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老狼

第六卷 第十三章 唇枪舌剑论是非(3)

    第十三章 唇枪舌剑论是非(3)

    向晨轻身入室,一阵怪风自窗口吹入,不禁打了个冷颤,也清醒许多,只见智者还在拿着扬声器与对方对骂,不禁暗自检讨:“自己的计划他一无所知,智者却还是漠漠的在支持,在信任着,你一个人犯险也就罢,有理由让他们也以身犯险吗?刚刚对一方也有些偏激了,刚刚也是性起,没有细想,人到了紧要关头想逃命也是正常的,生命无价啊!”几步行到智者身后,轻声道:“不要骂了,智者,外面开了个洞,你与一方先走吧。  ”

    智者转过头道:“那您呢!”向晨道:“我不走,我一走就落人口实,欧阳家是被人打出去的,这叫家族颜面何存。  ”智者坚定,道:“您不走,我也不走。  ”

    向晨吸了口气道:“这会儿,你怎么这么拧呢,我的计划中并没有你,你在我身边会托累我的,你不比我,我善轻身功夫,这百十人也耐何不了我,我在镇中这么一搅和,然后再离开,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这就成了。  ”

    智者想了想,依然坚定道:“就算我是托累,我也要先您一步,我宁肯死在这,也不能让您一个人面对,我是家族子弟,这是我的责任。  ”

    平日伶牙利齿的向晨这时倒说不出什么来了,只是觉得讶在,这战端一起,智者立即就象变了个人似的,往常他不是最怕这些的吗,不过智者地话让人觉得心头暖暖的。  有这样的兄弟还说什么,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肩头。

    “我也是家族子弟。  ”不知是听了智者的话,还是欧阳一方有了死的觉悟,即后赶到的一方说完即漠漠地站在一旁,向晨想了想,道:“你们两个还是走吧,刚刚是我没考虑周全。  一时嘴快了,这事是我挑起来的。  就有我来圆,我有脱身之计,咱们城里会合,我保证会活着回来,怎么样?”

    智者固执地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向晨看了看欧阳一方。  他也摇了摇头,向晨一时真不知说什么好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一咬牙道:“好,但你们要全听我的,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要干什么。  不能有一丝犹豫,能做到?”

    两人对望一眼,肯定的点了点头,在家族荣誉这个大前提下,两人都不想退,向晨轻呼一口气道:“虽然跟我当初想的不一样了。  现在咱们只有一搏了。  ”智者对他是深信不疑问,知他有所言,必有所想,不会轻易拿生命开玩笑,更何况他一项智计百出,欧阳一方虽心中忐忑,也有自己的想法:“不管怎么样,就算是正面冲突,自已挡那么一下,若是他真有良心。  还有后路可退。  搏一下吧。  ”

    这时,向晨拿起扬声器对着外面。  叫道:“我是西部总监向晨,我不管你们是谁,代表的是谁,胆敢围攻欧阳家族,真是天给你们的胆子,立即给我退出去,我纪往不纠,十分钟内若不自行散开,后果自负,谁敢惹欧阳家族都要付出代价。  ”

    这话生是狂妄地很,面对百人围攻,还敢放此狂言,恐怕天大胆子的人是他吧,果然,外面那群汉子反应很是激烈,原本已经停止的攻击再度响起,房顶上,窗户上四处响起碎石的敲击声,及满天的漫骂声。

    向晨放下扬声器,冷笑道:“看到了,他们还真不把家族放在眼里,对这号蛮徒,只能用硬的打服他们。  ”

    欧阳一方今天终于看到了什么叫狂人,初时还有的一点小想法彻底破灭了,反观智者倒是没什么表情,仿佛早就知道会是如此一般。

    向晨利落的避开了自窗户投入地碎石,一掌震倒挡在通往场长室的办公柜,回头道:“跟我来。  ”一脚踢开门锁,先一步闪了过去,紧接着智者也毫不迟疑的紧随其后,欧阳一方再度苦叹,现在还能怎么办,这矛盾算是彻底激化了。

    三人闪入场长室内,这里还好只有一处窗户,投入的碎石并不多,向晨指着角落里的大木箱道:“智者,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箱子里是什么吗,去打开。  ”

    智者轻嗯一声,拿起墙角早置的工具将木箱橇开,爬开上面覆盖地杂草朝里这么一看,不禁也是一惊,里面整齐的放着四柄被油纸包着的枪身,底下厚厚的一层合是弹匣,欧阳一方也惊呆了。

    向晨笑着上前,取出枪撒开油纸道:“奇怪吧,这个穷地方居然可以买到ak47,还楞着干嘛,不要告诉我,你们不会用啊!”

    两人赶忙上前取出枪,向晨指着那些弹匣,正色道:“你们一定要记清了,绑着红胶布的是胶皮弹,打不死人的,绑着蓝色的是实弹,不到万不得已,慎用,就是用,也只能往腿上打,不要上错了,记好了。  ”看两人一阵楞神,历喝道:“听清了没有,如无意外,我不想闹出人命。  ”两人点头道:“记清了。  ”

    待一切分配完毕,向晨一拉枪栓,凝视两人道:“不出则已,一出手就绝不留情,用胶皮弹往身上打,这可关系咱们三条人命,我不希望谁出错,明白吗?”

    智者一拉枪栓,全无惧意道:“一切听您指挥,您说打哪,我们打哪。  ”

    向晨眼含笑意,对他的表现很满意,暗道:“终是跟了自己一段时间的兄弟啊!用着舒心。  ”转头却看那欧阳一方手在哆嗦,摇了摇头,叹道:“你现在退还来得及,一会儿出去就要看天意了。  ”欧阳一方楞楞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道:“不,我跟着你们。  ”向晨道:“没问题吗,不要勉强。  ”欧阳一方牵强一笑道:“好久没摸手有点生。  一会儿打上就不怕了。  ”

    向晨不再多言,持枪返回办公区,外面攻势不止,向晨拿起还能见点模样地扬声器,大喝道:“十分钟到了,你们这群人冥顽不灵,再说一次。  马上离开欧阳家驻地,不然后果自负。  ”可是向晨地话却使得那群人的火气更为旺盛了。

    向晨那还会跟他们客气。  对两人吼道:“砸开窗户,一人一面,给我开火。  ”说完,身先士卒,上前一脚踢开快被砸烂地窗户,拨开几块迎面的飞石,对准人群的集中点。  就是一顿开搂,密集的子弟呼啸飞至,那群汉子顿时傻了,不少人身中皮弹,发出哇哇的叫声,向晨一个弹匣打完已经有人开始向后跑了,紧接着,另两处枪火也响了起来。  向晨大吼一声,跳到窗外,一边换上弹匣,一边大叫道:“你们这群混蛋,这就是敢惹欧阳家族地下场。  ”两人一看他出去了,也跟着跳了出去。  三人并列一行,不断更换着弹匣,子皮弹充足的落在墙头上。

    最先找到掩体地铁军,趴在土墙后抱着头大叫道:“大方子,**你奶奶的,你真他**的开枪啊。  ”欧阳一方这时火气也上来,对准那个地方就是一梭子,尘土溅射到铁军的身上,虽然是皮弹打出但也劲道十足,这下再不敢多言。  躬着身子就朝镇中跑去。

    这时也有不少人发现了不是真弹。  可这些个蛮人虽没见过啥世面,但也知道他们那一突一突是机枪啊。  逃跑的人还是不在少数,这时有个拿着土枪的闷头朝那边开了一枪,却只打到向晨的脚下,向晨不禁大怒,骂道:“奶奶地。  ”放下手中的ak,拨出别在身后的银枪,甩手就是一枪,正打中那人的胳膊上,顿是血花四溅,那汉子大叫一声,将枪一丢,悟着肩膀头子,甩开两腿是没了命的跑,深恐他在后面再补一枪,其实向晨要是真打他,他还真跑不了,毕竟跟方志强不是白混的。

    三人约摸每人打了四五个弹匣,再一看,驻地外,竟然已经跑了八九不离十,那群汉子虽然是听命行事,却本就不懂什么组织,机枪一出,谁不要命啊,不愧向晨说他们是乌合之众,智者与欧阳一方打完手中的,一抹头上也是生出不少冷汗,看着那群没命往镇里跑去的汉子,向晨也是出了这口恶气,持枪仰天哈哈大笑起来,一时真是有几分混世魔王之像。

    智者与欧阳一方对视一笑,真是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打退了这群人,心想这下行了吧,谁知,向晨一挥手,喝道:“走,咱们进镇。  ”

    欧阳一方听得心中一紧,心道:“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主还没完了。  ”赶忙拦在向晨身前,道:“总监,如今咱们欧阳家这面子也有了,不要再深入了,还是先撤吧!”

    向晨脸一沉,冷声道:“你怕了?现在怕地应该是他们,如果想走,你自己走,我不需要你这种意见,不要碍着我做事。  ”重重一哼以未不满。

    欧阳一方无奈,看向智者,希望他能说句话,智者冷着脸道:“总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这样做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你不帮也就罢了,不要再提无谓的意见了。  ”说完,追了过去。  欧阳一方暗道:“疯了,他们两个都疯了吗?”现在实在是退不得的,无奈只能跟随。

    三人一路持枪招摇过市,原本那围攻欧阳家驻地的,大多都是本镇居住,一看这个主居然还真追来了,赶忙将门窗都关地紧紧的,深怕这几个狂人真要冲过来可如何是好,一时大街上居然看不到半个人影。

    向晨边行边问,道:“智者,你说哈家老2现在能在哪?”

    智者想了想道:“酒店,哈老大现在是不敢出来见人的。  ”

    向晨道:“好,咱们去酒店,欧阳一方我告诉你,一会儿把腰板给我挺直点,别露出半点颜色,你要敢坏了我的事,哼。  ”

    话虽未说明,欧阳一方也知道那所谓的颜色是什么,轻呼一口气,暗叹:“今天我算是豁出去了。  ”

    此时。  酒店二层的宴会厅,哈老2就围攻欧阳家驻地地事,用那自觉不错的口才安抚众人,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汉子神色慌乱的冲了进来,大叫道:“二爷,不好了。  ”

    哈老2怒道:“什么不好了。  急什么,稳当点说。  ”

    那汉子喘着粗气道:“你让咱们围欧阳家地地盘。  谁知那个混蛋总监说开枪就开枪,咱们地人全给打散了。  ”

    哈老2不禁大怒,上前就是一记响亮的耳朵,大骂道:“废物,你们这么多人还怕一把枪。  ”那汉子捂着被打地脸道:“二爷哎,哪是一把啊,三把ak47同时开火。  我们多少人都不够填啊!”

    哈老2顿时傻了眼了,吼道:“他们疯了吗,敢用重武器,咱们死了多少人?”那汉子苦着脸道:“我也没敢看,只看到刚子捂着臂膀头子,死了命的跑,我心里惦记着你,就跑来抱信了。  二爷咋办?”

    哈老2脸也侉了下来,这时也没了先时地萧洒劲,手脚也慌乱起来,骂道:“妈个了逼的,咋办,去看看啥样了。  ”

    正说这话时。  只见三个人持着枪大摇在摆的走了进来,那领头的可不正是向晨,那报信的汉子回头这么一看,脚顿时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嗦个不休,哈老2也僵了,木木的看着三人,怎么就觉着这步子迈不出去了。

    几人行至大厅中央站定,向晨微微一笑。  扫视众人。  道:“怎么?今儿有宴会吗?怎么没通知我们欧阳一声。  ”

    厅内众人皆不敢言,向晨自然知道为何。  淡淡瞥了哈老2一眼,道:“哈老2,你家其它兄弟都负伤了,为什么你没受伤?”

    哈老2那还敢答话啊,倒咽一口唾液,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正在被判死刑一般,向晨不想耽误太多时间,枪交左手,自身后拨出银枪,对准哈老2腿上就是一枪,哈老2读过书,平日好装个有学问的人,打架什么地都是哈老三在办,那受过这种罪啊,抱着腿撕开嗓子就是一顿嚎叫,听得人心发麻,向晨淡淡道:“你其它兄弟都伤了,你不应该是特殊的一个,回去陪他们吧!”一指那还在发楞的汉子道:“还不带他走。  ”那汉子如遇大赦一样,也不顾哈老2什么状态,半抱半托就朝外面走。

    向晨轻呼了一口气道:“场面清了,可以说话了。  ”

    可众人那敢啊,一脸惊愕的看着他中的枪,向晨哈哈一笑,将枪交给智者,道:“这些东西是对付外面那些个蛮人的,不是对付自己的人,大家放心,我还分得清,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  ”

    众人听他这样一说,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为他那冷血的手段而心惊不已,向晨道:“刚发生地事,大家都知道了吧,众位都是前辈,我非常想听听大家对此事的看法,客讨话就不用说了,但请直言。  ”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上。

    祸为及已,众人能说什么,向晨笑了,可那个笑看在众人眼中却是诡异的很,向晨深知众人的顾及所在,淡淡道:“既然大家不想说,那向某人倒有一句话想对大家说。  ”转头对智者道:“却外面看着,别让一个外人进来。  ”智者略一点头,持枪朝外而去。

    向晨知道这群人最大的本事就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一群为利是图地商人,心中是极看不起他们的,可是他们却是自己计划的一部分,不说动他们,就无法共同来面对眼前所面临的困境,他需要这群人的支持,压下心中的不快,平静道:“欧阳家就是众位的镜子,大家不要觉得今天的事没发生在你们身上,明天就不会发生在你们身上,众位以为然否。  ”

    众人对他说这翻话的企图很是不已为然,不少人心中的小算盘大多是,你欧阳家撑不住了就想托我们一起下水,有地人脸上甚至露出自己所想,向晨哈哈大笑,摇着头笑着,拍了拍欧阳一方地肩膀道:“咱们走,身处险位,犹不自知,这群人的死活不关咱们地事,人家都有自己的主意。  ”欧阳一方仅是点了点头,动身就想走。

    那其中有心眼特别多地人。  那尚清明,眼睛一转,扬手道:“不知向老弟此话何意。  ”

    向晨回首,冷笑道:“你们觉得,你们的势力加起来,有我欧阳家族一家大吗?”在场诸人虽分属各地,却也都是全国各地派系代表。  闻言不禁微有怒色,暗责。  此人也太过狂妄,你欧阳家不过蜀中一地称雄,居然放此狂辞,那尚清明却不这样觉得,呵呵一笑道:“欧阳家乃百年世家,势力所及自不是我们尚家所比拟的,不知这险从何来。  恕老哥直言,谁都知,欧阳家今日之危全是老弟年青气盛所致,是也不是?”

    向晨非常不喜欢与这些个所谓的名门旺族打交道,太虚了,什么话都要说一半,留一半,摇了摇头。  轻叹道:“我今日只是年青气盛就搞成这样,不知他日有什么秘密不小心漏出,以西宁这诺大个地域,恐怕有人面对的就不是百十号人了,算了,反正我也要走了。  ”

    众人闻言大惊。  这人真要破釜沉舟不成,不约而同叫道:“老弟慢走。  ”

    向晨哈哈笑道:“众位哥哥,怎地又舍不得我离开了。  ”

    尚清明面色有些铁青,微怒道:“老弟这是不顾道上的规矩,想要做什么?”

    向晨淡笑道:“我能做什么?我原意就是想提醒众位,我欧阳家有今日之劫,不在于我做了什么?而是哈家兄弟能做什么,众位都在险中求生,为何从未考虑?却让一个后来来提醒,他们今天敢这样对我欧阳家。  明日谁敢保不有更过激的手段。  我之所以说你们不如我欧阳家,就在于。  我欧阳家惹了事,能自己摆平,你们凭什么,就算给你们再多地家伙,恐怕众位会用的也在少数吧。  ”

    众人深知他所讲不虚,倒吸一口凉气,细想还真是那么回事,欧阳家今天又何尝不是自己地明天,万一真有那么一天,恐怕所有的矿场主都要倒楣,这时,众人也收了小窥之心,那张子洋上前一步道:“不知向老弟是何意见?”

    向晨见震慑到位,轻笑道:“我能有何意见,能全身而退以是不错了。  ”

    张子洋深感自危,再上前道:“老弟,既然能讲此话就一定有对策,我张家愿听老弟深言。  ”

    向晨眼光扫向其余诸人,商人信奉的是合同而不是誓言,这里随便那个一生都说过十句八句的,这脸还不会做吗,纷纷表态。

    向晨压着自己对他们的厌恶,平静道:“自古商家是一家,商人如果不掌握主动,那就是不好买卖,今日之险乃众位早已种下,想要万全,就只有一个办法,联盟!”

    那尚清明上前道:“老弟,此举与现在有何曲别,只是治标不治本啊?”

    向晨道:“我先表明一个态度,我欧阳家还会回来,而且还会非常风光的回来,众位信否?”

    众人不解其意,可场面话还是会说的,纷纷语捧,向晨面上傲意已现,微笑道:“那众位就在此商量结盟事仪吧!等我欧阳家回来之日,就是众位安全赚钱之时,其它虚话不讲,短则半月,多则二三月,我欧阳家必回,相信众位能挺得过这段时间吧?”

    搞了半天,什么明面地都没交待就是给了大家一个希望,此子真是太过狡猾,众人面有犹豫之色,向晨面色一沉道:“信不信在诸位,我应该说的都说了,我向某从不虚言,众位就安心结盟,即使我不回,你们有损失吗?”

    那张子洋心机一动,笑道:“那我等就恭候老弟早日回来了。  ”

    向晨道:“告辞!”一招手与欧阳一方朝外行去。

    几人刚一行出门口,向晨就大发牢骚,不满的对两人道:“这群人真是不知所谓,我帮他们却还要哄着他们,要不是为了这西部的贫苦大众,我向晨今生都不会跟他们打交道。  ”二人不明他讲的是什么,反正从头到尾他所做的事,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谁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智者却心有所动,深感他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而欧阳一方想的更多的则是如何向长会交待,真就这样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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