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车校花PK宝马校草

第 23 部分阅读

    ,甚至忘了,这难受的姿势,让他胸口,闷的几乎透不气来……

    哥哥,帮我买包卫生巾3

    ***

    贼眉鼠眼这个王八蛋!

    他心里骂着。

    一只手,却如沐春风似的抚着,让丛珊瑚像一只舒坦的猫咪,完全放松了绷得紧紧地神经。

    “你还疼吗?”

    关切的语气,全然不是他的风格。

    深邃的眸子里,燃烧着迷人的火焰,散发出让人不可抗拒的诱惑力。

    丛珊瑚认得这样的目光。

    学长,还有无天哥哥,都喜欢用这样的眸光,看着她。

    仅管少有的几次,她也在况铭浩的眼中,见过这样的眼神,可她一直认为,他不是认真的,那只是他在演戏,为了进一步的捉弄她,而纯粹表演给她看的。

    可现在……

    她似乎不这么认为了……

    死丫头!

    况铭浩欣喜若狂。

    好像有股甜丝丝的暧昧气息,在室内弥漫开。

    他似乎在丛珊瑚的眼中,看到某些难以捉摸的东西,他一直盼望看到的东西,比如……喜欢,或者……是爱!

    “你……”她沮丧地吁了口气,羞涩地闭上眼,“你快起来,你别让我觉得自己更脏!”

    脏?!

    况铭浩倏地睁大眼,无缘无故的,为什么突然说她自己脏起来了。

    难道……

    “昨天晚上,你没被贼眉鼠眼那个……”他煞有其事地问。

    比起自己的清白,况铭浩好像更关心她的“清白”。

    “什么?!你明明知道,我来……那个……了!”丛珊瑚口齿不清。

    她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为什么要向他交待这个……那个……一些浑杂不清的事情。

    门,突然被推开了。

    此情此景,让提着饭盒,走进来的谢无天,怎么能不心生误会。

    “哎呀!你这个臭小子……”

    他火冒三丈地丢下手里的两盒饭,一个箭步,冲上来,揪住况铭浩的衣领。

    “臭小子,你昨晚还信誓旦旦地说,你没碰珊珊,你想打珊珊的主意,可你刚才是在干嘛,霸王硬上弓……”

    哥哥,帮我买包卫生巾4

    ****

    “霸王硬上弓,这姿势是霸王硬上弓吗?”况铭心烦意乱地给了他一拳,“你长着眼睛,是用来吃饭的吗?”

    该死的,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种时候,冲进来!

    只差一点点……

    差一点点,他就要捕捉到丛珊瑚眼里,那些属于他的东西。

    “你们又在闹什么呢?”况怡瑞拍了两下门,怒气冲冲地瞪着一屋子的人,“尤其是你们两个,怎么跑女生校舍里来了?”

    “你少管闲事!”谢无天大概是这学校里,她唯一拿着没法的人。

    “谁?你们刚才说谁,霸王硬上弓了。”童斯璇像个影子似的,从况怡瑞身后走出来。

    幽怨的目光,径直投向,眼角已经青了一块的况铭浩,“你跑到她房里面来,又干什么?”

    “我……让她陪我去校长那里,把昨天的事,交待清楚!”理直气壮的口吻下,带着只有他自己才能领会的心虚。

    “还有什么好交待的,校长今天早上都发话了,贼眉鼠眼被开除了!”况怡瑞痛快淋漓地说。

    “什么?”况铭浩大吃一惊。

    这么快?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事情就解决了?

    他愧疚地瞥了眼丛珊瑚。死丫头,既然昨晚,把事情都交待清楚了,为什么都不知会他一声!害他愤闷了一个晚上。

    见他把目光恋恋不舍地粘在丛珊瑚身上,童斯璇嗔怒地拽着他,就往外拖,“你跟我出来!”

    “你说,你怎么又跟她缠在一起了!”童斯璇不依不饶。

    不顾走廊上,纷纷投来的目光,拧着他的胳膊,又爱又恨地骂道,“她到底哪一点好,她到底哪里好了!你明知道,她和启凡就快要订婚了,你还放不开她。”

    订婚!况铭浩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谁说,她们要订婚了?”

    “今天早上,你姐姐怡瑞告诉我的。”

    况铭浩松了口气,原来是大嘴巴胡说八道的。

    哥哥,帮我买包卫生巾5

    *****

    但童斯璇的下一句,五雷轰顶似的,把他炸懵了。

    “怡瑞姐姐,昨天晚上去医院看过启凡。姜启凡亲口告诉她的。”童斯璇听到这个消息,似乎也说不出的开心,“就在昨晚,游泳馆里出事的时候。”

    她扬起嘴角,继续说,“而且,怡瑞姐姐说,当时,启凡告诉她的时候,你姑妈也在场,她不但没有否认,还点头默认了。虽说,有点心不甘,情不愿。不过,她承认,等启凡一出院,大概在圣诞节前后,就为他们俩举办订婚仪式……”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一时间,况铭浩魂不守舍,心神俱乱。

    那个老巫婆,连死丫头同启凡交往,都不乐意,怎么会同意他们两个订婚呢?

    而且,还同意的这么突然。

    这也太诡异了!

    “那可不一定吧!”他两眼一亮,自我安慰地笑起来,“昨天晚上,死丫头身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老巫婆还会同意他们俩的事吗?”

    “这……”童斯璇也迟疑了,“确实,出这么大的一桩丑事,也不知姜妈妈会不会改变主意。”

    况铭浩偷偷地笑起来。

    他突然有点感谢起贼眉鼠眼,不但,给了他一次充当英雄的机会,而且,还在死丫头和姜启凡之间,又竖起一道障碍。

    “不过,如果启凡一直坚持,姜妈妈也没有办法不是吗?”童斯璇故意跟他作对似的说,“要不然,她也不会同意,让丛珊瑚,天天去医院照顾学长了呀!”

    是!

    况铭浩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才是,最令他懊恼的!

    他想起,昨天,死丫头把他甩在医务室的门外,登上老巫婆车子的事。

    老巫婆竟然肯纡尊降贵,一反常态地来接她,说明了什么呢?

    说明,死丫头和姜启凡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了吗?

    死丫头!和姜启凡订婚,让你高兴坏了吧!

    哥哥,帮我买包卫生巾6

    ******

    那么刚才呢?

    刚才,她望着自己的眸子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甚至是期许,又代表什么?

    是他自作多情,看错了吗?

    况铭浩烦躁地回过头。

    “你要去哪儿?”童斯璇不满地问。

    “吃饭!”他不耐地挥了挥手。

    “那你等等我,我去拿点东西……”童斯璇好像生怕被他甩了,转头朝自己的寝室跑去!

    可况铭浩像没听到似的,闷着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死丫头的房间门口,恰好听到况怡瑞,正在以公事公办的口吻,往外撵着谢无天:

    “我说,你快点给我出去,现在是午休时间,大家吃完饭,马上都会回校舍休息的,看到你在这儿,我肯定会收到投诉的。”

    “知道了,知道了,比五百只鸭子还鸹噪,你先出去吧!”谢无天摆出一惯的恶劣态度,转头又问,“珊珊,你想吃什么!我再去帮你买盒饭来吧。”

    “不用了,我不是很想吃东西!”丛珊瑚看到况怡瑞走出去了,才怯涩地嘟哝了一句,“无天哥哥,能麻烦你,帮我买两包卫生巾,回来吗!”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

    可站在门外的况怡瑞和况铭浩的脸,同时绿了。

    等谢无天从寝室里退出来,关上门,正好看到他们姐弟俩,都像挨了记闷棍似的,愣在原地。

    “原来你小子还在,我正好也有话要问你!”他不由分说,一把拽着况铭浩,怒气冲冲的,就往外拖。

    “别问我霸王硬上弓的事,我没心情回答你!”况铭浩的火气,比他还盛。

    “不是问你这个!”谢无天对着他的脑袋,狠敲了一下,“若你真敢放肆,珊珊刚才早在我面前告状了,还轮得到你,现在才来得瑟!”

    “死丫头,什么都会告诉你吗?”况铭浩酸溜溜地问。

    竟然连卫生巾,都会拜托他去买。

    就是姜启凡,大概也没接受过这么“神圣的使命”吧!

    揍死一个算一个!1

    *

    “那当然,”谢无天脸上的得瑟,不需要理由,“珊珊从小到大,什么事情,都会告诉我。就连我姐,都时常报怨。说珊珊和我,比和她还亲近呢!”

    “那是因为,女人都有同性恋倾向吧!”况铭浩瞅准了机会,就打击他,“死丫头,错把你当成她的第二个姐姐了吧!

    “抽你丫的!”谢无天气势汹汹地掐了下他的脖子,自知之明地说,“是把我当她哥!”

    “你知道就好!”他懒洋洋地笑起来。

    “当珊珊的哥,也总比像你这样,当她的仇人好!”谢无天对他也不客气,他身上哪儿最软,谢无天就喜欢往哪儿捅。

    “我现在,可是她的救命恩人了。”他洋洋得意地眯起了眼睛。

    而且,他清楚地感觉到了,死丫头对他,明显没有以前,那么抵触了。

    “那又怎么样!”谢无天依旧不遗余力的,揭他的伤疤,“你又不是第一次救她了,可她哪一次,真正感谢过你?”

    “你他妈的说够了没有!既然知道她没良心,你干嘛还成天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况铭浩突然站定,要翻脸了,“你说死丫头什么都跟你说,那你知道,她和姜启凡订婚的事吗?”

    “订婚?”谢无天脸上的惊讶,不亚于他。

    “哼!你也不知道吧!”他嗤笑。

    原来,他们俩,就是一对难兄难弟。

    “不可能!”谢无天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昨天晚上,我杀到珊珊寝室里,她哭哭啼啼,跟我说了一大堆的话呀!不但把游泳馆里的事,一点不漏的全告诉我,她还说了……”

    他突然打住了,定定地看着校门口,两只铜铃似的眼睛,腾起了火光冲天的怒气。

    “说什么了?”况铭浩只关心,死丫头对订婚这件事的看法。

    谢无天没有回话,而是,沉着脸,把他的头,强行扳了过去。

    揍死一个算一个!2

    **

    是贼眉鼠眼!

    他背着一只皱巴巴的行李袋,驼背胁肩的,正在往校外走。

    “跟上他!”谢无天阴森森地一扬下巴。

    “你先跟着,我去开车!”况铭浩心领神会。

    两人分头行动,朝各自的目标奔去。

    等况铭浩驾着车子,驶出校门外一段距离,就看到谢无天,站在路边,急得一筹莫展。

    原来,贼眉鼠眼,正要钻进一辆出租车。

    看到他的宝马来了,谢无天连忙招了招手。

    不等他的宝马停稳了,就撅着屁股,钻了进来,不甘心地硌着牙齿道,“快,跟上他。就这么让这家伙跑了,也未免太便宜他了!”

    “学校为什么不报警?”况铭浩有点想不通。

    就为了维护学校,那点可怜的名誉吗?

    “报警?你想让珊珊名声扫地吗?你可别跟我干傻事啊!”谢无天瞪了他一眼,鞭辟入里地分析道,

    “现在,只是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一旦报了警,不但丛爸爸会知道,说不定那些报纸媒体,也会蜂拥而来,珊珊这辈子,就算毁了!”他的话,很符合国情。

    可况铭浩的美国思想告诉他,名声值个屁,逞凶缉恶才是首要的。

    不过,如果死丫头的名声,真臭得能让姜启凡甩了她,他倒情愿甘冒风险,去报一回警!

    “你刚才还没说完呢!”他一边不紧不慢地跟着前面的出租车,一面旁敲侧击地问,“死丫头昨晚,除了游泳馆里的事,还对你说什么了!”

    “唉!”谢无天话未出口,先叹了口气“她说,她觉得自己最近很累,还说了很多,那个老巫婆欺侮她的事。”

    欺侮她!况铭浩愕然。

    老巫婆不是已经接受她了吗?

    “我早提醒过她,老巫婆会把她当免费女佣使唤,她就是不听!”谢无天怨声载道地说,“昨天还烫伤了她的手,手背上红了一大块呢!那个死老巫婆,最好别撞我手里。”

    揍死一个算一个!3

    ***

    把况惠瑜骂得狗血淋头的,又岂止是谢无天一个人。

    况铭浩皱了皱眉头。

    不是还有姜启凡吗?难道,他就坐视老巫婆欺侮死丫头,不管吗?

    明明心里说服了自己一百遍,再也不管死丫头的事。

    可是,一听到她受伤,一听到她受尽了委屈,况铭浩的心里,还是会愤愤不平,天怒人怨。

    正如童童所说,他心里还是放不开,终究还是放不开死丫头。

    谢无天接着又说:“更恼人的就是,珊珊竟然告诉我,姜启凡毕业之后,想带她出国!”

    什么!

    况铭浩吃了一惊!

    这个信息对他很重要!

    “不过,珊珊肯定不会跟他去的!”说到这儿,谢无天不免得意地笑起来。

    “为什么?”他紧张地问。

    “因为,她肯定舍不得丛叔叔!”谢无天胸有成竹地说,“姜启凡太高估他自己了。在珊珊的心目里,不会有哪个男生的地位,超过丛叔叔的。”

    “那可不一定!”他灰心丧气地说,“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爱情会让人的智商变成零!”

    尤其是死丫头,也许智商很高,但情商,绝对是负数。

    “哎——跟上,跟上,看他拐了!”谢无天突然指着前面的出租车,嚷道。

    待况铭浩娴熟地超过一辆车,又紧紧地跟在出租车的屁股后,他又郁闷地说,“你刚才的话,倒有几分道理!有时,我都觉得,珊珊就像琼瑶剧,那些自找苦吃的女主角。”

    可怜又可恨!

    而他们两个,就像痴心不悔,明知没有结果,还要死守着女主角的大傻帽!

    “既然死丫头不会跟姜启凡出国,为什么还要答应,和他订婚呢!”况铭浩的心,始终悬在空中,没底!

    “不可能,你听谁胡说八道的,况瑞怡那个大嘴巴!”谢无天一语中的。

    揍死一个算一个!4

    ****

    他摩拳擦掌地说,“我才不信呢!珊珊根本就没跟我提过!待会等揍完贼眉鼠眼,买完卫生巾,我们回去,当面问她好了!”

    “买卫生巾?!”况铭浩嫌恶地瞥了他一眼。

    就好像,他刚才说了一句骇人听闻的话。

    “是啊!”谢无天以为,他刚才没听到丛珊瑚的话,又强调一遍,“珊珊要我帮她买两包卫生巾,要不,我干嘛要拉你一起来!我哪用过那种东西呀!

    难道,他就用过那种东西吗?况铭浩彻底无语。

    “你至少比我强,你们家全是女人!”谢无天调侃道,“我是说,除了你,全是女人!”

    他什么时候,化身为卫生巾的导购员了!

    “你看,停了,停了,他要下车了!”谢无天焦急地搡了搡他的胳膊。

    况铭浩也看到了。

    贼眉鼠眼的目的地,竟然是一家大型超市。

    “正巧,我们也要买卫生巾。”谢无天兴奋地拍了下他,先跳下去,继续不远不近地跟着贼眉鼠眼。

    但是,要在这么热闹的地方,教训一个人,可不那么容易吧!

    况铭浩顾虑重重地泊好了车,跟他通了个电话。

    直接来到,四楼的日化用品区。

    站在一个货架前的谢无天,朝另一个货架使了个眼色,

    原来,贼眉鼠眼浑然不知,有两个人已经盯上自己了,正在那边,旁若无人地选购着牙膏牙刷一类的日用品。

    “哎!”谢无天抓起货架上一包卫生巾,朝况铭浩手上一塞,“你快帮我看看,哪一种好呀!”

    况铭浩尴尬地抽了抽嘴角。

    好像捧着一只已经点燃了导火索的手雷,马上甩回到货架上。

    “哎!这种好,这种便宜!还在做促销,有礼品!”谢无天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又抓起一包!

    “那种廉价的小礼品,要着有什么用!”况铭浩横了他一眼,抓起他手上的卫生巾,又丢在了货架上,

    揍死一个算一个!5

    *****

    “这种东西,太便宜了,根本就不能用!里面使用的不是工业棉,就可能不卫生,还有些,会有血滴虫之类的。”他说得头头是道。

    谢无天听得一愣一愣,看着他抓了好几包,放进购物车内。

    “找你来,果然没错啊!你况大少爷,果然是经验丰富呀!”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讽刺他!

    况铭浩凶巴巴的,割了下他的脖子,“再胡说,我就把这些,全塞你嘴里去!”

    很难相信,在这么紧张的气氛下,他们俩还能嘻嘻哈哈,相互寒碜。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跟踪,一边抓着想要,不想要的东西,丢进购物车。

    不一会儿,到了二楼的熟食区,他们的购物车,也假模假样地堆成了一座小山。

    突然,贼眉鼠眼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飞快地回过头。

    仅管他们俩反应迅速,不约而同地转身躲闪,但况铭浩的直觉,告诉他,“这家伙发现我们了!”

    “你说得没错!”谢无天回头断喝,“贼眉鼠眼,你这个人渣,想往哪里跑!”

    可贼眉鼠眼,已经丢下手上的购物篮,朝手扶梯的方向逃去。

    况铭浩也果断地推开购物车,拨起脚便追。

    幸好,手扶梯口,挤满了人。

    两人几乎不费吹之力,就把贼眉鼠眼揪住。拖进一旁的安全通道里,谢无天顺手就甩上了门。

    这里好……

    这里不但清静,而且,还没人,来干预!

    两人什么话都不说,先是好拳好脚的一顿伺候。

    直揍得贼眉鼠眼,抱头鼠蹿,屁滚尿流,哭爹喊妈。

    “人渣,干了坏事,还想诬赖我!”

    如果,现在面前还有一个游泳池,况铭浩肯定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一脚踹下去,“你以为人人都是好糊弄的傻子吗?你以为你做了这种下流的事,就真的能逃脱惩罚吗?”

    “不关我的事啊,不关我的事!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

    揍死一个算一个!6(12更)

    ******

    贼眉鼠眼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叫起来。

    “放屁!”谢无天劈手掴了他一巴掌,“谁会让你去侮辱一个女学生!”

    “真的,是真的!”贼眉鼠眼撑不住了,抱着头,连连讨饶,“我是真的收到一条短信,才会去游泳馆的。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丛珊瑚那个时候,会在游泳馆的女更衣室的呢!”

    “放屁!”谢无天说什么也不相信,把他的脑袋当响鼓似的,敲得咚咚直响。

    而况铭浩,狐疑地睐起了眼睛。

    龙菁!

    他急匆匆赶回游泳馆时,确实看到,龙菁魂不守舍地坐在泳池边!

    那样子,不像在找什么发夹呀!

    他,仿佛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那些突然针对死丫头的“艳照”,分明也是出自一个女人之手。

    这真的是一场阴谋,还是贼眉鼠眼在说谎,想拖一个虚假的幕后黑手,来当垫背?

    况铭浩忽地扯住了谢无天的手,疾言厉色地问:“那条短信呢!拿来给我们看!”

    “不在了!”贼眉鼠眼老实说。

    “就知道,你在放屁!”谢无天又是一巴掌。

    “不是,不是的。”贼眉鼠眼战战兢兢地解释道,“我的电话,昨天在被你况大少爷踹池子里的时候,被水一泡,完全坏了!”

    但他马上指天发誓似的说,“不过,真的!我真的收到一条短信,就在吃晚饭的时候!”

    “那条短信上,说的是什么?”况铭浩望而生畏地问。

    “喂!你还真相信,这个混账王八蛋的话呀!”谢无天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况铭浩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快说,那条短信上说些什么?”他借机踹了下,缩在地上,像乞丐似的贼眉鼠眼。

    “那条短信上说,周老师……”贼眉鼠眼自己不说,他们都快忘了,原来,他是姓周的。

    “周老师,晚上大约八点半钟,我会在游泳馆的女更衣室等你,你一定要来哦!下面的落名,是丛珊瑚!”

    辣椒水……辣到她的心1(13更)

    *

    “倒背如流似的,肯定是假的!”谢无天至始至终,也不相信,“你就算打死珊珊,她也不会发这种短信!更不会发给,你这种人渣!”

    “是别人,冒充死丫头发的!”

    和他相反,况铭浩对这条短信的真实性,却确信无疑。

    “是,是啊!”贼眉鼠眼连忙弓起身子,讨好的附合道,“事后……这件事后,我也想到了!”

    “那你事前,怎么没想到?”谢无天的手都打疲了,换成凶神恶煞似的吼道,“你把珊珊当什么了?”

    “如果不是那些照片,我也不会以为,外表看起来那么乖巧的她,会是那种女孩子……”

    “哪种女孩子?”谢无天的拳头,又冰雹似的落下去。他不许任何人,把他小珊珊的形象,想歪了!

    况铭浩无可奈何地抿了抿嘴。

    都说一失足成千古恨!

    死丫头现在一定在抱头痛悔,只是穿了半天的女仆装,{奇}不但让她跟自己,{书}跟况家、姜家结下了梁子,{网}还让今天,生出这么多的事端来。

    “那条短信显示的号码,是多少?”他继续声色俱厉地追问。

    “我哪记得那么多!”见谢无天的胳膊,又抡起来了,贼眉鼠眼连忙心惊胆战的改口道,“我就记得开头是13,然后一连串的6,最后两个是8的电话。”

    “这么好的数字?”谢无天怀疑,“不会又是他胡编的吧!”

    况铭浩默然地摇了摇,表情严肃的,像个正在冥思苦想的大侦探。

    “我……我可什么都跟你们说了!”贼眉鼠眼谨小慎微地问,“那……那我能走了吗?”

    “怎么办?”谢无天明明比他大两岁,可真到了拿主意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地请示况铭浩,“真的就这么放他走吗?”

    放了,不甘心!

    可不放,还真不能拿这个泼皮无赖怎么办!

    “我们有说过,要放你走吗?”况铭浩邪笑。扬起的嘴角,带着宁枉勿纵的残忍。。

    辣椒水……辣到她的心2(14更)

    **

    “你……”贼眉鼠眼魂飞魄散似的,把身体,拼命地往旮旯里挤,“你们想怎么样?就算报警,警察也不能把我抓起来,我又没真的把她怎么样!”

    你要真的把死丫头怎么样了,我们还能让你活到现在!况铭浩气势逼人,朝他又迈近了一步。

    “不能报警!”谢无天无时不刻,不在为丛珊瑚的名声考虑。

    “放心!”况铭浩岂会不懂。

    冲他安心地一笑,拍了拍,他扯住自己胳膊的手。

    只有在这种时候,最容易让人感觉,他况铭浩完全不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年!

    “周老师,你老实说,你昨天晚上是用哪只手,掐住丛珊瑚的脖子的。”他直截了当地问。

    “呃……”贼眉鼠眼不明就里地抬起自己的右手。

    “很好!”他的笑,邪恶的像个面带愠色的魔鬼,“给你留一只左手,足以让你应付,你后半辈子的吃饭、穿衣自理的问题了!”

    “况铭浩,你……你想干什么?”贼眉鼠眼真的被他吓到了。

    难道……

    难道,这个无法无天的阔少爷,想……想砍了他的右手吗?

    “喂!”谢无天也沉不住气了,凑近他耳边,掩嘴问道,“臭小子,你不会说真的吧!砍人的手,这太残忍了吧!我们可不是黑社会!”

    “我像是说笑的吗?”况铭浩斜乜了他一眼。

    目光中的冷酷,把身高马大的谢无天,都唬到了。

    怔怔地站在原地,冲着他,直咽口水。

    “况铭浩……敢,你敢!”贼眉鼠眼虚张声势地嚷道。可两只手,已经缩到了瑟瑟直抖的身体后,“这里是超市,这里是公共场所,超市的保安,不会让你胡作非为的……”

    “呵呵呵!”况铭浩轻笑,不以为然的晃着身子,“你以为,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超市的保安,来制止我们俩呢!”

    “因为,这里是安全通道,没有摄像头,保安们完全看不到!”谢无天傻乎乎地回答道。

    辣椒水……辣到她的心3

    ***

    贼眉鼠眼虽然没说话,但心里,绝对认同他的说法。

    “错!”况铭浩四下看了看安全通道。

    然后,一指安全门顶上的一个黑色的半球体,肆意妄为地一笑,“没看到吗?那里就有个摄像头。”

    真的是……没错!

    “救……救命哪!”贼眉鼠眼好像认定了摄像头那端的人,能听到他的呼救似的,声嘶力竭地叫起来。

    “叫吧!尽量地叫,放声地叫!你就算叫破了嗓子,他们也不会听到,更不会赶来的!”况铭浩双手环胸,玩味地扯了下嘴角。

    “为……为什么?”贼眉鼠眼怯问。

    他笑而不语。

    “这……这是……”贼眉鼠眼恍然大悟,追悔莫及,“这是你们况家的……是瑜世集团下属的连锁超市。”

    他跑进这里,无异于自投罗网!

    “答对了!”况铭浩得意地挑了挑眉梢,“那你知道我从小到大,最爱干什么吗?在自家的地盘上,为所欲为地干坏事,又没人管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虽说,还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但谢无天看出点苗头来了。

    而且,谢无天现在觉得,这个游戏,好像开始变得有趣起来。

    “怎么样,周——老师!是你自己废了你的手,还是要我们亲自动手呀!”他配合默契,和况铭浩一个鼻孔出气,把贼眉鼠眼,逼到濒临崩溃的边缘。

    “啊——!”贼眉鼠眼,突然大喝一声。

    火山爆发似的跳起来,用力一推。

    放松了戒备的谢无天和况铭浩,挤到了一块。

    趁着这短暂的时间差,贼眉鼠眼朝安全通道的下一层冲去。

    一楼是促销卖场,然后,过了收银台,出了超市。他们就难再追上他了!

    “这种口味,是最新上市场的新品种。不但麻辣有劲,而且,鲜香爽口……”

    一个某师傅牌方便面的促销员,正站在一台电磁炉前,为一个带着孩子的年轻母亲,捞起平底锅里,埋在红油汤下廖廖数根的面条。

    辣椒水……辣到她的心4

    ****

    “狗屎,往哪儿跑!”

    他们俩的手,好几次,都差点抓到贼眉鼠眼的背心,但都被他脚底抹油,溜开了!

    “站住!”况铭浩的指尖,触到他的衣领了。

    贼眉鼠眼似乎也感觉到了。

    他穷凶极恶地抓起电磁炉上的平底锅,回身就泼。

    锅有多烫,不得而知,但溅出的油星子,落在电磁炉上,发出滋滋的响声和浓浓的焦胡味。

    “小心!”比谢无天前一个身位的况铭浩,忙着推开那对惊呆了的年轻母子。

    已经来不及抬手去挡了!

    他的脸,被半锅火辣辣的油汤,泼了个正着。

    “铭浩!”谢无天撕心裂肺地大叫。

    疼,不!

    是辣!

    钻心的辣!

    剜骨的疼!

    况铭浩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眼睛。

    刹那,什么也看不到!

    连光,好像都感觉不到了……

    ╭。☆……………………偶是世界第一恶的分隔线……………………☆。╮

    几点了?

    偎在床头打盹的丛珊瑚,猛然打了冷战,好像被一个噩梦惊醒了。

    她心有余悸地坐起来,抹了下额头,竟然全是冷汗。

    她梦到什么了?

    学长好像在一条长长的赛道上,拼命地跑,拼命地向前奔跑。

    而况铭浩开着他炫目的宝马,风驰电掣般的在后面追。

    他要撞上学长了,他有好几次都要辗到学长了,

    “学长,学长,跑呀!快跑呀!”丛珊瑚声嘶力竭地大叫,可她的人,她的声音,像被关一个密封罐里似的,在空气中发出嗡嗡的回响。

    血!

    她恐惧地瞪大了眼,她好像看到了漫天的血。

    最后……

    可是,最后……

    坐在床头的丛珊瑚,心惊肉跳地捂住了脸。

    最后,她看到倒在车轮下,血泊中的,却是况铭浩!

    为什么会是他!

    丛珊瑚心焦地拉开窗帘。

    辣椒水……辣到她的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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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热火朝天的篮球场上,不见况铭浩的身影。

    清清落落的湖畔,也不见他颀长的身影。

    丛珊瑚的目光,又迅速扫向对面,那一排排大同小异,相差无几的窗口。

    究竟哪一扇窗户的后面,才躲着况铭浩呢?

    她竟然从来都没有研究过。

    丛珊瑚懊恼地咬住下唇,心神不宁地回过头。

    寝室内只有她一个人。

    龙菁大概去教室,温习功课了。

    都这么晚了,为什么无天哥哥,还没有回来?

    她抓起电话,拨了一个出去。

    可“嘟——嘟——”的声音,响了一遍又遍,也没有人接。

    这也太奇怪了!

    丛珊瑚坐不下去了,套着拖鞋,走下床。

    她要去对面的校舍,她要亲眼去看看,况铭浩,还有无天哥哥,是不是都安然无恙。

    否则,她的心,会一直这么忐忑下去,不得安宁。

    不对,不对!

    她突然在楼梯口,举棋不定地站住了。

    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为了一个子无虚有的噩梦,就慌了心神,乱了手脚呢?

    那是梦,那只一个梦呀!

    学长还躺在医院里。

    况铭浩,又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丛珊瑚自我安慰地笑起来,她这真是神经有点过敏了!

    “你怎么穿着这样子,就跑出来。”况怡瑞嫌恶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丛珊瑚幡然醒悟,低头看了看,身上米袋似的睡衣,顿时难堪地扯了下嘴角,就要往寝室里跑。

    况怡瑞冷讥热讽的声音,追着她的脚跟,传过来,“真是的,跟铭浩一个德行,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检点!”

    听到况铭浩的名字,丛珊瑚倏地停下来,回头问,“况……况会长!你知道无天哥哥,回来了吗?”

    她其实是想问,况铭浩回来了没有?

    “我怎么知道谢无天的事,我又不是他的女朋友!”

    辣椒水……辣到她的心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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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醋味十足。

    幸好丛珊瑚的一颗心,全挂在况铭浩的身上,迟钝的没有反应过来。

    “那况……况铭浩呢?他没事吧!”

    他是你弟弟,这一次,你总不该说,你不知道,不关你的事了吧!

    “放心吧!他和童童,现在成双成对的,正在图书馆内用功呢!”况怡瑞随心所欲地胡诌道。

    顺便,丢给她一个多管闲事的大白眼,“全校都知道,就你事最多,还好意思问,别人有没有事!”

    丛珊瑚松了口气,转身走进寝室。

    把况怡瑞愤恨的白眼和嘲讽,关在了门外边。

    她果然是神经过敏了!

    竟然会相信,那种荒谬,又可笑的噩梦!

    “你……谢无天,你怎么又跑进来了!”

    门外,突然又传来,况怡瑞泼辣的厉斥。

    “呃……”谢无天好像愣了一下,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冲着她对吼。

    无天哥哥回来了?

    丛珊瑚喜出望外,回头又拉开门。

    “我说,你快给我出去!还有,你提的这么一大包东西,是什么?有没有违规违禁品?”况怡瑞摆出一付标准的茶壶状。

    若在平常,肯定要引来谢无天,肆无忌惮的一番人身攻击。

    可今天……

    谢无天只是别过头,拘谨地瞟了丛珊瑚一眼。再神色紧张的,看了看怒目相视的况怡瑞,支支吾吾,半晌,都没憋出半个字来。

    “无天哥哥,出什么事了吗?”

    他这付心慌气短的样,让丛珊瑚的心,也跟着莫名地乱了。

    “没……没事呀!”谢无天掩饰地耙了耙头,生怕别人看出他心事似的,挤进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