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阅读
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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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步的,朝她们俩走来。
而丛珊瑚的心,也像汽车引擎似的,一点点地在加快速率,随着他的逼近,咚咚咚,让偌大的游泳馆内,好像只回响着她一个人的心跳声。
况铭浩胸前两个性感的凸点,带着让人尖叫的桃红色,在她眼皮子底下停下来。
丛珊瑚扬眉,偷瞄了他一眼,“有……你有事吗?”
她想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显得友善一点。可话一出口,便带着自来的抵触感。
况铭浩的眸底,明显滑过一丝愤懑的情绪。
不过,他依旧一语不发,双片薄唇抿成了一条缝,突然,蹲下来,抓住丛珊瑚脚下的一块毛巾。
“啊——!”丛珊瑚低呼一声,像踩到一只蟑螂似的,朝另一个方向,连连跳了几步。盯着他赤裸的脊背,直咽口水。
“对……对了,”她结结巴巴地说,“况铭浩,下午,谢谢你背我去的医务室,还有……谢谢你帮我去买红糖……”
这一次,她的诚意,天地可表。
可是,不说这个也罢,提起大姨妈和红糖,况铭浩突然站起来,手里湿透的毛巾,猛然甩得高高的,带着溢水池里的水,像一道破空而下的水帘。
“啊——!”丛珊瑚狼狈地缩了下头。
来不及躲开,被从头到脚,浇了个正着。
“你……你干什么!”她娇斥,恼火地抹了把脸。
故意的。
这肯定又是他故意的。
哪有男生的报复心,这么强的!
况铭浩回过头,瞥了眼她,没有对不起,冷峻的脸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歉意。
他似乎决意,要让丛珊瑚习惯他的冷漠,习惯他铁石心肠下的眸光。
把湿漉漉的毛巾,往身上随意披在肩头,便朝游馆外走去。
“哇!他就打算这样回去呀!”龙菁惊叹,尔后,放肆地高声问道,“况铭浩,你都不换衣服的吗,还是,你刚才就这么光着从寝室来的?”
色狼一枚,不解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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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铭浩似乎拿定了主意,在她丛珊瑚的面前,再也不开口说一句话,只是抬起手,放荡不羁地朝龙菁挥了挥。
“啧啧,幸好现在是晚上,否则,他这么走出去,也不知会引来多少女生的尖叫!”龙菁把目光,又投了回来,“珊珊,你没事吧!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不,不用了,我去更衣室,找块毛巾,随便擦一擦!”丛珊瑚懊恼地甩了甩头上的水珠,顺便把对他况铭浩的牵挂,也一道甩出脑子里。
龙菁心有余悸跟在她身后,时不时回看一眼黑乎乎的走廊,好像生怕空荡荡的馆内,再冒出一个像况铭浩这样,心血来潮的人。
更衣室到了!
点亮灯,丛珊瑚从储物篮里,抓起一块白毛巾,一边擦着脸上的水,一边帮龙菁找着她的发夹。
“奇怪,我记得,明明就是放这儿的呀!”龙菁打开一只储物柜,里里外外摸了一遍。
“可我也依稀记得,你穿着泳衣,出去找我的时候,还扎着辫子呢!”丛珊瑚回忆了一下。
“是吗?”龙菁凝神想了想,“难道,我丢在泳池那边了?那我出去再看看吧!”
说完,她急急忙忙地跑出去了。
只留下丛珊瑚,孤零零地坐在屋子中央的椅子上,发呆。
况铭浩腿上的那条伤疤,像钟摆似的,一个劲的在她眼前晃。
学长身上,是不是同样,也留下了好些这样触目惊心的伤疤呢?
唉!他们俩,为什么会这么傻呢!
不对,她这是怎么了,竟然像个花心大萝卜似,一会儿,为这个担心,一会儿又为那个担心。
丛珊瑚突然郁闷地敲了下头。想把况铭浩,或者姜启凡的名字,从脑子里,赶一个出去。
虚掩的门,被人推开了。
“你找到了吗?”她连忙高兴地站起来。
可进来的人,不是龙菁。
而且……
贼眉鼠眼老师,他挂着滛笑的脸上,似乎只写着一句话:色狼一枚,不解释!
人至贱则无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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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珊瑚心惊肉跳地跌了一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丛珊瑚,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游泳馆里呀!”贼眉鼠眼“嘿嘿”一笑,走了进来。
“老……老师,我这就走!”丛珊瑚缩了缩肩头,猫着腰,想从他身边溜过去。
可贼眉鼠眼故意往后一靠,宽阔的背,无耻地抵在门背后。
让无处可逃,无路可退的丛珊瑚,正好一头撞进他怀里。
那种类似昆虫腐烂的怪味,又往她的鼻子里,拼命的钻。
“呀——!她尖叫一声,拍开贼眉鼠眼抬起来,正欲搂住她的毛手。
警惕地瞪大眼,向后连连退去。
“你叫什么呀!老师这又没干什么!”贼眉鼠眼眨了眨,几乎睁不开的眼晴,嬉皮笑脸地说,“老师就是想跟你,坐下来,谈谈心。”
“谈……谈什么?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也不想跟你说话!”丛珊瑚大吼大叫。
她才不是傻子。
这种时常挂在况铭浩脸上的轻浮,佻薄的笑容,她哪里不认得。
只是况铭浩的脸上,永远带着孩提般的顽劣和天真,而眼前这张脸,只有巴不得一口吃了她的,至极至贱的猥琐。
“谈什么?”贼眉鼠眼背着手,悄悄地反扣上门,慢慢地朝她走过去,“丛珊瑚,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就不要再装了。都在女仆店里做过援交了,何必还要装出这份纯洁无暇的样子呢!”
“你胡说!”丛珊瑚愤然。又是“艳照门”惹出来的祸吗?
“你说你穿女仆装的样子,多漂亮呀!那么修长白暂的腿,我已经很久,没在中学里见过了。”贼眉鼠眼的口水,都快要淌到地上了。
他低下头,泛着红光的三角眼,直接锁定了丛珊瑚裸露的大腿,“你说,你今天怎么不穿泳装呢?如果穿起来,一定比那些照片,还漂亮!”
他色迷迷的目光,好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放肆地掀起了丛珊瑚娇小的迷你裙……
人至贱则无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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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住嘴,住嘴!”丛珊瑚一边压住裙摆,一边无地自容地大叫。
背后是墙,她不能再退了!
身边还有什么?
她猛然抓起摞得高高的毛巾,没头没脑地丢过去,“龙菁,龙菁,你在哪儿,快来呀!”
“别叫了,外面根本就没人!”贼眉鼠眼闲庭信步似的,左挥右挡,一边美滋滋地啧了啧舌,“丛珊瑚,这偌大的游泳馆里,就我们两个人!”
“不!不会的,龙菁就在外面!”丛珊瑚虚张声势地喊道,“她马上就会回来的。她马上就会回来,你会被学校开除的。”
紧急时刻,也容不得她考虑太多。
她抓起脚边的毛巾篮,连着里面的毛巾,朝贼眉鼠眼,没命地砸去。
趁着篮子扣在他头上,毛巾盖在他脸上,让他一时找不着北的刹那,丛珊瑚冲到门边。
可惜……
惊慌失措的她呀,扑得太猛,不知哪只手碰到了电灯开关。
啪嗒!
更衣室内,顿时一片漆黑。
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天啊!
这下子,连老天爷都不来帮她了吗?
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呀!
丛珊瑚欲哭无泪,一只手慌里慌张地去摸开关,另一只手,毫无目标的在门背后,摸索着门锁。
“啊——!”
黑灯瞎火的室内,突然响起一声惨厉的尖叫。
她披散的长发,被一只暴戾的大手,狠狠地揪住,往后一拽。
“小野猫,原来你喜欢黑着灯,办事呀!”极尽猥琐和下流的声音,撞击着她的耳膜。
“不,不,不!”她护着快要扯掉的头皮,疯狂地摇着头。
却像个没有份量的布偶,被甩在了地上。
她要坐起来,她要爬起来,可贼眉鼠眼,根本不给她机会。
一只大手像长着夜视眼似的,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掀起她的裙摆,扯住了她的底裤……
人至贱则无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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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丛珊瑚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那地方……
那种私密的地方,谁也没有碰过……
别说学长,就是在她面前,从没正形的况铭浩,也从来没有这么放肆过……
她一直坚守,她要留在新婚夜,才奉献出来的第一次啊……不!
绝不能……绝不可以……
“咿……啊……”她张大嘴,发出嘶哑无力的呼救。
两只手,拼命推搡掐住她脖子的大手。
她不要,她不能……她才不要做任人宰割的羔羊,她要自救!
她拼尽全身的力气,曲起膝盖,做出垂死一击。
但贼眉鼠眼,显然是个老手。
他好像早就防备到了似的,两只凸出的膝盖骨,猝不及防地跪下来,而且,硬生生的,正跪在丛珊瑚的小腿骨上。
“唔……”丛珊瑚一时间,疼得蜷起脊背,冷汗淋漓,眼泪都快要淌出来了。
她哭不出,叫不出,喊不出……
最终,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吗?
陡然,下身一凉……丛珊瑚已经被绝望,击倒!
“这……你真的来大姨妈了!”贼眉鼠眼察觉到了不对劲。
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室内,也泛起一阵令人蒙羞的血腥气。
她从未感到过这么羞耻,比死,还让她难以容忍的羞耻。
脖子快要被掐断掉的丛珊瑚,除了哭,还想……死!
…………
“龙菁,你在这儿干什么?”
坐在泳池边上,魂不守舍的龙菁,突然被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披着湿毛巾的况铭浩,又回到了游泳馆。
“况……况铭浩,你……你怎么又回来了!”她的演技,还没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
所以,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没逃过况铭浩的眼睛。
“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丛瑚瑚呢?”他厉声问。
“哦!我在这儿找我的发夹,珊珊,她在更衣室里呀!”她若无其事地指了指。
人至贱则无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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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
况铭浩狐疑地睐起了眼睛。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龙菁也转过头,跟着他,一起神色凝重地看着更衣室的方向。
“我刚才,好像看到贼眉鼠眼,走进了游泳馆。”况铭浩直截了当地说。
“在……在哪儿呢!”龙菁惊慌失措的样子,显得有点夸张,“我……我怎么没看到啊!”
况铭浩不以为意地瞥了她一眼,“在后门!”
“那……那珊珊,不会有事吧!”龙菁棘手地问。
这话,问得奇怪!
好像贼眉鼠眼来游泳馆,就是冲着丛珊瑚这个目标,而来的。
况铭浩当机立断地说,“走,去更衣室看看!”
说罢,两人拔起脚,一前一后地朝更衣室奔去。
门锁着,门缝下,是黑的。
就在丛珊瑚羞愧至死,贼眉鼠眼发愣地空当。
门外传来龙菁的声音,“难道,珊珊走了。她怎么先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真是的!”埋怨的口吻,却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
几近心死的丛珊瑚,陡然看到了一丝曙光。
趁着贼眉鼠眼受惊松懈的刹那,她仰起头,带着呜咽地大叫,“龙……救……唔……”
凶残的大手,又掐紧了她的脖子。
可况铭浩已经听到了,龙菁当然也听到了。
两人的脸色,同时一变。
况铭浩己经抬起脚,开始踹门,“开门!快开门,谁在里面!死丫头,是不是你!”
是……是……是我!快……快救救我,我要死了,我真的快要死了!
丛珊瑚从未像现在这样,这么想见到他况铭浩,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死丫头”三个,听起来,如此的亲切悦耳。
嘭!嘭!嘭!
更衣室的门,在况铭浩心如如焚的力道下,瑟瑟直抖,拼不过两下,就被他踹开!
龙菁率先点亮了灯。
在灯亮的一刹那,贼眉鼠眼从地上跳起来,要往外跑。
人至贱则无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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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脸色铁青况铭浩,一把揪紧了背心。
躺在地上的丛珊瑚,飞快地爬起来,她抱紧了膝盖,放声恸哭。
况铭浩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哭得这么伤心。
她的底裤,已经穿好了。
她的裙子,也被她惊弓之鸟般地紧紧贴在腿上。
可是……
她裸露的大腿上,零零星星的,沾着一些……血!
况铭浩的脑袋,顿时被某个巨型的火炮筒,直接击爆!
“人渣!”他咬牙切齿,对着贼眉鼠眼,劈手就是几大巴掌。
竟敢打死丫头的主意,竟敢动起死丫头的脑筋!
该死的!
你跟我去死吧!
“况铭浩,你……你这是干什么?你快放开我!”贼眉鼠眼,做贼不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叫起来,“你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打老师!”
“我打得就是你,你这个人渣,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况了!”况铭浩暴跳如雷,拳脚也像冰雹一样,劈头盖脸地砸下去。
“况铭浩,你……你……”贼眉鼠眼空有一付大骨架,哪里是他的对手。
逮着一个空隙,从他的腋下,钻过去,过街老鼠似的往外疯跑。
“狗屎,往哪儿!”况铭浩骂骂咧咧,急火流星地追出去。
“珊珊,珊珊,你……你没事吧!”龙菁心有余悸,扶起了魂飞魄散,神情恍惚丛珊瑚。
她木讷地摇了摇头,“龙菁,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我一直在外面,找发夹呀!幸好,况铭浩突然转回来……”龙菁神情闪烁,心焦地往外看了看,“珊珊,我们走,快去看看他们吧!”
丛珊瑚踉踉跄跄,被龙菁拖着走出去。
况铭浩在泳池边,早把贼眉鼠眼,压在身下,揍得鼻青脸肿,连连讨饶!
“况铭浩,别打了,别打了!”龙菁骇怕地看着满脸是血,面目全非的贼眉鼠眼,“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呀!”
人至贱则无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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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况铭浩,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贼眉鼠眼,好几次,跌跌撞撞地爬起来,都被他又揪了回去……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非闹出人命不可!”
龙菁自言自语,放开六神无主的丛珊瑚,跑出了游泳馆。
“救命……救我……况铭浩,要杀人了!”贼眉鼠眼扯着公鸭似的嗓子,鬼哭狼嚎似的大叫。
“况铭浩,住手。快住手!”
一大群老师和学生,从天而降似的,在龙菁的带领下,跑了进来。
他们拉得拉,扯得扯,总算把怒火中烧的况铭浩,从贼眉鼠眼身上拖了起来。
可是,丧气了理智的况铭浩,哪肯善罢甘休,抬起腿,对准好不容易爬起来的贼眉鼠眼,又是一脚。
“砰”的一声巨响,贼眉鼠眼,被他一脚踹下泳池,在平静的水面上,溅起一朵巨大的水花。
几个老师只好跳下水,又手忙脚乱的,把贼眉鼠眼捞了起来。
另几个身高体壮的男老师,把况铭浩强行摁在了泳池边的椅上子。
事件中心,只有一个人——丛珊瑚,一直懵懵懂懂,恍恍惚惚地坐在一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谁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教导主任的镜片后,射出两道凌厉的目光,“况铭浩,你说!”
“校长,校长!”贼眉鼠眼捂着肚子,恶人先告状地叫起来,“是况铭浩,是他躲在这里,想对女同学耍流氓……被我发现,他不听我的劝阻,竟然不由分说,揪着我就打!”
“你说什么?”况铭浩难以相信。
这个色胆包天的老贼,竟敢血口喷人,猪八戒照镜子,倒打自己一钯!
“放你妈的屁!”他火冒三丈地跳起来,“是他,是他把死丫头,摁在更衣室里,想强犦死丫头!”
话一出口,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丛珊瑚。
霸王硬上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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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的长发,凌乱的衣裳,泪痕犹存的脸蛋,还有……
还有,沾着几点血渍的腿肚,无论罪魁祸首是谁。
她丛珊瑚刚才差点被人……或者,是真的被人凌辱了,在众人的心目里,已经成了一件不争的事实。
什么?他们都在说什么?
他们为什么,都怔怔地看着我。
丛珊瑚的目光,飘忽不定。好像还没有从前一刻的阴影里,走出来。
“主任,没有。主任,真的没有呀!你别听这小子胡说!”
贼眉鼠眼,又扯着教导主任的胳膊,强辞夺理地诡辩道,“我只是看到游泳馆里还开着灯,所以,想来检查一下。你们再看看他,这都几点了,还在游泳馆里,而且,连衣服都没穿……”
“这……”况铭浩似乎才想起来。
他难堪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只着一条游泳裤的身子,不假思索地说,“我是来游泳,来做腿部康复训练的……”
“这么晚了,还游什么泳?”教导主任犯起了嘀咕。
这个借口,真的很难让人信服!
站在一边的校长,没有出声。但眉毛,拧得比教导主任的还紧。
“龙菁,龙菁呢!”况铭浩急了,电光火石地扫了眼全场,“她和我一起,亲眼看到的贼眉鼠眼,躲在更衣室里干的坏事!”
可龙菁,竟然不在现场了。
她去哪儿了?
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她竟然消失了!
眼见全场轻蔑,鄙夷,憎恶目光,已经把他活生生地钉上了耻辱架。
况铭浩真是急火攻心,百口莫辩。
对了,他怎么忘了!
这种时候,还有一个人,有一个最有说服力的人,可以证明他的清白呀!
他忽地站起来,冲到呆若木鸡的丛珊瑚面前,循循善诱地问,“死丫头,你说话啊!你快告诉他们,刚才是谁想强犦你的!”
霸王硬上弓2(1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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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珊瑚目光呆滞,置若罔闻。
“死丫头,你说话呀!”况铭浩揪住她的领口,粗暴地吼起来,“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救了你多少次了,这个时候,你给我装聋作哑!”
丛珊瑚犹如被一个响雷炸醒了,茫然不知所措地望着他。
他……他在问我什么?
问谁刚才想强犦我?
这个笨蛋,况铭浩,你这个大笨蛋!
这么多天,不跟我说一句话。
现在开口,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竟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谁想强犦我?
丛珊瑚拍案而起,正要开口回击。
“死丫头,你给我说话呀……”况铭浩心浮气躁地扯了下她。
嘣——!”
随着几声轻微的响声。
丛珊瑚衬衣前襟的钮扣,被扯掉了大半。
陡然敞开的领口,春光乍现。
丛珊瑚懵了!
况铭浩傻了!
众人呆了!
只有一个人,猥琐地躲在一边暗暗窃笑。
哼!沉不住气的傻小子,这么粗鲁,这么莽撞,就算你说得全是真的,现在,也没有人相信你了!
想当英雄!英雄有那么好当吗?
这世上救人英雄,反口被人当狗熊的事,还少吗?
这个阴险无耻的声音,除了至贱无敌的贼眉鼠眼,还能有谁!
况铭浩忡怔的目光,在停留在丛珊瑚若隐若现的领口下,几秒钟后,终于反应过来,猛然揪住她两边的衣领,合了起来,似乎生怕除了他以外的人,会看到这付曼妙的景致。
“况铭浩,你去死吧!”丛珊瑚恼羞成怒地推开他。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不但在他脸上留下两个红红的巴掌印,而且,几乎让所有人,确认了他……他况铭浩才是凌辱丛珊瑚的真正祸手!
“好,好!死丫头,”况铭浩捂着刺痛的脸颊,气炸了心肺,“丛珊瑚!我再管你,如果我再管你,我况铭浩就是没脑子的猪,就一定被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霸王硬上弓3(1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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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便扯了块脏兮兮的毛巾,气冲冲地披在身上,撒着脚丫子地跑了出去。
刚奔下游泳馆前的几级台阶,正好撞上一个人。
对方发出“哎哟”一声痛呼。
况铭浩顿时惊喜交集,使力地抓住对方,就再也不愿松手了。
“龙菁,你去哪儿?你刚才去哪儿了?”
现在,这世上,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的火气,比他还大!
“我……我去帮珊珊,拿卫生巾去了!”龙菁一脸无辜,露出藏在黑袋子里的一包鼓鼓囊囊的东西。
“怎么了?”她看到况铭浩脸上的怒气,足以映红半个夜空,“出什么事了吗?珊珊呢?”
“别给我提她!”况铭浩咬牙切齿。
从小到大,他没受过什么委屈,从小到大,他几乎没为谁付出过。
可今天,可现在,他付出最多的人,却给了她最沉重,最响亮的两耳光。
“算了!”他闷头又走。
这件事情,迟早是要被澄清的。
重要的是死丫头,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选择保持沉默,都不帮他!
这个死丫头,宁可纵容贼眉鼠眼,宁可放过贼眉鼠眼,空长着一身的刺,只针对他,只会用来扎他的吗?
没出息的死丫头,蠢货!
以为保持沉默,就能维护你那点岌岌可危的脸面和名声吗?
可他哪知……
他离开后的游泳馆,留下了一室的尴尬和静默。
校长徒唤奈何地叹口气,指了指呆立一旁的几个女生,“你们几个……先把丛同学送回去吧!”
“丛珊瑚,我们陪你回寝室吧!”几个女生顿时围上来,只是语气里,连点基本的同情,都没有!
“不用了!”她冷冷的拒绝了。
她才不要一群想看她笑话的女生,围在她身边。
她抹了下干巴巴的脸,目不转睛地盯着点头哈腰,跟在校长和教导主任身后,准备走出去的贼眉鼠眼。
霸王硬上弓4(1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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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厚颜无耻的大叔,
年纪,应该跟她的爸爸差不多大了!
可刚才……
刚才竟然想强犦她……
竟然用他那肮脏的手,扯下她的裤子!
仅管更衣室里一团漆黑,也许他什么也没看到,可是……
丛珊瑚突然觉得自己好脏,好龌龊!
恰巧这时,贼眉鼠眼回过头,瞟了她一眼。
那略带得意的眼神,仿佛是在嘲笑她:小女生,就是小女生!遇上这种事,除了忍气吞声,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混账!从珊瑚义愤填膺:这肯定,不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吧!
“等一等!”
眼见他们一行人,快要走出游泳馆了。丛珊瑚突然大声叫道。
校长等人,全回过了头。
“丛珊瑚,你还有什么事吗?”
她没有回答,面无表情,一声不吭地走上前。
所有人,都愣怔地看着她。包括心中有鬼的贼眉鼠眼。
没有任何警告,也没有任何预兆,丛珊瑚猛然抓起他身边,一只不锈钢的两用垃圾桶,朝他脸上砸去!
“啊……”防不胜防的贼眉鼠眼,被她砸了个正着。
不过,这还没完……一下,二下,三下……直到她筋疲力尽,手上没力了,垃圾桶才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咕咚咚的巨响。
她凶悍的样子,似乎一瞬间唬住了所有的人。
没人上来制止,也没人上来,扶起痛得嗷嗷直叫的贼眉鼠眼。
丛珊瑚天怒人怨地一指贼眉鼠眼,“是他!就是他……”
每次一激动,她的眼泪,便不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她咬牙忍着,羞愤地跑了出去。
反正,她已经没有脸了,她也不需要脸了!
如果和学长的恋情,还能因为“艳照门”的冲击,为她挽回一点点小小的脸面,那么,现在,她最后的一点面子和名声,也被这个下流猥琐的色大叔,抹杀得干干净净。
霸王硬上弓5(1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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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珊!”
还和况铭浩站在门口的龙菁,喜出望外地拦下她,“你怎么又哭了!”
“没,没有!”她猛吸了下鼻子,执拗地别过头。
却正好撞上况铭浩深恶痛绝的目光。
她瘪了瘪嘴,脸上的表情,顿时又软了下来。
只可惜,再皎洁的月芽,再明亮的路灯,现在,也无法让况铭浩看清她脸上,又羞又愧,又是感激,还掺着,诸多痛悔、顿悟的复杂表情。
没用的东西!
哭死最好!
看下次贼眉鼠眼再向你下手的时候,还有谁会帮你!况铭浩心里把她当回锅肉似的,炒热骂完,转头要走!
“况铭浩!”丛珊瑚瓮声瓮气地叫住了他。
但她没有机会说出下一句,什么“谢谢”,什么“对不起”,一大团黑乎乎、软绵绵的东西,把她的这些话,全砸进了她的嘴巴里。
“脑子里,只配塞着卫生棉的死丫头!”
除了恶毒的这句话,况铭浩留给两个女生一个傲慢的背影。
呜——!
这一次,丛珊瑚是真的哭了!
可她放声大哭,让况铭浩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因为,这一次的眼泪,无论怎样,都是完完全全,为他而流的吧!
第二天一早。
上课的铃,都响过几道了。
他也没有从床上爬起来。
他的电话,都快被人打爆了。
童童,姜启凡,小姨妈……还有他最忌惮的母亲大人!
不过,他一个也没接,一个也不想接。
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他,都是来斥责,置疑他的吧!
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呀!
住在学校里的童童,还能理解;可还躺在医院的姜启凡,还在远在家中的婆婆妈妈们,又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了的呢?
昨天晚上,他回到寝室,还没来得及冲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谢无天就怒气冲冲地闯进来。
霸王硬上弓6(1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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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敢对珊珊下手!”拳打脚踢,是谢无天和他,喜欢打招呼的方式之一。
如果,不是他抹下脸来,以断交的口吻,让谢无天滚到对面,亲口去质问死丫头真相,说不定,谢无天还会在他身上,多抡上几拳头。
“好!你有种,就别给我躲,等我问清楚了珊珊,再回来跟你算账!”谢无天凶巴巴的撂下这句,就风风火火地又走了。
结果,他再也没有回来。
这个粗暴的混账东西!
况铭浩翻了个身,懒洋洋地爬起来。
除了暗恋死丫头,这一点让他无法忍受,脾气火爆,性格耿直的谢无天,应该算是他况铭浩,少有的,愿意交心的哥们!
也不知昨晚,死丫头,到底对谢无天说什么了!
说不定,又借机偎在木讷的谢无天怀里,拧着鼻子,抹着眼泪,歪腻一番。
他牙根痒痒的,越过窗台,瞟了眼对面的校舍。
死丫头的窗口,上数,第五个,左数,第三个,早成了,他每日定点侦察的目标。
突然,他看到有只手,扯了下窗帘。
直觉告诉她,那是死丫头的手……
丛珊瑚慵懒地靠在寝室的床头上,一动也不想动。
这恐怕是有生以来,最折磨她的一次“大姨妈”。
尤其是昨晚,发生在更衣室内,那番大的干戈,不但让她昨夜痛得死去活来,也几乎成了她无法挥去的梦魇。
她从昨晚回来,到今天早上,一共洗了几次澡了?可她依旧觉得,自己脏,很脏!好像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似的。
门开了!
“龙菁吗?”
她错愕,这还没到中午呢,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板着面孔的况铭浩,大模大样地走了进来。
“你……你来干什么?”丛珊瑚情不自禁地抓起被子,挡在胸前,“这……这是女生校舍,男生怎么可以进来!”
“我想进哪儿,就进哪儿!”随心所欲,是他况铭浩的本性!
(今天到此!)
哥哥,帮我买包卫生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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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事吗?”想起昨夜,被他砸到嘴巴上的卫生巾,她还心有余悸。下意识地把嘴巴,也埋进了被子里。
“起来!”况铭浩面无表情地命令她。
“干嘛?”她反而缩进被子下,只露出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
“我让你起来,你就起来!”凶神恶煞的一面,又回来了。
“不要!”她弓起身子,把脸埋在被面上,根本不想动。
“你少给我装死,快点起来!”他一身的冤情还没洗刷,她岂能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
况铭浩一旦不讲道理起来,就是阎罗王也得让他三分。
“你又要干什么?”丛珊瑚像个被地主恶霸,要抢走最后一点财产的佃户,可怜巴巴地抱住被况铭浩扯开的被子。
“你给我起来,跟我到校长那里,把事情说清楚!”她身上的被子,轻而易举地被况铭浩扯脱。
“还有什么好说的。昨天晚上,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吗?”
“说什么?你跟个哑巴……”突然,他住了手,钉在她身上的目光,带着极度的嫌弃,“你穿的那是什么?”
宽宽大大的灰色睡衣,像只超大超土的米袋子,从头套在她的身上。她抱紧了双膝,蜷成一团。
两只小腿骨上,有两大块发紫发黑的瘀青,令人触目,况铭浩的心里,格登一下,这就是贼眉鼠眼弄的吗?
那个王八蛋!
他怒不可遏的脸上,滑过一抹怜惜。
忍不住伸出两只手,想轻轻地抚一抚……
“你干什么?”丛珊瑚惊弓之鸟般地拉起睡衣的下摆,罩住自己的两条膝盖,把整个身体,都藏在了睡衣下。
没人比她的样子,更傻的了。
而且……
睡衣底下不经意泄漏出的一点白,是个可爱而又神秘的三角形……
况铭浩的心跳,再度漏了一下。
“你看什么?”丛珊瑚猛然意识到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拉了拉睡衣下摆,把自己迅速裹成了一只大咸菜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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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遮的,我昨天就看到了。”况铭浩压下亢奋不止的心跳,口是心非地白了她一眼,“土得掉渣的白色,真是一点创意和吸引力都没有!”
“你……”丛珊瑚鼓着腮帮子,两眼喷火地瞪着他。
可她心里,却一点也不觉得恼。
她还真是越来越古怪了!
被他看到了底裤,看到了最隐秘,最羞辱的地方,竟然完全没有昨天晚上,那种要死要活的想法。
“我让你起来,你没听到吗?”况铭浩无处下手,只得泄愤地扯了下她的头发。
“把被子,还给我!”而丛珊瑚,只要她的被子。
这么一拉一扯间……
弓腰站在床前的况铭浩,哎哟一声,直楞楞地扑下去。
而缩成一团丛珊瑚,顿时像个不倒翁似的,仰面倒下去。
“唔——!”况铭浩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死丫头的膝盖,死丫的脚呀,恰好抵在他的胸口。
这姿势……
要说有多难受,那就有多难受。
“你快起来!”丛珊瑚束手束脚,两个脸蛋涨得像尖椒似的酡红。
两人之间,明明隔着一层被子,可她为何,还能感觉到,况铭浩的身体,热血沸腾似的烫,和她的一样烫。
“不起来!”宁愿忍着胸口被踹的危险,他也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猪脑子”,“你一天到晚说我强j你,现在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强犦了,让你见识一下,强j犯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够了,够了,你说够了没有?”“强j”两个字,刺耳地扎在她心里。让她无地自容的,想把脸也缩进睡衣的领口下。
但是……
一只大手,带着如火如荼的热情,以从未有过的温柔,抚过她的脖子。
那一条条,一道道的掐痕,让况铭浩又忘乎所以了……
忘了来她寝室的目的,忘了让她帮自己一洗冤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