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回
第一百五十三回
徐睿乘坐的这艘大船乃是前任荆州牧刘表的专船,乃是以前刘表巡视荆州的时特意制作的,传神坚固,能够容纳三百多人同时乘坐,有两个船舱,主舱船舱宽大,里面装饰也非常华丽,是供刘表居住的,住在里面很是舒服。
江风徐来,水波不兴,清爽的晚风透过窗子吹进船舱里面,不禁令人心旷神怡。
蒯婉儿娇羞的躺在大床的里边,害羞的用刚脱掉的外衣罩住了若隐若现的胸沟,娇羞的道:“恕我愚昧,不知孙娘娘说的话是何意?婉儿不是很懂?”
“哎呀,哪有这么麻烦哪,以后你会懂的,只怕你懂了之后就会后悔自己懂的太晚了。”孙尚香大咧咧的说着,很是豪爽,已经麻利的脱了衣服,只穿着昨日的红『色』胸衣与杏黄『色』的丝绸紧身裤平躺在床上。
看着两个绝『色』美女人同时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只要自己愿意随时可以上床,爽不?
“不爽!”徐睿心中暗道一声::非礼勿视,朕乃是九五之尊,岂能天天考虑这些风月之事?两人之间那是传宗接代,夫妻之事天经地义,若是三人哪?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不要来引诱朕,朕本是纯洁的大好青年……”
徐睿此刻心『乱』如麻,麻木的坐在圆桌之前胡思『乱』想,虽然心里悼念者“非礼勿视”,可是眼睛还是忍不住斜斜的瞥着床上。
“嘻嘻,这样看比较好!”徐睿不禁心头窃喜,略微侧了侧身子,手里捧了一本《春秋》假装出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样子,其实虽然双手捧着书在眼前,可是眼光早就飞到了床上。
孙尚香与蒯婉儿并排躺在床上,二人正在聊天,仿佛对床前道貌岸然的天子的窥视并未注意,躺在大床最里边的小邓艾发出了香甜的鼾声。
孙尚香道:“以后不要叫我孙娘娘,听着实在不顺耳,反正你也快要入宫为妃了,要不咱们按年龄姐妹相称吧,我今年十七岁了,婉儿姑娘你多大了?”
蒯婉儿惊讶的道:“不可以,不可以,虽然我年龄比你大些,我今年十八岁,可是论皇室规矩,先入宫者为长,按理我应该称呼你为姐姐!”
徐睿在一边听了,心中道:蒯婉儿这话说得极对,显示出了很好的大家闺秀的教养,在这封建年代不要说是皇室帝胄,就算是普通的百姓的妻妾,排行也是按进门的先后来排位的,而不是按年龄。
孙尚香却道:“不管,不管,别人爱怎么排就怎排,我可不理会这些世俗的偏见,你年龄比我大就应该做姐姐,以后我就称呼你为婉儿姐姐了,以后你称呼我为香妹就行了。”
蒯婉儿一听,慌不迭的坐了起来摆手道:“万万使不得,孙娘娘……孙姐姐,如此岂不『乱』了理法……”
孙尚香却耍起了大小姐脾气,不依不饶的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做妹妹!”蒯婉儿不禁急得满头大汗,无论自己怎么分辨孙尚香只是不依。
徐睿看着蒯婉儿焦急的样子,心道:这丫头倒是实在,心底也善良,遇上了孙尚香这蛮不讲理的小姐脾气,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了。当下咳嗽了一声道:“嗯,尚香啊,这个婉儿说的对,按法理来说,先进门的为长,所以这个姐姐只能由你来做!”
孙尚香听着徐睿居然不帮自己说话,心中不乐,侧过身子来,用右臂支着香腮,打量着在床前端坐,手捧《春秋》,一派凛然正气的徐睿,突然间“扑哧”一笑,随即放声大笑,笑的忍不住将脸埋在了床上。
看着孙尚香笑的如此人忍俊不禁,徐睿与蒯婉儿颇觉纳闷,徐睿正『色』道:“尚香你如此大笑,是不是觉得朕的话很是荒谬?”
“不是啊!是陛下的书拿倒了 !”
孙尚香趴在床上大笑着,双手用力的捶打着床沿,几乎笑的快要岔气了。
蒯婉儿在一边了听了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目光转向徐睿的手里,只见天子手里捧的书上,果真封面上两个斗大的“春秋”二字,正在倒着向自己微笑。
蒯婉儿看着面前徐睿这滑稽的样子,也是差点就要笑出声来,可是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莞尔一笑,蒯婉儿自小受到的教育提醒她:大家闺秀要做到笑不『露』齿。
可是,可是,陛下适才那么专心致志的样子是在做什么哪?不会是在偷看我们吧?糟了,这里衣是昨天才新做好的,听说今天要去柴桑才特意穿上的,谁知道领子这么低啊,会不会被陛下都看去了?想到这里蒯婉儿脸上飞上一片红红晕。
蒯婉儿心中七上八下,犹如小鹿一般『乱』撞,想到这里干脆索『性』把遮挡的白『色』外衣放下,心道:看吧,看吧,反正早就被陛下看过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徐睿干笑着打着哈哈道:“哈哈……哈哈……,尚香啊,其实你误会朕了,你以为朕在做什么?”
孙尚香抬起头来,眼睛里已经笑出泪来,问道:“你还能在还做什么啊,偷看我们两个睡觉呗!陛下那点花心还能瞒得过我嘛?我们是陛下的老婆,陛下既然想看就大大方方,光明正大的来看嘛,来吧,来吧,上床来看。婉儿姐姐快脱下衣服来吧,让陛下看个够,免的咱们的陛下斜着眼睛看你把眼珠子掉出来了,咱们可担当不起。”说着双手就要作势来脱蒯婉儿的衣服。
蒯婉儿急忙躲避道:“姐姐不要胡闹了,陛下乃是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姐姐切莫这么说陛下。”
“他呀?”孙尚香捂着嘴笑道:“做别的事情的时候,咱们的陛下还真是一个正人君子,可是在女人面前的时候,才不君子哪!”
“嗯”徐睿咳嗽一声道:“此言简直是极其荒谬,朕怎么会做出这种宵小之事哪?其实朕是在用心的研究《春秋》这门学问极大的书,朕所下的功夫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徐睿海侃起来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孙尚香坏笑着道:“我看哪应该是前无来者,后无故人吧?”
徐睿摇头晃脑道:“也是一个道理,如果你非这么说,朕也不会反对,你知不知道‘倒背如流’这种说法,朕适才正是在研究怎么把《春秋》练习到倒背如流的这种地步!因此才会倒着看书,这里面的学问之深奥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
徐睿一番话说的大言不惭,面不红心不跳,大气不喘。
“哦,原来是这样啊,是我误会陛下了,既然如此,婉儿姐姐你你就穿上衣服吧,免得感冒着凉。时候不早了,咱们歇了吧!”孙尚香说着停止了假意扒拉蒯婉儿衣服的手,还把刚刚给她脱掉的白『色』外套披上,把蒯婉儿的盖了个严严实实,然后搂了蒯婉儿的膀子,二人一起倒在床上。
咦!还挺拽!小样,治不了你,老子玩真格的!
徐睿把书往桌子上面一丢,熄灭蜡烛,假装打着呵欠道:“时候不早了,朕也要休息了!”说完径直脱了鞋袜靴子,再脱掉衣服,只穿一袭单薄的白『色』里衣上床,不顾三七二十一的横亘在孙尚香与蒯婉儿中间。与蒯婉儿肌肤相亲,徐睿隐约能听的到蒯婉儿的一颗心“砰砰”的跳个不止。
徐睿不禁暗自得意,伸出强壮有力的左右双臂,右边揽了孙尚香,左臂揽了蒯婉儿,一颗心几乎要陶醉了。
黑夜中,徐睿感觉的到蒯婉儿身子似乎感到有些发热,估计此时脸『色』肯定红的像熟透的红苹果一般吧?
徐睿耳边传来孙尚香咬着耳朵的低声耳语:“婉儿姐姐还是姑娘家,在你把婉儿姐姐娶进宫里之前,休想碰姐姐的身子!嘻嘻……”
徐睿心中暗道一声:还让不让人活了?只能看不能动?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得不到说的永远别比得到的要美丽。
徐睿轻声伏在孙尚香耳边道:“好,你既然如此说朕就依你,只怕你万一熬不住怎么办,就你哪身功夫吓到你婉儿姐姐怎么办?”
“那就睡觉呗,少撩我,我火大!”孙尚香蛮横的把徐睿双手按在他自己的胸上道:“老老 实实睡觉,谁也不许碰!”
不许碰?不许碰还让人活不?今夜就算熬到早上朕也要动一动!徐睿心中暗道。
徐睿再也不管,奋力起身抬头趴在蒯婉儿的脸上,凑上活热的双唇激烈的吻着蒯婉儿的美唇。
忽然徐睿冷不丁的感到头被打了一下,急忙抬头看去,下意识的问道:“谁?”
黑夜小邓艾的眸子在黑夜里发亮,用稚嫩的声音问道:“陛下叔叔,你咬婉儿阿姨干嘛?”
不宜画面,徐睿重重的拍了下脑袋,只能叹了一声气,老老实实的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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