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小别（四）
“妈……”刘墨阳为父亲开脱，“爸也不容易……”
“这姑娘一看就不是一般家庭的孩子。”刘墨阳的妈妈说，“以后这方面的问题问妈妈吧。我看这事儿要是把你爸爸搅进去，你们两个呀，迟早得分手。”
刘墨阳看母亲态度坚决，也只好答应她。
“你把银行账号给我。”母亲说，“谈恋爱嘛，免不了给姑娘花钱。”
“妈，不用……”刘墨阳有些心疼母亲。
母亲突然一阵坏笑，笑得刘墨阳心里发毛。
“放心吧，妈有的是钱。”妈妈说，“你总不能像你爸一样，谈个恋爱还要女孩子花钱吧？”
“妈，你这是中彩票了？”
在刘墨阳的心里，母亲还是那个带着他勤俭持家的单亲妈妈。
“差不多吧！”母亲神秘兮兮地说，“以后没钱了记得朝妈妈要！”
挂完电话，刘墨阳的母亲还给他发了张自拍。
照片里的母亲貌美如花，精心打理过的妆容雕琢到每一个细节。她皮肤白皙光滑，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皱纹，就连表情也带着几分青春少女的活泼，根本便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
若不是刘墨阳和她朝夕相处了十多年，他无论如何也相信不了这是她年近半百的母亲。
“证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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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墨阳在母亲照片自拍里找到这样的两个字，不由得满心疑问。
“难不成我妈妈真的发财了？”
想是这样想，刘墨阳在那之后却从没和母亲要过钱。
毕竟母亲是要从人民币换成美元的。
就连母亲打给他的两万美金，他也花了很久。
他自己本身开销不大，而冯芊儿也不是那种花钱大手大脚的女孩儿。
不过他确实按照跟母亲的承诺，没有跟父亲提起过冯芊儿。
可能在内心的最深处，他还是要更加信任自己的母亲一些。
当然，刘墨阳并没有把这件事讲给父亲听。
那个冬天天格外的冷，雪也特别多。
刘墨阳每天都呆在父亲的小店里，努力工作。然后跟冯芊儿保持着很地下的联系。
他在那个假期赚了不少小费。
不论是中年妇女还是妙龄姑娘，只要见到刘墨阳那微笑着的英俊容颜，都愿意在最后的账单上多签上一笔。
想到这儿，刘墨阳不由得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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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刘咏秋不解地问他。
“没什么。”刘墨阳搪塞道。
如果当时把冯芊儿介绍给父亲认识，是不是现在又会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后来呢？”
刘咏秋继续问他。
冯芊儿一直在国内呆到开学的前一晚。那也是刘墨阳在m大的最后一个学期。
“过年回家吗？”
刘咏秋在刘墨阳出发回学校的时候问他。
刘墨阳下意识地摇了。
刘咏秋也没强迫他什么，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到时候再说吧。”
临上车的时候刘墨阳翻了翻自己的钱包，他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的驾照在不在。
钱包鼓鼓囊囊的，刘墨阳朝着里面的大把钞票发了会儿呆，轻轻地感叹了声：“哇哦！”
在那一瞬间，他萌生了回到父亲店里的念头。
“其实这钱也不难赚。”刘墨阳心想。
“到学校了给我回个电话。”刘咏秋嘱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