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自己扮演自己的少女（1）
车子停在马路对面。
远远可以看得见谢家所在小区的门岗。
爱丽丝正在那里等着，旁边还站着两名女子，是何婷婷和她妈妈。
张司机看了谢非凡好一会，说：“我不过去了。”
谢非凡点了点头，打开车门，就要出去。听得张司机又说：“好好照顾小莲！”
“嗯！”
张司机看着他慢慢远去，咬了咬嘴唇，握了握拳头，把心一横，调转车头，扬长而去。
谢非凡沿着人行道往上走了一段，绕上天桥，又往下走，才来到小区门岗。
“谢……”何婷婷急切地要扑过来，但被妈妈紧紧拉住。
爱丽丝迎了上来，牵上他的手。
何妈妈上下打量他一下，没说什么。谢非凡皱了皱眉头，直接往里边走去。保安望了望他，他点了点头，于是三女也跟着进去了。
一路沉默。在何妈妈的掌控下，何家两母女跟谢非凡和爱丽丝保持了三四米的距离。
来到谢家门口，谢非凡去开门。何妈妈则到处打量。何婷婷眼睛红红的，好几次要挣脱，都被妈妈死死压制住。她厥起小嘴，显得非常不满。
爱丽丝回头看了她几次，她狠狠地瞪了回来。
爱丽丝有意无意地贴近谢非凡，回头又挑衅她一下，气得她直跺脚。
进了大门。
谢非凡说：“就这样进去吧。不用换鞋了。”让她们进去之后，把门关上。
厅里没人。谢妈妈应该不在。如果她在，她一般都会在客厅里呆着。
谢非凡想了想，正要说话。
何妈妈抢先说话：“婷婷，去跟姐姐玩!我和凡凡说几句话！”
何婷婷听得“姐姐”二字，正要瞪眼，接着又听到“凡凡”的亲切称呼，不由大喜，马上换上欢快的笑容，娇声回应：“是！姐姐，我们上去吧！”
爱丽丝刚要说什么，谢非凡瞪了她一下。她努了努嘴巴，气鼓鼓地上楼了。何婷婷跟在后面，走了几步，转身过来，抛了个媚眼，才跟着离开。
谢非凡正要走到饮水机那边倒点水，被何妈妈阻止了。
“刚才的，是莉莉，不是婷婷！莉莉还活着，遇到事故的是婷婷！”
谢非凡脑袋嗡嗡直响。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我知道你很意外。但我还是要告诉你。莉莉完全把自己当婷婷了。嗯，她已经产生了心理疾病，她把自己当成了已经死去的妹妹。事实上，除了我和她亲生爸爸，谁也看不出来。她，她是在扮演着她自己，以另一个人的身份。”
“哈哈！哈哈！”谢非凡一阵大笑。楼上传来了惊呼声：“凡凡！怎么啦？”
“没事！我给他讲了个笑话！”何妈妈试图掩饰过去，大声地喊出来。
听得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刚才上楼的两个女孩子，又跑了下来。
“没事。何妈妈讲了个笑话……很好笑！哈哈，很好笑！”
两女狐疑地看了一会。谢非凡咬了咬嘴唇。
何婷婷瞥了瞥母亲，又瞥了瞥谢非凡，气鼓鼓地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就要坐下来旁观。
爱丽丝转了转眼睛，也有样学样地留下，只是，她坐到了谢非凡身边，亲密地挨着他。此时，谢非凡已经坐好，斜对着何妈妈。何妈妈则坐到了靠窗那边的沙发。何婷婷呆了呆，站起来，也要挤到谢非凡的身边。
谢非凡叹了口气，站起来，抱了下爱丽丝，又转过身，抱了下何婷婷。
“乖！听话！不然我不高兴了！”
两女听了，乖乖地站起来，一前一后地离开。
谢非凡想了想，说：“阿姨，我们到外面走走吧！”
他不想让两女偷听。
刚才的消息很让人吃惊。
即使已经吃惊过很多次了，但他还是又吃惊了一次。稍微冷静下来，他想到了更远的地方。如果何婷婷，或者说何莉莉本人再受到了刺激，那就很麻烦了。
何妈妈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地往门口走去。谢非凡想了想，又停住脚步。
“我去跟她们说一下。”
“好！”
谢非凡苦笑着转身，往楼上走去。他的房门是开着的，两女就站在门口，互不相让地对峙着，看样子，是一个想进去，而另一个不让她进。
谢非凡叹了口气，伸手抱住一个，按到墙边，狠狠地亲了下去，又转过她的屁股，狠狠打了几下。回头，又按住一个，如法炮制。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大出两女意料之外。
“乖乖等我回来。不许打架，不许吵架!哪个不听话，我就不喜欢哪个！”
“嗯！”两女慑于他的强势，不由自主地答应下来。
他咬了咬嘴唇，一字一字地说道：“我现在已经很烦！如果为了我好，你们就不要让我更烦！爱丽丝，你是姐姐，你要让着莉……婷婷，莉……婷婷，你要听话！”
“嗯！”两女被他一吓，乖乖地点头。
他叹了口气，续道：“我跟阿姨出去一下！”
“你……你个花心鬼！你居然喜欢老女人！”爱丽丝一边叫喊，一边作势要打。
“你个丑八怪！你说我妈妈是老女人？”
何婷婷，哦，应该是何莉莉了，缠了上去。
谢非凡摇了摇头。转身离去。爱丽丝伸手要去抓他，被何莉莉拦住了。谢非凡没有心思管她们，快步下了楼梯，走向大门。何妈妈一直在门边等着。
楼上传来了两女打闹的声音。
“走吧！别管她们！”
“好！”何妈妈犹豫了一会，还是跟了出去。
谢非凡在前，何妈妈在后，两人走出谢家，来到小区里的一个安静的角落。是个湖心里的亭子。湖水映着和暖的阳关，清风阵阵传来。
“阿姨，咱在这里坐会吧！”
“好。”
两人对面而坐，隔着一个石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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