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回 大战前的准备
第一百七十四回 大战前的准备
败军回报甘宁,甘宁大怒,准备亲自提兵三万去救陈武,吕范力谏道:“兴霸将军万万不可如此,方才据败军回报敌军装备怪异,有藤甲护身,刀枪难透,况且还有大象助阵,若是硬拼,恐难以取胜,我军宜暂且退避,先行避其锋芒,一面派人跟踪这股敌军,看他们是否是增援涪水关而去?一边派人速速传书与涪水关大营,让陛下早作准备。”
甘宁思忖片刻,也觉得吕范所言有道理,只得依言行事,派遣了一艘小船顺江而下赶往涪水前去报信。
蜀军大获全胜,刘循大喜升帐,摆 酒庆贺一番,命人将陈武押解上来,一会功夫,陈武被五花大绑的押解进大帐来,陈武怒视刘循,眼中喷火一般。
刘循得意的笑道:“敌将报上名来,今番被擒心服口服不?”
陈武怒视刘循吐了口唾沫道:“我呸,暗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和爷爷单打独斗,要是能赢了老子,老子才心服口服!”
刘循大怒,一拍桌案怒喝道:“败军之将不足言勇,居然还敢逞口舌之利,本想饶你一命,你自己求死,怨不得别人!”刘循说完呵斥左右道:“来呀,把这敌将给我推出去斩首祭旗!”
左右早有如狼似虎的兵丁上前扭了陈武,准备推出帐外斩首。
孟获在一边听了陈武所言,再看陈武背上的刀伤,方才明白陈武是被自己老婆暗中『射』伤的,怪不得他不服气,南蛮人最讲究单打独斗,以武取胜,十分崇尚武力。因此孟获见刘循要将陈武推出去斩首,急忙起身阻止道:“刘公子且慢,既然这人不服气,斩杀俘虏也不算什么英雄,就暂时饶他一命,等他养好了伤,我与他单打独斗,让他死个明白。”
刘循听孟获如此说,也不好反驳,只好吩咐道:“既然如此,就让他暂时多活几天吧,押下去严加看管。”
刘循等初战告捷,大肆庆功,饮酒至黎明方散,次日一干将领睡至午时三竿方起,命令部队继续向涪水关前进。
徐睿接到甘宁的书信之后,吃了一惊,心中思忖道:蜀军居然有南蛮兵与象兵助阵,真是出乎意料啊,能够生擒陈武这样猛将,看来南蛮军队中有武力高强的武将存在,南蛮中论武力首屈一指的武将当属兀突骨与孟获了,莫非这两人加入刘璋部下了?
要是论单打独斗,徐睿尚且不担心,就算孟获、兀突骨厉害,自己这边有正值而立之年处在巅峰状态的赵云赵子龙与尚在壮年的黄忠压阵,更何况还有凶悍的沙摩柯,自己的武力也已经达到了当世一流武将的标准,更何况自己麾下的三大女将吕玲琦、孙尚香、黄舞蝶个个皆是骁勇善战的女中豪杰,因此若是阵前单挑,捉对厮杀,自己这方面稳『操』胜券。
南蛮的藤甲兵虽然厉害,虽然刀枪不能刺透,可是藤甲兵却有致命的弱点,就是怕火攻,涪水关外不缺的就是山谷,到时候随便诈败,把南蛮这些心眼不太好使的藤甲兵引进山谷里面,点燃一把大火估计就可解决,不过这个办法过于歹毒,大火燃烧起来,估计穿着藤甲的士兵就像被包裹起来的粽子一般,只能任大火烧烤了,当年诸葛亮因为火烧藤甲兵弄得卢水四周冤魂不散,自己如此行事不知是否会折寿?
不过徐睿转念一想:既然诸葛亮火烧藤甲兵也没影响他的形象,最后还是智慧的化身,被奉作千古贤相,自己这般应该也不会留下千载骂名,毕竟兵不厌诈,若不如此,实在是很难击败刀枪不透的藤甲兵。
徐睿真正担心的是甘宁书信中所说的蛮兵里面夹杂着象兵,数目不知道多少,就算着大象只有个几百头,若是武装起来对步兵的冲击力那也是巨大的,体型高大的大象踩踏在人群中无疑是步兵的噩梦,可是偏偏历史上有没有记载过用什么方法对付象兵,只能自己慢慢琢磨。
徐睿此时想起了自己的“御兽决”,可是自己的驭兽方法是以需要准备驱使的兽类,曾经在自己吸过万兽气息的山洞中栖息过方能驱使所用,可是这大象乃是生活在热带地区的动物,估计不会到中原之地来,因此徐睿觉得自己的御兽心经估计是驱使不了大象,否则的话,驱使敌象反为我所用,何愁敌军不破?
最后徐睿想起被俘的陈武,不知此时生死如何,想起几年前与高顺的陷阵营恶战之时,陈武舍身保护自己的情形,心中更是牵挂,当下暗自发誓道:若是敌军将领已经将陈武斩杀了,等抓到敌军统兵将领之后,必然以他的人头祭奠陈武的在天之灵。
徐睿随后召来军师庞统以及众将领前来商议,庞统进言道:“依甘宁将军所言,这股人马极有可能是来增援涪水关的,关下这片平原比较宽阔,敌军必然利用地形来与我大军决战,若是敌人用象兵在前冲锋,藤甲兵随后,我军很难应付,不如暂且后退三十里地,看看情形再做定夺。”
庞统所言与徐睿不谋而合,当下徐睿立即赞同,命令汉军拔营后退三十里。
黄权在关上闻知刘璋已经派来援兵,心中大喜,虽然汉将在城下连续叫阵数日,黄权只命坚守勿战。
不几日刘璋率领三万大军赶到涪水关与黄权军队回合,黄权等诸将见这些南蛮人均生的异常彪悍,不禁各自心中惊诧。
刘循将孟获与众将领各自介绍认识了,从黄权手中接过了涪水的指挥大权,传令众将齐聚商议对策。
邓贤首先出列道:“公子今率神兵到来,我军宜速速下城与汉军一决死战,以求早日退敌。”
黄权出列道:“以为只见,此事尚且慎重,汉军数日之前便拔寨撤退,可见汉军对与公子的大军来援,早已知晓,必有准备,况且汉军之中武将赵云、黄忠皆有万夫不之勇,以我之见,只需坚守,不必出战!坚持上一年半载,汉军粮草供应艰难之时,必然自动退去。”
刘循大笑道:‘你知道汉江骁勇,却不知道本公子麾下这些猛士的厉害?本公子在来此的路途之上已经生擒了汉军的大将陈武。”一边说着,刘循指着黄权等众将领指责道:“你们这些人啊,就知道涨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其实敌人多么厉害,都是你们敌人吹上天去的,把自己吓死的,到底谁强谁弱,打一仗不就知道了吗?”
孟获听了黄权说汉军之中有万夫不当的猛将,心中大喜道:“我还就怕敌人都是些草包哪,那样岂不是太没劲?我与兀突骨大人在南方算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倒要看看这汉将是如何个万夫不当!”
吴懿也出身规劝刘循道:“子衡将军说的乃是实情,赵云当年曾经匹马单枪大破了桂阳城,黄忠也是荆州名将,公子切不可意气用事啊!”
刘循斥责道:“你们如此胆小怕事,汉军如何能退?”
涪水关中本来有三万守军,加上吴懿带来的败军接近两万人,再加上刘循带来的五万人,城中光兵力就达到了八万人,涪水乃是一座小城,根本容纳不下这么多的军队驻扎,刘循心中厌恶黄权与吴懿二人惧战,责令二人带领两万人下城在右边扎寨;蛮兵以及藤甲兵不适应在城里的居住习惯,更何况军中还有五百头大象,日夜嘶鸣,惊扰百姓,刘循便命孟获带领一干南蛮将卒也下关扎营在右侧。
如此一来,黄权左营与孟获右营以及涪水关构成了一个三角形的防守阵地,互相支援,要想攻破也是不易。
夜『色』之中徐睿与军师庞统在赵云与沙摩柯的保护之下,带了几十骑,趁着夜『色』前来蜀军寨前探营。
徐睿看见蜀军这般安排,不禁对庞统道:“想不到这刘循虽然是血气方刚之人,这番排兵布阵也颇见章法啊!”
庞统大笑道:“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被虎咬怎知猛虎的厉害?”
月『色』之下,只见南蛮那人大寨虽然外面有近千名全副武装的藤甲兵巡逻,可是大寨之中却火光熊熊,南蛮人纪律涣散,升起团团篝火,正在烤鸡吃肉,凶悍好斗的南蛮人,许多光着了上身正在摔跤,军营后面不时的传来大象嘶鸣之声。
徐睿看着庞统笑问道:“不知军师又何良策破敌?”
庞统大笑道:“主公心中早已深有谋虑,何必问我?”
当下君臣二人相视大笑,一行人悄悄拨马回营,在路上沙摩柯在后边憨直的问道:“还用嘶鸣良策吗,前几天是蜀军龟缩在城里不出来,现在既然他们自己主动下来了,还用什么良策,一个字,打呗!”
徐睿呵呵笑着看着憨直的沙摩柯道:“打!肯定是得打,不过明天只许败,不许胜?不知沙摩柯将军愿意出战否?”
沙摩柯听了头摇的波浪一般道:“既然这样算我这话没说!”
一行人被沙摩柯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踏着月『色』回到了汉军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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