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车校花PK宝马校草

第 3 部分阅读

    她处理了一下嘛!”万万毕竟是在夜场混过几年的丫头,顺着他的话,圆滑地编下去,“至于叫她珊珊,我们这里都是这样叫的呀!万万呀,绒绒呀,源源呀,天天……”

    缉拿……第一汉j!3

    ***

    “够了。”况铭浩不耐烦的打断她,冷峻地一抿双唇,倏地吐出几句。

    像无影梅花针似的,“嗖嗖”地飞来,直插万万的心脏,“你和那个死丫头是邻居吧,你们俩同住在机场附近,父母亲同在机场工作。”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万万震惊了。

    岂只是她,就是藏在暗处的丛珊瑚,也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天哪?!

    他是iq180的金田一,还是擅长读心术的斯内普?

    就算二者皆是,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她和万万的关系及家底,摸得一清二楚呀?

    “呵!”况铭浩坐直了身子,讳莫如深地笑了笑,“所以,你和那个死丫头还挺像的。都挺会信口开河,东拉西扯的。”

    “不是这样的,帅哥。”万万被逼到了绝境。

    可以她的个性,注定了,即使被对方戳穿谎言,也绝不会说出一些出尔反尔的话。

    “我不否认我,我和珊珊以前是邻居。可帅哥,不管你刚才是听谁说得这些,总之,珊珊她现在的确不在这儿了。”

    “那你打电话,叫她回来!”况铭浩早有准备,不容辩驳地递给她一只手机。

    死人妖,臭人妖,死缠烂打的把她揪出来,到底想干什么?丛珊瑚咬牙切齿地暗骂道。

    “帅哥!人人都知道,我离家出走,已经很多年了。所以,很对不起,我不知道珊珊她现在的电话号码。”万万的忍耐,也终于崩溃,她别过头,毫不客气的一口回绝。

    “不知道?”况铭浩玩味地扯了下嘴角,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手,把玩着手里的手机,“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也许,我该给你提个醒,你就会记起来了。”

    提醒?

    提什么醒?

    他又想耍什么花招?

    咋惊之下,丛珊瑚终于见识到,纨绔子弟最傲慢的行事作风了。

    况铭浩没再开口,只是朝坐在身旁的男生,深藏不露地点了一下头。

    缉拿……第一汉j!4

    ****

    那个单眼皮、秃眉毛、无精打采,像只“鹧鸪”的男生,马上像遭到了电击似的跳起来,煞有介事地问:“这家‘西彦’商务会所,是隶属于大名鼎鼎的瑜世集团旗下的某家分公司的吧!”

    “是啊!”纵是万万见识过不少排场,不禁也被况铭浩的气场震住,“你们……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几个毛头小子而已,知道的,也未免太多了点吧!

    “铭浩,就是瑜世集团最大的股东——况家,唯一的小少爷!”那个男生的字里行间,充满了狐假狐威似的得意。

    什么?

    万万的大脑一懵。

    他是……

    他竟然是大财阀,有着商场吸血鬼之称的况家的独苗苗。

    难怪这小子,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万万的心里,顿时叫苦不迭:珊珊呀珊珊,你看看,你给我踩了颗什么样的大地雷了?

    “原来,是况少爷大驾光临啊!”她尴尬地捋了捋流海,迫不得已地挤出一个笑脸,“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真是失敬了!”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斗。

    更何况还是一个官大她n级的老板。虽然是未来的,还没走马上任的小老板,可那也是她的顶、顶、顶头上司呀!

    况铭浩斜睨着她,硬邦邦地甩出一句,“你少跟我废话。我只要那个死丫头!”

    他只要珊珊?!

    这话听着,怎么说不出的别扭加暧昧……

    万万想笑,又不敢笑地抽了抽嘴角,“况少爷,我真的不知道……”

    “不用再说了!”况铭浩把手机朝茶几上,絮烦地一扔。专横地终结了这次谈话,“你被开除了!”

    开除?

    门外,对瑜世集团和况家一无所知,还处在迷迷糊糊状态下的丛珊瑚,心里顿时瓦凉瓦凉的……

    果然……

    她果然还是害了万万吗?

    从况铭浩不苟言笑的脸上,从珊瑚隐隐看到,与他年龄不太相符的铁血和冷酷……

    缉拿……第一汉j! 5

    *****

    这不是一个玩笑!

    有些人,生来就是动动小手指头,也能让他人不寒而栗,生不如死。

    这一瞬,丛珊瑚在落拓年少的况铭浩身上,仿佛看到了,这样不属于凡人的超能力。

    “你……你不能开除我!”万万绝地反弹地叫起来。

    “我有一百个理由开除你!”况铭浩倨傲得像万能的上帝,“我不但能开除你,而且,你信不信,我还能让你从这里走出去后,再也找不到其它的工作。”

    无耻!

    世上还有比他更无耻的人吗?

    他真的当他是无所不能的上帝吗?

    正义之血像涛涛洪水,连绵不决,席卷着从未有过的愤怒,直涌丛珊瑚的头顶!

    等一等!我就在这儿!

    她冲动地跳起来,站到了房门口。

    可大义凛然,表明身份的这句话,还来不及说出来。

    一股巨大的力量,自她背心上传来。

    “哎哟!”

    她朝前打了个趔趄,收不住脚,像皮球一样,踉踉跄跄地滚进了包房。

    “卟通”一声。

    不偏不依,她以一个无与伦比的标准狗啃屎姿势,趴在沙发前凉冰冰的地板上。

    谁?

    是哪个混蛋,断子绝孙的王八羔子,在她背后暗箭伤人,突施黑手?

    “原来,她就在这儿!”一个男声,在她背后兴高采烈的嚷起来,“铭浩,我照你的吩咐,出去找了几圈,都没找到她,还以为她真的走了呢?没想到,她竟然就一直偷偷摸摸地蹲在包房门口。”

    这个男声?

    这个阿谀谄媚,的声音……

    不会有错的!

    这不就是先前,那个说,开学后,要把姜启凡锁进女洗手间的无耻小人吗?

    可趴在地上的丛珊瑚,没时间,也暂且没机会,回头去看,敌人是谁!

    她蹙紧眉头,撑起惊魂未定的身子……

    一股呛人的啤酒怪味,立即撒着脚丫子般的,往她鼻子里钻。

    缉拿……第一汉j! 6

    ******

    一只脚。

    准确的说,是一只男人的大脚,就在她视线所及一寸远的地方。

    鞋帮上,那个耀武扬威的耐克标致,像一把寒光凛凛的圆月弯刀,彰显出鞋子主人藐视万物的狂妄与张扬。

    狗屎!他到底有多久没有洗过脚了?丛珊瑚反感地捏着鼻尖,把啤酒的怪味,不分清红皂白地归罪在况铭浩的身上。

    “珊珊!”万万急忙上前,一边试图扶起她,一边担心地问,“珊珊,你没事吧?”

    可坐在沙发上的某人,大摇大摆地放下那只搁在茶几上的脚,霸道地推开碍事的万万。

    他漫不经心的目光,先扫过丛珊瑚撑住地面,被笨手笨脚的万万裹得像一只“大白棕”的伤手。

    她的手,伤得很严重吗?

    要不然,干嘛包扎成这付怵目惊心的样子?

    况铭浩的眉梢,滑过一段不易让人察觉的忧心。

    除了心细如尘的万万,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可是,他说出口的话,却南辕北辙,似一场初春突袭江南的大冰雹,一颗颗,一粒粒……实实在在,沉甸甸的砸得丛珊瑚晕头转向,满头是包。

    “死丫头,你刚才鬼鬼祟祟的躲在门外干什么?一点小伤,包得像个木乃伊?别以为浑身裹满了绷带,扮可怜,我就会放过你!”

    “谁,谁鬼鬼祟祟了?”丛珊瑚深恶痛绝地睥了他一眼。

    再者,她浑身的绷带,不正是拜他所赐吗?

    见她利落地翻了个身,毫无矫饰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况铭浩心里的一颗大石头,总算尘埃落定。

    死丫头,果然是只打不死的小强!

    流了那么多的血,脸色依然红润润,艳彤彤,像刚跑完一万米长跑的奥运冠军似的。

    “喂!你是不是叫丛珊瑚?中学的时候,有个绰号叫毛毛虫!”他抬起脚,轻慢地踢了踢丛珊瑚的“包子手”。

    力道很轻,幅度也不大!

    西门庆欺世霸女,现代版公演!1

    *

    可这个动作,带着十二万分的羞辱。

    就像一位镶金坠银的贵主,正在逗弄脚边一只失宠已久的小狗。

    丛珊瑚触电似的,收回手。

    懒得理会他的挑衅,先愤恨地回过头去,缉拿出卖自己的“叛徒”!

    他!

    果然是他!

    那个笔直站在茶几后,额前的一小撮流海,染得微黄,眼角微翘的男生,不正是和她在中学时同校,同级,同班,毕业前夕,还往她的书包里,偷偷塞过一封情书的龙滨吗?

    他……怎么会在这儿?

    又怎么会和刚刚回国的“臭人妖”在一起?

    先前,和“人妖”揪作一团时,怎么完全没有发现他?!

    就是他,把万万和自己的信息,透露给况铭浩的吗?

    “嗨!毛毛,”龙滨躲不过她的怒视,冲她若无其事地眨了眨眼,又摆了摆手,“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吧!”

    “别叫我毛毛!难听死了!”珊瑚憎恶地白了他一眼:真马蚤!麻烦你省省吧!也不想想,这几年国家电力,严重不足,这家伙上哪儿,还都不忘放电!

    “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上你!”龙滨发出两声自讨没趣的干笑,“嘿嘿,你……穿成这样子,刚才一时半会儿,我都没认出你来!”

    他沿着丛珊瑚裸露的大腿,往上游移的目光,被丛珊瑚直接钉上下流、猥琐的标签。

    色蛋!

    她厌恶地一扯裙摆,往后缩了缩,没发现,背心已经靠上一双颀长的腿。

    她敢打赌,龙滨其实早就认出她来了。

    只是,她和况铭浩火星撞地球似的交恶,让这个没骨气,没主见的墙头草,不敢站出来与她相认罢!

    啐!

    趋炎附势,吃里扒外的败类!

    为了讨好况铭浩,竟然不顾,多年的同学情份,出卖她!

    如果现在,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汉j的称号,一定非你莫属!

    西门庆欺世霸女,现代版公演!2

    **

    见她目不斜视地瞪着龙滨,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况铭浩满心不悦。

    他没有忽略,丛珊瑚紧贴住他小腿肚的身体,带来的温香软玉似的别样温度,引爆了他体内从未有过的亢奋。

    他轻浮地扯了下丛珊瑚的小辫子,“喂!死丫头,你到底在看哪儿?我在跟你说话呢!”

    “动手动脚的干什么?”丛珊瑚捂着头皮,回过头。

    打算把自己的辫子,从他的魔爪下救回来。

    可是……

    当她真的回头,她顿时傻了眼。

    她何时……

    何时成了“奥利奥”饼干夹层里的奶油,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处在况铭浩两条微张的大腿间。

    这神秘的三角区……

    这有别于啤酒和红酒的陌生气味……

    带着一股男性特有的幽远澹香,让她一瞬间呼吸短窒,心率加速,心神恍惚。

    “听说,你家住在祟仁小区的八栋四楼十五号……”

    况铭浩近在咫尺的声音,好像来自另一个虚无飘渺的星球。

    “……今年,你刚刚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有名的典枫高中?”

    “啊?”她根本没听清楚,况铭浩说的是什么。

    如梦初醒地扭了扭身子,撑着地,手忙脚乱地准备爬起来。

    可况铭浩的两只大手,却野蛮地摁住了她的肩头,“乖乖的,就这么给我坐着!”

    居高临下,把她禁锢在自己掌控下的感觉,让况铭浩体内刚刚萌发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好不容易脱离地心引力的屁股,又硬生生地砸在地板上。

    这个变态!到底想干什么?

    丛珊瑚涨红了脸,拍开他搁在肩头的手,就好像他的手上,带着一种能让人迅速毙命的病毒。

    可她表现得越扭捏,越惶恐,越无措,况铭浩似乎越开心。

    “对了,你还站那儿干什么呢?谢经理!”他朝站在门边,早就置身事外的万万,冷漠地瞟了眼。

    西门庆欺世霸女,现代版公演!3

    ***

    尔后,夸张地拍了下脑门,恍然大悟般的强调,“哦,我都忘了,你已经被我开除,已经不是这里的经理了!”

    万万的脸,有点发绿。

    这个为所欲为的坏小子,是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等等!”丛珊瑚愤然一拍他的大腿,理直气壮地叫起来,“你不是就要找我吗?现在,我来了,你凭什么还要开除她?”

    死丫头,她的手真的受伤了吗?

    打起人来,劲儿还真大!

    况铭浩摸了摸被她拍疼的大腿,淡笑不语。

    敛下的眸子,分明是在说,‘谁让你不听话。只要你不听话,我就能随时随地的t了她!”

    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的大坏蛋,自古以来,肯定只冠上过一个名字,就是他——况、铭、浩!

    丛珊瑚憋气地别过头,像一只终究无法挣脱铁链束缚的小狗,老老实实地呆在他脚边。

    只是,她绷紧了背皮,却又不得不别扭的蜷作一团的身体,尽量注意不与他的长腿,哪怕是裤角,发生一丁点的摩擦。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有事就快说,有屁请快放’的眼神,自然被丛珊瑚,毫无保留地抛过去。

    “对不起!”况铭浩突然扯下脸,没头没脑地丢给她三个字。

    “什么?”她不解。

    “我要对不起!”况铭浩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脚,“你砸了我的脚,还没对我说过一声‘对不起’呢!”

    真无耻!

    伤了她,竟然还有脸,让她赔不是!

    丛珊瑚怒不可遏:如果杀人不犯法,这个混蛋,一定第一个变成她手上的祭品!

    “是啊!她砸伤了人,怎么连一句对不起,都不会说。”

    “对!我看,就得让她低头认错……”

    “要我说,不如让她喝酒赔罪吧!”

    “好哇!好哇!”

    “就让她喝酒……”

    “……喝交杯酒!”

    “不醉不归!”

    西门庆欺世霸女,现代版公演!4

    ****

    沉寂了半晌的“鹌鹑们”,眼见一出现代版的“西门庆欺世霸女”的好戏,即将隆重公演,忍不住又嘻嘻哈哈,跃跃欲试地闹起来。

    天杀的?

    是哪只不要脸的“鹌鹑”,提出这么下作的馊主意!

    还真把她当古代的青楼女子,任意调戏、作践了?

    丛珊瑚怒火中烧的目光,像监狱里,让罪犯们无所遁形的探照灯似的,电光火石地扫了遍全场。

    可惜,在包房黯淡的灯光下,明显威力不够。

    一个男生,快速地提起茶几上的半瓶红酒。

    “不行,不行,不行!这可不行!”万万看不过去了,连忙摆着手,上前阻止,“珊珊她还未成年呢!”

    别说丛珊瑚没成年,这一屋子吵吵闹闹的,除了她谢万维,还有谁过了十八岁的警界线!

    “没关系的,万万姐!”不等况铭浩出声赶走万万,丛珊瑚出乎意外地抬起头,盈盈一笑。

    怡然自若地接下挡在她和况铭浩之间的酒瓶。

    万万愣住了!

    而况铭浩,警惕地睐起了双眼。

    死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爽快了?

    面对这个近乎于无理取闹的要求,她不怒反笑?

    而且,还笑得这么风尘和世故。

    分明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他不露声色地看着丛珊瑚单膝跪地,用那只笨拙的“包子手”,拿起他面前的一只红酒杯,预备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倒酒。

    “你想干什么?”况铭浩早有防备。

    忽然,一把抓住她手中颤微微的酒瓶,“死丫头,你想把酒泼在我身上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鬼算盘。”

    “什么嘛?谁想把酒泼你身上了!”丛珊瑚无辜地瞪大眼。

    撅起嘴,装嗲撒娇的模样,一点也不输给他的“林志玲”。

    “只要你不开除万万姐,别说一声对不起了,就是要我把这一瓶酒全喝下去,也没问题呀!”

    西门庆欺世霸女,现代版公演!5

    *****

    她手脚麻利地倒了满满一杯红酒,递上去,“况少爷,你一杯,剩下的,全是我的!”豪爽的像换了一个人!

    “珊珊,你……你是不是疯了!”

    万万像是今天才认识她似的,难以置信地盯着她,“你可从来都没喝过一滴酒呀!”

    况铭浩也充满疑惑地瞅着她。

    良久,才低下头,看了眼,递至胸前的红酒。

    通透澄澈的红酒,带着妖娆的香气,像一杯惑人心智的迷魂汤,让他不由得放下了戒备。

    哼!死丫头,除非她是魔手圣手刘谦。

    否则,谅她也没本事在众多双眼睛下,对这杯酒做手脚!

    况浩铭沾沾自喜地抬起手。

    就在他的指尖触到酒杯的一刹那!

    “哎呀!”

    伴着丛珊瑚略显夸张的一声低呼。

    他只觉得肚皮一凉!

    又冰又凉,还有点黏黏嗒嗒的湿意,很快从小肚子,往他身体最难以启齿的部位,向下迅速地漫延……

    “啊——对不起,对不起!”丛珊瑚惊诧地吸了口冷气。

    跳起来,飞快地抓起茶几上的大盒面抽,胡乱地抽出几张,往他肚皮上按去。

    用力地按!

    使出吃奶的力气按!

    她再按!

    又按!

    还按……

    一边按,还一边百般委屈地嘟哝,“我明明把酒杯,已经递到你手上了呀!你不是明明已经稳稳地拿住了吗?”

    “你……你给我滚开!”况铭浩怒火冲天地推开她,一下跳了起来。

    可泼在身上的红酒,已经在他鹅黄的衬衫和浅蓝的牛仔裤上,映下了一张“祖国山河一片大好”的美丽画幅。

    就算送去干洗店,恐怕也回天乏力了!

    “死丫头,你……你是故意的!”他像一头饿了许久的老虎,咆哮道。

    “谁?谁故意的了?”丛珊瑚回的,依旧还是不咸不淡的那一句。

    只是脸上攒眉锁眼的表情,与刚才截然不同。

    西门庆欺世霸女,现代版公演!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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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个受尽冤屈的小媳妇似的,搓了搓手,可怜巴巴地提出,“要不,这样吧!况少爷,你快点把你的衣裳裤子,脱下来,我马上拿去洗手间帮你洗洗!”

    脱?!

    让他当众脱衣服?

    还要连着裤子,也一起脱?!

    现场,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狼狈不堪的况铭浩,再度变为全场华丽丽的焦点!

    好像有只无形的黑乌鸦,带着一长串让人浮想连翩的省略号,懒洋洋地飞过众人的头顶。

    “你……你……你……”

    面对丛珊瑚无比诚挚的大眼睛,况铭浩这一下,真正是哑巴吃黄莲,有苦也说不出!

    “死丫头,你给我等着!”

    他向包房外愤然冲去。

    临到门口,忽又回过头,瞪着拼命憋着笑意的万万,厉声交待,“在我回来之前,如果谁敢私下放走这个死丫头,我就叫他好看!”

    ( ̄e(# ̄)☆╰╮o(︶︿︶///)—死丫头!不许在这儿插分隔线—( ̄e(# ̄)☆╰╮o(︶︿︶///)

    他……他竟然又中了这个死丫头的j计!

    站在洗手间的呕吐池前,清理衣裤的况铭浩,揪起湿漉漉的衣角,神经兮兮地嗅了嗅。

    令人头疼的红酒味,依旧清晰地残留在衣裳上。

    这个死丫头,上辈子一定是诛他全家,灭他九族的大仇人!

    这才短短的几个小时,就把他浑身上下,变成了一道道五味俱全的“中华料理”!

    况铭浩怨愤地击了下锃亮的水龙头。

    恨不得把丛珊瑚,变成眼前这道无色无味的自来水,然后,捏在手中里,随心所欲的搓捏、蹂躏。

    “……口是心非,你深情的承诺,都随着西风飘渺远走,痴人梦话,我钟情的倚托,就像枯萎凋零的花朵……”

    空落落的回廊上,突然响起张雨生婉转的歌声。

    他甩了甩手,不慌不忙地关上水龙头,才从屁股后的裤兜里,摸出手机。

    男or女洗手间内的“贞子”1

    *

    可接起电话,他就后悔了!

    “我说浩浩,你又跑去哪儿贪玩了?怎么下了飞机,也不知道回家。难道你不知道,奶奶这都快想死你了吗?”

    哎哟喂!我的亲奶奶,求求您,就饶了我吧!

    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您就不能不要再用这么嗲的口吻,和我说话了,行吗?!

    况铭浩抚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回身走进一间大立柱似的隔间里。

    他合下马桶盖,无可奈何地坐在马桶上。

    听着老太太在电话里,像复读机似的,唠叨着对他的思念和宠爱。

    十五分钟后……

    两个屁股蛋麻木的,好像快要焊在马桶盖上的况铭浩,终于耗尽了所有的耐心。

    “奶奶,行了。我一会儿就到家了,有什么话,您等我回去,再说吧!”

    那儿,还有一个举足轻重的死丫头,等着他,回头收拾呢!

    “好——!那你可要快点回来呀!”老太太喜孜孜地交待他,“不过,你再等等!先别挂电话,童童还有话,要跟你说呢!”

    什么?他郁闷地耙了耙头。

    到底还有多少个啰哩叭嗦的女人,在老太太的身后排队,等着要跟他通话?

    “铭浩,你在哪儿呀!”

    都说童斯璇,这个青梅竹马,和他一起长大的千金大小姐,无论外形,还是声音,都十足十的像“林志玲”。

    可现在,充斥在况铭浩耳边嗲里嗲气的语调,真是和前一刻的况家老太太,如出一辙啊!

    “你不是跟你妈妈,参加什么舞会去了吗?”他的语气明显不善,可对方似乎浑然不觉。

    “哼!你还说呢!你的airjordan,不是让机场的那个乡下丫头,给弄脏了吗?所以,我在外面转了一下午,帮你辛辛苦苦地找这双airjordan呀!”

    童斯璇夸大其词地埋怨道,“结果,我的两只脚,都快磨出水泡了,也没帮你找到!不过,幸好——”。

    男or女洗手间内的“贞子”2

    **

    她拖着长长的尾音,故意卖着关子,等着况铭浩兴奋的追问下去。

    可惜,心猿意马的况铭浩完全提不起劲来,只是慵懒地“嗯”了声。

    “幸好,我回到你家里,帮你在网上订购了一双。一模一样的,最多半个月,就能从美国寄来了!”

    “是吗?”他敷衍了事地说,“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光说一声谢谢,可不行?”童斯璇又惯常的扬起了尾巴。

    “那你还想要什么?”他内心,小指甲盖大般的感激之情,顿时灰飞烟灭。

    “我不要什么!我只要你现在不管在哪儿,十五分钟之内,都得给我赶回来。”

    童斯璇撅着嘴,蛮不讲理地提出,“你要知道,现在你家里,已经挤聚满了人。连我爸爸和妈妈,都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到你们家来,等着见你呢!对了,还有启凡和他妈妈,也来了!”

    姜启凡!

    这个从小到大,总喜欢被长辈们,拿来和自己相提并论,对照比较的表兄!

    推掉这帮同学,帮自己接风洗尘的聚会,却和他那个盛气凌人,骄横跋扈的母亲,去况家凑什么热闹?

    “我现在还有事呢!说不清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他的语气,一瞬间跌至零度以下。

    “那我可不管!”童斯璇的大小姐脾气,也急遽升温,“我这么辛苦的,为你找了一下午的鞋,你就不能抛开一切,快点回来陪我吗?”

    “不能!”

    “你……”

    “你把你预订的那双airjordan,退掉好了。至于我的这双,洗洗,还能穿!”他痛快淋漓地说完,无情地挂了电话。

    ps:(≧▽≦)——为了也给电脑前亲爱的你,一个上洗手间的时间,在此插播一段三十秒的广告:希望各位亲们,不要忘了光顾菲子其它已完结及未完结的文!

    跪拜,叩谢!

    让我们和小铭铭一起,继续坐在洗手间的马桶盖上,静待,嗯……不知“贞子”会从哪儿爬出来捏?!

    男or女洗手间内的“贞子”3

    ***

    帮他做事,还要和他讨价还价的女人,真讨厌!

    可电话,马上又响了。

    号码,自然显示的,还是况家的座机号码。

    他可不想自寻晦气,再让童斯璇没完没了的,折磨他的耳朵。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挂断,然后,静掉音。

    洗洗,还能穿!

    什么时候,他开始主动附和起,那个死丫头拙劣的建议了。

    这样的天价鞋,当然不能洗!不过……

    他的嘴角,弯起一道诡谲的弧线:

    哼!死丫头,看你厉害,还是我的手段高明!今天,不让你服服帖帖的,变成我手上的一道下饭菜,我还不姓况了!

    他站起身,正要开门出去。

    外间,恰巧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间或,还夹杂着一两句按捺不住内心喜悦的浅吟低唱。

    怎么尖声尖气的,像是个女人的声音?

    这不是男洗手间吗?

    况铭浩放在门把上的手,迟疑了。

    外面的脚步声,也止住了!

    透过隔间门上狭长的磨砂玻璃,况铭浩看到一袭纤细的身影,在隔间正对面的镜子前,站定了!

    来人不知缘何,显得特别得意。

    大概是因为笃定了,空荡荡的洗手间内没有别人,哼得越发大声了:

    “……请你不要哭,爱是甜的毒,手心的温度,在我眉头静静安抚,我真的爱你,我的心只属于你……”

    哇靠!真的是个女人!

    是稀里糊涂,误闯进来的女人;

    还是趁着下午客源少,特意前来清扫洗手间的大婶?

    况铭浩大惊失色,他偷偷摸摸地拉开了一条缝……

    一袭身着女仆制服的背影,率先映入他的眼帘。

    圆圆的脑门后,扎着两条熟悉的麻花辫。

    超短的裙摆下,是一双修长的腿……

    还绑着几条刺眼的绷带?!

    死丫头!!!

    已经没有什么词汇,能形容况铭浩脸上的震惊!

    男or女洗手间内的“贞子”4

    ****

    “哼!臭人妖,死人妖,你还真当我向你低头了呀?……做你的千秋大梦吧!才往你身上泼了一杯酒,算是便宜你了!”

    浑然不知身后的某个阴暗处,还藏着一双眼睛的丛珊瑚,对着镜子,一边像一只神气活现的大公鸡,捋了捋额前的流海;一边挤眉弄眼,自言自语的继续发着牢马蚤:

    “既然,你那么喜欢人家对你说‘对不起’,那我就说好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咯咯咯!”

    说到最后,她情不自禁地发出成串银铃般的笑声,“反正,说一千,一万个对不起,我也不会少块肉……啊!”

    她猛然捂紧嘴巴,吸了口冷气。

    乌黑的瞳仁,在镜里中,陡然凝滞。

    是什么声音?

    她好像听到身后的隔间里,刚才发出了什么细微的音响,就好像奥特曼里,蛰伏在地底下的大怪兽,急促,焦躁,似乎还带着大爆发前的愤怒。

    谁?

    是谁在洗手间里?

    她心惊肉跳地回过头。

    她一直以为静悄悄的洗手间里,根本没有人呢?

    可现在……怎么会……

    怎么还会有别人?

    隔间的门,缓缓地向外开了。

    门会自己开吗?

    当然不会……

    门后面的那个黑影,是谁?

    花子,贞子,雪女,还是猫妖……几乎所有日本最著名的女鬼,在她的脑海里,光怪陆离的闪回了一遍。

    啊——————!

    她要逃……她要尖叫……在她几近休克的前一秒,一张面带愠色的俊脸,映入她眼帘。

    死人妖?!

    他怎么会在这儿?

    况铭浩的出现,绝对比披头散发,翻着白眼的贞子,从电视中爬出来时,带来的震撼,还令她花容失色,恐天骇地。

    “你……你怎么……”丛珊瑚脸色煞白地咽了下口水,像上了发条的木偶似的,机械地抬起手,指向他,“你……你竟然上女洗手间!”

    男or女洗手间内的“贞子”5

    *****

    惊恐万状的目光,随之,迅速投向况铭浩皮带以下的部位。似乎想透过他湿漉漉的牛仔裤,确认什么。

    “死丫头!你看什么看?”况铭浩恼羞成怒,差点本能地伸出手,去挡住她聚焦的地方。

    第一次有女人,像这样直勾勾地打量他身体最重要,也最隐秘的部位。

    这个死丫头,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竟然说这儿是女洗手间?你是青光眼,还是色盲?这是女洗手间吗?”他愤然逼进一步。

    “当然是了!”丛珊瑚睁圆了双眼,插着腰,仰起头。

    标准的茶壶状,显得比他还理直气壮。

    嘁!

    况铭浩懒得和她这个一叶障目的蠢材,解释了。

    他伸出两只手,不由分说地夹住丛珊瑚的脸颊。

    把她的小脑袋,强行扳朝一边。

    让自以为是的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到,紧贴墙角的几个男洗手间内特有的设施!

    咦?

    丛珊瑚扭曲变形的脸蛋,顿时像火一样烧了起来。

    怎么?

    这儿怎么会有小便池?

    心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洗手间开放式的入口处。

    在走廊的对面,分明有一排一模一样,立柱式的圆形建筑。

    挂得高高的水晶指示牌上,有一个粉红色的女性标致,在走廊明亮的灯光下,闪着颤悠悠的荧光。

    那边……

    那边,才是女洗手间吗?

    丛珊瑚顿时臊得无地自容。

    她只不过是想趁着“人妖”迟迟不回包房的空隙,前来洗洗手,顺便拐进来,照照镜子,理理头发罢了!

    谁知……

    谁知,竟会闯错了洗手间!

    都怪这是什么鬼地方?

    为什么要把男、女洗手间,设计得像通透的回廊一样,还不安大门!

    那指示牌还故意挂得那么高,存心不让人看到吗?

    “看到了!”况铭浩像揉面团似的,捏住她的脸蛋,咄咄逼人地问,“看清楚了吗?”

    男or女洗手间内的“贞子”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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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失去自由的脑袋,困难地点了点。

    “这儿到底是男洗手间,还是女洗手间?”手心里的脸蛋,热乎乎又软绵绵,光滑柔嫩的让况铭浩一时间,竟有点舍不得松手了。

    丛珊瑚嘟成小猪似的嘴巴,含糊不清地发出两个字,“男的!”

    “知道自己错了!”他趁势追击。

    “嗯!”这是她在况铭浩面前,最乖巧的一秒钟。

    “那么你说,该怎么办?”况铭浩拿出童斯璇对付自己的那套方法,来对付她。

    “什么?”她幡然醒悟。

    死人妖,真是越来越放肆,竟然吃起她的豆腐来了!

    两只小拳头,登时化作两只呼呼作响的风火轮,朝况铭浩的胳膊和肩头,劈头盖脸地捶去。

    况铭浩立即放过她的脸蛋,又敏捷地扣住她的两只腕子,“死丫头,老是这么用力。你的手,不会觉得疼吗?”

    啊?丛珊瑚的心,微微一悸。

    是她听错了,还是……?

    他的口吻里,怎么流露出一丝隐隐作疼的怜惜?

    而且,他清泓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瞪着她那只裹得严严实实的手,似乎真的在为她的伤口担心耶?

    “你的手,真的受伤了吗?”况铭浩的这一句,绝对是画蛇添足。

    丛珊瑚脸上刚刚染上的羞色,比日出的潮水,退得还快。

    自作多情……

    是她自作多情了吗?

    混蛋!

    先前不是明明亲眼看到她的手,流了那么多的血吗?

    现在,竟然又怀疑起来!

    可她的火药桶,没机会,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