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鸟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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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承书拉开他的衬衫啃咬他的锁骨,手指过去捻他胸前逐渐变成朱红色的嫩珠,边挺着胯在他臀上撞,应着:“嗯。”

    邢野的乳头被他揪在指间掐着,后面空下的软穴也被他隔着裤子顶弄,雪白的脖子和胸膛慢慢红成一片,他微扬着脖子,蒙着水的眼睛半眯,喘着气儿说:“我想和你做爱,哥,你操我吧……”

    颈间的领带倏地被人攥住一拽,邢野被迫低下头,温承书粗暴的吻覆上来,咬他的舌头,嘴唇,将他的呼吸彻底搅乱。一双滚烫的大手顺着他光滑流畅的腰线摸上来,扣在他腋窝下,拇指指腹按住他一对立起的小乳头用力碾压搓蹭。

    他的动作近乎暴戾,邢野承受不住,胸口两点被他弄得殷红肿痛,嘴唇也被咬得发麻,但也不记得反抗,抓着他的衣领瓮声哼哼,嗓子里呼噜呼噜的,像只没有防御能力的小动物。

    温承书扯乱他的衬衫,啃咬他的下巴,大手在他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老公操你。”温承书放开邢野,浓墨般的眼眸里蕴含着深深的欲望,抚摸着小孩儿奶白滑嫩的脸颊,嗓子哑得厉害,“乖宝,去把床头柜里的润滑剂和套子拿来。”

    从沙发到床头柜的距离不过五米,邢野却走得尤为艰难,不知道原来只靠着这样催情旖旎的前戏就能让他的腿软到这种地步。床头柜很矮,他需要蹲下来才可以拉开抽屉,他微屈的膝盖还没蹲下,就蓦地失力跪在地上,好在脚下铺着厚实的长毛地毯,不疼。

    耳边是温承书的喘息与金属质地的皮带扣解开时发出的轻响,邢野的耳朵尖发烫,他伸手拉开抽屉,酒店的东西很齐全,除了温承书要他拿的润滑剂和套子以外,还有些其他的玩意儿,邢野面红耳赤地拿出要用的东西以后快速关上抽屉。

    温承书拉下西裤拉链,看着邢野扶着床起身,衬衫下摆露出雪白圆润的翘臀,白嫩的臀肉上布着淡红色的指痕,被玩弄的殷红穴口半掩在臀缝中,让温承书眼睛发热,恨不得掰开他两瓣蜜桃般的软臀看看里面会不会渗出甜蜜的汁水。

    勒在西裤里的硕大阴茎好不容易解放出来,挺立在胯间,顶端湿淋淋的龟头胀得紫红,透明粘液顺着青筋虬结的阴茎流下来,滴进黑硬卷曲的毛发中。

    温承书双腿微分靠在沙发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微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小孩儿:“过来。”

    邢野站在床边看着自己即将要承受的粗硕性器心里有些发怵,抿着唇,慢慢走过来,跨坐在温承书的腿上,细嫩的手掌握住他胯间的性器,立刻便感觉到那东西上狰狞的筋络正难耐地跳动着。

    温承书伸手拿过他随手放在小桌子上的盒子,修长的手指抠着纸盒边缘拆开,拿出瓶子拧开盖,一边往手心里挤,一边吻了吻小孩儿的唇:“套呢?”

    邢野低头看着他的阴茎,一边笨拙地套弄着,一边小声说:“......不要套。”

    指尖沾着冰凉的润滑液,再次探进小孩儿火热的小穴里,手指耐心地在紧穴中开扩,小孩儿的手软乎乎地在自己阴茎上抚弄,低声在他耳边娇气的喘息。

    “嗯?你要给我生宝宝吗?”温承书的指腹在他敏感脆弱的肠壁上打圈,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平坦光滑的小腹,“宝贝儿的小肚子装得下吗。”

    火热的掌心灼着邢野的小腹,后穴又挤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着在柔软的穴肉中搅动,温承书的手指刮蹭过他肠壁某一处的褶皱,酥麻感如同电流从尾椎传上全身,邢野难以抑制地扬起脖子低吟出声。

    邢野的眼前是一片模糊的水汽,自己也搞不清楚是太舒服还是涨得难受。

    “想,可我不,不会生......”

    他嘴里乖巧又含糊地回应着温承书的荤话,边俯身向前,前额抵在温承书的脖颈里,眼泪把温承书的衬衫浸湿,两根炙热坚硬的阴茎贴在一起,被他两只手握在一起又搓又揉。

    温承书渐渐在他手中的动作下失去了耐心,呼吸愈粗,两根手指在他身体里打着旋揉弄了一会儿,碾平他穴壁中凹凸的平的褶皱,两根手指微微撑开在他甬道里抽插了两下,缓缓又探入一个指节。

    第三根手指杵在穴口边缘艰难却十分温柔地按揉他的穴口,里面的两根手指时而勾起指腹在他软湿的肠肉上刮蹭,小孩儿颤栗着将身体绷紧,后穴也不断收缩着。

    温承书把手指抽出来时有湿滑的液体跟着流出来,刚还难以承受的小穴吸着他的指尖,不舍地发出“啵”的水声。

    “小骚穴流水了。”

    温承书的指腹抹掉他穴中带出的润滑液,又按揉了两下小孩儿不断开合的小口,手指凑近了就被湿润的穴口咬住,温承书的指尖在他穴口逗弄了一会儿,捏住他的臀肉轻轻掐了一下,伸手捞起桌上的润滑剂,又往手心里挤了不少。

    他拉开邢野的手,握住两个人的性器撸了两把,偏头亲小孩儿的脸颊:“搂着脖子。”

    邢野抬手搂紧了他的脖子,微微将身子撑起来,温承书两条大腿往外分,将小孩儿两条细白的长腿分得更开。

    圆硕炙热的龟头抵上小孩儿松软濡湿的穴口时,小孩儿挂在他脖子上哼唧了两声。

    温承书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扒开他的臀缝,阴茎在他的穴口处慢吞吞地戳着:“是想要还是不要?”

    每当邢野感觉那东西快要顶进来的时候,温承书就使坏地退出去,经过两指扩张的甬道空虚得厉害,他微微往下沉了沉身子,用屁股去蹭温承书的龟头,温承书叼着他的耳朵,问:“要不要老公插进去?”

    “嗯......要,”邢野趴在他肩膀上,“给我......”

    “给你什么?”

    “哥......”邢野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声线略微有些颤抖,“进,进来,求求你了......想要你......”

    “乖宝,哥进来了。”温承书扣着他的腰,慢慢将龟头抵进他的小穴里,声音低沉,“疼的话和我说。”

    “不疼......要你......”

    性器前端刚刚探入就被温热的肠壁紧裹起来,肉刃进入身体时将那个狭窄的小穴撑到极致,软嫩的肉壁紧紧吮吸着炙热的阴茎,温承书靠在沙发上粗声喘息。

    小孩儿细细地抽着气儿,里面也一缩一缩的,用肠肉绞紧他的阴茎,温承书一边极力克制着自己不管不顾想要连根插入的欲望,抚在他小孩儿腰上的手慢慢顺着他的脊背,帮他放松:“疼吗?”

    颈间的小脑袋蹭了蹭,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把他搂得更紧了。

    温承书一寸一寸将自己的性器嵌入他的身体中去,小孩儿里面的又紧又热,咬得他舒服得长出一口气。

    “抬头。”温承书摸了摸肩头的脑袋。

    邢野抬起头,眼尾红得厉害,噙着泪的双眼迷离涣散,温承书捏着他的下巴轻轻亲:“疼坏了吧?”

    “不疼……”邢野抽噎着,后穴里却是撕裂一般火辣辣地疼痛,他的身体紧紧夹着温承书,穴里软肉挤出描绘出温承书那东西的形状,摇着头说,“还要……”

    温承书抹去他眼眶里滚出的泪,环住他的细腰,手从他后腰摸下去,轻柔地按揉着两人交合的位置,哄道:“不哭,亲我。”

    邢野张嘴咬他的嘴唇,两颗小小的尖牙咬得他嘴唇有点痛,但温承书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阴茎上跳动的青筋被一团濡湿的嫩肉挤压着,快感几乎没顶,鼻息越发绵长。额角有细小的青筋暴起,他托着小孩儿的双臀,极力抑制着自己的欲望,缓慢地将性器顶入小孩儿最温暖紧致的甬道深处,再极为缓慢地抽出,帮他适应。

    阴茎被炽热的肉壁包裹着,吮吸着,让他每一次离开的动作都艰难无比,小孩儿的身体软成一团,咬在他嘴唇的力道也松了下来,轻吮着他的下唇,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也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你是我的了。”邢野漆黑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眨下几滴水珠,“哥,我好喜欢你……”

    “是你的。”温承书抱紧他,拉着他的手摸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慢慢讲性器顶进他身体的最深处,掐着他的腰在自己胯上碾磨,“感受到了吗?都是你的。”

    卷曲的毛发摩擦着邢野敏感的穴口,痒得身体发软,埋在身体里那根阴茎上青筋盘虬,蹭着他从未承受过性事的穴肉,涨到极致的难受里慢慢涌出一些前所未有过的感觉,细微又不易察觉,只有温承书碾到他身体一点的时候,如同破冰的春水慢慢流动起来,再次唤醒他本能的欲望。

    胯间刚才因为疼痛而微软下来的性器又慢慢挺立起来,他环着温承书的脖子,羞赧又坦率地在他耳边倾诉自己的感受:“哥……舒服……里面碰到一个地方的时候想射……”

    温承书被他这副模样勾得顿时血气上涌,托在他臀上的手用力在两人连接处拍了一巴掌,换来小孩儿一声奶猫叫唤似的哼咛。

    他的大手掐着小孩儿软嫩的屁股搓揉,阴茎又朝深处碾进去些,几乎要将沉甸甸的囊袋都一齐塞进小孩儿的嫩穴里才过瘾,俯身凑在小孩儿耳边说:“舒服就自己动。”

    邢野眼中情欲与爱意交织的水光弥漫,他难耐地挺直了背,双手捧着温承书的脸虔诚地亲吻,一边摆动起柔软的腰肢,在他那根狰狞的性器上蹭动,青涩地寻找着能够让自己获得快感的点。

    当蹭到某一处时他喉咙里突然挤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他洁白的牙齿咬住下嘴唇,微扬起头,光洁白皙的下巴与脖颈拉出一条优美流畅的弧线,小小的喉结细微滚动着。

    温承书深深地望着他沦陷于情欲中而泛起潮红的面颊,呼吸粗重而灼热,双手按住他的腰胯,再也无法克制地狠狠将性器顶撞进他身体里去。

    邢野被他撞得双腿失去力气,接着被他双手托着屁股抱起来,几步走过去丢在柔软的大床上,倾身覆上来,抬起他的双腿便狠狠插了进来,用力地在他体内冲撞。

    小孩儿仰着脖子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猛操,琥珀般漂亮的眼睛被情色浸染出晦暗的水光,微微张开双唇,软甜的呻吟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哥……再,再深一点,喜欢……喜欢被你操……”

    温承书一把抓起他脖子上的领带:“我是谁。”

    小孩儿被迫仰起单薄的胸膛,任由温承书的大手粗戾地捏住他肿立的乳头,白皙的身体在情事中染上一层薄红的颜色,朦胧模糊的眸子痴迷地望着自己珍爱的男人:“老公……温承书……”

    温承书的眸底是翻腾的爱欲,他俯身将小孩儿的长腿折在胸前,挺动着腰胯在小孩儿的情话里打桩般猛干起来。

    第57章 听到了吗

    雪白的绒被下伸出一条细长匀称的手臂,被子下的人慢慢撑着床坐起来,绒被掉落在腰间,裸露在外的脖颈与胸膛上遍布着暧昧的痕迹。

    房间里的窗帘紧紧拉着,灯也没有开,邢野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昏沉的大脑里最后的印象是被温承书抱着放进浴缸里,健硕紧实的腰挤进他用不上力的双腿之间,温热有力的大手握住他纤细的脚腕。他的嗓子早早就哑了,身体浸在热水中,被热气熏得眼皮发沉,连开口讨饶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眯着眼睛,任由着温承书俯身贴近他,亲吻他,又将满池的热水扑出水花。

    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空着的床,是冷的。温承书应该是去工作了,昨晚他进门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他们的时间安排,这几天似乎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手机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邢野懒得去找,也不想打扰他。

    反正温承书会回来,他会在。

    他抬手拢了一把扑在脸上的头发,黑色长发如瀑般柔顺地披散在后背上,伸手按开床头的台灯。

    他掀开被子坐在床边,身体虽然有些隐约的酸痛,但很干爽,温承书帮他里里外外都清理得干净仔细,他甚至还闻到自己身上有淡淡的药香。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在床头柜上看到好几种药膏。

    邢野伸手拿过来随便看了看,有止痛的,也有消肿的,功效还挺齐全。嗓子很痛,想喝水。脚踩在地毯上时邢野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打颤。

    ——太猛了吧也。

    邢野脸红又骄傲地胡乱想着,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

    扶着墙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又慢吞吞地拿着水杯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小口啜着水,嘴咧到了耳根,牙齿有一下没一下的碰着玻璃杯沿,发出轻响。

    和温承书睡觉了。

    在现在坐着的沙发上,刚刚躺过的床上,昨晚用过的浴室里。

    他的耳朵尖有点红,心里却没那么害羞了。

    邢野放下水杯的时候,看到手边的茶几上放着昨晚用过的润滑剂,盖子还没拧上。他鬼使神差地拿过来,往手心里挤了一点,指尖点着微凉湿滑的透明液体玩了会儿,又做贼心虚地抽了张纸巾擦掉,把纸巾团成一个小球丢进垃圾桶里。

    小桌子上还放着温承书的烟。

    邢野抱着腿窝在沙发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着,学着之前温承书与他视频时的模样,微微后倾靠进沙发里,扬着下巴,用泛红微肿的嘴巴咬着褐黄色的过滤烟嘴。

    温承书的烟比他平时抽的要呛一些,苦涩的烟味弥漫了整个口腔,细缕白烟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些辛辣的刺痛感,辣得嗓子有点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