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无始无终

无责任番外 相亲相爱一家人 圣诞快乐(中)

    今天是12月24日,思念与团聚的日子,欢庆与怀念的日子。

    墙上挂着一串串骨头做的风铃;歪脖老柳树上的吊死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自己吊了上去;缠满绷带的僵尸在缓慢地拉动小提琴,瘦骨嶙峋的骷髅陶醉地吹奏自己的胳膊;漆黑的蝙蝠和庞大的石像鬼在空中翩翩起舞。

    在这样的背景下,有一家四口围坐在桌子前,品尝着圣诞大餐。

    “我们好久没有这样一起吃一顿像样的正餐了。”史跋拿起餐具开始对付眼前的食物。

    “因为每个人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西索向高脚杯中倾倒饮料。

    “不,”史跋对着盘中的食物狠狠地来了一刀,“是因为我们没有钱!”

    注入高脚杯中的细流微微地偏了一毫米:“啊?,那也是原因之一◆。”

    史跋继续切割食物,钢制的餐刀割得盘子吱吱作响,身后数米之外感受到某种压力的蝙蝠和石像鬼开始远离压力场。

    “今年,虽然西索没有拿到猎人执照,一如既往地打死打伤无数,引来报复的人成堆,并且创造了三个月之内逼疯31个心理医生,吓坏12个神经科医生,气跑三个理疗医师还勾引了108个护士的全新记录,但是由于在天空竞技场赢得了可观的奖金,所以,在今天早上离开家门的时候,我们还是很有希望达到二十年来第一次的年度收支平衡,但是,但是!”

    史跋把餐刀“咣”地插入桌子一寸:“西索!”

    “有何吩咐??”

    “这次猎人考试一定给我考下来!”

    “是是?。”

    “有了执照就去当赏金猎人,大把的凶恶罪犯你爱怎么打就怎么打!”

    “明白?~”

    “还有,”史跋拔出餐刀,“今年我们全都要去。”

    “全都要去?”刚才一直没敢插言的爆库儿看到史跋的怒气消退才敢开口,

    “对,”史跋继续刚才一度中止的切割食物活动,“我若考上了猎人就可以合法地抓医生了,抓各种各样的高明医生来给西索和你做专家会诊。”

    “呃,连我也要被会诊?”

    “当然,你那神经性胃炎也让我很恼火。”

    爆库儿沉默地吃了块切好的苹果。其实只要把压力源去掉就可以不治而愈了……但是这样说的话一定会遭致胃炎大发作。

    “你想过考来执照后当什么猎人?”

    “我?我要当个幻兽猎人,”爆库儿原本平和的脸上突然冒出了十字路口,“把那家伙抓回来!”

    “嗯哼?~你对父亲很不满呢?~”西索眯着眼睛继续倒饮料。

    “确实,我们四人中属你对他最怨念了,居然比我的怨念还大,真是很奇怪。”史跋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冷静御姐风范,不慌不忙地切着牛排。

    爆库儿气愤地握着刀叉砸桌面:“都是因为他如此不负责任地抛弃了我们(还包括了西索),害得我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大部分是因为西索)被人欺负殴打(基本是西索干的),结果落下了神经性胃炎(病因是西索),现在也经常有上顿没下顿还要提防有人上门生事(全都是因为西索),我活得这么悲惨都是因为他啊(为啥生出西索这个大哥却不好好管教他啊)!”

    “嗯哼?~真的很悲惨呢?~”

    爆库儿听了西索的纠结语调无意识的一抖,不过由于深处难以自拔的悲愤之中,没有像往常一样引起连锁的胃部神经反应:“总之,我一定要把他抓回来!身为幻兽这不是借口!幻兽也应该好好地抚养孩子!”

    史跋点点头:“等你抓到他,我要让他把这些年来的抚养费连同利息都吐出来。”

    说话间,一位穿着燕尾服的骷髅侍者推来今晚的主菜。揭开盖子,一只半个人大小涂着酱汁的烤鹅热气腾腾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散发着扑鼻的香气。

    “这是……”

    突然那烤鹅睁开了眼睛,扬起细长的脖子,大叫着:“好烫啊!好烫啊!”猛地扑腾起来,将身上的酱汁甩得四处飞溅,史跋西索爆库儿立刻用餐盘挡住溅过来的酱汁,苍丝则把嘴撑开适当的大小一滴不漏的吞入。

    烤鹅蹦到了地上,虽然它步伐蹒跚,却以及其怪异的姿势躲过了西索飞过去几张扑克。它试图用光秃秃的翅膀飞起,大叫着:“好烫啊!”

    苍丝握着餐具有些苦恼地说“掉到地上要冲洗了才能吃。”

    “我要投诉你们,居然没烤熟就端了上来!”史跋手持餐盘一面防御一面和骷髅侍者抗议,“给我们换一只!”

    “真是抱歉。”骷髅侍者的燕尾服上落了不少酱汁,“因为这地方很少有鸟飞过,这是二个月以来的唯一一只,没有其它的了。”

    史跋当即下了决定:“抓住它!”

    于是出现了一只淋满了酱汁的烤鹅瘸着腿上窜下跳受着子弹扑克弓箭的狂轰滥炸被一群僵尸骷髅围追堵截后面还跟着一个锲而不舍的小苍艰难逃跑的混乱场面,并且这个场面持续了五分钟之久。

    “如果它不是鹅而是人,完全可以去参加猎人考试了。”看着那还在一边逃窜一边大叫着“好烫啊”的烤鹅,史跋由衷的感叹道。

    “我觉得它可能是……”爆库儿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物扔向空中,喊到:

    “看,铜锣烧!”

    “啊!铜锣烧!”烤鹅调头朝在空中翻个的铜锣烧飞扑而去,幸福地叼住;几乎同时,几张扑克迎面飞来,把它牢牢地钉在苍丝举在它背后的餐盘上。

    “唔唔!”烤鹅在餐盘上叼着铜锣烧挣扎。

    烤鹅捕获作战大成功。

    “果然,“爆库儿凑到史跋耳边低声说,“这是一种传说中的幻兽,有超强再生能力,形状似鹅,极其喜食铜锣烧。”

    “叫什么名字?”

    “学名很长不好记,因为即使化成灰烬也能浴火重生,所以俗称火凤凰。”

    史跋点点头:“记住把骨头带回家去,今后不缺鹅肉了。”

    难得的正餐终于接近尾声,骷髅侍者端上来四种不同的冰淇淋作为饭后甜点。

    西索一如既往地选择了苹果绿色的苹果味冰淇淋;史跋则把盛着棕褐色的巧克力味冰淇淋店盘子端到自己面前;爆库儿的手指尖刚刚碰到草莓冰淇淋的盘子,一个黑影闪过——

    咕兹。

    吓了一跳爆库儿连忙缩回手,再定睛一看,苍丝脸朝下地扣在原本放着冰淇淋盘子的地方。

    苍丝从桌子上抬起脸,再直起身子,面无表情地走开。原来放着草莓冰淇淋的地方空空如也,连盘子也不见了。

    “呃……”如果手收的再慢一点估计也没了吧。爆库儿只好拿过剩下的香草味冰淇淋开始吃起来。

    “你去哪里?”史跋喊住准备离开的苍丝。

    “我要去烟囱下面等圣诞老人。”

    “这种无稽之谈你从哪听来的?”

    “凯特告诉我们的。”

    “凯特?是谁?”

    吃着香草冰淇淋店爆库儿接过话:“大约半年前,我们遇到了一个叫凯特的幻兽猎人,和我们聊了一会。他正在寻找一个叫金的猎人,向我们打听了一些消息,也告诉了我们关于圣诞老人的传说。”

    “圣诞老人的传说◆?没听过呢?~”

    “那些都是骗小孩子的东西,什么圣诞老人,根本不存在的。”史跋搅动着盘子里的冰淇淋,“你们想要什么礼物就和我说,我会给你们买的。”

    “圣诞老人会给好孩子礼物的。”苍丝坚定地说。

    “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

    “以前之所以一直都没来,一定是因为我们家的烟囱太窄了,圣诞老人钻不进来。这次不同了,这个地方的烟囱很大很宽敞呢。”苍丝依然坚定地说,“我已经等了半年了,一定要见到圣诞老人。”

    史跋挥挥手:“那你去吧,不过别太抱希望比较好。”

    “可是说到这里的烟囱下面,应该是……焚化炉……吧?”爆库儿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

    “正是如此。”骷髅侍者接过话头,原本挂着平面图的那面墙忽然向上升起,露出一扇左右对开的门,门打开之后,里面还有一个一人高半人宽的门,缓缓地向一侧打开。

    “最里面就是焚化炉。”骷髅侍者解释道,“目前没有其他客人在使用,请随意。”

    “……”该夸他们设想得很周到么?爆库儿吃着香草冰淇淋,回想当时从凯特那里听来的关于圣诞老人的传说:圣诞老人说过穿着红衣服的白胡子老爷爷,在圣诞前夜,他会乘坐着驯鹿拉动的雪橇,给每个好孩子带去圣诞礼物。不过为什么要从烟囱中钻进去呢,那样衣服全脏了吧……爆库儿看着蹲在焚化炉里仰望的苍丝,不知道圣诞老人会不会出现,自己也很想看看啊,作为一个好孩子够格了吧……他这样想着,又看了苍丝一眼。

    ……?

    爆库儿揉揉眼睛,光线太昏暗而眼花了么?为什么他觉得蹲在那里的好像不是苍丝,而是那个总是喜欢在脸上涂星星眼泪的变态大哥?他揉好了眼睛仔细地再看……

    ……

    !

    居然真的是!什么时候大哥代替了小苍的位置?就算大哥实力高超,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令人毫无发觉地到达那个位置!而且苍丝哪去了?

    就在爆库儿正对着焚化炉里的西索纠结不已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左侧余光好像捕捉到了一个身着小丑装的人吃冰淇淋店画面。

    ……西索还在自己旁边吃冰淇淋?那么,眼前这个……爆库儿缓缓地向左转头,果然,西索正在自得其乐地品尝着苹果味冰淇淋。

    ……那么,焚化炉里那个……不,在这个吃苹果味冰淇淋西索的左侧,那个吃着巧克力冰淇淋穿着小丑装的人是谁!那原本应该是大姐的位置啊!

    “怎么啦◆?脸色很不好呢?~”那个坐在史跋位置的西索用西索的招牌纠结语调询问。

    幻觉!一定是幻觉!爆库儿慌忙地移开视线,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墙上挂着一串串西索的头颅;歪脖老柳树上掉着一个西索;许多西索在缓慢地拉动小提琴,还有许多西索陶醉地吹奏自己的胳膊;许多西索在空中飞来飞去,翩翩起舞。

    幻觉幻觉!这一定是幻觉!爆库儿闭上眼睛,手臂支在桌上双手抱头,陷入巨大的恐惧之中。不会是说八个西索遭报应了吧?不应该啊!这绝不可能!所以说一定是幻觉!大概是最近胃药吃太多了以至于胃部神经出现问题而通过脊髓传递影响了脑部神经系统才会出现这样可怕的幻觉,对,一定是幻觉,没什么好怕的,没什么好怕的,没什么好怕的。

    爆库儿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他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对着一个光亮得可以当镜子照的餐盘。

    餐盘中映出一张涂着厚厚粉底,画着星星眼泪,笑得很邪魅的西索的脸。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爆库儿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