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帝心诀

第 30 部分阅读

    常霸道,不然还真对付不了这黑丝,反而会被对方吞噬。此时黑丝已经聚集成一团雾状的能量团,竟然抵住了叶逸真气的进攻,叶逸心中冷哼一声,加大了真气的输入,这时他体内的真气足足有九成进入了聂云龙的体内,金色的真气像奔腾的浪涛一般眨眼将黑丝最后的抵湮灭,至此聂云龙体内的黑丝彻底被清除干净。

    叶逸松了口气缓缓睁开了双眼,这次治疗也把他累的不清,竟似刚刚大战一场,这是精神上的疲惫。

    “嗯……”一声虚弱的呻吟从床上响起,聂云龙转醒过来,疑惑的望着房间里的诸人无力的问道:“我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哥哥,你终于醒了!”聂小月喜极而涕,扑到聂云龙床前:“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们真不知道给怎么办好。”

    武岩,西文,南宫允儿也是一脸惊喜的望着聂云龙,如果不是顾及身份恐怕也会像聂小月一样。

    “对了!我记得有人袭击我,大家小心!”突然聂云龙想到了什么激动的道。

    聂小月握住聂云龙的手道:“没事了哥哥,那人已经走了。”旁边的叶逸看的心中老大不是滋味,但想到对方是兄妹心中的不爽也就淡了点。

    聂云龙一愕,望了望众人,有些愧疚的道:“让大家担心了。”

    “多亏了这位叶逸公子,哥哥这次才化险为夷。”聂小月指着叶逸道。

    “原来是叶逸兄弟。”聂云龙在妹妹的搀扶下从床上下到地上,因为那诡异黑丝的缘故他体内的斗气耗损严重,身体极为虚弱。

    “这次承蒙叶兄弟相助,请恕云龙现在无法报答只能以礼相谢。”聂云龙说着对叶逸施了一礼。

    叶逸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只是举手之劳。”

    “对叶逸兄弟是举手之劳,但对云龙来说可是救命的大恩。”聂云龙认真的说道。

    “叶逸,你这次救了少爷就等于是救了我,以后遇到麻烦尽管到帝都找我,只要报出……哎呀,你捅我干嘛?”武岩正因为感激叶逸救了聂云龙脑袋一热便做出了承诺,可还没等他说完便被西文用魔杖捅了一下。

    叶逸愕然,不解的看着武岩跟西文大眼瞪小眼。聂云龙微微一笑,眼中光芒闪烁,似是在思考什么,很快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从怀里掏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牌子,递到叶逸的面前:“叶逸兄弟,这是我随身携带之物,就当是我的一个信物,小兄弟哪天如果去了帝都,可以持此物到帝都夕阳路一家叫落星楼的酒楼,那里的老板跟我是朋友,他会带你找到我的。”

    牌子大约有半个巴掌大小,厚不过半指,上面镂空雕刻着一头栩栩如生的巨龙,并且在右下角刻着云龙两个小字,但叶逸并没有在意这只牌子精美的雕刻技艺,而是注意到这令牌分明是一块玉石,而且看品质还不低。随手将玉牌接到手中,只觉这玉牌入手温润,一股暖流从玉石之上流入了叶逸的身体中,非常的舒服,叶逸心中惊喜,这竟是一枚少见的极品赤阳玉,乃天地至阳之气孕育而成,功效非凡就是普通人佩戴可以除百病强身健体。

    看到聂云龙送出的令牌,聂小月眉头微蹙若有所思,而武岩几人则是一脸震惊,显然聂云龙送出的东西让他们非常惊讶。

    聂云龙看到叶逸爱不释手的把玩着令牌,微笑着点了点头,如果他知道此时叶逸正想着如何将这枚玉石炼成玉符的话就笑不出来了。

    叶逸将玉石揣在怀里点点头道:“如果我去天龙城一定会去找你们。”

    “那我们在家恭候叶逸兄弟的到来了。”聂云龙呵呵笑道。

    突然叶逸的笑容一敛,有些迟疑的说道:“你们明天就要去魔兽山脉是吗?”

    “对,我们时间无多,决定明天就去。”聂云龙点点头。

    “我明天也要回家一趟,正好跟你们顺路,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我们可以一起?”

    “顺路?”聂云龙几人愕然,不明白对方回家怎么会跟他们顺路。

    叶逸点点头:“我的家就在魔兽山脉深处,你们不也是要到魔兽山脉深处吗?我们可以一起。”

    “你家在魔兽山脉深处?”聂云龙几人非常惊讶,虽然他们在帝都很少出远门,但也不妨碍他们判断出叶逸这句话的含义,对方的长辈一定是隐居魔兽山脉深处的强者。

    叶逸在此点点头,有些紧张的看着聂云龙,不敢看旁边的聂小月。

    聂云龙沉吟了一下:“叶逸兄弟救过我的命,有些事也就不用隐瞒了。”说到这看向叶逸:“叶逸兄弟一定非常好奇我们一定要到魔兽山脉到底干什么?”

    叶逸忙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聂云龙凝重的声音缓缓传来:“我们要找一处龙岤。”

    “龙岤!”叶逸可真被吓了一跳,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大陆上最强大的生物,传说中龙族拥有堪比神灵的力量,根本不是他们现在能够招惹的,难道他们看英雄传记看多了,相当屠龙英雄?

    聂云龙苦笑一下:“叶逸兄弟一定非常奇怪就凭我们几个还敢不自量力的寻找龙岤,呵呵,我们还没有自大到去屠龙,只是找那头龙借一样东西。”

    “向龙借东西?”叶逸是越来越好奇了,龙这种生物向来有收集宝藏的怪癖,指望它们将收集的宝物吐出来根本不靠谱。

    “我们当然不是空手去借,而是会用东西交换。”聂云龙解释道。

    叶逸恍然的点了点头:“这么说你们知道那个龙岤在什么地方?”

    “西文的老师曾经认识那头龙,知道那头龙的洞岤,在我们来的时候画下了一幅大概的方位图,可惜我们太天真了,即使知道在什么地方也根本过不去。”说道这聂云龙的笑容更加苦涩。

    叶逸明白的点点头,以他们的野外生存经验连外围都闯不过去。“你们的地图可以让我看看吗?说不定我在知道在哪里。”

    聂云龙这次没有犹豫,自从知道对方是一名隐世强者的传人他就干脆了很多,取出了一张薄薄的羊皮卷轴,放到桌上铺展开来,竟然有桌面大小,上面用墨水勾勒出一幅粗糙的群山图形。叶逸突然目光一顿,视线停在了左下角处,心中震惊不已,因为那是一个奇特的山峰图形,笔直如剑直插云霄,竟然跟他长大的剑峰一模一样,眼下心中的激动叶逸继续打量这幅图,很快在右上角找到了龙岤的位置,那里被标上了一个红色圈标注了龙岤的字样。

    叶逸盘算了一下地图的比例,判断出了龙岤就在他的家剑峰北方百里处的位置。同时他的心中也多了一丝疑问,聂云龙说这图是西文的老师画的,西文的老师是如何知道剑峰的存在的?难道他去过?

    “叶逸兄弟见过这样的地方没有?”聂云龙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叶逸的沉思。

    叶逸深吸了一口气:“我想我知道那个地方在哪。”

    “什么?叶逸兄弟真的知道?”聂云龙的声音充满了惊喜之色。

    叶逸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应该能够带你们找到那里。”

    “小逸,你明天要跟他们一起进魔兽山脉?”房间中维克西惊讶的向叶逸问道。

    “嗯,我们已经说好了,明天一早就走。”叶逸愉悦的说道,想到能够给聂小月通行他就非常开心。

    叶逸的表情维克西当然全部落入眼中,对方的心思他也是一清二楚,心中叹了口气,爱情这种东西啊还真的让人盲目。聂云龙几人身份来历太过不简单,今晚血杀的暗杀说明几人如今的处境并不乐观,叶逸这样很可能会被卷入来自帝国上层之中的争斗,到时想脱身恐怕很难,但他又不忍出言打击,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的,因此语气凝重的将血杀的事讲了出来。希望叶逸了解到事情的严重知难而退。

    “这么说他们很危险?不行,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该如何是好?”叶逸有些坐不住了,眼中满是忧虑之色。

    维克西知道自己又白忙活了,对方哪有丝毫退出的样子,而是恨不得飞到对方身边保护对方。无力的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担心,血杀的目标应该是聂云龙,聂小姐应该暂时是安全的。”

    “可如果她哥哥出了意外,她一定很伤心。”叶逸急道。

    “今晚血杀对聂云龙下毒,听你说这种毒只是吞噬人体的能量,让人变成废人,我看对方也并不想要聂云龙的命,因此聂云龙也应该无性命之忧。”维克西不厌其烦的劝解着。

    第94章 :流沙

    “希望是这样吧。”听维克西这么说叶逸才将心放回了肚子。

    聂云龙的房间之中,灯依然亮着,南宫允儿、武岩、西文已经被支回了房间,只剩下聂云龙兄妹二人。

    “哥哥,你将随身令信交给叶逸是不是要拉拢他?”聂小月凝视着自己的哥哥。

    聂云龙点点头:“没错,叶逸背后有隐世强者,如果拉拢到他就对我们非常有帮助。”

    “可对方刚刚帮助了我们,我们这样把对方卷进来好吗?”聂小月声音有些犹豫。

    聂云龙叹了口气:“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我们现在的处境艰难,需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实力,才能跟他们抗衡,不然我们根本毫无出头之力,只能坐以待毙。”

    聂小月地下了头,目光有些黯然,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忧郁之色。

    聂云龙注意到聂小月的心情变化,突然问道:“小月,你觉得叶逸这个人怎么样?”

    聂小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神采:“他虽然年龄不大但拥有与年龄不符的实力,并且重情重义,为人谦逊待人以诚,将来一定大有所为。”

    聂云龙眼中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妹妹可是从未这么夸过一个男人,看来对他颇有好感?”

    听出哥哥话中的促狭之意,聂小月脸颊微红嗔道:“哥哥。”

    “呵呵,不说了。”聂云龙笑着摆了摆手,接着认真的道:“你对他有好感很正常,我看在帝都年轻一辈中也只有那个人能够力压他一头,如此人物将来的成就必然让人瞩目。”说到这他又叹息一声:“只是,哎,即使他能有非凡的成就也是将来之事了,妹妹你……”

    聂小月听出了哥哥的话外之音,脸色有些苍白,轻声道:“哥哥,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聂云龙复杂的看了一眼聂小月愧疚的道:“都是因为我的缘故,不然你……”

    “哥哥,不要说了。”聂小月突然打断聂云龙的话,低着头道:“即使不为了哥哥,我一样也没有选择的权利,更何况能够帮到哥哥我已是心满意足了。”声音中透着一股难言的凄苦之色。

    “小月……”聂云龙感到胸口闷的难受,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叶逸最终还是走了,带着聂云龙等人进了魔兽山脉。对于叶逸的离去让大家很是伤感,因此第二天都是无精打采的。

    “西斯,基恩,走我们喝酒去。”遇到伤感的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当然就是喝酒,因此克拉尔向西斯和基恩发出了邀请。西斯和基恩当然也郁闷的不行,欣然答应。

    鼹鼠佣兵团的驻地外,一个衣衫革履头发梳的油光油光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大捧玫瑰,有些激动的站在那里,因为将要见到那个让他梦魂牵绕的少女而激动。如果叶逸在这里一定会认识这个人竟然就是曾经在冒险阁找过他们麻烦的伯肯。

    伯肯手里拿着九十九朵玫瑰,心中有些紧张,竟似回到了初恋的时候,只因那一张美丽的让他窒息的容颜。昨天他失言症不治而愈,心情郁闷之下拉了几个狐朋狗友在大街上闲逛,无意间发现了两名身材极品的少女,一名少女清纯可人,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似是会说话,这样的极品女子在青石镇这么偏僻的地方何曾遇到过?另一名少女虽是带着面纱,但看那身材样貌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因此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的几个纨绔子弟立刻变身狼人,色迷迷的上前调戏。可是对方那名看是可爱无害的少女却是有着一股子火爆劲,因此毫无意外双方起了冲突。面对几名精虫上脑的狼人当然是两个弱女子吃亏了,伯肯趁乱扯下了那名少女脸上的面纱,这一下不得了了,伯肯立刻被对方的绝世容颜吸引了,他无法用他那匮乏的言辞来表达眼中玉人的美丽,他只是知道他的心在那一刻跳的很快,他心动了。

    正当他准备对自己的爱展开攻势,半路却杀出了一个飞飞,这个泼辣女孩一下打断了自己的攻势,这让伯肯很恼火,但也只能无奈退走,不过回到家后立刻派人将那少女的住地打探清楚。第二天他特意将自己整理了一遍,要对那个让他心动的少女展开追求,他相信凭着自己多年玩弄女人的经验还收拾不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女吗?

    “吱——”面前的大门传来了声响,伯肯立刻用零点五秒的时间将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才放心的抬起头目光灼热的望着将要打开的大门。

    事与愿违,娇柔可人的少女没有出现,倒是出现了几个人高马大浑身散发着粗野气息的大汉,而且似乎还是熟人。

    “靠,真他妈晦气。”克拉尔刚刚推门而出就被杵在那里打扮的像蜡人一般的伯肯吓了一跳,忍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小子,你站在我们这儿干什么?咦,怎么有些眼熟?”克拉尔仔细打量了一眼这位蜡人,再次忍不住爆出了粗口,而且在粗口之前还加了一口吐沫:“小子,你还真找来了,怎么还想切磋切磋?屁股上那一脚不疼了?”

    伯肯也认出了前天让自己吃了大亏的克拉尔和基恩,他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但是却把对方的样子牢牢的记住了。想到自己莫名奇妙的变成哑巴,又被对方狠狠教训了一顿,火气就蹭的一下上去了,但瞬间又被他压了下来,因为自己今天还有正事,千万不能动怒,要彬彬有礼才能吸引少女。

    想到这伯肯压下胸中怒火淡淡的道:“我不是来找你们的,前天的事我不跟你们计较,你们也不要妨碍我。”

    “噢,不是找我们的?”克拉尔眼中露出了一丝兴趣,上上下下将伯肯仔细打量了一下,最终视线停在了那一捧玫瑰花上,玫瑰花是用来干什么的是个男人都知道,心思一转便明白怎么回事了,鼹鼠佣兵团只有住过两个女人,就是聂小月跟南宫允儿,这家伙莫不是看上她们哪位了吧?可对方什么身份?来自帝都的贵族,你一个乡下土包子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克拉尔这可冤枉对方了,伯肯昨天打探的匆忙,哪能全部打探清楚,他只知道那两名少女跟一大群佣兵住在这里,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是贵族的身份,因为贵族不可能跟一群粗人住在一起。

    “你想找那两位小姐是吧?”基恩斜着眼睛看着伯肯道:“我看你就不用白费力气了,她们今天早上已经离开这里。”

    基恩是好言相劝,但听到伯肯耳中却是赤裸裸的讽刺和挑衅,胸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盯着克拉尔和基恩咬牙切齿的道:“我不想找你们麻烦,我只是要找那位戴面纱的少女,你们最好不要拦着。”说着就要往院子里闯。

    克拉尔、基恩也有些火了,上前挡住伯肯:“我们好言相劝你爱信不信,这里是鼹鼠佣兵团不是你家,由不得你撒野。”

    旁边西斯皱了皱眉,他没有跟伯肯打过交道,但看伯肯自以为是的狂妄也是心生厌烦,跟克拉尔、基恩一道拦在了大门前。

    “好,好,你们人多势众,我今天认栽了。”伯肯知道如果真起了冲突自己绝讨不得好,愤恨的对三人道,然后将一大捧玫瑰掷在地上,转身便走。

    看伯肯要走,三人心中也悄悄松了口气,他要是不走三人还真不敢把他怎么样,谁让对方有一个七星剑师的爹。

    伯肯转过身的同时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死,悄悄从怀里掏出一卷半尺来长的卷轴,眼中的狠毒之色更浓,接着猛的转身对着门口的三人打开,一片土黄铯光芒瞬间将克拉尔三人笼罩。

    黄光之中传来三人惊怒的喝骂,待光芒消散,只见三人脚下的青石地面诡异的变成了一片流沙,将三人的脚深深陷入只没膝盖。那张卷轴中竟然封印着地系中级——流沙!

    伯肯看着被陷入的三人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缓缓走到流沙范围边缘冷笑道:“你们不是很嚣张吗?来啊,让我看看你们还怎么嚣张。”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柄短剑。

    三人脸色立刻大变,克拉尔指着伯肯怒道:“伯肯!你想干什么?”他们三个是准备喝酒的,没有带上兵刃,现在双脚被陷入流沙,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伯肯嘿嘿冷笑:“你们几个三番五次跟我作对,不再你们身上留下点什么小爷我怎么甘心?”

    锵啷一声抽出了短剑,伯肯残忍的笑了笑缓缓举起了起来,剑刃在初阳的映射下寒光四溢。

    “住手!”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伯肯目光一寒,手中的短剑毫不留情的挥下,目标正是克拉尔的一只手。

    “哼。”院子里传来一声冷哼,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从大门窜出,竟然无惧脚下的流沙,与伯肯错身而过的刹那亮起了一抹寒光。

    “啊!”伯肯手中的短剑落地发出一声痛极的惨叫,左手紧紧的抓住右手手腕,鲜红的血液从指缝中缓缓漏出。

    维克西冷冷的看了一眼疼的脸色煞白的伯肯:“我给你父亲一个面子,没有把你的手废掉,希望你好自为之。”

    伯肯怨毒的看了一眼鼹鼠众人,然后底下头一眼不发的向来路走去。

    青石镇南城区,伯肯跌跌撞撞的闯进一家大宅中,一名老仆慌忙迎了上来,看到伯肯的右手惊呼道:“少爷,您受伤了?”

    伯肯看到老仆人立刻问道:“我爹在哪?”

    “老爷正在接待几名贵客,现在正在客厅。”老仆人连忙道。

    伯肯立刻向客厅方向走去。“少爷,您先包扎一下伤口。”老仆人连忙劝道。

    “不用!”伯肯冷冷的道,脚下并不停留。

    第95章 :似是故人来

    客厅之中,青石镇冒险界的大佬级人物,伯肯的父亲七星剑师伯札特正在恭谨跟三位客人攀谈着。

    “三位阁下来我们这小地方不知为了何事?若信得过在下不妨稍稍透露一些,说不好在下也能够对三位阁下提供一些帮助。”伯札特恭敬的话中带着一丝好奇。

    在他的面前坐着三名一脸阴沉的中年人,年龄并不比他大上多少,但他不得不恭敬的对待三人,因为看到三人的实力太让人恐怖了。

    三人当中一名身穿轻甲胸前有着剑师标志的中年人微微一笑道:“我们要到魔兽山脉深处捕获一只高级魔宠,阁下可能帮不上什么。”

    “魔宠这东西在下还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这里有个过时的消息可能对三位寻找魔宠有些帮助。”伯札特道。

    “噢,什么消息?”三人被伯札特提起了一丝兴趣。

    伯札特微微一笑卖了个关子:“我想三位一定听说过一年前魔兽山脉曾经有银翼风神鹰卵出现的消息吧。”

    一名师打扮的中年人点点头道:“这我们当然听说过,只是那时我们另有要事抽不开身,否则也会来分一杯羹了。”

    “幸好你们没有来,即使来了我看也无用。”伯札特道。

    “阁下这话是何意?”最后一名身穿骑士铠甲的中年人奇怪的问道。

    伯札特笑了笑:“因为那次的魔宠争夺有两个大陆巅峰强者插手了。”

    “巅峰强者?”三人悚然动容。

    “这么说鹰卵最终被两名巅峰强者所夺?”那名高级剑士追问道。

    伯札特摇了摇头:“不清楚,参与争夺的两人一位是十大剑士之一的赤阳剑杨之殇,一位是十大师的黄石法师,两人不知在魔兽山脉遇到了什么意外,杨之殇还好听说回到泰坦帝国巨灵剑宗后立刻闭了死关,而黄石却是失了踪,因此也无法判断那鹰卵是不是被人得到了。”

    “这么说那鹰卵可能还没有被人所得?”师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应该是这样,不过从两个十大强者的反应来看,那个地方也是充满了凶险,因此也没有人再敢去探究。不过我看以三位的实力,未尝不能到那里一探。”

    “这的确是一个有价值的信息,不过我们兄弟自有主张就不劳阁下挂心了。”剑士不咸不淡的说道。

    伯札特干笑了两下:“这是当然,在下只是提个建议,要不要采纳是三位的事了。但如果三位有兴趣的话尽管开口,我这里有那个地方的方位图。”

    就在这是厅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爹!”伯肯闯进大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席上的伯札特。“爹,您要给我报仇。”

    伯札特乍一看到儿子的狼狈也是吃了一惊,慌忙起身快步走到伯肯身边。“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弄成这样。”伯札特一眼就看到了伯肯的受伤的右手。

    “爹,是鼹鼠佣兵团,他们羞辱我还要废掉我的右手,如果不是我躲得快他就把我的手斩掉了。”伯肯大是委屈的说道。

    “鼹鼠佣兵团?”伯札特微微皱眉,这个佣兵团他是略有耳闻的,一个多月前青石镇的混乱这个佣兵团就是导火索。“你怎么会惹到他们?”

    伯肯将跟鼹鼠的冲突说了一遍,当然所有的不对全是鼹鼠,自己反而成了被强权欺压的弱势一方,极尽颠倒黑白之能。

    听完伯肯的叙述,伯札特微微沉吟,对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他这做父亲的当然清楚,已经将事情的真实经过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儿子已经成了这样,他也不好发作,有些疑惑的道:“鼹鼠这个佣兵团只是d级小团,他们实力最强的也不过三、四星级别,你已经有了三星实力,怎么可能一剑将你伤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是四星中级盗贼,但他的速度太诡异了,我看就是五星盗贼也没有他快。”伯肯道。

    “算了,下去包扎一下。看你这回还长不长记性,天天就知道跑出去惹事,这次对方没有废了你的右手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伯札特对着儿子训斥了一声。

    “爹,我……”

    “别说了,现在还有要事要处理,你先下去吧。”伯札特一挥袖打断了伯肯的话。

    “伯札特先生,令郎的伤可否让在下一观。”那名剑师强者突然走了过来眯着眼睛打量着伯肯受伤的右手手腕。

    伯札特一愣,不明白对方怎么对儿子的伤感兴趣,但也不敢拒绝:“伯肯,把手拿开让,让比斯尔阁下看看你的伤。”

    伯肯心中窝火,但看父亲对人家毕恭毕敬,也知道对方来历不简单,不敢发作,将自己受伤的右手伸了出来。维克西这一剑拿捏的很准,只在他的手腕开了一条口子,刻意避开了手筋,看着很严重但只是伤及了皮肉。

    叫比斯尔的剑师看到伯肯手上的伤口眯着的眼睛豁然睁开,但很快就又闭上了,然后一言不发的回到座位上。

    伯札特心中奇怪,对方的表现有些反常,似乎从儿子手上的伤看出了什么,挥了挥手让儿子退了下去。

    接下来双方各有心事,很快便结束了这次无关痛痒的谈话。三名伯家的贵客被伯札特安排到了后院贵宾厢房中,三人一进房间便将房门关死,那名师更是施展了一个结界将房间罩住,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各自的脸上都非常凝重。

    “比斯特,你确定那是年轻人手上的伤是杰曼森的批风抹月造成的?”骑士一脸凝重的问道。

    “没错,那种伤口细长狭小,除了批风抹月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剑技才能造成。”比斯特点点头道。

    “没想到杰曼森十年来一直躲在这里,看来今晚我们要去会一会他了。”师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三人无声的点了点头……

    千里之外西岐行省省城西岐城,豪华的总督府邸一个点缀着假山池塘的幽静花园中,一名极为俊美的二十多岁年轻男子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天空的白云。突然一点细小的黑影出现在天边,利箭一般射向花园,倏地停在了男子肩头,竟是一头青风雕。

    年轻男子宠溺的抚了抚青风雕的翎羽,从它的腿上接下一只细小的竹筒,“啪嗒”一声竹筒在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捏碎,掉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皮纸,上面写着细密的小字,然后年轻人仔细的看了起来。

    很快年轻人一把将手中的皮纸抓在手心,英俊的脸上因为极度愤怒而变的扭曲:“废物,这点事都办不成!”伸开手掌手中的皮纸已经变成了细细的粉末随风飘散。

    “少主,因何事动怒?”一条黑影诡异的出现在年轻人的身后,他的全身上下似乎笼罩了一层黑雾,让人看着有些虚幻。

    年轻人头也不回:“你调教的好手下,连一件简单的小事都办不成。”

    “这么说他们失手了?不太可能吧,两名高级血影同时出动怎么可能会失手?”黑影的声音充满了讶色。

    “他们本来是得手了,但他又被人救了。”年轻人看着天空说道。

    “什么?有人竟然能够解蚀魂丝的毒?难道有大药剂师出手?”黑影的声音更是惊讶。

    “不是,好像是一名来历不明的少年出的手,嘿嘿,没想到这么偏远的地方也能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我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二位殿下,明天我们就赶去青石镇吧。”年轻人嘴角突然露出一丝微笑,但眼中却洋溢着冰冷的寒意。

    “团长大人,总督大人请团长大人前去赴宴。”花园外传来一个侍女恭敬的声音。

    年轻人眉头一皱,朗声道:“转告总督大人,本团长这就去。”同时他背后的黑影诡异的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不曾出现过……

    月光轻轻洒下,将整个小院渲染成梦幻的紫色。

    房间之中,老杰克突然睁开了双眼慢慢的从床上坐起,静静的看着房中不知何时多出的三个人影。

    “你们果然还是找来了,但比我想象中的要晚。”老杰克淡淡的说道。

    “蓬——”一团火光亮起,照亮了整个屋子。

    三个人赫然就是白天在伯札特家的三名神秘客人,师手中托着一颗小火球,复杂的看着老杰克:“杰曼森,没想到十年来你竟然躲在这里做起了粗鄙的佣兵。”

    老杰克微微一笑:“粗鄙吗?以前是有这种感觉,不过现在没有了。我已经爱上了这种生活。没事做做任务寻求一下刺激,顺便带带新人,这样的生活很充实。”

    “这不像以前的你。”那名骑士说道。

    “人都是会变的。”老杰克说着望向窗外的紫月:“以前冒险的生活我已经厌倦了。”

    “你的斗气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弱?”剑师比斯尔敏锐的捕捉到了老杰克的异样。

    “使用了风魔变当然会变成这个样子。”老杰克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们还来找我干什么?是想重新拉我入伙?恐怕你们要失望了,我现在就只剩下三星的实力,这具身体还不知能活多久。”

    “没有一点回转的余地?”师皱眉道。

    老杰克苦笑了一下:“十年前那次施展禁技耗光了我几十年的生命力,现在只是苟延残喘而已,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吗?”说到这,老杰克看向三人:“你们这次来还要去那里吗?”

    三人点了点头。

    “那祝你们好运。”老杰克说到这顿了一下:“那里的秘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你们尽管放心。”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要谢谢你,十年前在魔兽山脉若不是你施展禁技,恐怕我们都无法活着出来。”比斯尔说道。

    第96章 :狼袭(上)

    老杰克摇了摇头:“没什么好谢的,那次我也会是为了自救。你们走吧,希望以后也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向老杰克点了点头:“那你自己保重。”

    老杰克点了点头,松了口气正要重新躺回床上,突然他双目圆睁盯着胸口多出来的一截剑刃,苦涩的笑了一下,眼中的神采逐渐暗淡。

    比斯尔抽出插入老杰克后心的长剑,轻轻拭去上面的血迹,望着老杰克的逐渐冰凉的尸体幽幽的道:“对不起,我们只相信死人才会保守秘密,要怪就怪你变成了弱者,弱者没有选择生存的权力。你安心去吧,你的佣兵团我们不会动,就当是报你昔日之恩。”

    古寂深幽的丛林深处,一只成年暴牙兔躲在一棵巨树之下啃食着坚硬的坚果,它那锋利的暴牙轻易撕开坚如金铁的果壳,享受着今天的午餐。

    突然一声嘹亮的鹰啼从林中传来,暴牙兔警觉的竖起长长的耳朵,红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一处密林。很快一道金影从密林中电射而出只扑躲在巨树下的暴牙兔。暴牙兔发出一声跟他的种类不服刺耳的尖啸,露出了犀利的暴牙,紧紧的盯着扑来的金色身影,只是它低估了敌人的实力,那道细小的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临了它的头顶,伸出了隐藏在羽翼下的利爪,向着暴牙兔的脑门一抓而下,扑哧,紫色的血液夹杂着点点白色的脑浆四处飞溅。一爪击杀暴牙兔后细小的身影没有停留,身体向上飞出在半空打了一个旋向来路飞去,只是它的利爪下勾着一只体型比它大上许多倍的猎物。

    细小的身影飞出半里左右的距离,出现了一个简陋的临时营地和五六个忙碌的人影。细小的身影将暴牙兔抛在一个人影的面前,高昂的鸣叫了一声,落在人影的肩头,像一个凯旋而归的将军在炫耀自己的功绩。

    人影宠溺的抚摸了一下肩头那细小身影的脑袋:“越来越厉害了,这次只用了三分钟。”

    “叶逸,你这魔宠到底是不是金足雕啊,哪有这么变态的?”一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