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深奥难懂?
“就是简简单单的朋友啊!不要怕我,不要排斥我,因为不管你冷淡或是冷漠都会让我好受伤。
”吃定她善良,齐拓俊容变得好哀怨.
她认识齐拓多久了?从来不曾见过他这种楚楚可怜的神情,悄海宁果然上勾,再次愣住。
难道这些日子的恶劣态度,真的伤到他了吗?
的确,她对他恨过怨过,却没想过要报复他。
“我--”
“就像简单朋友那样,偶尔问候关心的朋友,嗯?”美丽黑眸瞬也不瞬地望住她,噍得她心儿怦怦乱跳。
“好吧!”孙海宁低低应声。
“简单朋友。”听见她答应,齐拓开心的伸出手。
“简单朋友。”孙海宁犹豫了下,轻轻握住他的。
柔软细嫩的小手握在掌心,一抹愉悦的眸光飞快掠过齐拓眼底。
第七章
“齐拓哥,我可以进来吗?”轻敲两声,郑若薇探进头。
光洁大桌后,俊逸非凡的男人基有所思地望著落地窗外,对她的声音恍若未闻。
郑若薇走进办公室,漂亮小脸有抹不甘。
她多希望说服自己,齐拓是为了公事发怔伤神,可是她知道,能让他如此伤神的始终只有一个人。。。。。.
孙海宁!
“齐拓哥!”郑若薇干脆大剌剌站到齐拓桌前。
“若薇,是你。”回过神,齐拓绽开微笑。“什么时候来的?”
“来一段时间了,叫你好多声都没听见。”郑若薇嘟嘴。
“抱歉,我在想事情。”
有股冲动想问他在想什么事情,不过想归想终究没问出口,她怕自己得到答案后会气到吐血。
“听哲宇说齐拓哥这几天很少进办公室?”小手在桌面画著圈圈,郑若薇帮作不经意的问。
“我最近有点私事比较忙,不过已先把公司里大部分的事情都交待哲丰了。”
“私事?”
“怎么了?突然对我这么好奇?”齐拓反问,总觉得今天她的神情不太对劲。
“我想齐拓哥所谓的私事是指孙学姐吧!”郑若薇必须很克制才能让语气听起来不会酸溜溜的。
“我在弥补过去的遗憾。”他不否认。
这几天来忙著修补和海宁的感情,进展虽慢但总算有改善,她对他不再冷言冷语,有时还会不经意露出可爱的笑容。。。。。.
果然!
看著齐拓唇瓣勾起的笑痕,嫉妒在她胸臆间猛烈翻搅。
他果然跑去找孙海宁!
为什么?为什么都这么久了,他对孙海宁仍不能忘怀?这些年在他身边的刀算什么?难道她的嘘寒问暖体贴关怀,齐拓哥都不曾心动过?毫无感觉?
她郑若薇到底哪一点比不上孙海宁?
“孙学姐真有那么好吗?都几年过去了,说不定她早有别的男人。”心中浓浓的酸意沸腾到顶点,让她管不住嘴巴。
“……”
“她那么别扭,一点也不可爱,我不懂齐拓哥为何偏偏对她情有独钟?”一古脑将所有的不满全倒出来,说到后来郑若薇已是咬牙切齿。
她对孙海宁的评语让齐拓不快,他敛下黑眸,语气极淡。
“的确如你所说,溃猫有些缺点,但我喜欢她只因她是她,她的好,她的缺点都是我爱她的理由。”
完蛋!
眼看逞一时口舌之快很可能让多年努力毁于一旦,郑若薇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认为齐拓哥能找到更好的对象,天涯何处无芳草嘛!”尤其是他面前不就有株美到冒泡的小嫩草吗?“我没说孙学姐不好,不过--”
“若薇,我还有事要忙,改天我们再聊吧!”齐拓轻轻截断她的话,虽然俊颜没有太多表情,仍能感受到他的不悦。
咦?她从小学三年级就认识齐拓哥,这十几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要她离开。
郑若薇瞬间变了脸色。
可恶!又是因为孙海宁,人生无往不利的她,一碰到孙海宁就只有认输的分,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咬紧唇,郑若薇转头就走,走没两步,在门前停下。
“齐拓哥对孙学姐念念不忘,但也得看看人家是否对你同样有心,我没另的意思,纯粹打抱不平而已。”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如果齐拓哥没听说,要我直说也行。”郑若薇回过头,“全电视台都知道尚蔚蓝正追求孙学姐,孙学姐似乎对他也有意思。话说完了,我回家!”用力踩著步伐,甩门出去。
“尚蔚蓝?”齐拓微微眯细俊眸,想起电视台专访那天他对孙海宁毫不掩饰的欣赏眼神。
哼!看来他得多注意点才行。
所谓偶尔问候,偶尔关心,应该是久久发生一次的“偶尔”吧?绝非这种“每天”都发生的状况。
孙海宁拧着秀眉站在门口,拿眼前笑顔灿灿的俊顔完全没辙。
“你不用上班吗?”这是她最想问的问题。
这几天来,齐拓三餐外加消夜来按她家门铃,除了嘘寒问暖之外,就是拼命送食物,似乎有意图要把她养成小猪。
“我们是朋友啊!朋友本来就该互相照应,你不会想拒绝我的好意吧?”齐拓皱眉看着孙海宁。
“……”曾几何时他也学会死皮赖脸了?孙海宁好几次张口欲言,偏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说过了,我不会再去你家吃饭。”不行!她得坚持,不能老是被他说服。
“我知道呀!”齐拓点头。
知道还来按她家门铃!孙海宁杏眸微瞪。
“所以我把菜都带来了。”齐拓笑笑地扬高手中提袋。
瞪着那满满一袋的菜,孙海宁呆住了。
她真的败给他了。
“这样你不用跑过来,我们又能共进午餐,不是两全期美吗?”他笑弯黑眸。
“难道你来我家煮饭就不奇怪吗?若被邻居知道……”孙海宁气结,他到底有没有身为名人的自觉啊?
“我为了你冒着大太阳去买菜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况且你再不让我进去,等等刘妈妈如果开门看见我的话……”
后面的话不用说了,因为他眼前一花,被人大力扯进屋里。
“你真好。”齐拓此刻灿烂的笑容要融化北极冰川保证不是问题。
“我是怕被刘妈妈看见!”孙海宁咬牙切齿。“刘妈妈三天两头想帮我找对象,我不想再让她有任何误会。”
“对象?”齐拓耳尖地挑出她的语病。“你是指男朋友吗?”
“嗯,你要称作未来丈夫也行。”孙海宁没想太多,关上门后迳自窝回电脑前。
未来丈夫……那他算什么?厨夫?齐拓微恼。
“不行。”压不住心头醋意,他冷冷冒出两个字。
小猫是他的,谁也不许抢走。
“什么?”孙海宁从萤幕前转过来,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什么东西不行?”“呃,我是说这颗马铃薯不行。”齐拓随手拿出马铃薯搪塞。差点忘记他们现在只是“简单朋友”的关系,没资格阻止她交男朋友。
他的回答没头没脑又莫名其妙,不过孙海宁没想那么多,只是深深凝睇他,语气有些幽幽的。
“我不懂,你为什么非要每天和我一起吃饭不可?”她是真的不懂,而且他的做法只会让她更迷惑。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总不能每天见你吃微波食物不管吧?反正煮一人份和两人份没差别,所以你别想太多,小桐不也是这样照顾你吗?就把我当成男版小桐就好啦!”顿了下,齐拓笑答。
“就因为这原因?”
“就是这样。”笑了笑,齐拓说得肯定。
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齐拓的答覆,她非但不觉轻松,反而还有些失落,仿佛她内心深处在等待着什么不同的答案。
“今天中午吃咖喱吧!你不喜欢米饭,我买了刚出炉的法国面包,沾咖喱也很好吃。”乘机把冰箱里不健康的冷冻食品全部扫空,齐拓笑道。
为什么非要每天和她一起吃饭不可?
因为他想将他们错过的四年时光好好弥补回来,不再浪费任何一秒钟,他曾允诺过要对她的好,他会做到。
事实证明,齐拓是戴着天使翅膀的恶魔。
再次被喂得饱饱,舒服地蜷曲在波斯地毯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手捧着拿铁的孙海宁昏昏欲睡。
她严重怀疑齐拓故意用厨艺来抓住她的胃,迟早有一天她会离不开他。
……打个呵欠,再也难敌瞌睡虫,重重的眼皮阖上。
呵!有只晒太阳贪懒的小猫。
齐拓回过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轻轻拿走她手里的马克杯,齐拓细细地将孙海宁的美丽纳入眼底,长指轻抚过她柔美的轮廓。
当年你到底为什么离开?齐拓无声轻哺,垂下的黑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痛遗憾。为什么没留下只字片语就离开?
幸好耐性是他引以为傲的优点之一,换作其他人早发狂了。他愿意等,等她打开心门,主动告诉他到底为何离开……
他会很有耐心的等下去。
“抱歉,再给我五天,我保证会乖乖交稿。”
听着话筒那头传来碎碎念的声音,已经被念一小时的孙海宁耳朵隐隐发疼,可以想像秃头老编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希望他老人家血管不要爆掉才好。不过,这回她稿子拖了一个月,他会这么激动也是理所当然。
这一切都得怪齐拓!动不动就来按门铃串门子,害她想好好写稿都不行!
好不容易挂下电话,被念到头昏脑胀的孙海宁原本打算先洗香香后再开始工作,不料水龙头转开却没半滴水。
“咦?”在莲蓬头下看半天,仍是看不出所以然来。
没印象有通知今天会停水啊!不然热心的刘妈妈也一定会提醒她。
不能洗澡怎么办?
嗯……
……完全搞不懂。
右手拿着老虎钳,齐拓一身西装的站在浴室,俊顔陷入沉思。
话说正要出门去开会的齐拓看见孙海宁出现在他家大门口,内心暗暗窃喜,询问过后才知道原来是她家的浴室莲蓬头出问题,为追回爱猫,他当然表示乐意帮忙罗!
他当下打电话把两场会议推给陈哲宇,拿着工具来到孙海宁家。
然而,二十分钟前他拿着老虎钳站在浴室,二十分钟后他还是拿着老虎钳站在浴室,他发现自己实在不太适合当水电工。
但事关面子问题,他不愿承认自己修不好,于是撑在这里。
“还是不行啊?”孙海宁的表情好失望。
“我家浴室可以出借。”他大方提出建议。
孙海宁摇头。
不要啊?那非得修好不可罗?
齐拓一个头两个大。
根据她的说法,昨天使用时还很正常,没道理会忽然坏掉,聪明如他实在想不通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要把莲蓬头弄坏也很难吧!
“修不好吗?”见他似乎想不出方法,孙海宁跟着挤进浴室,两坪大的窨立刻变得狭窄。“怎么办?还是我请水电工人过来一趟?”
“你昨天用的时候都很正常吗?没有任何异样?”齐拓蹙眉。
“嗯。”为了证明,孙海宁决定示范一回使用方式。“我就是这样,然后再这样……”
“别动!”他眼尖的发现是哪里出了问题,急急阻止她把莲蓬头挂回去,不料还是慢了一步,莲医头喷出冷水,当下淋成两只落汤鸡。
“……”
手忙脚乱的关掉水笼头,孙海宁眨着无辜的眼睛,瞅着一身湿透狼狈的齐拓。
“突然好了耶!”
真神奇……
齐拓瞥她一眼,无言以对。
当然好了,因为根本没坏过!是某个小笨蛋关掉莲蓬头出水开关,难怪搞半天不出水。
拨去额前的水珠,齐拓额角青筋不住跳动。
他新买的boss西装,还来不及见人就已经泡汤。
“噗……噗噗……”
听见底下传来笑声,齐拓皱眉低头,瞧见有只大胆猫竟然在偷笑。
“对不起,害你变成这个样子。”孙海宁抬头看他,笑容点亮整张小脸。“从没见你这么狼狈,跟平常的你很不一样……”
齐拓总是神采飞扬,帅气到让人眩目,何时见过他这模样?
“……”多久了?他有多久没见到她开心的笑?自相遇以来,她对他总是横眉竖目,怒气冲冲,不曾如此开怀笑过。
看她笑眸里闪耀着慧黠光芒,有点贼有点顽皮,齐拓黑眸放柔,忽然不气了。
“好久没见到你的笑了,好可爱。”轻揉她的发心,齐拓转身走出浴室。
好可爱。
闻言,孙海宁明眸讶然微睁,怔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记得以前他也曾对她说过同样的话,当时她心里小鹿乱撞,为他心动;而现在----
她还是为了同样的话而心动。
轻轻关上门,提醒助理暂时不接电话不见访客,珍妮笑咪咪地将热奶茶递给孙海宁。
“你看起来气色变好罗!海宁。”
没想到珍妮劈头第一句会这样说,孙海宁怔住。
“变漂亮啦!脸色也红润了,我猜你一定发生什么好事吧?”珍妮暧昧眨眼。
“谈恋爱了?”
“才不是!”孙海宁涨红脸,眼前忽然浮现齐拓温柔的笑颜,莫名心虚。
“不可能,一定有发生什么好事才对,快从实招来!”
“没有发生好事啊!”怪了!明明就没有,为何回答起来连自己都觉得气虚。
“照理说没有小桐在身边照顾你,你应该变得面黄肌瘦才对,可是你没有,反而瞧起来粉嫩粉嫩的,让人好想咬一口。”
让她仔细想想上回见到海宁这副模样是啥时候?
啊!她想起来了,海宁接受齐拓求婚后的那一整个星期,她就是散发这种气味。
“珍妮,你少胡猜了。”越说她越心虚。
“难道是上次那个娘味很重的男主持人在追你?要小心喔!他不是什么好家伙。”珍妮向来看人神准。
“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好端端的话题怎么扯到人家身上?她连他的名字都忘了。
“那跟谁有关系?”珍妮挑出语病。
“珍妮,我……我遇见齐拓了。”不想再隐瞒下去,孙海宁低语。
“齐拓?”果不其然,珍妮挑眉。
于是,孙海宁把和齐拓相遇的过程老老实实叙述一遍,小心翼翼观察珍妮的脸色。“……后来,他突然搬到我家隔壁。”
“我以为你不会想看到他。”沉默许久,珍妮缓缓开口。
“我是不想。”只不过她知道,这种排斥的感觉正一点一滴的消失,最后会变成如何,连她自己都不敢确定。
会不会……又再次爱上他呢?
“海宁,你的伤口好了吗?”对好友,珍妮不想摆出心理治疗师的姿态,纯粹以好朋友的身份问。“见到他,你的心还痛吗?”
咬咬唇,孙海宁诚实回答。
“我不知道。”
比起心痛,还有更多更复杂的情绪在胸臆间翻搅。
“海宁,当年你离开齐拓的真正原因,你始终不肯坦白告诉我,我只知道你受伤很深很深;不过现在我至少能确定一点,再见到他的你变漂亮、这有活力了,不再像朵枯萎的花朵,几乎变回我刚认识的你。”珍妮微笑。
漂亮有活力?有吗?孙海宁若有所思的抚上双颊。齐拓带给她的改变有这么大吗?
“海宁,我跟你说过好多次,解铃还须系铃人,当作给自己一个机会,不管你和齐拓最后会如何,诚实面对自己的感觉吧!”
第八章
抱着满满一袋新鲜食材,孙海宁兴高采烈的按下门铃。
为了当称职的齐太太,厨艺特烂的她特别去报名烹饪班,想烧一桌好菜顾好齐拓哥的胃,不便宜的烹饪学费害她心痛好久,不过没关系,为了齐拓哥,再贵都值得。
今天,她就是特地来大展身手,要让齐拓哥刮目相看。
大门打开,出来应门的不是齐拓哥,而是名似曾相识的美丽学妹。
“找谁?”她问话的方式比她这位准女主人还像女主人。
“我找齐拓哥。”别开眼,不去看她身上套着宽大衬衫露出玉腿的暴露样,孙海宁有些心神不宁地道。
“齐拓哥?”美丽女子挑眉,眼底的恶意一闪即逝。“哦----原来是你啊!”
她的回答像定对她极为熟悉,孙海宁皱眉。
“难道你纠缠他还嫌不够吗?先利用外婆托孤,装出脆弱无依的可怜样,吃定齐拓心软,用这种无耻的手段逼齐拓跟你在一起,孙海宁,你还真是心机用尽啊!”高亢讥诮的女声拔尖而出。
孙海宁愣住,不懂她为何突然做这种指控。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哼,还想装傻?告诉你,齐拓把一切都跟我说了,他说他一直把你当成妹妹看待,可你却苦苦纠缠他,让他觉得好累,压力好大!可却又不能离开你,就怕哪天你会和你妈一样突然发疯……”
美丽学妹字字句句刺进她心里,尤其最后一句话,更是狠狠戳中她的伤处。她最害怕的就是遗传到和妈妈同样自毁性疯狂因子。
孙海宁咬紧唇,小脸刷白。
“我要见齐拓哥。”她涩涩吐出话。
“见他?见他做什么?他看你可怜。把你当成妹妹照顾,却被你纠缠到这种地步,你认为他还会想见你吗?”
“你胡说!他会见我的!”齐拓哥不是她所说的那种人!
“我是否胡说你自己心知肚明,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美丽学妹冷笑。
耳里嗡嗡作响,不擅言词的孙海宁根本无法反驳。
真的吗?她所说的都是事实吗?
如果齐拓哥一直把她当成妹妹看待而已,为什么不亲口告诉她?为何让她以为他也是用同样的心情喜欢她?如今藉由另一个人口中得知真相,是所么不堪啊!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向她求婚?何必让她空欢喜一场呢?
“我要见齐拓哥!”泪水逼近眼眶,孙海宁执拗的想亲口听他说。
她要亲自向他问个明白。
“他在洗澡!算我拜托你放过他好不好?见到他又如何?你明知道他无法狠下心坦白,还是你故意利用这点吃定他?话说白一点,如果他爱你,又怎会和我在一起?其实他爱的是我,不是你!”
美丽学妹故意侧过身,让她看清楚屋内凌乱的大床。
“这样够清楚吧?应该不需要我再向你解释刚才发生过什么事。”美丽学妹带有炫耀意味的挺了挺只罩件衬衫的美胸。
是了,她的确不用特别解释她和齐拓哥刚做过什么,她身上那件衬衫不就是齐拓哥的,而她昨天才亲手帮忙洗过。
天地在眼前急旋,孙海宁单薄的身子晃了晃,几乎撑不住自己。刹那间她的心好痛,似乎碎成千片万片,她仿佛还能清楚听见心碎的声音。
齐拓哥有了其他女人,不再爱她……不!应该说从来不曾爱过她,智商把她当成值得同情的妹妹而已。
“如何?你还要见齐拓吗?”见她似乎已经相信自己的说词,美丽学妹冷声问。
“不用了。”垂下泪眸,孙海宁淡淡回答。
齐拓不要她,他不要她……因为对他而言,她是麻烦困扰,所以她该如他所愿的放开他,不再纠缠。
他对她的温柔并非喜欢,只是怜悯。
这样的答案比她亲眼看见齐拓哥劈腿更益她心痛。
并非喜欢,只是怜悯。
“咦?我认得你,你是擎天电视台的齐制作嘛!”
齐拓打开门,看见一名长发披肩、衣著火辣的妙龄女子,笑吟吟的站在门口。
“你是--”
“我住楼上,5-1。”妙龄女子千娇百媚地朝他眨眨眼,摆明对他兴趣浓厚。
“齐制作本人看起来比电视上还帅呢!”
“多谢夸奖。”虽然早习惯女人自动送上门,但齐拓还是不免感到有些头疼。
“我来敦亲睦邻的,这些是我的老家种的有机蔬菜,不含农药喔!齐制作吃吃看。”
“谢谢。”接下她手中的纸箱,齐拓发现她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小姐……”
“我姓林,林霏霏。”她笑着自我介绍,笑容甜的快滴出蜜来。
“林小姐,请问还有什么事吗?”他客气的询问。
“齐制作一个人住啊?”
“咳咳,我是一个人住。”
“一个人住不会觉得很寂寞吗?”林霏霏朝他逼近一步。
听见话题越来越往危险的方向去,齐拓心中警铃大作。
“林小姐,我还有事要忙,有时间我们再聊!”经验告诉他现在不找机会送客,等会儿就很难脱身了。
“等等,哎呀……”见他企图关门,林霏霏连忙假装绊倒门槛撞人他怀里。
正拿信上楼的孙海宁所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只见齐拓抱着春情荡漾的女人,两人含情脉脉凝眸相望,怎么看怎么刺眼。
倏然眯细明眸,孙海宁用力踩着步伐越过他们。
被推开,林霏霏有些不甘愿地离开齐拓怀抱,她理理发丝,临走前不忘抛个媚眼。
“齐大制作,我先走罗!改天上来喝杯茶喔!”
齐大制作,我先走罗!改天上来喝杯茶喔!心里暗暗模仿她矫揉造作的恶心语调,孙海宁几乎咬碎一口贝齿。
孙海宁百年难得一见的杀气,齐拓感觉到了,他随手将蔬菜相丢进屋里,将她唤住,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脸色。
“你在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爱抱谁都不关我的事。”孙海宁回他一抹假笑,怪恐怖的。
啧啧,好酸的味道,明明就在生气。
“林小姐刚好绊到门槛,所以……”
“你不用特地和我解释,与我无关。”打开家门,孙海宁头也不回的走进去。“小猫……”
“再见!”
砰一声,大门在距离齐拓鼻尖两公分处甩上。
摸摸鼻子,齐拓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假哭。喜的是她会生气代表心里多少在意他,忧的是。。。。。依她这么生气的程度,恐怕短时间很难善了。
接下来的日子齐拓果然很难熬,孙海宁见到他不是面无表情就是相应不理,存心把他当成透明人,根本别想和她一起用餐,他满冰箱的菜都快烂光了。
第四天,齐拓的耐心到达极限,他决定和她说清楚讲明白,他和楼上的林小姐绝对什么都没有,人家智商来敦亲睦邻而已。
打定注意,齐拓带着巧克力糖球当做讨好的武器,这可是她的最爱。
齐拓打开门的瞬间,正好孙海宁也走出来。
“你要出去?”看出她特地精心打扮过,齐拓微楞。
“嗯。”
“出去吃饭?”
“嗯。”还是很简单的一个单音。
想问她要跟谁出去,又觉得这样问似乎管太多,毕竟他们只是“简单朋友”的关系。
感觉他数次欲言又止,孙海宁扬眸瞅他。“怎么了?”
“没有。”他硬把满肚子疑问吞回肚里。
“没有的话我出门了。”难道好心情,孙海宁还跟他多说几句话。
一抹淡淡香气飘过鼻尖,目送她下楼的齐拓俊眸眯细:心中泛起嘀咕。
海宁向来深居简出,不和人吃饭应酬,今天居然还擦了香水出门,对方是谁?该不会是追求者吧?
如果齐拓哥没听说,要我直说也无妨。全电视台都知道尚蔚蓝正在追求孙学姊,孙学姊似乎对他也有意思。
耳边响起若薇的话语,齐拓浓眉紧锁。
该不会真的是尚蔚蓝那个臭小子吧?
“谢谢老编送我回来,那我上楼了。”弯腰和车窗里的老编道谢,孙海宁笑容灿灿。“这次拖稿真是不好意思,以后不会了。”
“没关系,以后注意就好罗!”老编摸摸秃到发亮的头顶,笑呵呵地说。
“记得再帮我谢谢出版社这次帮我办庆功宴,让大家费心了。”
“别这么客气,大家都是工作伙伴嘛!”
“嗯。”有喝点小酒的孙海宁粉颊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时间不早,我先回家了,以免老婆大人碎碎念。”老编往她住的方向一指。“你一个人上楼没问题吧?灯光似乎挺暗。”
“没问题,这里治安很好。”孙海宁退了两步。“老编再见。”
“再见罗!”
直到轿车驶出巷门,孙海宁才翩然转身上楼。去参加这次庆功宴是对的,出门转换心情总比窝在家里生闷气好。
“心情很好嘛!约会很愉快?”
冷不防,阴飕飕的嗓音自头顶响起。
孙海宁抬眸,瞧见俊颜冷沉的齐拓双手环胸堵在楼梯口。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愉悦的心情像被兜头浇盆冷水,孙海宁笑容一敛。快步越过他。
“说你的约会啊!和尚先生还愉快吗?”齐拓冷冷地问。
方才他在窗口都看见了,将近半夜十一点了,还和人家有说有笑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只有他傻乎乎的担心她的安危睡不著觉。
醋坛子打翻了,酸气四溢。
“尚先生?”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孙海宁皱眉。
哪来的尚先生?
“就是刚才坐在车里的男人。”齐拓咬牙提醒。
“你偷看我?”有种隐私被侵犯的感觉,孙海宁不敢置信的瞪他。
“我没有偷看!我只是在窗口碰巧看见而已!”
分明强辩,她才不相信。
“我不知道你口里的尚先生是谁,我和谁离情依依也不关你的事,麻烦你以后别站在窗口看我!”孙海宁恼怒反驳。
他可以跟楼上的蔬菜小姐抱到浑然忘我,她连跟朋友道再见的自由都没有吗?话又说回来,她的交友状况没必要跟他报备!
“你--”听见她叛逆的言论,齐拓差点气爆脑血管,他话声一顿,敏锐的鼻子用力嗅了嗅。“你喝酒了?”
“……喝一点点而已。”他陡然沉下的脸色让孙海宁莫名心虚,连声音都变小了。
“哼!居然还跟人家喝酒!”怒意加醋意无限扩大,齐拓脑海浮现孙海宁跟尚蔚蓝卿卿我我酒酣耳热的景象。
啪一声,青筋爆断。
“我是成年人,为何不能喝酒?”孙海宁负气反问。
“你--”
“我爱喝就喝,不关你的事。”孙海宁打定主意跟他唱反调。
“你再说一次!”他气极了,早已把“简单朋友”关系抛到脑后。
“不管你的事!不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像幼稚小朋友人性的吵架,孙海宁小手叉腰,不甘示弱地回瞪他。
齐拓这回真的被激怒了,咬牙切齿地道:“话是你说的,以后你的事都与我无关。”
他居然比她还凶,孙海宁难吞下这口气,红了眼眶。
“本来就与你无关!”
“好!记住你这句话。”齐拓转身回家,什么巧克力糖球也不想给了。“我再也不会管你的闲事!”
第九章
“珍妮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
听完电话那头孙海宁委屈的抱怨,谈珍妮发现这件事有点--诡异。
“海宁,你说你们现在的关系是……”揉揉抽搐的太阳岤,珍妮慢慢抽丝剥茧。
“简单朋友。”
“海宁,”珍妮谨慎地斟酌用词。“我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你们不是情人,却像情人一样在冷战闹别扭。”
“情人?”听见这两个字,孙海宁脑中一片空白。“我们才不是……”
“海宁,你以为像齐拓那么忙的人会没事搬到你家隔壁,每天做饭给你吃?他当然有目的啊!”珍妮叹气。
“那是因为他的新家在装潢,所以才……”
“像这么拙劣的理由,海宁,你是故意蒙蔽自己还是真的相信?”珍妮毫不留情的戳破。
“……”
“他想追回你呀!海宁。”珍妮放柔语气。“我多少明白齐拓的为人,他不会做白费工夫的事。”
握著话筒,孙海宁陷入沉默。
她不否认这些日子一直蒙蔽着自己,故意看不见齐拓对她的付出,因为她会迷惑啊!
当年嫌麻烦的人不是他吗?
无法当面拒绝她,勉为其难的和她交往,却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为了不让他为难,她才会走的这么干脆。
既然如此,事隔四年后,他怎会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想要追回她呢?
她真的不懂!
而尽管多年过去,她的心仍轻易为齐拓一言一行所牵动,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坚强,仿佛只要他轻轻一勾指头,她就会像从前那样扑进他怀里。
有时候她真恨这样的自己,好孬!
“海宁,怎么不说话了?”
“我……咦?”
是地震!
孙海宁剩下的话被剧烈的摇动给打断,她紧抓住桌沿,害怕地蹲下身子。
台湾处于板块活动频繁的地震带,所有人对地震早习以为常,但这次似乎不同,摇晃得特别厉害,连桌上的水杯都被震落。玻璃掉落地面的清脆声响伴随水珠四溅,孙海宁直觉避开,仍感觉到一抹锋锐划过雪白小腿肚。
“好痛!”她含泪低呼。
历经二十秒,地震非但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摇晃得更厉害。原本只是左右摇晃,现在变成上下跳动。摆放在橱柜里的陶器纷纷掉下来,碎裂一地。
想躲到比较安全的地方,她咬咬牙,忍痛站起来。不料人才刚起身,挂在墙上的巨大画框直接自她头上砸下。。。。。.
完蛋!
孙海宁反射性地抱住头,等待剧痛的到来。忽然,一双健臂用力将她扯进怀里,护住她纤弱的身子。
“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呆呆站在原地躲也不躲?”
因为保护孙海宁,齐拓左手臂被金属画框划开约十五公分的伤口。不过他对自己的伤势并没有太挂心。他的目标是站在身旁泪眼汪汪的孙海宁。
齐拓恶狠狠瞪住她,黑眸里风暴酝酿。
如果他晚到一步的话,她会有何下场?头破血流的躺在地上?光是想想那种情景他就遍体生寒。
“人家太害怕了嘛!”孙海宁咬着唇,豆大泪珠一颗颗滚出眼眶。
“害怕也要跑啊!”齐拓眯眸。
“以后会跑了。”吸吸鼻子,孙海宁语气委屈。
这里是医院急诊室,医生正在帮齐拓的伤口做缝合处理。看着医生一针一线穿过他的皮肉,孙海宁的心好痛,眼泪更是停不下来。
都是她害的!若不是为了保护她,齐拓就不会受伤,也不会流那么多血。
“唉……没事了,别哭了。”还想骂她,却被她掉不完的眼泪哭到心软,齐拓反过来安慰她。算了,实在气不起来。
“伤口那么深,你一定很痛吧?”孙海宁泪眼汪汪。
“不痛。”
“骗人,流这么多血,怎么可能不痛?”她看了都觉得好痛。
“真的不痛。”
“可是……”
“别忘了我有打麻醉药。”他叹气提醒。
所以拜托她别再哭了,他的心思都被她哭乱了。
孙海宁吸吸鼻子总算止住泪,她偷偷觎眼他微白的侧颜。“齐拓,地震的时候,你是怎么过来的?”
怎么过去?提到这一点,又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
“因为你的钥匙就插在门锁上。”咬着牙,他尽量心平气和地说。
“我的钥匙……没收起来吗?”眨了眨水眸,孙海宁表情好无辜。
“当然没有。”他回她一记皮笑肉不笑的恐怖笑容。“身为独居在外的单身女子,你会不会太没有警觉性了?”
“人总有忘记的时候嘛!”
“你……算了。”想多骂她两句,但见她为了自己哭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齐拓什么狠话都说不出来。“只要你没事就好了。”
也幸亏那把被遗忘的钥匙,在地震发生的第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