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三国

第九十五回 破贼尚需美人计

    第九十五回   破贼尚需美人计

    黄忠骤马舞刀直取马下的甘宁,一心想活捉甘宁。

    忽然远处一彪军马赶到,马蹄声起,两匹战马来迎黄忠,迅疾如飞。

    疾驰而来的两匹战马一匹火红如碳,一匹洁白胜雪,红马之上一员女将,身高七尺,柳眉秀目,模样俊美,头戴束发凤凰展翅冠,『插』一对大红绫迎风飘『荡』,身披白玉麒麟盔,手提方天画戟,胯下飞纵赤兔马,端的是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白马之上少年将,身高八尺,全身披一袭金光闪闪的“霸王”铠甲,手提“威震八方”,胯下“追风白凰”。来的二正是人穿越为汉献帝的徐睿与他的妃子,吕布之女吕玲琦!

    二人从罗县港口登岸,驱赶部队直奔长沙,恰恰在黄忠一箭『射』落甘宁之时赶到。

    韩玄在城头上看见一彪军马由远而至,也不知道后面是否还有援军,忙传令鸣金收兵。

    一边的卢忠看见吕玲琦姿『色』俊美,英气『逼』人,心中顿生歪念,又看徐睿年纪轻轻,心中不以为然,不把二人放在心中,存心在韩玄面前卖弄一番,当下悄悄溜下城墙,命人抬枪备马,准备去活捉二人。

    黄忠听见城头之上鸣金收兵,唯恐城池有失,拨马便走。

    吕玲琦高声喝道:“老家伙还想跑吗?下马受降!”

    黄忠也不答话,看看吊桥落下,径自策马直奔长沙城去。

    徐睿先扶甘宁上马,再看吕玲琦居然穷追黄忠去了,心中暗自叫苦道:这个姑『奶』『奶』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以为黄忠像你以前见过的酒囊饭袋吗?凭甘宁的武勇尚且被他一箭『射』下马来,如果他再给你一箭,却平白无故让朕折却一个美人,当下急忙高声呼喊道:“玲绮回来,穷寇勿追!”

    吕玲琦初次为心上情郎效力,一心立功,更是欺黄忠年老,看他胡须已经隐然有些花白之『色』,哪里肯舍,飞纵赤兔马疾追。

    吕玲琦胯下“赤兔马”马快,瞬间看看就要追上黄忠,黄忠回头看看,心中恼怒,心道:这个女娃好生不知天高地厚,若不是看你一介女流,我黄忠立时让你横尸马下!

    黄忠拈弓搭箭,一箭『射』出,不偏不倚,正中吕玲琦头顶迎风摇摆的大红『色』头翎,吕玲琦惊出一身冷汗,方知黄忠有百步穿杨的能力,急忙勒马回阵。

    黄忠看看吕玲琦退去,方才打马回城,来到城门之下,马蹄声起,一将顶盔挂甲,手提钢枪出城而来,黄忠视之,乃是韩玄的妻弟卢忠,当下急忙勒马施礼道:“卢将军且慢,敌人士气正盛,还是先退避三舍为好。”

    卢忠冷哼了一声,不屑的道:“哼,浪得虚名之辈,被一个大姑娘家追的如此狼狈,也不敢应战,看我去擒他来,也好让你知道本将军的厉害。”

    卢忠话音一落,与黄忠错马出城,黄忠只得摇头道:“卢将军切勿轻敌,我看他坐骑、武器均是非凡之物,将军可要加倍小心!”

    卢忠哪里肯再理他,早就去的远了。

    汉军鸣金收兵,吕玲琦调转马头缓缓回阵,忽然身后马蹄声起,一将纵马追来,口中喝道:“嘿嘿……女娃儿既然来了,好想走吗?跟爷进城去!”

    吕玲琦回头之时,卢忠已经赶到,一枪刺出,卢忠心中怜香惜玉,本来功夫就不济,这一枪未尽全力,只见一枪刺得又慢又缓,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吕玲琦恼他口出不逊,手中画戟“嗖”的一声迎着卢忠刺来得枪劈出,只听“咔嚓”一声,卢忠手里的枪顿时断为两截。

    卢忠大惊之间已经被吕玲琦轻舒玉臂,抓了腰间的金锁带提下马来。

    吕玲琦见卢忠如此不堪一击,忍俊不禁大笑道:“这样的酒囊饭袋也敢出来献丑?真是不怕人笑掉大牙。”话毕一手提着卢忠打马归阵,扔到地下,士卒一哄而上将卢忠绑了。

    黄忠并未进城,在城门之处掠阵,看见卢忠只一合被吕玲琦擒了,欲纵马来救,早已迟了。

    韩玄在城头之上看见,跺脚咒骂道:“真是冤家!不知前世欠他爹娘多少?却生出这样的小舅子来,总是无辜惹些麻烦。”

    韩浩在一边劝道:“大哥休要着急,事已至此,只好徐图后策。”韩玄点头,命人拉起吊桥,关上城门。

    汉军退回三十里地,安营扎寨,在营前设置了鹿角,挖掘了壕沟,与甘宁昨日扎下的营寨相依毗邻。

    扎营完毕,徐睿又命随军御医查看了甘宁的箭伤,剜去箭头,看看血『液』殷红,知道是箭头无毒,伤势无大碍,徐睿方才放下心来,甘宁一边包扎,一边咒骂黄忠狡诈。

    三军用餐完毕,徐睿脱去盔甲,换上帝王冕服,在金銮大帐坐定,吕玲琦与陈宫左右坐定,乔氏姐妹也在徐睿身后坐了。

    徐睿心中道:早知道黄忠英勇,箭术无双,本以为有甘宁在此,可以与之匹敌,谁料还是晚来一步,甘宁中箭负伤高挂免战牌,倘若明日黄忠叫阵,何人出战?虽说我的武力大有长进,也有玲绮在一旁相助,可是倘若让我自己做为主打武将去面对黄忠这样的顶尖武将,心中总是没有底,万一被黄忠一刀“咔嚓”了岂不冤枉?看来只有命人飞马调赵云前来长沙,才能可与黄忠分个高下。

    陈宫在一边看着天子面『色』忧虑,进言道:“陛下何必忧虑,既然强攻不得,何不智取?先把白天吕贵妃阵上所擒的敌将提上来,问问长沙城中虚实再做后计!”

    徐睿从之,命人押解卢忠上来,只见不大功夫,五花大绑的卢忠被押进帐中。

    卢忠进来之后,抬头看见坐在正中的皇帝便是白天身穿金『色』盔甲的少年将军,急忙跪地磕头如捣蒜道:“万岁在上,罪臣卢忠在此请罪,不是卢忠大逆不道,胆敢抗拒天朝大军,要怪都怪那韩浩与黄忠胆大妄为,进献谗言,还望陛下开恩,饶小人一命,小人乃是韩玄的妻弟,若是陛下肯饶恕罪臣一命,罪臣愿意回长沙说服姐夫,让他双手献上长沙城!”

    徐睿听了卢忠所说乃是韩玄的妻弟,又把责任全推在韩浩、黄忠二人的头上,再看他相貌尖嘴猴腮,贼眉鼠目,分明是个贪财好『色』的『奸』诈小人,能不能抓住他的弱点加以利用?

    徐睿思绪转动,忽然想起周瑜假装醉酒,让蒋干盗书这番典故,顿时计上心头,心中几乎忍不住喊出声来“要破长沙全在此人身上!”想到这里徐睿霍然起身走向卢忠,卢忠只惊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乞饶道:“陛下饶命!饶命啊!”

    看着卢忠这副模样,徐睿心中鄙夷的道:“人皆说三国英雄辈出,想不到却也有这样的狗熊之辈,若不是看你还有几分用处,今日必然叫你身首异处。

    徐睿上前拉起哆嗦不止的卢忠,为卢忠松绑,又命人为卢忠搬来座位,命卢忠坐下叙话,卢忠如坠云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乔氏姐妹与与吕玲琦也是不解皇帝的意思,眨巴着眼睛看着徐睿,只有陈宫微笑不语。

    徐睿轻轻拍打着卢忠的肩膀道:“原来你便是卢忠将军啊,朕在柴桑之时便听说将军之名,说是将军忠义无双,威武不凡,方才保住长沙长久以来的安宁,今日阵上得罪卢将军了,想必将军早已饥肠辘辘了吧?”转身对陈宫大道:“陈爱卿速速带卢将军去用餐。”陈宫答应一声,领着千恩万谢的卢忠去了。

    吕玲琦不解的道:“陛下在耍什么把戏?这样的废物还不一刀砍了?留着不过是浪费粮食罢了!“

    徐睿微笑着道:“今日还真得需要玩一番把戏!”当下徐 睿伏在大乔耳边耳语一番,命大乔去把自己的吩咐悄悄告诉陈宫,让他依言行事,大乔听了不禁眉飞『色』舞,连连点头,径直出帐去寻陈宫去了。

    徐睿转身对吕玲琦与小乔二人道:“你二人平日不是喜欢争风吃醋吗?朕今日就让你们吃个够。”说完把二人拉倒身边悄悄说了,二人只听的“格格”直笑,小乔在一边道:“要是此计成功,须把功劳记在我的头上!”

    吕玲琦在一边听了瞪着眼睛道:“这分明是陛下的功劳,你只动动嘴皮难道就算你的功劳?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要不明天你也去把那个老家伙抓来,那样那个我才服了你。”

    小乔耍着赖道:“既然不是我我的功劳,我不玩了,你们自己玩这个把戏吧,我看你们能玩成功,算你们本事……”

    徐睿微笑着摇头,依靠在背后宽大的椅子上看着面前两个心爱的美女吵得面红耳赤,也不劝架,用手臂支起下巴,兴趣盎然的看两个喜欢的女人吵架……

    帐外巡逻的士卒来回穿梭,到处点着明晃晃的火把,大乔径直去了用餐的帐篷,自外面从缝隙处向里瞧去,只见卢忠正在大快朵颐,也顾不得与坐在一边的陈宫说话。

    这也难怪卢忠,平日养尊处优的他,几时曾受过这般的饥饿?饿了半天的他已经觉得浑身无力,忽然被待为座上之宾,心情一时放松,能不大吃大喝?

    大乔在外面趁卢忠不注意,悄悄朝陈宫招了招手,陈宫会意,起身向卢忠道:“将军慢用,在下出去方便则个。”卢忠边吃边连连摆手。

    陈宫来到外边,大乔悄悄把徐睿的计策告诉陈宫,陈宫抚须大笑道:“妙计,妙计,陛下有此妙计,长沙城还不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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