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三国

第一百零八回 凤雏扶汉

    第一百零八回   凤雏扶汉

    一望无际的金黄『色』麦田,迎着风波浪一般摇摆。

    皇帝一声令下,两万大军,各自放下刀枪停了战马,卸去盔甲撸起袖子,将手里的刀剑当做镰刀,热火朝天的为村民们收割起了小麦。

    村民们箪食壶浆,准备了避暑的茶类、绿豆汤前来慰劳辛勤的军队,天地间一片军民同乐的祥和气氛。

    一棵大槐树下的阴凉之下,百无聊赖的小乔半蹲着身子,在树底下看蚂蚁爬树,小乔撅着嘴闷闷不乐,心里巴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家去,避开这炎炎的夏日,小乔实在是不明白,为何刚才还心急火燎催促大军赶路的皇帝,怎么说变就变,一下子又为村民们收割起庄稼来。

    吕玲琦则悠然自得的在空旷的地方扎起了一顶帐篷,也不顾自己的贵妃身份,吹着口哨,钻进帐篷里面,趴在在简易的木床上看着小乔看蚂蚁爬树。

    炎炎烈日下,徐睿奋力的挥动着手里的宝剑收割着被踩得东倒西歪的麦子,大乔用纱巾遮掩了面部,陪在徐睿后面,温柔的整理着被割到的麦子。

    徐睿回头看了看香汗淋漓的大乔,心中有些不忍,心道:还是妙颜心疼朕啊,看来一见钟情就是不同,这样的感情,她可以去为你做任何事情,不在乎你的身份,不在乎你的金钱,不在乎你的相貌,哪怕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想到这里,徐睿心里一阵欣慰,心中暗道:得妻如此,我徐睿也不枉穿越这一回了!

    当下心疼的对大乔道:“天气炎热,妙颜先去树下乘凉去吧,再用不了一个时辰,这庄稼就收完了。”大乔温柔的摇摇头,目光中满是柔情,轻声道:“陛下身为九五之尊都不惧怕烈日,妙颜身为臣妾,怎能退缩。”

    “好!好……天下有这样的明君、贤妃何愁百姓不安居乐业!”徐睿还未说话,被一人抢先说了,回头看去,正是那相貌不雅的粗布男子。

    只见那男子手里拿着镰刀,与徐睿并排的收割小麦,却比徐睿要收割的多了何止四五倍。虽然二人并排,徐睿收割的却只有一行,而那男子却同时割了四行,除了因为徐睿没有干过农活的原因之外,也与二人手里的器具有关。

    那男子也不抬头,继续割着小麦道:“陛下有没有觉得收割这庄稼便如收割天下一般?天下诸侯便如麦田,帝王便如收麦者。收割庄稼,手中的器具如果得心应手,则事半功倍,反之则事倍功半,治理天下也是如此,若是能循序渐进,刚柔并举,恩威并重,则诸侯臣服,一统天下,自然事半功倍,如果行事不当,倒行逆施,失去民心,则势必事倍功半,以至覆水难收!”

    这男子侃侃而谈,一番言论,让徐睿听的心头震惊,心中惊呼,此人绝非寻常农夫,必有安邦治国之能,究竟是何人?

    再看那粗衣男子,依旧低着头收割着庄稼,仿佛在聊着极为平常的事情。

    “庞叔叔,娘说让你喝杯茶水再干活。”一声稚嫩的声音传来,那个六七岁扎着垂髫的儿童端着一大碗水递到了哪粗衣男子面前,男子笑『吟』『吟』的接了过来,爱惜的摩挲着孩子的小脑袋一饮而尽。

    “庞叔叔?“徐睿心头大震,这份震惊几乎不亚于当时自己来到三国之后刚睁开眼的那种感觉,这人便是与诸葛齐名的庞统?长久以来,自己只忙着寻找”卧龙”诸葛,却对于“凤雏”庞统几乎想也没想起来,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意『插』柳柳成阴!

    幸好自己是从一千八百年后来的,知晓三国大事,否则自己无论如何也是无法单凭一个“庞叔叔!”就能推断出面前这个相貌丑陋的人便是庞统了,只怕如此便会犯孙权一样的错误,将这样一个奇人推到别人的麾下。

    看来“人不看貌相”是说到容易做到难,即使这句话谁都知道,可是人总是有种先入为主的判断,到最后以至仍然会以貌取人!”徐睿心里轻轻地感叹着。

    徐睿虽然心中震惊之感无法言表,可是已经在三国这个『乱』世砺练了半年的徐睿早已不像初来三国时那般稚嫩,已经变得城府在胸,喜形不怒于『色』。

    徐睿目视着仍然若无其事的弯腰收割庄稼的庞统,心道:看来今日此局十有八九是庞统布下的,估计其的本意是试探我的品行,凭此来判断我是否是值得他出山辅佐,既然如此,我便装作懵懂不知,让他心服口服,心甘情愿的为我大汉效力。

    徐睿当下上前拉了庞统的手,夺下庞统手中的镰刀笑道:“想不到先生胸中包罗万象,胸藏奇谋,先生一席话,朕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还望先生不吝指教。”

    庞统也不客气,扔下镰刀,握着徐睿的手道:“好,好,我就指教陛下一番!”

    二人来到阴凉之处坐定,大乔跟着倒了两杯茶水递给二人。

    庞统接过,边饮边道:“草民乃山野村夫,今日偶遇陛下,观陛下相貌威严,适才又见陛下爱民如子,草民深感欣慰,然而草民斗胆进言,陛下治军过于宽,而近乎于溺,如此一来反而是害了将士们啊!”

    徐睿愕然道:“不知先生此话怎讲?”

    庞统道:“陛下的大军之所以踩踏庄稼,完全起于陛下的仁慈,可是身为君主必须刚柔并济,不可一味仁慈,不错,这中午行军天确实气炎热,在烈日炙烤之下行军,的确是没有躲在帐篷里休息来的舒服,可是陛下是否想过,这在烈日之下所受到的炙烤与在战场之上流血拼搏想必,那个更加残酷?”

    徐睿听了心中不禁感到惭愧,庞统所言极是,自己只是想到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新军,担心们会抱怨行军的艰难,可是一支连烈日都不能抗衡的军队还有什么战斗力?

    徐睿想到这里起身对庞统一揖道:“先生雄才大略,朕深感佩服,还请先生出山相助,常在朕左右教诲于朕,则大汉幸甚!”

    “呵呵……”庞统大笑着躬身施礼道:“其实草民正在等陛下这句话哪,陛下仁慈之德,传诵四海,这些百姓岂会在乎些许小麦?今日之事乃是庞统设计考验陛下也,今日一见陛下之风,蔚然似尧舜之德,庞统虽无大才,然经天纬地,治理天下,自在谈笑之间,陛下得庞统相助,何愁天下不定。”

    “呵呵……好,庞先生真是神机妙算,朕深感佩服。”徐睿浅笑着,心里却得意的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此人真是庞统,你虽然聪明,不过你的一番谋划,其实已经被我看穿,我知道你是庞统,你却不知道我是谁!不过庞士元终究是庞士元,口出狂言,是他的作风,完全不似那些饱受孔夫子言论熏陶的孺子一样,大唱谦虚之言。

    徐睿请庞统坐下道:“如今天下大势纷繁叵测,诸侯并起,朕却看不清形势,还望先生指点一二。”

    庞统端着茶水呷了一口,缓缓的道:“孙策不日即将举兵谋反,陛下只需集中兵力,全力打赢江夏这一战,挫败东吴锐气,则江东可定。”

    徐睿听庞统说的容易,似乎全部把东吴放在眼里,知道历史上庞统也不曾把周瑜放在眼里,只是如此不免给人自大的感觉。轻声问道:“庞先生因何能判断出孙策即将谋反,更是凭什么轻易判断江夏一战我军讷讷个胜?。”

    庞统自信的道:“如果把孙策比作一头凶猛的老虎,陛下目前便是骑在虎背上的人;陛下占据了荆南与柴桑、庐江诸郡,横亘长江上游,便如骑在了老虎的头上一般,老虎不趁着头顶之人力气弱小之时,把头顶上的威胁除去,难道要等脑袋快要搬家之时发威吗?”

    庞统顿了一顿道:“孙策攻略江夏本为打开一条通往荆州的缺口,可是却没有看到孙吴军团在将庐江包围的同时,孙策可曾想到自己所在的江夏却也陷入了四面包围之中,陛下只需将长江横锁,隔断江夏与东吴的联系,任他孙策『插』翅难飞,孙策受缚,江东自『乱』!”

    徐睿听了庞统所言,点了点头头,虽然庞统所说的有些轻敌,可是却处处戳中孙策的要害,不过孙策又是那种轻易被困住的人,日后的恶战在等着自己.

    徐睿依稀记得在清朝时期,太平天国与曾国藩的湘军在九江对峙的时候,太平军曾用铁链锁住长江,使湘军无法东下攻略南京,后来被湘军将领彭玉麟洪炉所破。可是以目前三国的科技水平,要想横锁长江,打造出能够锁住长江的铁索,简直是天方夜谭。

    徐睿摇头道:“却去哪寻找横跨长江的铁索?”

    庞统大笑道:“铁链自然是没有,可是只要有战船,陛下将战船链接起来,几百艘战船,横亘在长江之中,难道不能阻断孙吴军的通行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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