该算是内外双休。  ”

    欧阳敬仁今日虽与爱子有了一番争执,可现在心情却是很好,微笑道:“胡说,外家功的练气跟修行内家功可是两回事,外家功的练气是强调呼吸之法,而内家功地养气却是行于经脉之中。  纳于丹田。  仅聚力之法就有所不同,教你习武的人没告诉你吗?”

    欧阳敬仁不了解。  慧心却听出端倪,面色一变,目含薄怒的看着他,向晨低头不得见,咬牙道:“孙儿,确实是内外双休。  ”

    欧阳敬仁不知他为何这样执著,目露疑惑的看向欧阳震,欧阳震也有些莫名奇妙,以他对向晨的了解,他确实是未修过内家功的,这小子是不是把什么混肴了,此处没有外人,慧心再也抑制不住,上前两步,玉拳捶到他的身上,怒声道:“你混蛋,为什么要偷着练,那会死人的,你不知道吗!你答应过学姐什么?”

    向晨见慧心目中含泪不由慌了神,赶忙疼惜地将她抱进怀中,低声道:“心儿莫慌,我已经结合道德经、大小周天理论,并辅以养气之法,解析了那本神诀,现在一切正常,我就是希望爷爷能给与指点,看我所修之法是否妥当。  ”

    慧心知他灵智过人,可依然不放心,关切的看着他道:“真的吗!爷爷是武道大家,你快说给他听,不可误了性命。  ”

    欧阳震与欧阳敬仁听得莫名其妙,只是隐约听得,这小子误练了什么不知名的东西,见慧心这等急迫,可见事态不小,欧阳敬仁站了起来,一招手,令向晨行到他的身前站定,猛然双目精一闪,两根大姆指竖起,分开向晨的双臂,分点到他肋下地穿心穴上,向晨只觉呼吸急促,透不上气来,两股阴柔之力透入他的体内,向晨本能的反应,自体外纳气相抗,可他那几天的微弱的内气如何与欧阳敬仁修行了几十年的内气相抗,随着他内气的介入,向晨几乎发窒息了,穿心穴乃是人体的五大死穴之一,一般修行内家功的人都注重保护这五大死穴,所以内气最为冲盈,欧阳敬仁施的阴柔内气,不具备杀伤力,于体无害,也仅是令人呼吸困难布局,如果此时吐力,向晨小命不保,可见这一指之力取人性命并非不可能地。

    半晌,欧阳敬仁以气探其经脉完成,收起手来,向晨开始大口大口地呼气,慧心心疼的帮他顺气,有些暗怪爷爷下手太重,欧阳震见父亲沉思,也感好奇,不禁问道:“父亲如何。  ”

    欧阳敬仁摇着头道:“怪,真是怪,他没有说谎,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他体内真地有内气,不仅如此,他的内腑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保护,经脉也比常人要宽大许多。  他的确是块修行内家功地料子,按常理来说这不可能啊!”目光再度注视到了向晨身上。

    向晨看了一眼慧心,征求他的意见,慧心点了点头,如果连自己的爷爷与父亲还不相信这世上没有可信之人了,向晨自怀中拿手《御神诀》蓝本,双手奉上道:“孙儿就是根据这本书修练内家功。  之前一直修练外家功为主,请爷爷过目。  ”

    欧阳敬仁一代宗师。  修行颇深,首诫贪,这等练功的法门多为师门至宝,不好相窥,一挥手道:“这等东西用你师门之物,怎么能随便给外人看呢。  ”

    向晨一楞道:“爷爷不是外人啊!”欧阳敬仁见他如此信任自己,性情质朴。  心中也不无感动,不过那副楞样真是让人好笑,和声道:“但凡修练的法门各家皆有所长,按老辈的规定这种东西是除了师门长辈之外不得相窥的,这是规矩。  ”

    向晨笑道:“这个您不要担心,这本书是意外所得,乃是一位长辈所赐,与我师门没有半点关系。  应该算是个无主之物吧!这本书论点独特,兼顾内外之说,心儿说这是无上法门。  ”

    欧阳敬仁见他这样说也有些心动,接过书招过欧阳震一同观看,不看刚罢,一看书名以两人地定力也楞住了。  书的全名是《大周天养性养命御神破碎诀》欧阳敬仁颤声道:“震儿,咱们没有看错吧!”欧阳震看了他一眼道:“父亲确实是这本书,您有些失态了。  ”

    欧阳敬仁闭上双目,平静自己激动地心情,猛然睁眼将书还给向晨,郑重道:“这本书一定要收好,即然让你得到,就是你的命,记住,千万不要给任何人看。  以后不要提起了。  ”

    向晨愕然。  木木的接过书,不解道:“爷爷。  这不过是一本书啊!里面的理念确实非常独特,大家一起研习不好吗?为什么要藏起来呢,写出这本书的前辈,应该是为了育人所著,如果只自己珍藏,岂不是埋没了这上好的理论,它应该是造福于人的。  ”

    欧阳敬仁哑然失笑,欧阳震道:“你好象并不知道这本书地价值,这是绝世内外双修的心法,本来内外双修仅是个理论,并没有可行的方法,可这本书却是最有可能的,对每一个武者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诱惑,每个武人都追求武学的最高极限,这本书就是当初风传最劲的一本绝世孤本,传闻始于道脉,在清末年间还曾因它引发过一场武术界的浩劫,后来就消失了,就算现在也依然有不少人在找这个孤本,严重点,可能再起许多纷争,你明白吗。  ”

    向晨想了想道:“既然这样,那就公开好了,少林地易筋经不也是在网上公开了。  ”欧阳震淡笑无语。

    欧阳敬仁总算有些明白了,讲了这许多利害,他还是这样说,真可谓心无碍,尘无器,此子居然没有独吞的私心,实属难得,不过他还是想试他一试,淡笑问道:“你是不重视这本书,还是不想惹麻烦。  ”

    向晨想了想道:“这本书是一位长辈给的,我怎么会不重视呢,只是我觉得没有为了这种东西争来争去的,许多拳法、内家修行的法门不都是流传于世吗,如果真要是那天有个意外在我手里断送了,那不是很可惜,中国愧宝丢的难道还少吗?”

    “好!好!好!”欧阳敬仁连道了三个好字,欣赏地一拍他的肩膀道:“好小伙子啊,不贪、不嗔,难得你有这样的胸襟,是条汉子,心儿没有看走眼。  ”

    或许真是出于本能,向晨只是觉得应该这样,本是一件小事罢了,但是被他这样一夸,倒有些莫不开面子了,很不自在,慧心见爷爷这样夸奖于他,比夸奖自己心里还要甜上数倍,见他还是那副傻傻的模样,又疼又爱,轻推他一下嗔道:“傻瓜,爷爷这样赞赏你,连句谢谢都不会说了。  ”

    向晨这才醒悟,连忙躬身道谢,欧阳敬仁与欧阳震对视大笑,这傻小子还真是可爱的很,父子两人间倒因为他而容恰了几分,欧阳敬仁心情大好,问道:“看你品性如此。  定与乃师的调教是分不开地,不知你师出何门,修的什么功法。  ”

    完了,还是问到了,向晨与慧心心头突突乱跳,该来的还是跑不了的,欧阳敬仁见两小面色有异。  好奇道:“你行为举止这等光明,难道师门还说不得。  算了你们不说也罢,我欧阳家族相交天下,看你就知你师门品性,只是想结交一下,没准还是故人也说不定。  ”

    欧阳震难得见到父亲如此开朗,居然有这许多话说,不禁婉尔。  其实他又何尝不想父子同乐呢,只是心头始终还是放下那断过往,想想心头就微感酸痛。

    向晨心头左右摇摆,人家都这样说了,不能因为自己地私心而弱师傅那一生铮铮铁骨之名,看了慧心一眼,挺直了腰板,沉声道:“龙鹰豹闪傲天下。  我是断龙地后人。  ”

    欧阳敬仁笑意渐止,不禁怔住了,欧阳震也怔住了,向晨一见他们这等表情就知道所传非虚,一咬道:“临行前师傅曾告诉我,如果遇到您就让我传言。  ”

    欧阳敬仁凝重道:“什么?”向晨强忍心头颤抖。  一字一句道:“断龙一生顶天立地,从来没有做过任何愧心事,也没有逃跑过,如果您要找他,我会告诉您他在那,但在这前,我只想说一句话。  ”向晨痛苦的闭上双目道:“我师傅是冤枉地。  ”

    慧心感觉到爱郎的悲切,坚定地站到他的身旁,将玉手插入他的虎掌中,咬着银牙道:“爷爷我希望您能公正些。  你们上一代恩怨不要牵扯到我们下一代身上。  不管如何,我都跟他在一起。  ”

    殿中顿时冷了下来。  刚刚的欢笑不复存在,欧阳敬仁与欧阳震对视一眼,压抑心头激动的情绪,冷静道:“你说你是断龙的后人,用什么来证明。  ”

    向晨放开慧心的玉手,聚起双爪道:“爪,龙爪手。  ”欧阳敬仁道:“证明给我看。  ”虽然不明他何意,向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是一心想不能弱了师傅地名头,一眼瞥到身侧的红木椅上,向晨暗沉一口气,上前一脚将那红木椅踢飞了起来,猛然一口大声,脚下一顿力,身形凌空腾起,凝起双只龙爪配以修行不多日的内家功,生生将手插入红木椅上,半空中奋力撒开,顿时半空中充满了碎木飘浮,身形随后而落,这招双龙驳珠是龙爪手中最具气势的其中一招,尤重双爪的修行,向晨信手使来虽然不如聪伯来的凌历,好在气势倒颇足,尽释了,奇、快、狠。

    “好一招龙爪手,我好象看到了当年断龙的威风。  ”欧阳敬仁不由自动的赞道。

    向晨心生诧异,不明他这是何意,听他语气好象有点不对,目露疑惑,欧阳震笑道:“傻小子,你是不是听了什么谣言?”向晨指着欧阳敬仁疑惑道:“难道不是他,嗯!爷爷追杀我师傅地吗!”

    “以讹传讹,你从那听来的。  ”欧阳震一笑道:“当初我父亲只推崇三个人,第一个就是断龙,曾言:天下第一硬汉非此老莫属,怎么会轻易的相信他是那种背信小人,当年父亲的确是在找他,不过不是追杀,而是想去救他,直到我出道时,父亲嘱咐的第一件事也是寻找龙伯父的下落。  ”

    向晨闻言大喜过望,问道:“这么说,您是相信我师傅是冤枉地。  ”

    欧阳敬仁笑着点了点头道:“你这小子能有如此孝心,实乃断龙之福啊!断龙你收了个好徒弟啊,哈哈……。  ”多少年的心愿终于达成,能得到断龙的消息,欧阳敬仁异常的兴奋。

    向晨也想到多日的担心会是这种结果,欣喜的与慧心抱在一起,可随后眼神又暗了下来,轻叹道:“可惜,豹王的后人不肯相信,而我师傅也承认是误杀了他,一直内疚不已。  ”有些激动的对欧阳敬仁道:“爷爷,我知道欧阳家族在海外的势力很大,您一定要帮我师傅找到幕后的主谋,还他老人家一个清白啊!”

    欧阳敬仁凝重道:“天下没有不漏风地墙,会找到地。  ”向晨深深的鞠了一躬道:“谢谢,我代师傅谢谢您了。  ”欧阳敬仁轻哼道:“只是鞠躬吗!我难道还受不得你一拜。  ”向晨楞住了,慧心暗恨,真是个白痴,也不客气,上前一脚踢在他地小腿上,嗔骂道:“傻蛋,傻蛋,傻蛋,爷爷认可你了,还不行大礼。  ”向晨这才醒悟,赶忙正正式式的给爷爷行了一记大礼。

    欧阳敬仁哈哈大笑道:“真是个傻小子,你别高兴那么早,家族的规矩不可废,做我欧阳敬仁孙女婿就要接受家族三个试练,完后你们就把事办了吧!免得心儿着急,怨我这个做爷爷的不疼她。  ”

    慧心心喜,一跺脚,娇嗔道:“爷爷,你在说什么呀!我那里有急了,好多人都想娶我呢,我一定会嫁他吗!哼!”

    向晨如今还能做什么,只能站在那里开心的傻笑了,不过他心里还有个疑惑的,直言道:“爷爷,我把家族的人都得罪了,您不怪我吗?”

    欧阳敬仁觉得他这个问题问的实在好笑,笑着对欧阳震道:“你来回答他吧!”

    欧阳震傲然道:“只有强者才有资格站立在家族的顶峰。  ”

    一瞬间,向晨明白了,实力,他们只认可有实力的人,在这个大家族中,弱者是没有权力说不的,其实就是现实的社会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或许几年后,这些曾经的强者会隐居于后,又一代会再度站立起来,一代接着一代,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强者傲立潮头,没有坚定的心,就没有资格玩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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