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101次:帝少的绝世宠婚_分节阅读_30
裴锦年深眸淬冰,冷漠的看着她。
薄染使劲的擦着被他吻过的地方,内心一片慌乱,却用笑声掩饰着。
“裴总,合同还没签,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什么合同?”他疑惑的看着她。
“你不是说我用身体换合同吗?反正也习惯了,一次是卖,两次也是卖。”
她漫不经心的说着,裴锦年的脸色却瞬间冷凝。
“你还让谁碰过?”
阴森的声音仿佛从齿骨中迸发出来。
“太多了,记不清了。两个,三个……还是五个?”
她心不在焉的玩着指甲,突然“嘭”一声巨响,整个车厢都颤了一下,薄染一下子跳了起来,头顶撞到车顶,疼得呲牙裂嘴。
“裴锦年,你发什么疯?”
他一拳砸到窗玻璃上,这车是钢化玻璃,锤上去纹丝不动,声音却大得吓人。
更可怕的是他猩红的双眼。
“到底是谁?”
薄染后退着靠在车门上,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反应。
“我、我怎么记得……在牢里不想被欺负,就得拿钱贿赂狱警。我没有钱,只能用身体……”
“够了!”他低沉的声音里夹着痛苦的咆哮,“你给我滚!”
薄染的手摸到门把,一推,发现门锁开了,立刻跳下车跑了。
上楼的时候,心跳还异常的剧烈。
她为了摆脱裴锦年,随口编的谎话,却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薄染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生这么大气。
走过楼梯转角,她透过天窗往下一看,裴锦年的车还停在那。
车灯在一片黑暗的小区里照出淡淡的光束,仿佛渴睡人的眼睛,寂寞的一眨一眨。
*
第二天,薄染一上班就找到人事部经理。
经理在看到她时,表情明显的一僵,然后立刻挂上周到的笑容:“小染啊,进来坐。”
薄染带上门,昨晚的事毕竟不光彩,她不想更多人知道。
坐下后,她开门见山的问:“经理,昨晚的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你也是女人,这样做,你不会觉得羞耻吗?”
经理耸耸肩:“ok,既然你挑明了那我也就直说。昨天晚上的酒会,参加的都是商界精英,薄染你是什么出身,你自己应该也清楚。任何一个人看上你,都是你高攀了,何况陈董手底下一间公司,你如果能讨得他欢心,也是你的福气了。”
第68章 她是裴锦年的间谍(1)
薄染与她直直对视着,她就这样将龌龊的交易说的理直气壮。
“所以,我们公司都是这样做业绩的吗?”
她摆摆手:“我就算做到经理,也还是替上面打工。这个你问我也没用。”
薄染气势汹汹而来,被她三言两语打起太极。
要不到说法,就这么辞职又不甘心。
经理趁势说:“我的话,你再自己好好想想,先出去做事吧。”
薄染起身的时候说:“我会保留用法律保护自己的权利。”
经理一怔,见薄染出去了,才低嗔一句:“什么玩意儿,自己都是坐过牢的,还拿法律吓我。”
薄染回到座位就开始打辞职信。同事还在八卦打听她昨晚跟裴锦年离开后去了哪里。
无奈的叹了口气,离开这家公司,不知道又要找多久的工作。
一整个上午,公司里里外外都在大扫除,似乎要迎接什么重要人物。
果然中午吃饭的时候,就有女同事八卦:“听说董事长的外甥下午要来。”
薄染不解:“董事长的外甥又不是董事长,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那你就不知道了,董事长的姐夫是当官的,听说官还不小,虞先生也就挂个董事长的名号,背后说话的还是他姐夫。”
“那这董事长的外甥……就是名副其实的太子爷了?”
一帮三十恨嫁的剩女们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薄染听完不过笑笑,反正她很快也要离开这家公司了,太子爷怎么样跟她有什么关系。
下午,公司全体女性都在等待太子爷光临,等到两点多,却是财务部的人下来,说:“薄染,上来一下,总监找。”
楼上都是高层办公室,薄染猜想,会不会是因为昨晚的事。
上了楼,被告知总监在和董事长开会,薄染只能在外面等着。
透过巨大的玻璃墙隔成的会议室,隐约能看到一席人围着长桌,热火朝天的讨论着什么。
这时,有人走出来说:“你是薄染吗?董事长叫你进来。”
薄染一愣,上升到董事长了?
事情似乎并没有她想象得那么简单。
薄染被带进会议室,凭着经验,觉得长桌尽头坐着的应该是董事长,虞明辉。
其他在场的,类如财务总监等高层,都是薄染平常没机会见到的。相比之下,她们人事部经理小得根本不够格坐进这间办公室。
虞明辉打量了她一眼,问:“你就是薄染?”
她点头,对方接着问:“你认识裴锦年?”
薄染愣了愣,深知在这里,一言一行都得小心谨慎:“认识,但是不熟。”
虞明辉低头沉思了一会,旁边有人插话:“听说昨晚的酒会你是和他一起离开的?”
这些事情当时都有许多人看着,薄染也没必要捏造,于是老实回答:“他送我回家,然后我们就分开了。”
“你没有对他说什么?”
薄染不明白他这么问的意思。
“请问这和叫我上来有关吗?如果无关的话,涉及我个人隐私,我可以拒绝回答。”
第69章 她是裴锦年的间谍(2)
薄染不明白他这么问的意思。
“请问这和叫我上来有关吗?如果无关的话,涉及我个人隐私,我可以拒绝回答。”
那人即将发怒,虞明辉咳了声,打断他的质问。
“薄小姐,就在今天上午,我们和裴氏地产竞标城东的科技园开发项目,以微小的差距失去了项目。裴氏的报价与我们事前所得的消息完全不同,他们仿佛知道我们的心理价位,叫价非常刁钻,稳稳的压我们一成。”
薄染一惊,董事长的意思是,有人泄漏了天虞的报价?
他们怀疑那个人是自己?
心里这样想,薄染脸上却还保持着镇定:“董事长,你也说了,这是商业竞争,任何不违法的手段都是允许的。裴氏竞得标书是他们准备充分,失败这一次并不能说明什么。”
虞明辉深吸口气:“竞争是常有的事,不过派遣商业间谍的话,就属于非法行为了。”
“抱歉,我还是不明白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旁边的财务总监忍不住冷笑:“跟你没关系吗?你和裴锦年结过婚,你居然说和他不熟,这不是刻意隐瞒是什么?那么多人看见你们昨晚一起离开,你还想狡辩什么?”
原来他们早已把她和裴锦年的关系摸得一清二楚。
可她和裴锦年四年前早已经离婚了,难道他们不知道吗?
“公司在招聘时也没有特别写明裴锦年的妻子不得应聘,何况我们早就离婚了。对于一个已经形同陌生人的前夫,我不说也不能算刻意隐瞒吧?昨天晚上的酒会,我本来不够格参加,是人事部经理把我的名字写上去,我觉得你去问他更合适。”
薄染是个很拗的人,当年她宁可被重判,也不愿承认拿硫酸去泼程欢。
这些年的牢狱生活,几乎磨平了她所有的棱角,可有一点,对是非区直她一直很坚持,绝不会委曲求全的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
这时候,身后响起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不好意思,我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