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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部分阅读

    和童童的订婚宴,和你的一起举行,而你,又是我们况家的外孙。”

    “呀——!”童斯璇像发了疯似的,发出一声欣喜若狂的尖叫,“铭浩,你是说,你今天晚上,就要和我订婚吗?”

    “是!”况铭浩破釜沉舟地点了点头。

    目光却像椎光灯似的,定格在丛珊瑚脸上。

    他希望在她脸上捕捉到什么?譬如不快,譬如酸楚,譬如愤怒。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丛珊瑚像朵淡泊的水仙花,不嗔不怒,不惊不怨。

    良久,抬起头,冲他们俩欣然一笑:“恭喜!”

    童斯璇错愕地愣了一下,顿时惭愧地撅起嘴说,“我也恭喜你和启凡!”

    只有况铭浩的心一沉。

    真的是他在自作多情吗?

    “铭浩,你刚才说的话,至少要通过奶奶同意,才能来通知大家吧!”说罢,大获全胜的姜启凡,拉着丛珊瑚离开了。

    “唉!”登上姜启凡的车,丛珊瑚先不满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姜启凡放下架子,逗着她,“我的小公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学长,我想问你,订婚仪式真的是订在今天晚上的吗?”丛珊瑚直言不讳地问,“还是,你临时决定的。”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不好吗?”姜启凡避重就轻地说。

    “可是,学长……”丛珊瑚咬了咬下唇,最终决定,把心里憋了好久的话,说出来,“如果惊喜太多,太大,就不叫惊喜了!

    “那叫什么?”姜启凡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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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压力!”她吁了口气,怅然若失地说,“我会觉得学长太霸道,太不讲道理,让我觉得呆在学长身边,太累了!”

    “就因为,我临时改变了订婚日期吗?”姜启凡开始面露愠色。

    “是。没有任何的缓冲,没有任何的准备,让人不知所措,无所适从。”丛珊瑚把内心那种最真实的感受,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珊瑚,为什么你两次听到订婚的消息时,都不像童童那样,欣喜若狂呢?”姜启凡微睐起眼,一针见血地问。

    “那是因为……”

    因为他们俩,一直若即若离,所以,当童斯璇陡然听到这个消息时,当然会欣喜若狂。

    而她们俩在一起,是板上钉钉,无法更改的事实吧!

    姜启凡突然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正视着自己的眼睛。

    他要看看,她空洞无神的大眼睛里,到底有没有藏着况铭浩的影子。

    可那里……

    除了两颗带着愤懑情绪的黑瞳仁,什么也没有。

    “珊瑚,我原本不是个很霸道的人。”姜启凡敞开心扉地告诉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旦遇上你的事,我就会变得丧失理智,甚至变得不折手段。别的事情上,我都可以让步,唯独你,我不能让步,因为,我爱你,而爱情,原本就是自私的。”

    话一说完,他的唇,就像他所说的话一样,霸道,而又蛮不讲理地落在丛珊瑚微悸的双唇上。

    丛珊瑚咋然一惊,抬起手,本能地想推开他。

    可是,姜启凡不容她逃避,抓住她的手,让她的两只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上,似乎为了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感受他心里,装的,盛的,全都是一个叫丛珊瑚的名字……

    这是姜家的客房。

    丛珊瑚在这里坐了有多久了。

    二小时四十五分钟。

    看着墙上那个精致考究的时钟,她哑然失笑。

    这算不算是劫持。

    她被学长劫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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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姜启凡似乎生怕在订婚宴前,会有变数。

    不顾她的强烈反对,直接把她从学校载回了姜家。

    “我要回去。订婚的事,我不能就这么擅自作主。我必须,要告诉我爸爸!”她有点着急,不想这么做砧板上的鱼肉。

    “晚一点,我会派人去接他的。”姜启凡落下这一句话,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因为突然改变了订婚仪式的时间,所以,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笃笃笃”

    门响了。

    “进来!”她漫不经心地说。

    一个年轻的女佣人,捧一只精美的大盒子,走进来。

    她连忙从舒适椅上,跳起来。

    “丛小姐,少爷让我送上来的礼服,他说,让你尽快试试,如果有哪儿不合适,还有时间,可以拿去改改。”那女佣像个没有热情的机器人似的,机械地对她说。

    丛珊瑚接过盒子,心烦意乱地问,“那姜启凡呢?他在哪儿,他又在干什么?”

    那女佣,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不敢说,朝落地窗口的方向,又瞟了眼。然后,退出去了。

    她为什么不说话?

    丛珊瑚想不通。

    难道,这姜家等级森严,不准她们这些下人,在客人面前,乱开口说话吗?

    如果是那个老巫婆订下的破规矩,也不稀奇!

    丛珊瑚把盒子随便丢在床上,拉开落地窗的窗帘。

    推开露台的门,走出去。

    姜家偌大的花园内,此时,早已乱成了一团。

    几乎所有的佣人,园丁,厨子,都在花园里忙开了。

    一张张自助餐桌,已经摆在了花园中央,几个女佣正手忙脚乱的,往上铺着白色的印花桌布。

    “启凡,我说你是不是疯了。你为什么这么急,不是说好了,要等到圣诞节前后,再说的吗?”

    从珊瑚看到,老巫婆站在花圃边,喋喋不休的,对着儿子发牢马蚤。

    姜启凡似乎不太想搭理她,看到一辆轿车,驶进了姜家的大门,他连忙丢下母亲,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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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爸爸!

    站在露台上的丛珊瑚,顿时惊慌失措。

    从轿车上走下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脸震怒的丛允宗。

    “丛叔叔!”姜启凡毕恭毕敬地喊了声。

    “珊珊呢!”他不问别人,只关心自己的女儿,在哪儿。

    “爸!”丛珊瑚嗫嚅了一声。

    声音很细很小,但丛允宗好似心有灵犀一样,第一时间抬起头。

    阴冷透亮的目光,让尚在楼上的丛珊瑚,感到不寒而栗。

    “带我上去!”他扯住一个奔过来的女佣,架势十足的吩咐。

    那个女佣在姜启凡的首肯下,带着从允宗朝主屋走来。

    “真没礼貌,难怪生的女儿,那么没教养!”老巫婆愤愤不平地瞪着丛允宗的背影,然后,不耐烦地逮住儿子,“启凡,我在问你话呢,你为什么要急着订婚,那个丫头,不会是怀孕了吧!”

    仅管,姜启凡迅速地做出否认,顺便狠狠地瞪了母亲一眼。

    但丛珊瑚,还是看到爸爸的背部,明显一僵。

    这个该死的老巫婆,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火上浇油,故意让她难堪,让爸爸感到难堪!

    但丛珊瑚,没有时间平息怒气,连忙转过头,打开客房的门。

    不知为什么,她有点说不出的害怕。

    害怕面对爸爸,面对从未这么愤怒过的爸爸。

    果然,怒气冲天的丛允宗,闯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一声斥吼“珊珊,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爸……”她为难地皱紧眉心。

    “麻烦你先出去!”丛允宗回头把那女佣打发掉,然后,把门关上,才疾言厉色地又问,“珊珊,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怀孕了,是不是因为怀孕了,才不好拒绝这个姓姜的小子!”

    “爸,您在说什么?”丛珊瑚急了,百口莫辩地反驳道,“您竟然相信那个老巫婆说的话?”

    “那你和这个叫姜启凡的,没有……没有那个吧!”丛允宗严峻的脸庞上,滑过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

    我没怀孕4

    ****

    “那个”指的是什么!

    丛珊瑚心里很清楚。

    这样子令人难堪的对话,根本不该存在于他们父女之间。

    “爸,别人带着有色眼镜看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连爸爸,您也要这么看我!”她一把将床上的礼服,气愤地扫到地上。

    激烈的反应,让丛允宗长长地舒了口气,火气至少压下去一半!

    他揉了揉太阳岤,好像除掉了一块心头大病似的,说:“你不用这么生气,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有,当然,就最好了!”

    “既然现在没事了,跟我回去吧!”他果断地拉起女儿的手,要往外走!

    “爸!”丛珊瑚的脚,却像生了根似的。

    “怎么了?”丛允宗皱着眉头,严厉地瞪着女儿,“难道,你还真的想跟这个姓姜的小子,订婚吗?”

    “爸,你不明白。”丛珊瑚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有这么优柔寡断的一面,“学长对我很好!一直对我很好。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救过我,我不能这么走了,这会让他很难堪的!”

    “珊珊,报恩有很多种,唯独,订婚这一条,不行!”丛允宗斩钉截铁,还带着一股决绝的杀伐之气。

    “为什么?”丛珊瑚满腹疑惑地看着他。

    为什么爸爸要这么反对?

    而且,他激烈的反对中,还带着一点诡异的不讲道理,和无法言喻的隐情。

    “爸,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丛珊瑚不遮不盖,无所顾及地问:“您不喜欢学长,你不想让我和他交往,并不是因为姜、况两家的关系,因为,你对况铭浩的态度,都没有这么恶劣过!你为什么不喜欢学长,为什么要这么排斥他?”

    丛允宗闭上眼,叹了口气。

    经过一番天翻地覆的挣扎后,他才睁开眼睛,语重心长地说:“珊珊!本来,我想等你十八岁成年后……”

    我没怀孕5

    *****

    等她十八岁成年之后,要干什么?

    丛珊瑚已经没心思追究了。

    因为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甚至可说是张狂的汽车喇叭声。

    “嘀嘀叭叭!”

    一秒钟,也不愿间断。

    似乎要让姜家里里外外,老老少少,所有的人都听到。

    况铭浩!

    丛珊瑚的脑子里,才蹦出这三个字。

    老巫婆的尖斥,也从楼下,同时传上来,“况铭浩,你想干什么?你疯了吗?这样横冲直闯地开进来,想撞死人吗?”

    他们父女俩的脸色,不约而同的一变,尔后,一起冲向了露台。

    况铭浩的标致之一,宝马m6,的确嚣张的过头了。

    竟然直接停在了,姜家修葺平整的草坪上。

    而标致之二,是他直接又从驾驶座上跃出来,还故意在草坪上,狠狠地跺了两脚。

    况惠瑜忍无可忍,“况铭浩,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姑妈!”

    当然,没有!

    因为况铭浩根本不理她,而是,肆无忌惮地四下看了看。

    好像要在姜家繁忙的花园内,搜寻某个人的身影。

    看到姜家忙忙碌碌,出出进进的佣人,他轻蔑地撇了撇嘴,“看来,订婚的事,不是你姜启凡在放空炮呀!”

    “当然不是假的!”姜启凡表现得一点不像母亲那么愤怒,而且,不咸不淡地说,“欢迎你来参加我的订婚宴,不过,仪式八点才开始,你来得,是不是太早了点!”

    “姜启凡,死丫头在哪儿?还有死丫头的爸爸,你把他们俩,关在哪儿了?”况铭浩满腹怨恨地走近姜启凡,咄咄逼人地问。

    “等到订婚仪式上,你自然会看到的。”姜启凡打死也不会松口。

    “你绝,竟然把死丫头,直接带回来了!”况铭浩气急败坏。害他等在丛家楼下,想堵截死丫头,都没有机会。

    如若,不是看到姜家的司机,专程来接丛爸爸,他也不会一路跟到姜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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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过,我现在,很荣幸地告诉你们,奶奶已经同意,我今天下午的提议了!”他得意洋洋地说,“所以,今晚的两场订婚宴,都在况家举行,当然包括,你一心希望和死丫头举行的订婚仪式。”

    “不用了!”他况铭浩在打什么鬼主意,姜启凡还会不知道。

    他毫不客气地一口回绝了,“你和童童要订婚,尽管去订好了!我和珊瑚的订婚仪式,今天,只会在姜家举行!”

    “去况家!”突然,有人在二楼的露台上,大喝一声。

    众人抬头一看。

    原来,是丛爸爸。

    况铭浩看到丛珊瑚,脸上顿时跃过一道惊喜。

    只可惜,丛珊瑚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反复无常的父亲身上。

    “爸,您刚才说什么?”她吃惊地问。

    “去况家。”丛允宗复杂的目光,在楼下两个男生之间,来回穿梭,“如果不去况家,我现在就带珊珊回家。我可不管今天晚上,谁家会丢脸,谁家会难堪,谁家会闹大笑话!”

    姜启凡蹙紧眉头,脸色微愠。

    “看吧,看吧!”唯恐天下不乱的况惠瑜,这会儿,高兴了,“这就是,典型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眼巴巴的,想娶人家的女儿,可人家呢,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

    只有况铭浩,喜上眉梢。

    那笔“勒索费”果然没有白还,那顿“道歉”饭,更是没有白请!

    正如机场胖经理说得那样,只要丛爸爸,愿意把死丫头供手送给他,就算他姜启凡,机关算尽了,最后也没撤!

    “爸,为什么……”丛珊瑚跟在父亲背后,跌跌撞撞地下了楼。

    这是怎么回事?

    爸爸到底是怎么了?

    一开始,坚决反对,她和学长订婚。

    可见到况铭浩,情况又完全变了。

    为什么?

    他为什么这么想去况家,为什么又非要去况家呢!

    把她劫持到卧室里1

    *

    丛珊瑚对况家最清楚的记忆,仅限于那道大铁门。

    铁门中间,镌刻着一只威风凛凛的虎狮兽。

    透过铁门,遥望柏油路的尽头,有幢好似童话故事里,城堡似的白色洋楼。

    这些,还是上一次,在姜启凡的反复提醒中,她才隐约忆起的画面。

    只是,这幢五层高的白洋楼,经过重新粉刷,现在,已经变成了红洋楼。

    而况家屋内的豪华和阔绰,可见一斑。

    不知,是不是为了照顾况家老太太,年岁太大,腿脚不便。

    总是,丛珊瑚还是第一次在私宅内,见到电梯。

    如果,以酒店的标准,来给况家的豪华,评定星级。

    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给它六星。

    在这样一个优厚的家庭里长大,况铭浩和况怡瑞,会有那样傲慢的个性,也就不难理解了。

    丛珊瑚坐在客房的床脚,拘谨地拉了拉,自己身上白色的小礼服。

    不知是姜启凡偏好白色,还是他觉得自己穿白色礼服,比较迷人可爱。

    这一次,他又给丛珊瑚选了一件,她最不喜欢的颜色的礼服。

    在姜启凡身边,呆得越久,丛珊瑚发现自己,越容易迷失自我。

    “况少爷,童小姐在前面那间房里。”

    门外,传来下人殷勤的声音。

    “是吗?她在电话里明明说,是在这间客房里的呀!”况铭浩牵强附会地说。

    不是童斯璇说的吧!

    而是,这家伙的目的地,就是这间客房吧!

    他想混进来,干什么?

    丛珊瑚拉了拉领口,吊起一颗警惕的心。

    刚才从姜家辗转来况家时,她坚持要坐学长的车子,被况铭浩用忌恨的目光,至少剐下了几层皮。

    直到,被佣人领进这间客房,她才算逃脱。

    门外传来开门声,是隔壁的房间,紧接着,是童斯璇标准的,公鸡式的尖叫:“铭浩!”

    也许,她又一头扎进了况铭浩的怀里。

    把她劫持到卧室里2

    **

    也许,她又一头扎进了况铭浩的怀里。

    丛珊瑚吁了口气,松开揪住领口的手,却怎么也掩不住,内心的失落。

    任谁和一只“公鸡”订婚,的确都是件值得同情的事!

    门,毫无预照的开了。

    难道是况铭浩……

    她惊喜地抬起头,

    进来的人,却是学长。

    他已经换上了纯黑的复古式双排扣礼服。

    如果龙菁见到,只怕又要发出类似“还是学长最帅的”的感慨吧!

    可此时的丛珊瑚顾不上。

    她从椅子上,跳起来,焦急地问:“学长,我爸爸呢?”

    “我也不知道,他进了况家后,和简姨说着话上楼了。现在,大概在花园或者屋子的某个角落里,在聊天吧!”姜启凡把心烦意乱的她,又扶到沙发上坐下,尔后,礼节性地吻了下她的额头。

    “学长,你说我爸爸当年为什么,会把我丢在况家的门外。”她的心思,全然不在订婚上。

    “他是不是在这附近会什么朋友,或者办什么事?”姜启凡隐忍着内心的真实想法,避实就虚地说。

    “办事?会朋友?就不能带着我去吗?那时,我才五六岁,把我一个人丢在外面,有多危险!更何况,这附近,全是像你们姜、况两家一样的有钱人吧!他会认识这样的人吗?”说着说着,她的情绪,禁不住又激动起来。

    正因为这附近是富人区,所以,才会有些狠心的父母,把不想要的孩子,丢在这附近人家的门口,希望能有好心的有钱人,收养下来。

    也许,当年,丛叔叔也心存这样的侥幸!

    看着姜启凡若有所思的样子,丛珊瑚焦躁地问:“学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姜启凡苦苦一笑,摇了摇头,“我更想知道,你爸爸为什么这么排斥我。”

    “因为,你当年没把我领进家门吧!”丛珊瑚带着几份赌气的味道说。

    “什么意思?”姜启凡其实已经猜到其中的奥秘。

    把她劫持到卧室里3

    ***

    但他不想说出来,更不想伤珊瑚的心,“珊瑚,过去的事,何必死死追究呢!每个人都有一念之差的时候。我也不例外。”

    “可我从来没想过,他竟然曾有过……不想要我的念头!”丛珊瑚凄迷地一笑。

    “珊瑚,”姜启凡心怜地搂住她,安抚着她的背。

    事情,真的像这么简单吗?还是,丛叔叔身上,有着更深一层的秘密。

    “这位先生,你不能进去!”守在门外的保镖又发话了!

    “我们是丛珊瑚的哥哥和姐姐,为什么不能进去!”谢无天粗犷的大嗓门,也从门外传来。

    “那……好吧!”

    被放行进来的人,是谢无天和谢万维姐弟俩。

    哇!走进来的万万,先对房间的奢华度,发出连串的感慨。大概今天每到一处,她都是这付惊羡和痴迷的表情。

    “谢无天,”姜启凡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这种场合,总有一些不称心的客人。

    “哇!”谢万维挤开魁梧的弟弟,大咧咧地拍了拍姜启凡的肩头,“你就是珊珊的男主角了!”

    然后,凑到丛珊瑚耳边,神秘一笑,“你果然有眼光,比我弟弟和姓况的那个坏小子,有气质多了!”

    “哦,姜启凡,你妈正在下面找你呢!”谢无天和况铭浩在一起,呆久了。所以,说起谎话,不心慌,不脸红,不打结。

    姜启凡狐疑地睐起眼,有吗?

    他刚刚上楼前,好像才听到,说公司里出了点人事纠纷,需要她,赶去处理一下的呀!

    “你不信?”谢无天无趣地耸了耸肩,“不信就算了!”

    不信,姜启凡也得下去看看!

    “珊瑚,别胡思乱想了,等一会儿,我马上上来!”他执起丛珊瑚的手,吻了下。

    等他关门出去,丛珊瑚又沉不住气地跳起来,“万万姐,你们俩谁知道,我爸爸现在在哪儿?”

    “哦,先前,我看到他和简小姐上楼了!”万万指了指楼上。

    把她劫持到卧室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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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脆,我带你去找叔叔吧!”谢无天兴奋地提议。

    “好哇!”丛珊瑚欣喜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丛叔叔在哪儿吗?”万万察觉到,她这个弟弟,今天的反应,快得有点不正常。

    “不知道啊,所以,得带着珊珊,一起出去找哇!”谢无天理所当然地说,“你没看到,珊珊被关在这里,都快要闷坏了吗?”

    “是啊,是啊!带我出去找我爸爸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问他!”心乱如麻的丛珊瑚,哪里闻到,这里面还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可他们三个一走出房间,

    保镖便克尽职守地拦下他们:“对不起,丛小姐,姜先生吩咐过,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的。”

    “难道,我上楼,去跟我爸爸说两句话,也不行吗?”丛珊瑚生气地睨了对方一眼。

    “是啊!她又不是囚犯!”谢无天推波助澜,趁着对方一时迟疑,推着她,朝电梯方向迅速走去。

    就怕姜启凡在楼下,找不到老巫婆,又会马上返回楼上来。

    “你知道,我爸爸在哪儿吗?”看到谢无天进了电梯,毫不犹豫地按下三楼的按键,丛珊瑚奇怪地问。

    “不知道啊!所以,我们得一层一层的找啊!”谢无天好像完成了一项艰巨的重任似的,抹了把额上的汗,顺便长长地松了口气。

    是况铭浩告诉他,三楼是老太太和况太太的房间,现在这两位太太,一个在楼下,一个在公司。

    所以,三楼目前,应该没人。

    这也就成了劫持丛珊瑚,最安全,也最方便的地方。

    “姐,你去哪边看看!”一出电梯,谢无天先阴险地支开了姐姐。

    然后,拉着丛珊瑚,朝电梯的左边走去。

    这层楼的每扇房门,都紧紧闭着。

    清静肃穆的气氛,的确和楼下的热火朝天,形成鲜明的对比。

    “怎么好像一个人也没有似的。”房子太大太空,会让人产生不寒而颤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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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丛珊瑚心惊胆怯地跟在谢无天身后。

    这里好像温彻斯特神秘屋,不会在每一扇门的背后,真的修建着,一间间供鬼魂居住的古怪屋吧!

    谢无天却好像知道丛爸爸在哪儿似的,果断地走到一间房门前,“笃笃”敲了两下。

    他不是不知道,爸爸在哪儿的吗?

    丛珊瑚来不及细思,那间房的房门,开了!

    爸爸真的在里面?!

    丛珊瑚喜不自禁,不等谢无天示意,急切走上前,推开门……

    “唔!”

    下一秒,她就恐骇了瞪大眼睛,再也说不出话来。

    真的有鬼吗?

    一只手,鬼魅似的勾住她的脖子。

    随后,迅雷不及掩耳地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拖进屋子里。

    “唔……况……”惊慌失措的她,分明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

    淡淡的汗味,夹杂着只属于况铭浩身上,那种野蛮和霸道的气息,让她的一瞬间,血气上涌,怒火中烧。

    这个混蛋!

    这种时候,又想玩什么花样?

    丛珊瑚劈头盖脸的,给了勾住自己脖子的胳膊,好几下!

    可惜,况铭浩皮厚,对于她这种花拳绣腿似的攻击,早已习已为常。

    “喂!臭小子,我说你下手不能轻一点吗!你没看到珊珊的脸,都涨红了。”谢无天紧张地走进来。

    答应帮他,并不意味着,赞同他,可以勒死丛珊瑚!

    “我知道!”况铭浩过河拆桥,迫不及待地要把他往外赶,“行了,你先下楼去吧!别告诉任何人,我们在这儿!”

    谢无天,你……你还有脸自称是我的哥哥,竟然吃里扒外,作他况铭浩的帮凶!

    丛珊瑚抬腿,想踢他一脚,可况铭浩的钳制,让失去重心的她,不得不紧紧贴在况铭浩的胸口,无法动弹。

    谢无天转身要走,忽地又回过头,假装没看到丛珊瑚瞪得忒大的怒目,指着况铭浩,又警告道,“喂!我答应帮你,不意味着,你可以对珊珊胡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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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你就快滚吧!”况铭浩瞪了他一眼,发出一声不耐的低吼。

    如果,还有多余的一只手,况铭浩肯定揪起他,毫不客气的,把他给甩出去了,“我要是胡来,早胡来了,还用等到今天吗?”

    “翻脸不认人的臭小子!”谢无天有点后悔帮他了。

    等他关门出去。

    安静的室内,顿时只剩下一阵粗重的喘息,和丛珊瑚含糊不清的支吾声。

    “死丫头,别叫了!”况铭浩心浮气躁地勾着她,朝门口挪去。

    勾住她脖子的手,把门飞快地拉开一条缝,然后,又放下来,紧紧地搂住她。

    他贴在门边,像经验丰富的盗贼似的,小心观察外面的情形。

    见谢无天若无其事地走进电梯,走廊上,又迅速恢复到空无一人的寂静。

    他松了口气。

    这儿是三楼的储藏室。

    除了乱七八糟的家俱物什,这里,连张可以让他们坐下来,畅所欲言,交心交肺的椅子,都没有。

    所以,况铭浩此次劫持的终极目的地,是自己的卧室。

    这一点,大概连谢无天,也不会想到吧!

    “唔——嗯!”

    然而,丛珊瑚存心跟他作对似的,从他的指缝间,拼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双只脚,更像击鼓一样,狠狠地跺着地板。

    “死丫头,我叫你不许叫了,你没听到吗?”

    他话没说完,丛珊瑚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捶着自己的胸口。

    可疼的,竟然是况铭浩的手……

    “啊——”

    他失声,连忙松开了手。

    原来,他刚才,顺手搂住了死丫头的胸口。

    浑圆的形状和柔软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他的手心里,让他的心脏,携着手心的血管,亢奋地突突直跳。

    混蛋,混蛋,混蛋!

    靠在他胸前的丛珊瑚,欲哭无泪。恨不能,张开嘴,狠狠地咬他一口。

    她今天的身份,是学长的未婚妻呀,他竟然,还敢来吃她的豆付!

    拉下你的礼服拉链!1

    *

    “好了,摸了也就摸了!还好意思生气,垫了几层胸垫的胸,摸着根本没有手感。”况铭浩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像无意中摸她这一下,还不够本似的,“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第一次在ktv里,我就该一口吃了你!”

    “况铭浩,你这个混蛋!”丛珊瑚终于拉开,捂在嘴巴上的大手,火山爆发似的吼道。

    “好哇!你再叫,再闹,我就把你礼服的拉链,拉下来!”况铭浩也懒得再捂住她了。反正外面也没人。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

    一只手,煞有其事地爬到她背后,真的捏住了她礼服后的链扣。

    丛珊瑚的大脑,顿时一懵。

    这种抹胸无肩带的小礼服,如果拉下背后的拉链,后果会怎么样?

    她根本不敢想象。

    两条胳膊,条件反射似的环住了胸,压在礼服的抹胸上。

    这个混蛋,也太胆大妄为了!

    楼下那么多的客人,他们几家的长辈,也齐聚一堂,而且,学长如果上楼发现,她不在了,肯定会四处找她的。

    难道,他况铭浩还有本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挟持出况家不成。

    “死丫头,别以为我只是威胁你,你不信,尽管试试。”况铭浩嘴上虚张声势,但一只手,还是以防万一的,又强行捂住了她的嘴巴,“跟我走!”

    “放开……”丛珊瑚这下顾不上胸口,又抬手,来救自己的嘴巴。

    但况铭浩的另一只手,迅速松开链扣,尔后,从背后,又恶劣地搂住了她。

    这一次……

    绝对……

    是故意的……

    他的大手,故意贴住她丰隆的小胸部。

    比最合身的纹胸,还亲密无间地拢在她的胸口上。

    火热的温度,遒劲的力量,陌生的触觉,

    让丛珊瑚的脑子,完全糊成一团。

    像误踏入雨水浸湿透的烂泥,泥足深陷,却不知如何抽身。

    如若,不是依着况铭浩,她的身体,肯定虚软的滑下去了。

    拉下你的礼服拉链!2

    **

    太好了!她依然还是几个月前,那个不识人事的嫩丫头!

    是姜启凡太笨,还是来不及采撷?

    把这么一个嫩生生,还能掐得出水来的死丫头,留给了他!

    况铭浩英俊的脸上,浮起阴谋得逞后的得意。

    他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依依不舍的,再享受了一秒钟,掌心里,那种让人血脉亢奋的充实感,改成挟住丛珊瑚的细腰,走出了储藏室。

    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况家。

    储藏室旁边,就有一道,极少会有人使用的楼梯。

    他的卧室在五楼,所以,他至少得带着死丫头,冒险爬两层楼梯。

    况家虽然大,但今天,有这么热闹的一场盛宴,让事情,当然不会太顺利。

    刚带着死丫头,安全地爬过四楼,正奋勇登上五楼的台阶时。从顶上传来,一阵零星的脚步声。

    真是倒楣!

    况铭浩挟着她,连忙又退进了楼梯旁的储藏室。

    “死丫头,不许出声!否则……”他俯在她耳边,霸道地命令。

    顺便咬了下,她精致的小耳垂。

    让丛珊瑚,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色狼,吃豆腐,吃上瘾了吗?

    “对了,你见过那个丛小姐了吗?”

    “还没见到呢!怎么了?”

    听声音,两个人都像四、五十岁的大婶。

    况铭浩最讨厌家里,这些年长又碎嘴的长舌妇了。

    “上次司机老王回来,偷偷告诉我,说她长得特像一个人,我还不信呢!刚才,我去偷偷瞅了一眼,还真有几分像!”

    “像谁?”另一个大婶,好奇地追问,“难道,像哪个大明星不成?”

    “不是……”

    丛珊瑚很想听听,他们说自己像谁。

    可是,不知是她们俩走远了,还是在咬着耳朵,总之,外面的楼梯上,又陷入一片空前的平静,再没下文了。

    况铭浩可不关心,死丫头长得像谁。

    他只想,尽快把她带回到卧室里,然后,坐在床头,或地上,来一番掏心挖肺的促膝长谈。

    拉下你的礼服拉链!3

    ***

    “好了!我们走吧!”况铭浩放开对她的钳制,重新又抖擞起精神。

    “别再碰我!”丛珊瑚嫌恶地拍开他的手,无时无刻,不忘护住自己的胸口。

    想到他的手,也曾这样碰过童斯璇,她心里就有点反胃,“况铭浩,你闹够了吧!我要去找学长了!”

    她转身要走,“滋——”的一声。

    背后一凉。

    况铭浩的手,精准又迅捷地拉下她礼服的拉链。

    胜似凝脂的肌肤,顿时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在空气里。

    “啊——!”丛珊瑚花容失色,一只手提着礼服的领口,另一只手焦急地伸到背后,想拉起拉链,却一筹莫展,鞭长莫及。

    她像只追逐自己尾巴的小猫似的,在原地束手无策,团团乱转。

    死丫头,你当我跟你是开玩笑的吗?

    况铭浩邪恶的一笑,伸出食指的指尖,伺机在她白得耀眼的脊背上,轻轻一划。

    “呀——!”丛珊瑚触电般站定,像见到大灰狼的小白兔似的,吓傻了眼。

    “乖乖的,跟我上楼!我就帮你把拉链拉起来。”况铭浩阴险又无耻的把她拽进怀里,让她裸露的脊背,贴在自己身上。

    “况铭浩,你别碰我!”丛珊瑚觉得,自己的背,好像贴在了一块烙铁上,又羞又急。

    “死丫头,你想让更多的人,看到你漂亮的背,只管叫好了,叫得越大声,来欣赏你背部的人越多!”况铭浩这次,连她的嘴巴,都不捂了。

    拉开门,光明正大地挟着她的腰,往楼上拖。

    然后,易如反掌地把她推进了一间,轩敞又幽黑的房间。

    “这是什么地方?”丛珊瑚的手,根本不敢离开自己的胸口。

    她迅速地贴着墙,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熹微月光,畏惧地四下看看。

    “我的卧室!”况铭浩窃笑。

    打开床头的两盏橘红色的壁灯,然后,悠然不迫地反锁上门。

    拉下你的礼服拉链!4

    ****

    “况铭浩,你带我来你的卧室干什么?”她壮起胆子,怒目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