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不,我愿意评估。”长孙境之却回道。
“真的?”两男开心地道。
“我没听错吧?你想要跟他们合作?”棠贝蕾不敢置信。
“有何不可?”
她杏眸圆瞪,咬牙进话道:“他们只是粗略地说明一下,你就同意评估,会不会太随便了点?”
“我懂得判断。”他回道。
他又故意让她在众人面前没面子、摧毁她的尊严。
“好吧,你是老板,有绝对的决定权。”她脚步忽然颠了下,不舒服的感觉让她无法站稳。
“怎么了?你的脸蛋好红,身体不舒服吗?”龚总裁疑惑地说着,本能地上前要探探她额头的温度,她的脸蛋布满不正常的红晕。
啪!龚总裁的手被长孙境之的手掌拍掉。
“呃?!”龚总裁骇住。
“不要有动手动脚的习惯。”长孙境之冷嗓告诫。
龚总裁打了记哆嗦,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棠小姐有点奇怪。”
“你们……在做什么?”身子的不适让棠贝蕾的注意力无法集中。
“她的事我会处理,两位请自便,我会再和你们联络。”长孙境之不耐烦地赶人。
棠贝蕾听到他的斥责声,强打起精神,说道:“你怎么可以对他们凶?你不是准备要跟两位总裁合作吗?”
“棠小姐好像生病了。”龚、常二人还是忍不住关心起美人。
她朝两人丢出一抹笑,道:“谢谢关心,我没事。”
“可是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两位自便吧。”长孙境之冷声撂下话后,直接抱起她,在众人的惊呼声与错愕的眼神下迅速离开“雅园”。
“出了什么事?”宴会主人匆匆走过来询问,可是长孙境之已抱着棠贝蕾飞快离去。
“他……很心急吧?棠小姐好像不舒服……”常、龚两人喃喃道。
“长孙境之是不是很喜欢棠贝蕾啊?瞧他似乎很紧张的样子。”围聚过来的宾客们问着龚、常两人,因为就只有他俩有机会跟长孙境之谈话。
“我们也很疑惑啊!”常、龚二人也摸不清楚长孙境之的态度,他一会儿贬抑棠贝蕾,一会儿又对她关怀备至,他们都弄不懂他是怎么看待她了?“算了,这些都是长孙总裁自个儿的私事,我们局外人无权置喙,总之别去踩到地雷就行了。”他俩差点就触怒长孙境之了呢!
“呃,两位刚刚眼长孙总裁聊得很愉快,是在说些什么呢?可不可以与我们分享?”“财富集团”的王老板试探一问。
“这个嘛……秘密!”龚、常二人齐声回道,怎么可以泄漏商场大事呢。
“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秘密不能说的?况且今晚的聚会不就是在增进彼此问的了解吗?干么神秘兮兮的?”事有蹊跷,一定要问个清楚!
“其实就只是在讨论风花雪月而已啦,没什么大事。”龚、常两人口风很紧。
“骗人!就说出来大家讨论讨论嘛!”众人不死心地缠问。
“真的没什么。”
“你们是不是在进行什么大计划呀?”
“你想太多了……”
龚、常二人被围攻,大伙儿都想巴结长孙境之,或与他为友,再从中获取利益,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当然要寻找有利的战斗位置,以便随时“扑上去”啊!
第七章
怀中娇躯的热度愈来愈高,棠贝蕾在发烧。
长孙境之脚步加快,迅速回到总统套房,对迎接的管家吩咐道:“找医生,快点!”长孙境之不想急躁,但就是无法控制情绪。
“是,我立刻去找!”管家匆匆下楼电召医师。
“你太夸张了……”被放在床上的棠贝蕾无力地说着,他的口气像是遇上了世界末日似的。
“什么?”长孙境之先到浴室,拧了一条冷毛巾,回到床边后,将毛巾放在她额头上替她驿热。
棠贝蕾凝视着面露担忧的他,忍不住笑了笑。肯定是脑袋烧坏了,才会觉得他在为她担心。
她闭上双眼,道:“我躺一下就好了。你去忙你的事,不用留在这里了。”
长孙境之忽然执起她发烫的手。
她疑惑的目光移向他,问:“你想做什么?”她又一次从他脸上看到忧心忡忡的表情。
想做什么?就希望她快点痊愈罢了,他无法控制自己关心她的情绪。
“你好像在关心我……”她幽幽地叹口气,不认为他的关心是出自真诚。“不必如此啦,虽然你看起来好着急,但这不该是你的反应,你不是善心人,我知道你的个性,所以不必再演下去了。”
长孙境之眼眸一眯,她对他的评价很差劲,但他会报复,是她自己造的孽。
啾~~
清脆的门铃声响起,管家已把医生带到总统套房外。
“你不必高估自己,我纯粹是要你回复气力,这样才可以继续整你。”长孙境之故意说道,按下开门键,让管家可以带着医生入内。
棠贝蕾闻言,怒火冲上胸臆,头更晕了。“你简直就是个恶魔——”果然是在装好人!
她本要继续斥责他,但管家与医生已经进门了,她不想自己的事情又变成丨人家闲嗑牙的是非,因此暂时安静下来。
长孙境之的脸色很不好看,管家连忙请医生问诊。
十分钟过后,医生开了处方笺,交给管家,请他找药局拿药。“棠小姐不要紧,只是感冒,等一会儿服了药后,多喝水,多休息,烧很快就能退掉了。”
“谢谢。”她虚弱地道,又横了长孙境之一眼。
“我去拿药。”管家道,也把医生带离开。
“麻烦了。”棠贝蕾撑起身子向医生道谢。
长孙境之上前问她:“你要不要喝点水?”
“我自己倒。”她才不喝恶魔倒的水!吃力地移动身子想要下床。
他按住她的肩膀,咬牙进话道:“你别动了!”
她僵住。
长孙境之亲自到厨房倒了杯温开水,回房递给她。“拿着。”
棠贝蕾接水的手在发颤,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着,怕呛到。
她不会感动的,不会的!他只是在演戏罢了!
喝完,她放下水杯,躺回床上,闭上双眼,但下一秒,感觉床铺动了下。
她睁眼,长孙境之的俊容竟然就在她的正前方,与她相距不到五公分。“你、你怎么爬上床来了?”她骇叫。
“这张床我也能睡。”他坏坏的眼眸流露出和她杠上的决心。
“你快下床去!”他的双手撑在她的颊鬓边,整个人悬在她上方,像要俯压住她。用这种引入遐想的姿势对付她,意欲为何?
“不要!”长孙境之回道。与她对峙到今日,他吃亏的时候多,明明是在报复她,但火大的却是他。
棠贝蕾原本就泛红的脸蛋爆出更惊人的臊红色泽来,被他这种暧昧动作“制伏”住,动都不敢动。“你快下床,管家等一会儿就会把药送进来了,若是让他看见这样的动作,你的脸要往哪儿摆?”
“喔。”他轻应道。
“还不走?”
“被看到又怎样?我跟你同床共枕是再正常不过了。”他不在乎地回道。
“你也在发烧吗?你真的真的不在乎跟我凑成一对?”
“当然不在乎。”
她的心脏差点蹦出胸口,脑子嗡嗡作响。
“不会吧……你脱出常轨了,你该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她头昏脑胀,拿话激他,想用激将法“吓阻”他莫名的暧昧行为。“你爱上我了是不是?”
“是吧。”他又回道。
她傻住,眨动泛着血丝的双眼。方才耳朵听到的回答应该是自我想象的,再问一次好了。“你爱上我了?你真的爱上我了?”
“对啊!”
“不……”
“我爱上你的事若要继续传播、要发酵,我通通都欢迎,因为我也打算让传闻成真。”
她双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太震惊了。这是他的阴谋吧?他是不是察觉到她又设计了他,所以在套她话?
长孙境之再道:“换言之,你也要开始用真心爱我,听到没有?”
“……”她唇瓣发颤,几番欲言,却是发不出声音来。
啾~~
门铃再次响起,应是管家拿药进门了。
“你快下床。”棠贝蕾好不容易进出话来。
“不要!”他反倒勾起唇,邪气一笑。
“你!”糟,来不及了!管家已经走进房间,看到了这“准备俯压住她”的姿势。
管家目不斜视,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反应,只是把药摆放在桌上。
一个称职的管家懂得什么叫做职业道德,而且不动声色是基本要求,不过有件事他必须向两人提醒一下。
“你下去吧。”长孙境之看他把药放好后,吩咐道。
“……是。”管家转身,但走了一步却又停下。再走,又停下。
“怎么,有话要说?”长孙境之发觉到他的踌躇,问道。
管家回身,抱歉地说道:“因为医生有交代事情要我传达,所以……”
“说吧。”
“医生特别吩咐,棠小姐情绪不能太过波动,一定要多休息,最好现在就睡上一觉,这样病情才会快点痊愈。”
“放心,我们不会做任何‘运动’的。”长孙境之保证道。
床上人儿的俏脸立刻由红转青,他的用字遣词充满着暧昧遐想,分明就是要让管家误会!
棠贝蕾咬牙切齿,却也不知该如何反驳,怕的是愈描愈黑。
“下去吧。”长孙境之再对管家道。
“是。”管家恭谨地退出去。
待管家走后,棠贝蕾忍不住斥责道:“你真是可恨!”
“好啊,让你恨,你才会记得我更多。”
“这是什么话?”她瞠目。
“实话。”
她眨眼、喘着气,轻喘着,然后……“啊!”她突然放声大叫!
“你疯了?”他忍不住蹙眉,耳朵好痛。
“我要睡觉!我要睡觉!我一定是烧坏脑子了,耳朵才会嗡嗡作响,才会一直听到莫名其妙的呓语!”情绪溃败的她不想承认刚才听到的话,她闭上眼睛,把混乱隔绝掉。待她睡醒之后,混乱的一切就会恢复到正常轨道,长孙境之依然是个讨人厌的家伙,他的话都是狗屁之词,不会影响她的情绪,不会的!
长孙境之望着她刻意装睡的脸庞,虽然青白不定,但病容依然惹人怜爱。明知她的可怜、无辜都是演出来的,但眼神还是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就是这个吸引力让他沉沦,也就是这无法解释的魔力,让他愈陷愈深,还无法抵抗……
故作没事。
休息两天后,棠贝蕾的感冒几乎全好了,一回到工作岗位上,就立刻接到长孙境之的召唤。
“没事了吧?”他问,看她神清气爽,该是痊愈了。
“是好得差不多了。”她回道。
“很好,你现在就可以给我个答案了。”
“答案?什么答案?”她一脸糊涂的表情。
“在饭店谈的事,你的反应很敷衍,我要听听你是怎么决定的。”他直接告诉她,他爱上了她,然而她却用尖叫回应。
棠贝蕾站在办公桌前,眨着无辜的大眼,回道:“我那晚身体不舒服,头昏脑胀的,什么都记不得了,不好意思。总裁是吩咐我做什么事吗?请再重新说一遍好吗?”
长孙境之神情诡异地看着她。“你忘了我们在‘床上’的对话?”
“床上?什么床上?”忘记、逃避,是她防堵长孙境之的方式。
“你故意装失忆?”
“我没装失忆啊!啊,一定是我病糊涂了,才会忘记我曾经在床上跟你谈过话,不过在宴会场合里,‘长青集团’以及‘苍风集团’邀请你一起投入金融市场之事,我倒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她试图转移话题。
“床上的事你真忘了?”他意味深长地道。
她摇首。“我不记得在床上发生什么事情,我病糊涂了,但是公事我却记得清清楚楚。你找我当秘书,不就是要运用我的智慧吗?那么你该在意的,也该是公事才对。”她努力地改变话题。
“好,就谈公事。你反对我跟龚、常两人合作?”长孙境之知道她在跟他装糊涂,想用打迷糊仗的方式回避他的喜欢宣言,只是他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没错,我是反对,我认为你没必要跟他们合伙,现在经过考虑,你愿意改变心意了吗?”
“不,我心意不变。”
她双手一摊,道:“那我也没办法了,你可是老板。不过要是出事,你可不要怪我没事先提醒你,可别把罪名丢到我头上来。”棠贝蕾暗自庆幸脱离“爱情话题”,而且看事情的发展,长孙境之将再度尝到哑巴吃黄连的滋味。
“我不是个会牵拖的人。”他看着她,扬起邪魅的笑。“我只是会复仇而已。”
“复仇?”心跳速度忽然变快,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很可能会被他吞噬入腹。
“所以,你尽快把我在床上说的话想起来,否则惹我生气,我可是会报仇的。”他要她明白他不好唬弄。
她一怔,原来他早就洞悉她意图转移话题?该死的长孙境之,一直想看她笑话!
而且要她也用真心爱他?这……这怎么可能?!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回想起来的。”她敛下眼,心里盘算着,当她“愿意”想起时,也就是他的落难日了!“对了,龚、常两位总裁已经把投资案的资料书送来了。”
“幸好你没销毁。”他戏谑道:“拿给我吧。”
“是。”她抱来一大叠文件,各式各样的资料里钜细靡遗地分析以及阐述合作案的进行方式,包括如何集资、股权如何分配、如何运用包括“长孙集团”一共三股金脉集资之下所打造出的“梦境金融集团”等等。另外,资料里对于如何抗衡印度本国的“托尔金融集团”也有着分析建议。
“很完整的资料,而且每一项分析以及建议都有可行性,看似大胆,却又谨慎小心,若是照计划书的规划执行的话,是可以套住敌人,从险中求胜。”虽然只是粗略看过,长孙境之仍是忍不住赞美道。“这份投资计划书的拟写者拥有极优异的商业天分。”
“是吗?”她暗暗翻了记白眼。
“我会好好研究这件投资案的,有机会也要见见这位商业天才。”
“喔。”她轻应,不再作声。
叩叩叩!
敲门声。
能不经通报就直接上总裁办公室的,一定是长孙境之的挚友。“你有朋友到访。”
“请他进来。”
“是。”棠贝蕾上前开门。
向旭迪一进门,见着棠贝蕾,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
“棠小姐。”他招呼道,也快速地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她穿着粉色系套装,头发盘起,颈项细白,清新鲜嫩的春之气息让人觉得舒服极了,比他在媒体上见到的“形象”更甜、更美、更迷人。勾引男人的能力是毋庸置疑了,只是……长孙境之并不是容易被女色迷惑的蠢蛋。
“我不打扰两位谈事了,先告退。”棠贝蕾回去自己的办公室。
向旭迪待她离去后,忍不住问他:“棠贝蕾美则美矣,但她是你的菜吗?一个被楚望豢养过的女子、被媒体批判的拜金女,你怎么会对她另眼相待呢?我搞不懂了。”
“她很有趣。”长孙境之简略地回答。
“有趣?怎么个有趣法?她应该就是造成你退出‘望远集团’开发案的主要原因吧?”他问,开发案一事他至今都还搞不清楚内情。
“是啊!”长孙境之承认道。
“她真这么厉害?”
“她是聪明过人。”
“也就因为她的手腕厉害,所以你被她‘刺激’了?”他了解好友最喜欢棋逢敌手的感觉。“不过有一点我想不通,棠贝蕾若是能力超强,她为什么会搞出这一连串的风风雨雨,甚至让自己的名誉扫地呢?厉害的女人通常很在乎自己的名声,女强人更不会让自己老是处在被欺负的状态,你该不会高估她了吧?”他还是觉得不对劲。
“我没有高估她。”长孙境之听完好友的说法后,对棠贝蕾只有更“欣赏”。她真的能忍别人所不能忍,eq高到不可思议,为了成功,所有的负面批评不仅可以忍受,甚至把批评化为助力,他不也是被类似的手法所骗吗?
忽地,脑子闪过一道警告——她一直阻止他与龚、常两人合作,是为什么?以目前的对峙状态来看,她绝对不可能是为他着想。
那么,喜欢布设陷阱的她该不会是……
在反向思考。
她知道他会提防她,所以用“激将法”让他反而自动跟龚、常二人合作?
向旭迪继续道:“你真的喜欢上她了?”
“我是。”他点头。
向旭迪却错愕地弹起来。“你……你说什么?”
“你不是听得很清楚了?”
向旭迪怔怔地道:“我真的很难相信你会承认耶!棠贝蕾到底是用什么巫术掳获你的心?”
“你在胡扯什么?什么巫术?”有这么夸张吗?
“她一定懂巫术,否则怎么可以在迷惑楚望之后,又得到你的青睐?太不可思议了!”向旭迪惊呼连连。
“她是不是真懂巫术我会再观察的,有答案再告诉你。她的事到此暂停,先处理你的难题,把来龙去脉先说一遍吧。”私人感情一事,不必让人知道太多。
“喔,我居然差点忘了找你的目的。”他美国的公司遇上了点麻烦,找他是为了求救。“我似乎遇上了诈骗集团,被卡住一亿美金,所以想请教你该如何处理此事?”他从公文包里拿出资料递给他。
“你遇上诈骗集团?”长孙境之一边翻阅资料,一边问道。
“是很像诈骗集团,而且这个诈骗集团已进化到用企业化的方式在经营。我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上了当……”他开始诉说整个过程。
长孙境之听着,愈听心思愈晃荡,棠贝蕾这名字还是不断地浮上脑海。她滑溜如狐狸的行径跟诈骗集团倒也颇相似的……
喀!
长孙境之手中的钢笔笔尖当场折断。
向旭迪见状,感动地道:“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听完我被诈骗的过程,也陪我一起生气。”
“我不会放过她的。”棠贝蕾弄乱一切后,竟然还装成没事人,不过她休想以为他会放过她。
瞧他义愤填膺的表情,向旭迪笑得更开怀了。“有你协助,我就安心了!兄弟,就拜托你帮我对付诈骗集团了。”
长孙境之倏地回神,向旭迪以为他在指控诈骗集团?
“没问题。”他笑回道。
这两件事他都会出手,毕竟他会遇上棠贝蕾,全是拜旭迪所赐,若不是那该死的上错车的巧合,他的人生将是完全不同。
“得罪过我的人,一定都会得到我的回报。”长孙境之缓缓勾起唇角,开始他的侵略计划。
拍嚓、帕嚓、啪嚓……
闪光灯、拍照声又热热闹闹地出现,记者们这回围聚的对象是楚望。
一大群记者似乎早就掌握到密报,在晚上八点钟时突然集体现身在“望远集团”大楼的广场前,让走出公司大门的楚望一时来不及闪躲,就被记者们围住了。
“请问楚总裁,你对自己的女朋友被抢走一事有没有什么看法要发表?虽然事情过了好一段日子了,可是你仍然要表示一下你的意见吧?”
身为记者,怎么可能不追三角恋情的后续新闻呢?尤其这三个人都太会躲藏了,这次若不是众家媒体合资,花钱买通内部员工通报消息,他们还堵不到楚望哩!数十位记者围着楚望猛问。
“经过沉淀后的心情会是最真实的,楚总裁,你是不是很气长孙境之抢走你的女朋友呢?你就照实说吧!”
“楚总裁,我们努力了好久才等到你,麻烦你说说话好不好?”
“说说你的心情嘛!你不吭声,是不是接受长孙境之跟棠贝蕾公开出双入对的事实了?”
“望远集团”的保全已经全部街上前保护老板,试置逼退记者,可是一直挖不到新闻的记者们这回像是疯了似的,非要缠住楚望不可。
“楚总裁,你一直不回应,是不是心碎了呢?”记者大吼逼问。
“棠贝蕾是个浪女吗?”
楚望忽然停下脚步,巡望这群“嗜血”的记者们。数十张脸孔,张张狰狞,意味着不管时间隔再久,他们都不会放过这件事。这段期间,流言蜚语已经到了不堪入耳的程度了,其中声誉受创最重的就是贝蕾,虽然她从不曾抱怨过。
“我没有心碎,也没有因为棠贝蕾转职到‘长孙集团’而有任何的不悦。”楚望温尔回道,春风般的气息,嗅不到有任何的虚假。他得为棠贝蕾洗刷种种不堪。
“真的还是假的?你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不信!
“棠贝蕾会转职到‘长孙集团”,是出自于我的授意。长孙总裁惜才、爱才,希望网罗棠贝蕾到’长孙集团‘,协助他扩展事业,而我’望远集团‘也愿意与’长孙集团‘搭上线,分享利益。换言之,棠贝蕾的转职是由我促成的,我又岂会不悦?只是商业操作不需要向外人交代,所以我才选择不谈,想不到记者们却乱发揣测之词,把棠贝蕾塑造成心机女,还胡乱指控她是背叛我出走的拜金女,然而事实真相是,棠贝蕾很安分,面对感情也很单纯,所有不利她的传言,都是出自于你们这些记者的幻想。“楚望义正辞严地驳斥道。
众记者一愣,有几张面孔爬上羞愧之色。的确,有许多新闻都是假造出来的,他们根本就没凭没据。
楚望再道:“请勿再乱扯三角恋情的事了,因为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三角恋情这回事,也请各位别再缠着我们三个人了。那些不正确又不堪入目的流言传闻就到此为止,再乱写棠贝蕾的话,我将追究到底!”撂下警告后,楚望在保全的护卫下离开广场,登上座驾。
记者们面面相觑。楚望真的动怒了,这是第一次看他动怒,而且还很认真地威胁他们。
众人呆呆地目送他离去,半晌后,有人问:“那怎么办?还要大写特写吗?”
记者们一时间也不敢太过嚣张了。
“呃……我看收敛一点好了,否则这些大老板要是真的抓狂了,我们也会吃不完兜着走的。”有女记者紧张地回道。
“对啊,都祭出法律来了,我们是该小心一点……”众记者们达成共识,决定暂不恶意批判棠贝蕾了,但是今晚发生之事,还是会好好地描述一番,因为这可是有卖点的!
第八章
一股怪异的气氛围绕在“井然餐厅”里。
幽雅、明亮的空间设计,服务生个个专业,每道食物也都很可口,“井然餐厅”一直是上流社会人士喜爱的餐厅。
长孙境之特意包下整间餐厅用来和“长青集团”以及“苍风集团”两位年轻总裁讨论成立控股公司之事,约定晚上八点钟会面,不过长孙境之却带着棠贝蕾提前两个钟头到达,还先用了晚餐。
用餐时,两人没说上半句话。
棠贝蕾偷偷地观察着他。他很奇怪,而且在公司时就古里古怪的,她不得不戒备,因为这可是风雨欲来前的沉默。
“嗯……咳!”她决定先出声。长孙境之浑身上下都散发出诡异的气息,一定有问题,先一步试探才不会穷子应付。“我不懂耶,为什么你要舍弃包厢,选择玻璃窗边的座位?等一会儿跟龚总裁、常总裁谈的是机密的公事,你选择在明显的地方谈,行踪曝露,不会有问题吗?”
他不说话,只是瞅着她,脸上的表情仿佛她说错话了似的,很是愤怒。
“你阴阳怪气的。”她再道。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了。“你没有话对我说?”
“该说的话我都说完了。”她谨慎地回道。看来他还是要逼问她感情之事,只是她仍然不想回应。
“你还是选择敷衍,能避就避。”
“我哪有敷衍逃避?我好端端地坐在你面前,又没有跑掉。”棠贝蕾用着装傻的方式应付,期盼时间久了,他自然会断了兴致,但情况似乎不乐观啊!
“人没跑,心却飞到爱人身上去了。”
“什么爱人?”
“今天各大媒体的新闻人物,就是你的最爱吧?”他直接挑明,口吻充满着忌妒。
她愣了下,道:“什么新闻人物?我并没有特别注意今天的报导,再说媒体出现我们的新闻会很稀奇吗?你、我以及楚望总裁占据媒体版面已经好一段时日了,该要习惯,也应该对媒体无聊且不真实的风花雪月故事不放在心上了,所以何必浪费时间去研究新闻内容呢?”
“这回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记者不是极尽羞辱我之能事,要不就是取笑你识人不明,居然选择跟我交往吧?我还听闻有很多女记者努力地使用舆论压力想逼你把我踢走,以免坏了你钻石单身汉的价值,让她们错失机会呢!”
“不只女记者想逼你离开,你自己也很期待快快逃回楚望的怀抱里吧?”他尖锐地道。
逃回楚望的怀抱里?
这是什么话?而且他散发出的醋味浓到让她牙都酸了。“你……你真的很奇怪耶,老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长孙境之原以为她会解释,但她却摆明了装傻,他不禁愠恼了。“这回记者没咒骂你,原因是什么,你知道吗?因为楚望发挥他的英雄气概,替你出头了!楚望向各家媒体放话,倘若再写你的不是,他将诉诸法律,这样的威胁让记者下笔收敛了点,不敢再批判你,甚至还有记者因为楚望的表现而为我担心,猜测你是否要重回旧爱怀中了?”
“是吗?楚大哥做了这样的动作?”不愧是关心她的人,她感激,也不觉得意外,意外的是长孙境之何苦这么在乎楚望的作为?楚望照顾她,他介意个什么劲儿?
“楚望直到此刻,还是倾尽全力在保护你。”磁嗓愈来愈沉。
“楚望保护我,你生什么气?”瞬间心里激荡出一种奇妙的感觉,他的质问、他的反应,强烈表现出十足的醋味来……她的心,又暖了。
长孙境之神情晦暗。将失去她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令他控制不住情绪,就是要阻止楚望关心她。
“楚望没有资格保护你,先前他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把你丢给我,现在却又在媒体前面装圣人,很恶心!”长孙境之冷冷地讽刺楚望。
她不悦。“不准你污辱楚望!他是什么个性的人,我比谁都清楚。我敬重他,更讨厌有人对他出言不逊。”
闻言,怒涛涌上。“你为他说话?”
“当然”
“以后不准!”
“谁都没有资格阻止我护卫楚望!”
“你就这么在乎他?”他不曾在女人面前失控过,偏偏就对她产生冲动的情绪,甚至冲动到跟她吵架。
“是在乎他,怎样?”
“你敢!”
四目对峙,火花四射,餐厅里的气氛紧绷到快要爆裂了。
“嗯……咳!”八点钟,“长青集团”以及“苍风集团”的两位总裁准时出现,在领班的带领下,见到长孙境之与棠贝蕾,只是……这两人之间的气流很恐怖。
“两位……在吵架吗?”常总裁小小声地问道,虽然不知前因后果,可是那气氛太明显了。
“是在吵架!”
“没有吵架!”
同声不同调。
“呃……呵呵呵……两位说得都对,有没有吵架都没关系、没关系……”常、龚两人假笑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而且说什么似乎都不对,因为这两人都是不能得罪的。
餐厅里呈现出窒息般的静寂。
锵!餐盘碰撞的声音忽然响起,紧绷的气氛立刻得到解脱,众人默默松了口气。
侍者赶紧重新送上四杯热咖啡,放好后转身退走。
棠贝蕾不再吭声,方才情绪激动,居然跟他吵了起来,但她并不想让人看笑话。
长孙境之表情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而后,他主动为她的咖啡加糖,分量拿捏完全配合着她的口味。
棠贝蕾讶异地轻问:“你怎么知道我喝咖啡的习惯?”
“当男朋友的,这点小事本来就该注意到。”他放下汤匙,再次重申自己的身分。
棠贝蕾的心弦绷得好紧,他又对她展现“认真”了。
“对不起,我身体突然不舒服,我想要先告辞!啊!”她急快地起身,要离席,却因为动作太快、太猛,手臂撞到了桌角。“痛!”
“小心一点。”长孙境之的眉心蹙起,把她按回椅子上,低问:“有没有受伤?”
“没有,就轻微瘀血而已。”她坐下,看着自己的手臂,脑中一片紊乱。
长孙境之忽然对龚、常两位总裁说道:“抱歉,事出突然,我带她去医院,合作案的讨论延到明日。”
“你太夸张了!”棠贝蕾震惊地大叫。要她进医院的说词吓傻她了,倘若她配合着去,就是大笑话。
“这……棠小姐只是一点瘀血而已耶……”龚、常两位总裁呆呆地说道。怎么每次碰面都会发生身子不适之事呢?
“长孙先生是在说笑,别当真,合作案就现在谈。”棠贝蕾可不想闹笑话。
“可以谈合作了?”龚,常两人一听,欣喜不已。“上回聚会时,棠小姐是持反对意见的,现在怎么回心转意了?”
“我听老板的决定,老板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无权改变。”棠贝蕾无奈道。
“是啊,秘书本来就该听老板的吩咐。”龚总裁回道。
棠贝蕾没生气,但脸蛋蓦地一红,这一语双关的说法又重击她的心。
长孙境之戏谑一笑,道:“看来我特地挑‘井然餐厅’是个正确的选择,贝蕾一向喜欢明亮。舒服的环境,好琼境可以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