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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几年前这父子俩吵架的模样。两个人都属于面上不显闷着生气的类型,这时候周围的人就跟着遭殃,做什么都战战兢兢,恨不得把自己化为空气。
但是这次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气氛只持续了一瞬,轰焦冻重新把那本书打开了,那异色的眼眸中的波澜重归平静:“……随便你。”
*
绿谷出久确实跟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轰焦冻这么想着,看着面前的荞麦面。
作为帮他拾到袖扣的报答,绿谷出久隔日请了轰焦冻一顿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把“荞麦面”发送出去。即使他真的非常喜欢吃荞麦面,却也极力避免给别人留下这样的印象——对于他这样的人而言,暴露自己喜欢的食物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但是发出去的简讯覆水难收,轰焦冻决定顺其自然:“我开动了。”
绿谷出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道:“轰君真的很喜欢吃荞麦面吧。”
“……”轰焦冻把一口面吸溜进去,沉默地看着他。
他参加上鸣电气的生日会是蓄谋已久,认识绿谷出久也是别有用心,爆豪周围的人他都事先摸过底,几乎跟他料想的分毫不差:爆豪胜己是个自我主义者,典型中的典型Alpha;上鸣电气,常年智商不在线;切岛锐儿郎,直爽又豪迈,非常讲兄弟义气……唯一这个绿谷出久超过了他的预料。
在他的推测中,绿谷出久应该怯弱自卑,抑或是厌世阴暗——但是眼前这个人居然看起来很普通,犹如无数个被他羡慕的、在幸福包围着平凡长大的普通人。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不知觉放松了警惕。
轰焦冻打量着正在吃面的绿谷出久,再次决定顺其自然:“你和爆豪胜己的婚约是真的吗?”
“咳!”绿谷被呛到了。
轰焦冻给他递了纸巾,绿谷捋顺了气后擦了擦眼泪,脸上有些尴尬:“是真的,但是这是双方父母的意思。”
潜台词就是“并不是他本人的意思”。轰焦冻把筷子摆好,打量着绿谷的脸色:“你不喜欢他吗?”
这句话绿谷倒是经常听,基本上每个知道他和爆豪关系的人都要问这一句。他准备问答“也没到讨厌的地步”,却又突然想起昨晚爆豪胜己的眼神,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我也说不清。”
他和爆豪认识太久。过了矛盾重重的童年,过了互相厌恶的青春期,现在倒是渐渐相安无事起来,有快乐的时候,更多的则是忍耐和磨合——但是他很明白爆豪胜己并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
他从小就只要最好的。
他可以在很多事情上让步,却也没办法把自己变成一个为别人而活的傀儡。他曾经因为这个和爆豪大吵一架,虽然结局是吵着吵着滚上/床了,但是从此以后爆豪胜己就对这件事避而不谈,变得更加蛮横无理起来。
他和爆豪的关系就是一笔烂账,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算,也说不清到底是谁的错,乱七八糟到现在……绿谷觉得有些头疼,对着轰焦冻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我跟他已经成年了却还是像小孩子一样,让你见笑了。”
轰焦冻坐直了身体,下意识不想继续说下去了:“下次我请你吃饭吧。”
话题转得实在生硬,他说出口之后也觉得不妥,但是绿谷出久毫无察觉似的,很开心地点了下头:“好啊,但是不要太隆重了……不然我实在是良心不安。”
隆重是必须的,不然怎么有来有回——轰焦冻心里这么想着,绿谷出久站起来结账,从宽松的袖口里可以看到他的手腕上有一道刺眼的指痕,他下意识皱了皱眉,爆豪胜己那充满敌意的眼神一下子浮现在脑海里,叫轰焦冻不自觉咬紧了下颌。
“轰君不舒服吗?”绿谷回头看他,那双眼睛里担忧一览无遗——轰焦冻下意识朝他走了一步,两个人的手臂撞到了一起,他全凭本能回答道:“这里人比较多,我有些头晕。”
事实证明轰焦冻一本正经说假话的功力虽然差劲,但绿谷出久同样也是个没脑子的观众。他马上信了,跟遇到黑帮械斗一样急忙拉着轰焦冻到了人少的地方,还跑去买了Alpha的舒缓剂。轰焦冻身边那几个跟在暗处的保镖还以为他受了什么伤,正准备出来,就被轰焦冻用眼神喝止了。
绿谷问他:“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装到这个地步,再揭穿就太尴尬了。无奈轰焦冻是个花瓶毫无演技,只能干巴巴点头:“好多了,谢谢你。”
眼瞎观众绿谷出久也很捧场:“太好了,刚才我吓了一跳。”
确认绿谷离开后,轰焦冻才把贴在头上的散热贴扯下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那几个保镖叫了出来。
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心惊胆战地排排站好,他们见识过轰焦冻的低气压,那真是方圆百米都喘不过气。而且他们听说,这个小少爷当初跑路时把无数保镖打进了医院,枪法相当不错。
他们真的不想成为下一批。
在这充满了压迫感的画面和令人窒息的气氛中,轰焦冻问:“附近最好的餐厅是哪一家?”
“……”保镖们面面厮觑,其中一个刚要回答,轰焦冻又改主意了:“算了,我自己去找。”说完就走了。
完全状况外的保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绿谷去上班时发现自己的办公室正在“被搬家”。
作为办公室的主人,绿谷出久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堆人把他的电脑、印有偶像欧尔麦特签名的水杯、三箱子工作笔记、甚至椅子都搬走了,而他只能看着,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个八卦的笑:“恭喜呀绿谷,一下子就升职了。”
绿谷出久嘴唇开开合合,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升职?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不知道公司底细的外聘员工,这个公司名义上是个事务所,但就是个披着合法外衣的黑/社/会,背后老板就是爆豪胜己本人,他这个设计部副经理还是自己给自己封的,谁来升他的职?
当时为了不碍爆豪胜己的眼,他特意把办公室安在了一楼,连电梯都不用跟他一起挤,爆豪还冷嘲热讽说他“体贴”……绿谷出久回忆着当时的片段,这时一个搬东西的员工对他低声道:“爆豪先生在楼上等您。”
绿谷:“…………”还真是他干的。
他跟着搬东西的人上了几乎不去的顶楼。他连爆豪胜己办公室的大门朝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迎着助理小姐姐怀疑的目光走了进去,就看到爆豪胜己坐在一张宽敞的真皮沙发上,看到他的一瞬间就露出了一脑门的不爽。
绿谷出久多懂他啊,马上朝后退了一步:“你没叫我?”
&a的嗅觉不灵敏,但即使如此绿谷也从爆豪的信息素里闻到了一丝丝Omega的味道,那味道细腻而甘甜,绿谷尚在推测眼下的情况,就听到爆豪说:“废久,过来。”
绿谷朝爆豪走过去,才发现爆豪的状况看起来不太乐观——他紧咬着牙关,整个人僵硬地像是一块烙铁,绿谷探了下他的额头,果然烫的吓人,马上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你进入发/情期了?”
爆豪胜己的发/情期并不在这个时候,应该是被别的Omega信息素给诱发的。
绿谷出久心道还真是巧,他身上刚好还有剩下的Alpha舒缓剂,免得再出去跑一趟。
他倒没想过“爆豪会不会接受”这个问题——爆豪胜己当然会接受,他厌恶一切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包括原始动物性的发/情期。
他要把选择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而不是交给什么没有理智的“本能”。
如他所料,爆豪胜己在喝下舒缓剂后果然好了许多。他深吸了几口气,终于把那股从内心深处翻涌着的暴戾的情/欲按捺了下去。
他揉了揉自己紧皱的眉头,理智回归后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毫不自觉地给绿谷出久示了个弱——但是绿谷出久就坐在他的旁边,他一扭头就看到那双绿如春波的眼眸注视着自己,此时发脾气都没有那个气氛。
算了。
他给自己的暴脾气放了个假,低下头去,在绿谷出久的唇畔上,给了一个一触即离的吻。
“来做吧。”他哑声道。
TBC.
第三章
03.
绿谷出久想拒绝,他也拒绝了:“我不要。”
爆豪胜己把领带扯下来就要绑他,绿谷急忙往后退,被爆豪一个大力按倒在沙发上。他虽然体术还算不错,但比起爆豪胜己还是稍逊一筹,爆豪把他双手一捆就开始扒衣服,绿谷出久深感自己的幼驯染又要在犯罪的道路上更近一步:“小胜……你这个叫强奸……”
爆豪居高临下俯视他,闻言后笑了下:“待会儿你就会哭着求着我了。”
求他且不论,关于“哭”他说得倒一点儿没错。爆豪胜己对他的身体熟悉得不得了,每次都能把强奸变成合奸。绿谷出久还想说些什么,爆豪胜己直接把三根手指探进了绿谷的嘴里,粗暴地阻止了他未说出口的话,绿谷“唔唔”叫着去踢他,被爆豪的另一只手拧了乳头一把——绿谷只觉得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蹿上了脊背,力道不由得一泄,爆豪还低头去舔他的乳头,那细微而密集的酥麻感叫绿谷出久声音一下子就变了调,对着爆豪的手也咬不下去了。
爆豪好像对他的舌头很感兴趣似的,在绿谷的口腔里逡巡了半天才离开,但他还不忘记例行羞辱一下绿谷:“怎么?不嚷着强奸了?”
绿谷胸前的两粒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他喘息着要坐起来反抗,被又被爆豪给镇压下去,爆豪就着那沾满唾液的手指沿着绿谷的腹肌往下,绿谷的性器已经半硬,他朝着后面的肉穴伸进去一根手指,就听到绿谷呻吟了一声。
&a没有发情期,受孕率也低,可以说是随时都能享受性爱的人类。爆豪对绿谷的后穴熟悉得不得了,没怎么费力就摸到了他的敏感点:“切,明明都湿透了……”
他的声音低沉,绿谷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想开口反驳就被爆豪给吻住了——这个吻充满了爆豪的风格,绿谷被吻得险些喘不过气。他只觉得快感源源不断从下腹传入大脑,很快就只剩喘息的份儿了:“唔……慢、慢一些……”
爆豪伸入了三根手指,肉穴很快就被按摩得爽出了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绿谷口干舌燥,双目失神,强烈的射精欲望让他不自觉抬高了自己的腰,性器早就硬了,和爆豪的胡乱蹭在一起,因为太过舒服而渗出了前液,把两人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漉漉的。
从爆豪的角度看,这确实是一副充满了肉欲张力的场景。绿谷的身体对他的渴望是如此明显,以至于越过了他本人的理智,赤裸裸地向他求欢。爆豪按住了绿谷乱动的腰,本来就兴奋的神经更是像烧灼一样,巨大的征服感几乎比性欲更让他满足:“有那么舒服吗,嗯?”
手指撤了出来,强烈的空虚感让穴肉一阵又一阵的搅动,绿谷颤抖着喘气,却死活不愿意开口求饶——要是早个几年,爆豪肯定会被他激怒。绿谷出久永远都学不会低头这一点叫他火大不已,天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和自己作对。
但是现在爆豪胜己不愿意去想。
他改变不了绿谷,绿谷也改变不了他——那又怎么样呢?
他的性器抵在穴口,只进去了一点儿穴肉就缠了上来,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让爆豪胜己也有些失控,一口气推进去后绿谷的呼吸都不畅了:“太大了……嗯……”
爆豪解开绑着绿谷的领带,拉着他的手,缓缓附在绿谷微微颤抖的肚子上。
这个动作充满了情色的意味,绿谷抬头看他,仿佛读出了爆豪胜己那未出口的话。
我在你的身体里。
他从来没有比现在更深刻地感受着自己的幼驯染。明明手上什么也摸不出来,但爆豪胜己那肉棒的形状和热度却鲜明地烙印在他的身体里,清楚地告诉他——他们正结合在一起。
绿谷只觉得自己的手指发烫,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竟然就这么直接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