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百年

第三卷 :在非洲 第五十五章 :夜宴

    第三卷:在非洲 第五十五章:夜宴

    威尔明顿市郊区,杜邦公司中心实验站。

    作为杜邦公司的科研主管之一,凯瑟琳在杜邦公司的地位有些超然,除了在这家全美知名的实验中心里拥有一间规模不小的专属实验室外,还在杜邦公司为学者们和科研人员提供的高级公寓--在距离实验站不远的白兰地河边矗立着的十几栋楼房--中拥有自己的独立公寓,除了杜邦三巨头:皮埃尔、阿尔弗雷德、科尔曼之外,也只有掌握着核心火药技术的几名高级主管能够享此殊荣。

    在临近实验站的路上,凯瑟琳已经征求过马锐的意见,后者表示对参观她的实验室并不太感兴趣,过于专业的设备和技术他看不懂,核心的保密技术也不会对他这个外来者开放。

    福特“t”绕过实验站庞大的建筑群,缓慢地驶入公寓区,在紧邻河畔的双层木楼前停下,凯瑟琳熄掉发动机,从提包里取出钥匙打开房门,被马锐随手关上的木门遮住了室外明亮的光线,两扇木窗透进的一缕阳光不足以照亮房间的每个角落,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很漂亮的房间。  ”马锐脱下外套交给凯瑟琳,假装随意地打量着客厅,简约而不乏舒适的布置有力地彰显出主人的性格。

    “谢谢夸奖,哦,只有女式的,不好意思。  ”凯瑟琳把他们的大衣挂在衣架上,拿起一双粉红色的拖鞋向他示意。

    “嗯。  。  。  ”马锐犹豫地看着凯瑟琳。  “介意我光着脚么?”

    “你喜欢地话。  ”凯瑟琳无可无不可地耸了耸肩,随着她的动作,被紧身胸衣衬托得曲线玲珑的胸部不安分地跳了两下,马锐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燥热,虽然已经不止一次地品尝过它们的鲜美,可无言的诱惑还是使他有些情不自禁。

    “嗯。  。  。  ”马锐光着脚走到凯瑟琳面前,“我们是不是客气得有些过分?”

    “是你先开始的。  ‘很漂亮的房间’,”凯瑟琳学着他地语气。  “太虚伪了。  。  。  ”笑意刚刚浮上脸颊,就被他炽热的眼神盯得有些心慌意乱,下意识地想转头躲避,却被他托住了俏丽地下巴。

    “既然你这么说。  ”马锐凝视着她漆黑的眼眸,“我决定。  。  。  省略虚伪的前戏。  。  。  ”

    “呜。  。  。  ”凯瑟琳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男人强壮的身体紧紧顶到了墙边,她一边回应着他的热吻一边无力地抵抗着用力撕扯自己长裙的双手,只是造价不菲地订制裙装的质量完全不与它的价格成正比。  马锐很轻易地就把它撕成了两片,再接着是里面的紧身胸衣,蕾丝xiong罩,粗鲁的爱抚使她很快沦陷在情欲之中,作为报复,当马锐放开她的双唇开始贪婪地吮吸自己引以为傲的双乳时,她用同样暴力的手段撕烂了他地长裤,抓住早已迫不及待的肢体用力地蹂躏着。  直到它在自己手中膨胀到极限。

    马锐恋恋不舍地从凯瑟琳胸前离开,重新寻找她湿热的双唇,右手顺着挺翘的臀部滑到白晰柔润的左腿上,尝试将它抬高到自己腰部,凯瑟琳躲闪着他的唇舌,喃喃地说:“卧室在楼上。  。  。  ”

    “来不及了。  。  。  ”马锐咕哝了一句。  挺动腰身发起了进攻,战火随即燃起并漫延到狭窄地楼梯上,艰难的攻防战一直持续到二楼的浴室,直到透进窗户的阳光变得昏黄,沉迷在**中的恋人才嘻笑着沐浴更衣,开车前往威尔明顿市区参加杜邦公司的平安夜晚宴,同时也是艾伦和琳达女士的婚礼舞会。

    杜邦公司总部设在威尔明顿市中心的一栋8层高的大厦中,这栋大楼是在1902年,32岁的皮埃尔入主杜邦公司后正式启用地,作为杜邦地行政和经营中心。  每天都有无数条指令从这里发往各大军火工厂和驻外机构。  像蛛网一样经营着庞大的杜邦帝国。

    当凯瑟琳驾驶地福特抵达灯火通明的杜邦总部时,衣冠楚楚的绅士贵妇们正从不同品牌各种款式的汽车里钻出来。  沿着台阶走进明亮的宴会大厅里,凯瑟琳找了个比较空旷的位置泊好车,披上大衣挽着马锐的胳膊走向厅门,远远望去,盛装打扮的艾伦.史密斯正挽着一位金发女郎,意气风发地站在门外迎宾,不时地跟到场的贵宾握手问好,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幸福。

    “看来咱们的艾伦小朋友艳福不浅哦,他妻子真漂亮。  ”马锐笑着微微侧过头,低声跟凯瑟琳说笑。

    “你还是关心下自己吧,今晚对你怀有敌意的人肯定不在少数,尤其是年轻的未婚男士。  ”凯瑟琳有些不怀好意地回答。

    “下午路过实验室时就领略到了。  ”马锐的嘴角微微翘起,不可否认福特敞篷车真的很“拉风”,尤其当隶属于杜邦实验站的那些青年才俊们看到坐在凯瑟琳旁边的他的时候。

    下意识地把礼帽拉低了些,马锐和凯瑟琳随着人流向大门接近,听到艾伦正在用极为公式化的语气向每一个认识、或不认识的客人问候:“欢迎、谢谢。  。  。  ”

    “谢谢光临。  。  。  ”当艾伦习惯性地握住马锐的手,客套了一句抬起头时,他欣喜地大叫了声“嘿,锐!”握着马锐的右手用力把他拉到了自己怀里,一把抱住了他。

    “啊哈,你终于出现了,我以为你会一辈子躲在非洲养鸵鸟呢!很抱歉今天没能去车站接你,你知道,结婚是件很麻烦,哦,嗯,很神圣的事,不过,我把我的新车借给凯瑟琳了,它很棒。  不是吧?无错不少字”

    激动地艾伦语速很快,马锐苦笑着承受美国友人的热情,看来今天注定不能低调行事了,艾伦的表现引起了围观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同时他也感受到许多不太友善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对于凯瑟琳把自己安排在她的公寓而不是这栋大厦顶楼的客房更是感到庆幸。

    “嘿,艾伦。  祝贺你,你不准备为我介绍这位美丽而高贵地女士么?”马锐在艾伦背上拍了两下。  顺势离开了他的“怀抱”。

    “哦,抱歉,我太激动了!”艾伦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这是我地妻子,琳蒂丝,你可以叫她琳达。  ”

    “亲爱的,这是我最好的朋友。  一个真正的英雄,来自遥远而神秘的东方的马锐先生,朋友们都叫他锐,我想你会喜欢他的。  ”

    “我想我们对彼此应该不陌生,尊敬地先生,艾伦总是提起你,他很崇拜你。  ”有着法国血统的淡金色长发的琳达微笑着向马锐伸出右手,马锐礼貌地拈住她的小手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你真美,真心地祝贺你们。  ”

    凯瑟琳笑着和琳达拥抱,顺手把车钥匙塞到她手里,“物归原主,谢谢你们的新车,一会见。  ”

    宴会即将开始。  仍然有不少客人正陆续抵达,短暂的寒暄过后,马锐暂时和艾伦告辞,挽着凯瑟琳迎着或好奇或敌视的眼神步入了宴会厅。

    偌大的宴会厅里人头攒动,衣着华贵地宾客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小声谈话,一袭黑色晚礼服的凯瑟琳挽着马锐进入会场,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凯瑟琳浅笑盈盈地和熟人互相问候,马锐无暇观察富丽堂皇的大厅,只是刻意保持着微笑。  尽力应付着这种他并不喜欢同时也不太擅长的社交场面。  在凯瑟琳的引领下缓慢地穿过人群,杜邦地不少高级雇员聚在大厅的角落里。  形成了独立于官员和富商之外的社交圈子。

    和熟悉的同僚们打过招呼,凯瑟琳和马锐从侍者手中接过开胃香槟,凯瑟琳低声向他介绍到场的贵宾,身份最为显赫的无疑是被一群人簇拥着的威尔明顿市市长及其夫人,以及正在与他交谈的,杜邦现任总裁,皮埃尔.杜邦。

    看到皮埃尔的目光转向这边,凯瑟琳向他微微点头致意,得到皮埃尔的默许后,她挽着马锐迎了上去,大腹便便地市长体贴地和杜邦致歉,向他们微微点头便转身离开。

    在凯瑟琳和杜邦互相问候并向他介绍自己时,马锐和杜邦握手问好并迅速打量了一下对方,“他可真年轻。  ”两个人地脑海中不约而同地闪过类似的相法。

    马锐地年龄是显而易见的,而掌握着庞大杜邦帝国的皮埃尔今年也只有38岁,正值盛年的总裁穿着得体考究的细格纹西装,略微有些秃顶,有着明显法国后裔特征的脸上挂着亲切的微笑,湖蓝色的眼眸中闪动着一丝精明,单看其外表,很难将他与凯瑟琳形容下的骨头里满含暴力和侵略性的资本家联系起来。

    “坦白的说,在今晚之前,我一直很好奇你会是个样的人,你知道,凯瑟琳是杜邦公司的骄傲,是所有年轻的杜邦人心目中的天使,可是凯瑟琳实在是吝啬于对你的宣传,因此,包括我在内的大多数人都在猜测,能够俘获凯瑟琳的芳心的幸运儿究竟是何方神圣。  ”皮埃尔很善意地跟马锐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对社交手段运用娴熟的总裁先生很巧妙地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见面不如闻名?”马锐笑着问道。

    “当然不,你比我想像得要优秀得多,也要年轻英俊得多,能够抱得美女归不只是运气好。  ”

    “非常感谢总裁先生的夸奖,我本人对您也是仰慕已久,您在商业运作和公司管理上的才华令人敬佩,至于我的运气问题,我宁愿相信上帝在凯瑟琳选择男友时不小心打了个瞌睡。  ”

    “你的未婚夫非常风趣。  ”杜邦笑着对凯瑟琳说,“很高兴你们能抽出时间来参加琳达的婚礼,不过,我很好奇你们的婚礼将在时间举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说过会在这个圣诞节,对吗?”无错不跳字。

    凯瑟琳和马锐对视了一眼。

    “我想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回答。  ”马锐的脸上浮起尴尬的笑容,“作为诺贝尔奖获得者,她坚持认为只有当我取得相同或类似的成就时才肯嫁给我,当然,我个人认为这个任务。  。  。  很难完成。  ”

    一个蹩脚的、为了掩饰当初凯瑟琳的信口开河而临时编造的借口。

    “呵呵,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年轻的朋友,你已经带给我们不少惊喜,你们中国人总是能够创造奇迹,不是吗?”无错不跳字。

    简短的交谈过后,杜邦道歉并转身离开,名义上的婚宴舞会实际是达官贵族和富商们用来交流感情、拉拢关系的社交场所,身为主人的杜邦必须应付来自商界、政界乃至军方的各色人士,马锐理解杜邦无法撇下其他人与自己进行单独的、深入的交流,这也是他不喜欢这种场合的原因,戴着面具的感觉总不是太好。

    幸好今天的晚宴采用的是自助餐的形式,马锐暗自庆幸,不用像僵尸一样坐在欧洲常见的那种椭圆餐桌旁机械地与陌生人敷衍,同时还要小心翼翼地进餐以保持风度,不过马锐和凯瑟琳还是在临出发时提前吃了些点心充饥—在这种环境里开怀大嚼同样是种不绅士的行为。

    凯瑟琳很快就被熟识的同事们拉到他们的社交圈里,马锐低调地站在角落里,端着香槟远远地观察着布置在高大的圣诞树下的餐台,用微笑回应着有意或无意地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凯瑟琳和同僚们低声谈笑,不时地向他扫过一眼。

    “女士们,先生们!”当皮埃尔.杜邦站到设置在餐厅另一侧的麦克风前开始发言时,大厅里的窃窃私语逐渐平息下来,晚宴的筹办者稍微停留了几秒钟,直到整个餐厅变得鸦雀无声。

    “非常感谢各位能够参加本公司的平安夜晚宴。  。  。  ”总裁先生开始了他的平安夜感言,一番语气至诚的演讲博得数百名到场佳宾的阵阵掌声,马锐也在鼓掌,尽管他对总裁先生泛泛而谈的套话并不感兴趣,他相信在场的大多数人也有相同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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