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回 姻缘由谁定
第一百八十五回 姻缘由谁定
风花雪月何时了,美女有多少?
小弟今夜又抽疯,君子岂能坐怀不乱动?
徐睿揽着黄舞蝶的杨柳细腰,见她又是害羞,又是慌乱。
黄舞蝶见天子越发的放肆,终于忍耐不住了,到底她是女儿之身,很是矜持,更加上未经风月,面皮更薄,先前碍于徐睿皇帝的身份,由着他摩挲,这下见皇帝要掀起衣服动真格的了,哪里还肯干?
“嗯……”黄舞蝶使劲咳嗽了一声,“请陛下把手放好,男女授受不亲,还望陛下自重”这句话是黄舞蝶咬着牙说的,这句话她还真是不好意思出口。
“朕看着你在马上上下起伏,以为是你身子痒痒哪,所以……”徐睿厚着脸皮道,身为种马的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就是脸皮要厚,徐睿在这一点上可谓已经登峰造极。
黄舞蝶当然不是小孩,也不会相信这些鬼话,撅着嘴道:“我才不痒哪,多谢陛下关心。陛下就把手挪开吧,要是痒了我自己来。”
身为臣子被非礼了,还不能发怒,黄舞蝶心里有些郁闷,好在这个天子现在虽然对自己有些浅薄,可是想起平日里对自己也算是用情至深,黄舞蝶心里也就原谅他了,心中只道这是天子对自己喜爱的冲动。
徐睿也知道这米好需要慢火熬,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万一自己把她惹急了眼,那就弄巧成拙了。
徐睿当下老老实实的又把双手放在黄舞蝶的腰间,凛然道:“看来是朕管的有些太宽了,以后这些小事还是你自己来吧……哎呦,朕的背好痒!”徐睿本来想算了,可是这夜色实在动人,这美色实在让人心神不宁,徐睿又想变着法子调戏黄舞蝶。
“陛下,别闹了,你看前边有座村庄,要不咱们去投宿?”黄舞蝶勒马道。
徐睿急忙正色看去,果然是一座灯火通明的村庄就在眼前。
徐睿略作思忖,虽然风花雪月无限好,孤男寡女在一起容易产生干柴烈火的效应,可是这巴蜀多是山地荒林,万一遇见拦路的强人,也不是闹着玩的,徐睿当下点点头,双手从黄舞蝶手中接过马缰绳,打马奔村庄而去。
进了村子里才看见村子乱糟糟的一团,很多百姓正围着一座深宅大院看热闹,大院门前高悬着大红的灯笼,门前除了高矮胖瘦不一的百姓在看热闹之外,还有一顶大红色的轿子。
轿子前除了四个抬轿的大汉之外,还有一些抱着丝竹乐器的吹手,以及几十个官差打扮的差役。
徐睿初始还以为是强盗抢亲,到了跟前一看,有差役在,不是那回事,当下与黄舞蝶一起下了马,徐睿一手牵了黄舞蝶,一手牵着白马,挤在人群中看个究竟。
徐睿看着身边的白发老翁问道:“不知这宅院中发生了何事?却让老丈一行都挤在此处看热闹?”
老翁看了看徐睿道:“客官是外地来的吧,这是本庄的李员外家里要嫁女儿,员外把女儿许配给了本地的知县的刘公子,可是小姐自己却与一位姓马的穷人家孩子私定了终生,这不两个娶亲的从早上闹到现在,闹的不可开交,都在府里耗着哪,小姐一说要嫁马公子哪,这老太爷就垂头顿足的嚎啕上吊,可是跟着这县太爷的公子,这李家小姐又舍不得这马公子,没完没了的耗了一天了,也不知道如何收场。”说着老翁不住的摇头叹息。
徐睿当下与黄舞蝶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是做老子的贪图知县老爷家的荣华富贵,要一心拿女儿来攀龙附凤啊,可是在这个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为天的年代,做儿女的哪有反抗的权利?这李姓小姐能知道据理力争也算是女中豪杰了。
黄舞蝶一听火冒三丈,不等徐睿说什么就早就闯进了府里,徐睿急忙把马在一边栓了,跟着进了这个李员外家。
进了宅院,只见屋子里大厅一对员外打扮,年约四旬的夫妻正坐在中间的一对太师椅上训话,中间跪着一个年约十八九,面色俊俏的小姑娘,正在哭哭啼啼的流泪,在小姑娘一边站着一个浓眉大眼,虎虎有神的小伙子正一手牵了小姑娘的手,默然不语。
在两人面前站了一个相貌还算文雅的公子,正在手摇羽扇,静观事情的发展。
黄舞蝶怒火中烧,正要发作,被徐睿一把拉住,伏在她耳边道:“且不要着急,咱们看出个端倪来再做决定,看看究竟是老夫妻贪图权势,还是小姑娘脚踏两只船,看哪官家的公子也不像是坏人,否则早就动手抢了。”
黄舞蝶任由徐睿牵着自己的手,嘴里嘀咕道:“这还用问吗,肯定是这一对老夫妻硬逼着女儿嫁到权贵人家。”不过既然天子发话了,黄舞蝶还是忍住了,这做官的还有比天子大的吗?只要天子想成全这对有情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徐睿趁机把黄舞蝶的手攥在手心,再也不放,两眼装作目不转睛的注视屋里事情发展的样子,黄舞蝶不好发作,只好任由天子牵着自己的手,在围观的人眼中,两人就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哪端坐的妇人先说话了,一边哭丧着脸道:“女儿啊,为娘的一片心意难道你都不了解,娘和你爹一片苦心,还不是盼望着你以后能穿金戴银?你看刘公子一表人才,知书达理,而且刘老爷乃是父母官,你跟着他那里有苦吃,何必非要跟着这个穷小子!”
哪姑娘听了啜泣道:“女儿也知道父母一片好心,都是为了女儿,可是女儿心里只有忠哥一个人,还望爹娘成全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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