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开。
见他转过身,佯装要出去。
精疲力竭的丛珊瑚,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
把沾着几滴水的小灵通,在身上胡乱抹了抹,大大方方地拿到眼皮子底下。
启凡!
这个竟然是姜启凡发来的短信!
才看到短信开头的两个字,丛珊瑚的心,已经乐得快要盛不下蜜糖了!
无论小学,还是中学时代,丛珊瑚都没有机会,也没有勇气,走到他面前,和他一对一地说过几句话。
她总是和其它仰慕姜启凡的女生一样,远远的,默默地望着姜启凡。
每当姜启凡的目光,朝她所在的方向投来时,哪怕只是无意中的一瞥,都能让她私下里,偷偷的欢喜好几天!
可现在……
现在,他怎么会突然给她发来短信?
他又是怎么知道,她的电话号码的呢?
丛珊瑚捺着快要蹦出胸口的心脏,再要往下细看……
“死丫头,你就给我拿来吧!”况铭浩猝不及防地杀了个回马枪,土匪恶霸似的,劈手就抢。
还算丛珊瑚有所防备。
她本能地弯下腰,弓起背,对准抓住她腕子,试图夺走小灵通的一只大手,亮出了一口阴森森的牙齿。
这一口下去呀,是又狠又准!
“啊——”
狭小的居室里,回荡起况铭浩惨烈的叫声。
惹我…我咬死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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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触电似地缩回,那只惨遭暗算的手。
可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咬完左手,还有右手呢!
丛珊瑚像一只不屈不挠的小狗,用头死死地抵住况铭浩的胸膛,张开嘴,下去,又是一口!
但这一次,况铭浩像吃了称砣似的,铁了心的再不松手。
“死丫头,你是不是小狗投胎呀?你的嘴巴不是用来吃饭的吗?光会咬人,叫你光会咬人?”他喋喋不休地骂道,想狠狠地敲她两下,又不知该往哪儿下手。
只能一边扭着身子,一边想把她彻底地甩开来。
“唔……嗯……呃……”
谁也听不清丛珊瑚说得什么!
事实上,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她只想把况铭浩的手,当作一根美味可口的肉骨头,全心全意地咬住,死也不要松口!
总之,况铭浩越是想抢走她的小灵通。
她就觉得小灵通上,一定暗藏着“惊天骇人”的大秘密!
“死丫头,松口,你快给我松口呀!”况铭浩另一只带着血红牙印的手,顾不上疼痛,甚至顾不上揩一揩,丛珊瑚留在他手上的口水,又探入到丛珊瑚的怀里,加入到战斗中。
两个人,四只手,都要把小灵通一半的归属权,牢牢地控制在各自手中。
可怜那只玲珑小巧的小灵通呀!
在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拉锯战中,只差被他们俩“身首异处,五马分尸”了。
激战正酣的两个人,浑然没听到,客厅外的丛爸爸,打开了大门,迎进来一个人,又关上大门。
几个回合下来,大病未愈的丛珊瑚,就算加上一口的利牙,又哪里是这个强盗的对手。
她汗涔涔的手,稍一打滑,小灵通就落入到况铭浩的手里。
哈哈!况铭浩喜不自禁,把手机飞快地举过头顶,翻找着姜启凡那条在争夺战中,被无意中关闭的短信!
“豆腐”有这么好吃的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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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给我,快还给我!”丛珊瑚娇小的个头,这时,显得尤为的令人自卑。
“诶——!”愤恨不已的她,朝着况铭浩的脚尖,狠狠地跺了下去。
又把昨天在男洗手间内,耍过的那十八套武艺,全数搬了出来。
可惜,况铭浩像是一夜之间,练好了鹰爪铁布衫,从此刀枪不入的绝世高人,任由她像火堆上的蚂蚱似的,蹦个不停,也够不着,在他牢牢掌控下的小灵通。
“珊珊,是你醒了吗?”丛爸爸担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的房间里,怎么会这么吵啊!”
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站在门后,毫无防备的况铭浩,恰好被丛爸爸猛然推开的门,磕到了后脑勺。
眼冒金星的他,本能地朝前一扑。
小灵通从他的手中,直撅撅地飞了出去,砸在靠床的墙壁上,落在床上,又接连打了好几个滚,从床上直接弹到了地上。
然后……
机身,电池和机盖,完全脱离,散了!
晕头转向的况铭浩,捂着后脑勺,隐隐听到一声痛惜的抽气声。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死丫头啦!
只是,这娇滴滴的声音,这似曾相识的气息,还有一股甘之若饴的幽香,怎么会离他如此之近?
近得让他觉得,死丫头好像就窝在他的怀里?
不、不、不!
应该说,是他窝在了死丫头的怀里!
他陡然瞠大眼,才看清眼前尴尬万分的形势。
被他扑倒在地的丛珊瑚,背靠着她可爱的单人床,眼睁睁地看着“身首异处”的小灵通,欲哭无泪。
而他,以一个极其暧昧,极富想象力和创造力的姿势,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喂!臭小子,你是谁呀!”门口传来一声怒气冲冲的斥吼,还带着一点浓浓乡士气息的东北味!
况铭浩愕然:这是谁?这个声音,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豆腐”有这么好吃的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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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有时间,去细细思量。
丛珊瑚愤恨的眸子,已经从小灵通上,缓缓地挪了回来。
恨不得把他像小灵通一样,碎尸万段的目光,直勾勾地戳在他脸上。
“对……对不起!”
这……只怪这间卧室……太袖珍了!
所以,他才会直接跌在她身上。
况铭浩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狼狈过,他手忙脚乱地撑住了什么,就想赶紧爬起来。
轰——隆!
他的脑袋里,像被f16战斗机,投下了一颗重磅的爱国者导弹似的,又懵了!
他的两只手,到底撑住了什么东西?
这么圆润,这么丰腴,这么柔软——还带着,一道完美无缺的弧线,如果用心,似乎还能隐隐约约感受到,一阵携着愤怒到顶点的心跳声。
咚、咚、咚!
就好像古时两军交战前,擂响的战鼓!
“啊——”
他稍一定神,终于看清楚了。
他的手,正好撑在丛珊瑚身上,被他昨天大肆讥讽成飞机场的胸部。
顿时,他的两只手,像触到高伏的警界电网似的,弹开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丛珊瑚的口头禅,今天也被他运用自如。
可他话音刚落,“啪啪!”两声,耳光响亮!
况铭浩白皙的脸上,马上印下了,两座红通通的“五指山”。
丛珊瑚气急败坏地环住自己的胸口,臊得已经是无地自容,哑口无语。
这个混蛋,左一次,右一次,昨天用色迷迷的目光,把她从头到脚,猥琐了个够,今天竟然……竟然直接动起手脚来了!
“死丫头,我不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吗!”况铭浩也恼了。
他愤愤不平地捂着微微刺痛的脸,吼道,“就冲你这张怪物史莱克的脸,我也不可能吃你的豆腐!”
“我是怪物史莱克?!”士可忍,孰不可忍。
丛珊瑚用力抬了下,两条快要麻掉的大腿。
“豆腐”有这么好吃的吗?3
“豆腐”是这么吃的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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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沙哑着脖子,冲一直无动于衷,浑然不觉的况铭浩吼道,“那你……那你这个高高在上的王子,到底还想在我这个怪物的腿上,坐到什么时候?”
况铭浩顿时幡然醒悟!
连忙半跪半撑着地面,总算摸爬滚打地离开她的身体,站了起来。
好不容易,重获自由身的丛珊瑚,像虎口脱险的小兔子似的,一骨碌的从地上爬起来,心急火燎的,先扑向了她的小灵通。
她并不心疼她的小灵通,她只是担心万一手机摔坏了,她就再也看不到姜启凡的那条短信了!
死丫头!
况铭浩捂着热辣辣,血管好像还在突突直跳的脸颊。
没看出来啊!她昨天那么骄傲地夸下海口,说她自己的胸部,发育得如何如何的好,这话果然一点不假。
她的胸部,的确比外表所看到的,有内容多了!
况铭浩像个偶然从有人看守的果园里,偷到了一颗蜜桃的孩子,暗暗窃喜。
只是……
两大耳刮子,再加上两只手背上,布满了,还隐隐作痛的大牙印,用来换两口刚刚出炉的,“热呼呼的鲜嫩豆腐,”而且,还只有根本不够他回味的,几秒钟的时间,着实有点不划算!
“喂!臭小子,我在问你是谁呢?”他身后,那个操着东北腔的男生,怒不可遏地冲过来,揪住了他的衣领。
东北佬!
况铭浩的脑海里,在目光落到对方身上之前,火花般地擦出这三个字!
他就是在电话里,那个神里神经,跟自己东拉西扯,答非所问的东北佬吗?
况铭浩毫不畏惧地平视着对面的男生。
他的年纪和自己不相上下。
粗眉环眼,皮肤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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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有这么好吃的吗?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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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的双唇,像是用一块大青石,硬生生地雕刻出来似的,显得非常粗犷,却特别的有性格。
他的个头,至少比况铭浩还要高出半个脑袋。
肩膀也比常人的,都要宽。
虎背熊腰,高大魁梧,英武彪悍……这些好像都是专门为形容他,而发明的词。
“他姓况,叫况铭浩。”丛爸爸站在门口,向那个男生耐心地解释,“是我请他来的。只是……”
他狐疑地瞅着不以为然的况铭浩,开门见山地问:“只是,况少爷,你不在客厅,跑到我女儿的卧室里来,干什么?”
“我……”况铭浩在丛爸爸的眼中,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置疑、不满,还有和他母亲昨天一样,充满了戒备的“有色眼镜”。
“我只是想进来看看,她的病好了点没,烧退掉一点没有!”这可是大实话
这也真的是他最原始的想法,只是后来,不知怎么会出现偏差,演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了!
“放你的屁!”东北佬暴跳如雷,虎视眈眈地骂道,“你小子,就是早上打来电话,跟我东拉西扯,满嘴喷粪的家伙吧!”
原来,他也在第一时间,听出了况铭浩的声音。
“是啊!怎么了?”况铭浩不甘示弱地扬起眉梢。
发现自己的衣领,还揪在这个粗鲁的大家伙手上。
他腻烦地一甩身,躲开了对方的纠缠,“喂,你是谁,跟死……”
“死”字一出口,他谨慎地瞟了眼站在一边的丛爸爸,又改口道:“你跟丛珊瑚是什么关系?”
“哟!你小子够横啊!”东北佬抽了抽鼻翼,发出一声嗤笑,“竟然还敢问,我跟珊珊是什么关系?”
突然,他两眼一瞪,像两只几千瓦的大灯泡似的,带着足以灼伤人的热度,射在况铭浩的身上,“我跟珊珊是什么关系,关你丫的屁事!你小子,是不是忘我在电话里,是怎么跟你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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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要冒死前来,自投罗网,就别怪我的拳头,今儿个没长眼睛!”
若是一般人,可能早在东北佬,凶残暴戾的恫吓下,吓得胆战心惊,屁滚尿流了。
可况铭浩是谁?
他况铭浩从小到大就没怕过谁!
不,除了这屋里和蔼可亲,威而不怒的丛爸爸。
况铭浩轻蔑的一笑,摩拳擦掌地说:“好哇!你想打架,我奉陪,还指不定谁赢谁输呢!”
尤其是今天,尤其是现在,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出来呢!
“好了,无天,你先放开况少爷!”丛允宗焦头烂额,看到女儿,活像受了一个天大的打击似的,一直拿着从地上拣起来的小灵通,丧魂落魄地背对着他们几个,蹲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珊珊,你这是怎么了?”他弯下腰,拍了拍女儿的肩头。
“坏了,彻底地摔坏了!怎么也开不了机了!”丛珊瑚神情呆滞,喃喃自语。
她的鼻子,像是被什么塞住了似的,瓮声瓮气的。
她早就把电池和机盖装好了。
可是,按下一次又一次的开机键。
除了黑屏,还是黑屏。
电话,始终毫无反应。
她再也没有机会,看完那条短信;
她连姜启凡的电话号码,都没有记下来。
这是一次多么好的机会呀!
她可能走近姜启凡,可能和姜启凡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也许,这是她此生唯一的一次机会……
“况明浩……”她怒发冲冠地跳起来,“我要杀了你!”
“珊珊!”丛爸爸急忙抱住女儿的腰,不让她像出膛的子弹一样,扑向况铭浩。
“珊珊,你的脸……你的脸这是怎么了?”站在她面前的东北佬,指着她的脸,大惊失色!
她的脸,怎么了?
丛珊瑚抬起两只手,胡乱地抹了两下,红红绿绿的荧光粉,沾得她满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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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任由他况铭浩再怎么巧舌如簧,也无法逃脱干系了。
他耸了耸肩头,满不在乎地挤了挤嘴角,“用得着这么生气吗?只不过,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一个小小的玩笑?
这个王八蛋,到底躲在她的卧室里,有多长时间了?
除了画花她的脸,他对她,到底还做过些什么?
丛珊瑚想起了梦里的那只大蚂蚁,那只爬到她脸上,搅扰她清梦的蚂蚁,那只在她腿上兜来转去,恋恋不舍的大蚂蚁!
“你……你这只色狼!”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竖起长长的指甲,恨不能化身为,来无影,去无踪的倩女幽魂,吸光他况铭浩一身的血。
“珊珊,你冷静点!”丛允宗紧紧拽住女儿,第一次讶异孝顺的女儿,也有歇斯底里,接近疯狂的时候。
“丛叔叔,你别怪珊珊这么生气。对他这种变态狂,您根本不用客气!”那人叫无天的男生,深谙火上添油,落井下石之道,“您知道,这坏小子,昨天对珊珊,都干了些什么吗?”
丛爸爸保持着沉默,没有追问,好像根本不受无天的挑拨。
但他不苟言笑,望而生畏的脸色,已经让人不寒而颤。
“珊珊的手,就是他弄伤的,而且,他还把珊珊关在男洗手间里,调戏她,侮辱她,还想……强j她!”
最后三个字,比在现场扔下一颗沉甸甸的原子弹的威力,还要大。
屋子里顿时硝烟弥漫,好像冒起了一大朵浓烟滚滚,铺天压地的蘑菇云。
久久……久久的,无法沉淀下去。
“他说的,是真的吗?”丛允宗冷若冰霜,寒气逼人。
“真的,当然是真的。无天哥哥说得,全都是真的。”
丛爸爸问的,当然是罪魁祸首况铭浩;但回答他的,却是被愤怒,已经冲昏了头脑的丛珊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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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任何可以糟蹋他况铭浩,诬蔑他况铭浩,陷害他况铭浩的事情,她都会不惜余力的全身心,投入进去。
“他刚才……他刚才还想在这屋里,对我……对我……”丛珊瑚想起那条没来得及看完的短信,想起这两天非人的遭遇,活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和羞辱,活像刚才真的差一点被他况铭浩一口吃掉了似的,抽抽嗒嗒,凄凄惨惨地哭起来。
“珊珊,你说什么,你说他……他对你……他真的对你……就在这屋子里?”东北佬瞠目结舌。
看看她,又看看一脸愤懑,百口莫辩的况铭浩。
这个无药可救的坏小子,仗着自己家里有俩个臭钱,还真敢把“色胆包天”四个大字,挂在裤档上,四处招摇撞骗呀!
垂在一侧的拳头,又开始捏得格格直响了。
“都不要再说了!”丛爸爸唬着脸,打压下所有人的怒气。
他一语不发地盯着况铭浩,似乎在等着况铭浩交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很难相信,一个眼中明明闪着纯真和质朴的孩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对他最心爱的女儿,做出这种不为人齿的事呢?
况铭浩,他也许有点顽劣,也许放荡不羁惯了,可猥琐,强j,这样刺激性的字眼,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是自己看错他了吗!
他的本质,和他所表现的那样,其实就是个骄扬跋扈,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吗?
况铭浩也看出来!
丛爸爸后悔了!
丛爸爸那张刚才对他和颜悦色的脸上,现在已经写满了后悔和嫌恶。
在后悔为他煮了那碗香喷喷的牛肉面,后悔诚心诚意地招待了他吗?
他不想解释,反正,他已经被人误会习惯了!
见他至始至终,不发一言一语,从允宗二话不说,转身,走出了卧室。
“叔叔!”
“爸爸!
无天和丛珊瑚,忧心忡忡地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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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大叔!’
况铭浩默念,也心情沉郁地跟了出去。
丛允宗拉开大门,深沉的目光,凝聚在地板的某个污点上。
就好像心里正在做着某项需要不断挣扎,最终,还是难以割舍的决定。
“对不起,况少爷,请你出去!我请你马上离开我们家!”他直截了当的给况铭浩,下了一道逐客令,
“我们家不欢迎,像你这样的贵公子,请你快点出去。至于你的赔偿金,明天一早,我会一分不少的,汇到你的户头上去的。”
丛爸爸正眼都不愿意瞧他一下的冷漠和忽视,让况铭浩的心里,竟有点说不出的难过。
他看到东北佬,得意洋洋地眯起了眼睛,摆了摆手,冲他笑了笑。
趁火打劫的大老粗!
你去死吧!
他看到丛珊瑚正对着镜子,用纸巾,拼命地擦拭自己脸上的荧光粉。
煽风点火的死丫头!
竟然红口白牙地告诉东北佬,说我强j你!
我强j谁了?我……我……
早知道,昨天就该趁着洗手间没人的时候,一口吃掉你,然后,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吐,拍拍屁股走人!
“况少爷,”丛允宗一脸凝重,义正辞严地朝门外,扬了扬下巴,“别逼我翻脸,更不要让我拿扫帚出来,撵你走!”
“我干什么了,我?”他双唇气得直哆嗦。
强j——
这么大,这么沉,这么臭,这么重的一顶大帽子,他可不要戴。
“大叔,你刚才不是说,相信我?相信我说的每个字的吗?”他正要开口,滔滔不绝的为自己申辩一番。
“叮”的一声,门外走廊的电梯门,开了。
从电梯里,蜂拥出一群人。
“老太太,您慢着点。丛师傅的家,就在这里!”
这不是机场胖科长的声音吗?
他怎么会突然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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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几个人,顿时齐刷刷的,全聚到了门外。
定晴看去。
从电梯里走下来的,除了胖科长,还有况家的老太太,和趾高气扬的大嘴巴况怡瑞。
在另一边掺扶着老太太,踏出电梯的女孩,正是况铭浩最不想见到的童斯璇。
他们怎么会来?
还一下子,来这么多的人,摆出这么大的阵势?
况铭浩的心,猛然一跳。
一种不好的预兆,像暴风雨来临前,遮天蔽日的乌云,密密匝匝地压在他的心头上。
“铭浩!”童斯璇最先发现,站在丛家父女俩身后的他。
她笑靥如月,又要像一只扑闪着翅膀的花蝴蝶,飞进况铭浩的怀里。
可况铭浩却先于一步,从丛家父女俩的夹缝中,挤了出去。
把她当作一只灯火下的飞蛾,忽略掉。径直走向况家的老太太,“奶奶,您怎么会来这儿?”
“哼!你还说呢?”老太太撅着老嘴,睨了他一眼。
那嗔怪的眼神和语气,完全是童斯璇的翻版。
让况铭浩心里翻着白眼,直后悔:早知道,还不如躲在死丫头和大叔的身后呢!
“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呢?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还在外面乱开快车!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你妈说,你不听人劝,非要来机场,我让人稍加打听,就听说,你到这个什么姓丛的大巴司机家里来了!”老太太言简意赅,随便交待了一下来意。
但可以确信无疑的是,他今天非要赶到机场的真正目的,以及下午,发生在机场投诉科内的那一幕,已经被老太太掌握得一清二楚,了若指掌。
况铭浩厌烦地瞪了眼,脸上堆满了谄笑,站在老太太身后的胖科长。
这世上的多嘴公、多嘴婆,真是数不胜数,层出不穷呀!
“铭浩!”童斯璇又像万能胶水一样,粘了上来,她挽住况铭浩的胳膊,嗲声嗲气地说,“昨天你挂我电话的事,我的气,还没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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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没消,你还跟着来干什么?况铭浩爱理不理的,想甩开她的手。
“铭浩,你干嘛要跑到这种鬼地方来呀?”童斯璇会看任何人的脸色,独独从来不看他的脸色。
她抬起手,放在鼻尖前,娇柔地扇了扇,就好像这栋大楼里的每一方空气,都带着让她无法呼吸的怪味。
“你想让他们这些人,赔你的鞋子和车,打电话让机场出面,直接扣他们的薪水,就好了呀!干嘛还要纡尊降贵的,专程跑一趟呢!”
说罢,她厌恶地眸光,顺便一并送给了身后的丛家父女。
天哪!
那是谁呀?
童斯璇一见丛珊瑚那张五颜六色的脸,心里顿时乐坏了!
她不就是,昨天那个送外卖的机场小妹吗?
还敢公然和铭浩斗嘴!
呵呵!
也不知道,她是掉染缸里去了,还是在扮演京剧的花脸哪!
这样子,真是比昨天在机场见到她的时候,更丑,更挫,更难看了!
若说,童斯璇还懂得收敛和掩饰,只是在心里,把丛珊瑚尽量的嘲弄了一番。
那况怡瑞就张狂的,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长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到了丛珊瑚花里胡哨的脸。
“哈哈哈!奶奶,你快看她的脸呀!呵呵,真像只长满了疙疙瘩瘩的癞蛤蟆呀!”她捂着嘴,嘻嘻哈哈地倚在老太太的肩上,笑得好像直不起腰来了。
“你笑什么笑!死样,你长得就很好看吗?笑起来跟只野山鸡似的。”东北佬眦目暴牙地骂道。
就算他的珊珊,真的长着一张癞蛤蟆的脸,他也不许,别人拿着她取笑。
况铭浩卟嗤一声,差点没笑出声来。
东北佬损人的功夫,真是一流!
拼尽全力地打击况怡瑞!这点,恐怕是他和东北佬,唯一合拍的地方。
“谢无天,你给我shutout!”况怡瑞像头咆哮的母狮。
东北佬的全名叫谢无天?
谢无天,shut out!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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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佬的全名叫谢无天?
无法又无天?
这名字,真是东北佬性格的真实写照!
而他的大嘴巴姐姐,竟然认识这个东北佬?
这是况铭浩最诧异的地方。
而且,看起来,他们俩好像还很有源渊的样子?
看来,几年不在家,他错过的八卦,实在太多太多了!
他怎么忘了,找况怡瑞这个突破口,拔一拔,东北佬和死丫头之间的秘事呢?
怨声载道的况怡瑞,还想开口,再骂谢无天几句什么。
被板着面孔的老太太一口打断,“好了!怡瑞,别失了你的身份。我们这种人,没必要跟他们这种人,斤斤计较?”
“就是嘛!”童斯璇的前世,说不定是老太太的影子。
对老太太说出的话,随声附合,是她的嗜好之一。
“什么叫你们这种人?什么又叫我们这种人?”丛珊瑚一腔怒火,喷薄欲出,“我们是哪种人!你们又是哪种人?既然我们这种人,入不了你们这种人的眼,那你们这些高贵的人种,为什么还要踏进我们这儿呢?”
老太太冷漠傲慢地哼了一声,装腔作势地杵着拐杖,走到丛珊瑚面前。
她轻蔑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瞟了丛珊瑚一眼后,马上就把眼睛移开了。
似乎在丛珊瑚五颜六色的脏脸上,多停留一秒,都会污浊了她的眼睛似的。
“你就是昨天,在西彦会所,和我们家的铭浩,吵架的那个实习生?”老太太昂首挺胸,开门见山地问。
o(︶︿︶///)ps:关于更新,偶米有存稿了。所以,为了让亲们第一时间看到最新的故事,只能码多少,马上就更多少了,不能像前两天那样,一早上起来,哗啦啦,直接就上二十章的更新了!
不过,一天十到二十章,对于偶来说,那是米有任何问题的(小菜一碟)。
所以,欢迎亲们随时来刷新,刷一刷,更健康!
谢无天,shut out!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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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丛珊瑚不屑地睥了眼况铭浩:没用的孬种,干下了成打的坏事,现在还要你奶奶出面,帮你收拾吗?
“那铭浩车上,那些羞辱他的胡言乱语,也是你写下的?”老太太又问。
“是!”丛珊瑚从来敢做敢当。
“啪!”
猝不及防的一耳光。
又是一道清脆的耳光,响彻走廊。
除了甩出这一记耳光的老太太,余人都被这一巴掌震在原地,噤若寒蝉。
“哼!小丫头,你父母难道没教过你,要怎么尊重长辈?没教过你,在长辈们说话时,小辈是没有资格插嘴的吗?”老太太一边厉声喝斥,一边用随身携带的一块白丝巾,用心擦了擦手,随后,直接丢在了地上。
就像把丛珊瑚的脸,任意践踏在她的脚下一样。
“当然教过!”丛珊瑚捂着肿痛的脸,威武不屈地瞪着她。
没想到,一个鹤发童颜,看上去,一团和气的老太太,下手竟然会这么重。
“可我爸爸也教过我,我们只尊重那些同样尊重我们的人!像您这样依老卖老,狗眼看人低的老太太,根本不值得我们尊重!”
“你……真没教养!”老太太挥手,一巴掌,转眼,又要甩在她的另一半脸上。
谢无天的动作,比已经做出反应,朝前跨了一步的况铭浩,稍快一秒钟。
他的手,像鹰爪似的,紧紧扣住老太太的腕子。
接着,他口无遮拦,没大没小的怒骂,连珠炮似的响起来,“死老太婆,你还打上瘾了?你要耍威风,回你们况家,回你们的地盘上去。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我的地盘!信不信,我现在随便打一声呼哨,就能招来一群人,把你们几个,全给集体架出去!”
老太太一把老骨头,哪经得住他蛮横的力道。
当下,疼得是“哎哟哎哟”,歪起身子,直顾得上咧嘴巴,叫唤了。
校园pk前沿战,拉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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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疼得是“哎哟哎哟”,歪起身子,直顾得上咧嘴巴,叫唤了。
“你快放开况奶奶!”童斯璇尖声尖气的斥责,被他直接当作一只猫咪在叫唤。
“谢无天,你太无礼了!快放了我奶奶!”况怡瑞的吼声,被他划归为充耳不闻的噪音。
“嘭!”
一记铁拳,直接击在谢无天的脸上。
没有事前的解释,也没有任何的警告。
“姓谢的,放开我奶奶!否则……”况铭浩揉了揉捏得发白的拳头,声色俱厉。
威严得像一尊手执降魔杖的天神。
虽然,他也痛恨,奶奶甩给死丫头那蛮不讲理的一巴掌,可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谢无天,小人猖狂,当众作践他况铭浩的奶奶。
“否则什么?”谢无天摸了摸发红的脸颊,死乞白赖地斜着他。
仿佛是在挑衅他,怎么,你的拳头,也就这种程度吗!
似乎今天不跟他况铭浩干上一架,浑身就不自在似的。
“无天,不要再胡闹了,快放开老人!”这种时候,也只有丛爸爸才有魄力,制止无法无天的谢无天了。
他慵懒地一笑,松开手,故意往后一推,看着老太太跌跌撞撞,朝后连退几步。
最后,还算是被两个女生扶稳,站定了。
可他,还没有完。
“真是脏了我的手!”谢无天桀骜不驯地吹了吹自己的手心。
死老太婆,你想把珊珊的脸,踩在地上糟蹋;我也能把你,当作一坯微不足道的尘埃,一吹就散。
“奶奶,我看,我们还是快走吧!他是个疯子,真的。说不定,他真的会像,他刚才说得那样……”况怡瑞说到这儿,一边摸着自己的汗毛林立的胳膊,一边提心吊胆地四下看看。
好像真的很害怕,谢无天的呼哨声一响,那些像黑社会电影里,一身黑衣墨镜的大块头,会操着寒光闪闪的大斧头,井喷似的从地底下冒出来,朝他们几个,没头没脑地一阵乱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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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太太,其实,我并不认识您,当然,我也不想认识您。我不管您来这儿,有什么目的。总之,现在,我们要回我们自己家,我们要关上我们的家门了!”丛允宗不温不火,不卑不亢的口吻下,总是埋藏着不容反驳的威慑力。
那色厉内荏的眸光,仿佛是在对老太太说,‘我欠您孙子的,一定会还!可您今日动手打我女儿的,总有一天,我一定也会向您讨回来的。”
老太太情不自禁的,又往后跌了一步!
好犀利的眼神,好坚韧的男人啊!
她确定,她不喜欢这个姓丛的大巴司机。
非常的不喜欢!
眼看着,丛爸爸要把满腹怨愤的丛珊瑚推进屋。
况铭浩急了,“你们俩等等!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除了“强j”,他好像还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是什么事,还需要他向死丫头,解释清楚呢!
可谢无天铁塔似的身体,故意挡住了他的视线。
“况少爷,今天就这样吧!”丛爸爸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声音,从谢无天的身后传出来,,“你的钱,我明天就汇给你!”
“行了!铭浩,”老太太扯了下他的衣袖,也发话了,“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他别扭地甩开手,心里第一次对从小对他呵护有佳,百般宠溺的奶奶,产生了发自内心的反感和厌恶。
他不是奶奶口中的“我们这种人”,他也不想做,奶奶口中的“我们这种人”!
“小子,你给我记住今天的这一拳头!”谢无天依然站在丛家的门外叫嚣。
在况铭浩最后走进去,电梯门合上前的一瞬间,他用大拇指抚了下鼻翼,突然,恶狠狠地冲他们一干人,竖起了一根指头。
中指,又见竖中指!
“哎呀!这个疯子!”况怡瑞气急败坏地跺脚骂道,“真是下流!”
可魂不守舍的况铭浩,一点也不觉的愤怒。
校园pk前沿战,拉响!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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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魂不守舍的况铭浩,一点也不觉的愤怒。
心里,反而塞满了秋风扫落叶似的落寞和滞郁。
奶奶的这一耳光,好像打断了他和死丫头之间,唯一连接的那根细红绳。
仅管那根细红绳,是他幻想出来,一厢情愿,系在死丫头的小手指上的。
“对了,王科长!”老太太悄悄揉着酸痛的腕子,不急不缓地问,“这个姓丛的司机,在你们机场已经干了很多年了吗?”
“是,是啊!”胖科长抹了把脖子上的汗,唯唯喏喏地点点头。
“唉!”老太太徐徐地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