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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部分阅读

    你一件事。你和姜启凡订婚的事,是你早就知道的,还是你亲口同意的?”

    十几个小时前的昨夜,哪怕就是今天早上,如果况铭浩这样问她,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说,不是!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也不清楚!

    可现在……

    “是!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是我亲口同意的。”

    她斩钉截铁的声音,刹那间,击碎了况铭浩的心。

    “死丫头,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还要来医院,为什么还要陪我一个晚上。”况铭浩冲着电话,怒不可遏地吼起来。

    还小鸟依人地偎在他床前,眷恋不舍地握着他的手,让他现在,有种想砍掉,他那只手的冲动。

    “因为,我想耍你,我想戏弄你,我想看你会不会对我动心,看你是不是也会傻乎乎地迷上我。”

    丛珊瑚脱口而出,匪夷所思的这几句,让站在她身后的丛爸爸,都惊呆了。

    “死丫头,你在说什么?”况铭浩嘶哑的嗓音,除了难以置信,还透着一股万念俱灰般的绝望。

    “铭浩,医生说了,你不能坐起来的,快躺下!躺下呀!”

    电话那端,传来简泓茜忧心忡忡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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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况铭浩粗喘了一声,大概是被况妈妈,又强行摁倒在床上。

    “死丫头,你有种再说一遍,你有种再把刚才的话,跟我说一遍!”

    她没种!

    而且,她也不想,再次欺骗自己的心。

    所以,她不会再说。

    任由眼泪,不争气的,顺着红肿的脸颊,默默地滑下来。

    她的沉默,让况铭浩一时间,也冷静了少许。

    “死丫头,我不相信你刚才说的话。你告诉我,刚才那些,都是你胡说八道的,是姜启凡让你这么说的。”

    “不是!”丛珊瑚咬住下唇,把呜咽和着眼泪,一起吞下去,“况铭浩,你不是也要和童斯璇订婚了吗?”

    “是!不过……”但他马上转折道,“死丫头。只要你说一句,你不想让我和童童订婚,我可以找出一千一万个理由,拒绝我奶奶……”

    “她很喜欢你,你不知道吗?”丛珊瑚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多违心的话!

    “呵!喜欢我的人,很多很多,难道我要和所有喜欢我的人,都订婚吗?”况铭浩的话,也情真意切。

    “可是……”

    丛珊瑚别过头,让啜泣的声音,尽量躲开话筒。

    良久,她才接着又说,“况铭浩,你也曾经想过,要娶她,要和她结婚吧!”所以,才会向童斯璇提出上床,发生关系的请求吧!

    “是!”况铭浩没有否认。那是因为,他以前不知爱,不识爱,也不懂爱。

    殊不知,这一个“是”字,让丛珊瑚心如死灰,“那你就该安安心心地和她在一起,不要再来招惹我,也不要再反复无常,见异思迁了!”

    “死丫头,你到底在说什么!”况铭浩心急如焚地叫起来。

    可回答他的,只有一声一声,冷漠无情的“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手机,从勃然大怒的他手里,飞了出去。

    恰好砸在走进病房的童斯璇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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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泓茜顾不上招呼她,先疾言厉色地警告儿子,“铭浩,你忘了早上医生是怎么跟你说的吗?如果,你想让眼睛尽快的恢复,就该收起火气,好好的静心休养。”

    “铭浩,你这是怎么了?”童斯璇拾起手机,走进来。

    “没,没什么,只是乱发了顿脾气。”简泓茜挤出一个笑脸,接过儿子的电话。

    “铭浩,你这脸上,抹的是些什么呀!怎么跟牛屎似的。”童斯璇嫌恶地瞪着他黑乎乎的脸。

    “我喜欢抹牛屎,关你屁事!”他赌气地别过头。

    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短短的十来个小时,死丫头,就判若两人了呢?

    他不相信,她说的那些混话!

    打死他,也不相信。

    死丫头根本就不是那样子的人!

    “对,丛珊瑚呢?”他脑子糊涂了,向童斯璇打听丛珊瑚的行踪,无异于自掘坟墓,“今天是周末吧!她应该也放学了吧!她去哪儿了?为什么没来医院看我!”

    果然,童斯璇妒火中烧地撇了撇嘴,“她呀!和启凡一起亲亲热热地走了呀!启凡专门请司机来她的。听怡瑞姐说,他们今天要一起去丛家,向丛爸爸正式的提亲呢!”

    什么?

    况铭浩突然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他一急,原本火辣辣的眼睛,就会越发的疼。

    童斯璇浑然不知,信口雌黄地继续说:“他们走的时候,我看丛珊瑚挺高兴的,都快笑得合不拢嘴了。大概是因为,终于把启凡吊到手了,所以……”

    “行了!”知子莫如母,看着儿子这般难受,简泓茜哪还能保持沉默。

    她一口打断童斯璇的话,不客气地说,“童童,要是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

    “哦!”童斯璇掩不住失落。为什么况妈妈,突然对她变得冷淡起来了?

    “等等!”况铭浩突然伸手,喊下了她,“谢无天呢。你让他来见我,我有事找他!”

    这是他最后一只救生圈了。

    除了谢无天,没人可以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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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

    谁也没想到,一锅油汤,让况铭浩失明了两个月。

    让他和姜启凡一样,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两个月前的那天晚上。

    谢无天从医院回来,如实带给丛珊瑚一句话,“况铭浩说,如果你不去医院,你不亲手去帮他抹药,他就再也不抹那个‘牛屎’药了。”

    “不抹就算了!”丛珊瑚冷冷地丢下一句。

    反正,就算他况铭浩真的破了相,童斯璇也不会嫌弃他的。

    “那么你的脸呢,你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面对谢无天的追问,她廖落地一笑,“跟人打架打的!”

    两个月来,每到周末,她都会去医院陪一会儿姜启凡。

    生活,平静,简单。

    就像一杯无色无味的白开水,不甚喜欢,却又不可或缺。

    她把况铭浩的号码,给屏蔽了。

    他的来电,他的短信,以及她对他刚刚萌芽的感情,都像水龙头里的自来水一样,被她狠心地关在了水管里。

    偶尔,她会从谢无天的口中,听到某些关于况铭浩的消息。

    譬如,他最近变得沉默了许多,有时,一整天也不会说上几句话。再譬如,每当谢无天带去她的一些消息时,他又会变得开朗许多,竖起耳朵,不放过谢无天说的每一个字。

    “不要把我的事情,再告诉他!”丛珊瑚这样威胁谢无天。

    “为什么?就算,你现在已经嫁给姜启凡了,也不用这么绝情吧!怎么说,他也救过你几次了呀!也是因为你才失明的,难怪,他骂你没良心,你确实没良心!”谢无天如是骂她。

    可谁又知道,她的心,有多苦。

    爱情真的可以像自来水,说开就开,就关就关吗?

    自作多情的,其实是她!

    没有选择的是他!

    既然和别的女孩子上过床,就该对那个女孩子负责!

    丛珊瑚站在学校礼堂的门口,无可奈何甩了甩头,把这些纷纷扰扰甩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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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是文化周的第一天。

    高朋满座的礼堂内,正在举行文化周的开幕式表演

    她准备等表演一结束,就去医院接启凡出院。

    “不好了!”龙菁突然站到她背后,气喘吁吁地说,“珊珊,童斯璇带着那些准备上台表演的女生,全跑了!”

    “什么意思!”她惊问。

    “我刚才去化妆间,看见她们一个也不在了!这可怎么办哪!马上就要到最后一个压台节目了!”

    龙菁的提醒,让她惊出一身冷汗。

    文化周的开幕表演,是由她全权负责的。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进行顺利。

    可在这最后,也最关键的时刻,童斯璇竟然来摆她一道。

    两个月前,把她揍得鼻青脸肿的账,她还没跟童斯璇算呢!

    “走,我跟你去看看!”她风风火火地说。

    “丛珊瑚,你要去哪儿?”况怡瑞总喜欢,在人最狼狈的时候出现,现在,也不例外,“开幕式表演还没结束,你想溜去哪儿!”

    “我去后台看看!龙菁说,童斯璇她们都不见了。”她急着解释。

    “不许走!”况怡瑞一个箭步,拦在她面前,“我可不管童童。我只管你,是启凡推荐你负责这次的开幕式,你就得坐阵在此。出了任何差池,都得由你负责。”

    “你……你是童斯璇的帮凶?”丛珊瑚咬牙切齿地说。或者,根本是她怂恿的,也说不定!

    这时,两个主持人,喜笑颜开的走上舞台:“下面,请大家欣赏最后一个节目,歌舞表演《nobody》”

    全场顿时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好像所有人,都在巴望着这一个节目。

    天哪!

    好狠的童斯璇,好狠的况怡瑞,

    让她根本没有任何的时间,去应对,去补救!

    她们就这么喜欢,看她的笑话吗?

    掌声渐渐平复。

    礼堂内,又迅速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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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本应该登台的五个小美女,却迟迟未能出现。

    空荡荡的舞台,瞬间冷场。

    舞台下,却响起一片喁喁的猜忌和交谈声。

    “你还站着干嘛,快上台给大家一个交待呀!”况怡瑞幸灾乐祸地推了她一把,“大不了,你一个人上去表演《nobody》呀!”

    她愤恨地瞪了眼况怡瑞。

    坐在前排的校长,主任,嘉宾,甚至包括几个外国友人,都纷纷地回过头来,似乎,都在等着谁,上台给他们一个解释。

    丛珊瑚深呼吸了一下,在众人质疑和好奇的目光下,慢慢地朝舞台走去!

    解释,道歉,或者,干脆直接宣布表演结束吧!

    可刚才,主持人明明已经报过幕了呀!

    她懊丧地咬住下唇。

    该死的童斯璇,真不该相信她,真不该把她的节目,放在最后压台。

    两条灌了铅似的腿,在忐忑和不安中,迈上了舞台。

    不明就里的主持,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她接过话筒,转过身来。

    礼堂内,又迅速的平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没有人注意到,一抹颀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进了礼堂。

    他远远地站在礼堂后。

    一双深邃的眸子,却像一个在荒漠中夜行的旅客,陡然见到远处的灯光似的,充满了期盼,渴求……

    狠心的死丫头!两个月没见,没想到,恢复光明的第一天,就能看到她跳舞!

    “嗯……”独自站在舞台上的丛珊瑚,尴尬地咧了咧嘴。

    她要说什么,她该说什么,谁来帮帮她,谁来教教她呀!

    “叮叮咚咚!”

    她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拨弦声。

    她大吃一惊,连忙回过头。

    舞台后,像变魔术似的,突然多了一排人。

    鼓手,吉它手,键盘手……而站在他们中间,冲她微笑的,是怀抱贝斯的姜启凡。

    学长!她差点惊呼出声。

    该死的花花公子,你到底爱谁!2

    **

    不是要等她,去接他出院的吗?

    怎么会突然带着乐队,跳上舞台了!

    姜启凡冲她挤了挤眼睛,又朝舞台下努了努嘴!

    这……这是要她表演吗?

    “我不会跳舞呀!”丛珊瑚也冲着他,愁眉苦脸地打着口语。

    姜启凡抓起话筒,泰然自若地开了口:

    “不好意思,各位亲爱的来宾,各位老师和同学。非常的对不起大家,原本要为大家表演《nobody》的五个女同学,因为中午,食用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造成轻微的食物中毒,所以,现在不能上台为大家表演了!”

    话没说完,全场一片哗然。

    但他马上用更宏亮的声音,镇定地宣布,“不过,现在由我和学校的乐队,以及丛珊瑚,为大家带来sara的《命运》。相信会同样的精彩!”

    丛珊瑚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学长,果然是最了解她的人!

    她不会跳舞,但她会唱歌。

    别的歌,唱不好,但唯独这首《命运》是她的最爱。

    “眼泪在颤抖,命运的诅咒,滑过脸的手;敷衍的温柔,等不到天亮,两个人交换悲伤的重量;来不及到白发苍苍……谁来陪我,到地久天长……”

    礼堂内的每一个人,好像都沉浸在她清扬悦耳的歌声中。

    况铭浩听过这首歌,或者说,他听丛珊瑚唱过这首歌。

    就在她误闯男洗手间的时候。

    而且,她的手机铃音,好像也是这种歌!

    “请你不要哭,爱是甜的毒,手心的温度,在我眉头轻轻安抚;我真的爱你,我的心,只属于你,什么都算了,只为你而活……”

    偶尔,她回过头,对着姜启凡感激地一笑。

    几乎所有人,都为她g情四溢的演唱,和他们之间配合默契地表演,鼓掌叫好!

    只有一个人,被这首情真意切的歌曲,刺伤!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歌吗?

    是专为姜启凡而演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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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才拆下纱布,就不顾医生和母亲的劝阻,风尘仆仆地赶来学校。

    一心想见她,一心想问她,一心好好地看一看她,却发现,自己像个第三者。

    况铭浩回头,孤独地走出礼堂。

    一群女生,围在湖畔,正在听龙菁告诉她们,礼堂内风云突变的一刹那。

    况铭浩看到她们中间的童斯璇了,转身要走!

    “铭浩!”童斯璇惊喜交加地叫起来。

    紧接着,况铭浩的背部,遭到一阵剧烈的撞击。

    扑上来的童斯璇,紧紧地抱住他,撒着娇地问:“你是今天拆的纱巾吗?为什么都不事先告诉我一声呢!”

    况铭浩回过头,一本正经地问,“你为什么不去礼堂表演!为什么要故意给她难堪?”

    “干嘛这样一脸的深沉呀!这一点都不像你!好像姜启凡那个小老头似的。”童斯璇顾左言右地说。

    “少跟我提他!”况铭浩腻烦地说。

    看到龙菁随着那群女生,准备离开。他突然大叫:“龙菁!”

    “什……什么事?”龙菁愕然。

    但站在原地没动,因为她看到,童斯璇恼恨地瞪了自己一眼。

    况铭浩推开童斯璇,朝她逼近了几步,“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阴云密布的表情,让龙菁不敢拒绝。

    “铭浩,你要带她去哪儿?”童斯璇不依了。

    况铭浩阴郁地瞥了她一眼。

    把童斯璇骇得连退几步。

    冷冽的眼神,代表他现在是只随时随地,可能吃人的猛兽,最好不要惹他!

    “况铭浩,你要带我去哪儿?”龙菁亦步亦趋地跟上他。

    “游泳馆!”况铭浩只顾一个劲地向前冲。

    没发现,跟随姜启凡从礼堂内走出来的丛珊瑚,恰好看到,他们俩一前一后,走近游泳馆。

    是她看错了吗?

    那是……况铭浩!

    丛珊瑚怔在原地。

    “怎么了?”姜启凡回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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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没什么!”丛珊瑚低下头。

    刚才表演成功的得意和喜悦,已经荡然无存。

    他眼睛上的纱布,终于拆了吗?

    那他的眼睛,完全康复了吗?

    为什么,都没听谢无天说起过呢?

    他准备正式返校了吗?

    可他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迫不及待的见龙菁。

    难道,他真的对龙菁有兴趣吗?

    龙菁,是他的下一个目标吗?

    他就这么容易见异思迁吗?

    “走吧!”姜启凡拉起她的手,兴致勃勃地说,“去学生会的会议室,我有事情要宣布!”

    “好!”丛珊瑚应了。

    回头再看一眼。

    那两个人的背影,已经隐没在游泳馆的大门里。

    “况铭浩,你这是……”跟在况铭浩身后的龙菁,发现越来越不对劲了。

    况铭浩竟然径直朝女更衣室走去!

    他大摇大摆地踢开更衣室的门,啪啪两声,打开更衣室的日光灯,然后,回过头,冲龙菁难以捉摸地一笑,“今天没有课!而且,这么冷的天,相信,也不会有女生来游泳的,你说,是不是呢?”

    “是……是啊!”龙菁不知所措,惶恐不安地站在更衣室门口,不敢进来。

    “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况铭浩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龙菁,如果,你没做过亏心事,何必怕我呢?”

    这意味深长的话……

    让龙菁心里一寒,背后的汗毛直立。

    “况铭浩,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大着胆子,若无其事地走进来,隔着一张椅子,畏首畏尾地坐了下来。

    “我只是奇怪,你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一定来更衣室,而且,还是女更衣室!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那么你呢?你把丛珊瑚的照片,贴在教室和布告栏上时,就不怕人发现,是你干的吗?”况铭浩不轻不重,先来一记下马威,就想试试龙菁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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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这一剂药,显然下得不够猛。

    龙菁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转向他,“况铭浩,你到底在说什么?那些照片,不是你贴出去的吗?我哥哥说,是你为了报复珊珊,在会长选举中,投了姜学长一票,才故意那么做的。”

    “呵!”况铭浩轻嗤,“那种事情,只有女人和变态才会干。你现在不想承认就算了。反正,对死丫头也没造成太大的损失!”

    龙菁不置可否地横了他一眼。

    “那么,短信呢?”况铭浩站起来,像一具僵尸似的,铁青着脸,走到龙菁面前,看到她明显地抖了一下。

    “什么短信!”龙菁明知故问。

    “冒充从珊瑚,发给贼眉鼠眼的短信!”他强调。

    “况铭浩,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龙菁爆发似的,跳起来。

    却被况铭浩,又强行摁了下去。

    “龙菁,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况铭浩挑眉,成竹在胸地说,“贼眉鼠眼被我们堵在超市的时候,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们了!”

    龙菁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对策。

    “有人冒充丛珊瑚,发了条短信给贼眉鼠眼。然后,你就在短信指定的那个时间里,带着珊珊,走进更衣室,你不觉得,这也太巧了吗?”

    “况铭浩,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渡过最初的慌乱后,龙菁反而镇定下来,仰起头,毫不畏惧地看着他,“就因为贼眉鼠眼,胡说八道的几句话,你就要诬陷我吗?证据!况铭浩,就是诬陷人,也要拿出点证据吧!”

    “龙菁,我们都小看你了!”况铭浩突然俯下身,两只手,杵在她的椅背上,虎视眈眈地瞪着她,“你果然不简单!”

    “我现在既然敢指认你,我就有确凿的证据!”况铭浩看到她心虚的敛下眸子,决定给她下剂猛药,“因为那个短信的电话号码,是我姑妈,也就是姜启凡母亲的吧!”

    (今天到此!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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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那个号码,具体是多少,只是根据贼眉鼠眼提供的线索,和姑妈往常自负的个性,平端猜测的。

    不过,看来他猜错了!

    龙菁得意地一扬嘴角,“况铭浩,我都不知道,你东一榔头,西一棒的在说什么,怎么又跟学长的妈妈,扯上关系了!”

    幸好,当初姜妈妈提议,用自己的手机时,被一向谨慎的她一口拒绝了。否则,今天定然被他况铭浩逮了个正着!

    “龙菁,是不是我姑妈指使你这么干的,目的是什么?”况铭浩不怕打草惊蛇。

    他的目的,就一个,震慑龙菁。

    不管那个幕后元凶是谁,都让她们,不敢再对死丫头动手!

    “况铭浩,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想诬陷,你得先拿出表面证据来!”龙菁低下头,开始当起缩头乌龟,死不伸头了。

    况铭浩恼羞成怒,猛然掐住她的下巴,让心怀鬼胎的她,不得不抬起头。

    “看着我说话!”他低吼。

    “呀——!”

    更衣室门口,几乎同时响起一声惊讶的抽气声。

    两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去……

    况铭浩顿时脸色煞白,心里直呼糟糕!

    丛珊瑚捂着嘴巴,像木头人似的,大惊失色地站在门口。

    瞪着忒大的眸子,由惊到怒,再到怨恨,最后像把利剑似的,直指做贼心虚般,迅速松开龙菁下巴,站直了身子的况铭浩。

    她不该来的,她不该又对学长撒谎,自讨没趣地跑到这里来,搅扰了他况铭浩的好事。

    如果……

    如果她不闯进来,他是不是,又会像在洗手间里强吻她一样,强吻龙菁了?

    “珊珊!”龙菁冲她瘪了瘪嘴,眼神和语气里,都含着说不尽的委屈。

    “对不起,打搅你们了!”丛珊瑚冷若冰霜地点点头,转身,一阵风地往外跑。

    “死丫头!”况铭浩顾不上龙菁,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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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一把扣住丛珊瑚的腕子,在阴暗的走道上,把她抵在墙壁上。

    “放开我!”丛珊瑚怒不可遏,朝他胸口捶了他两下,“况铭浩,你……你这个花花公子,你到底对谁感兴趣,你到底喜欢谁,为什么总是见一个爱一个,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对你死心塌地的童斯璇!”

    “她让你难堪,让你丢丑,你还替她说话,你这个傻子!”况铭浩哭笑不得。

    眸光,却舍不得从她脸上挪开。

    她好像瘦了许多,尖尖的下巴,都快赶上孙猴子了。

    杏仁似的大眼睛下,清晰可见两只淡淡的眼袋;迅速蒙上雾水的眸子里,藏着一种叫忧郁的东西。

    这两个月来,她不是常常陪在姜启凡的身边,两人如胶似漆,形影不离吗?

    刚才,在最危急的关头,姜启凡不是跳上台,英雄救美了吗?

    为什么,她还不快乐呢?

    “我是傻,我就是傻子,所以……”所以,才会总是放不开他。

    明知两人不可能,还是放不开,一见到他,自以为坚若磐石的心,又开始左右动摇。

    她恨自己,更恨他!

    丛珊瑚猛然抬起被他抓住的那只腕子,对着他的手背,迅雷不及掩耳地咬了一口。

    “啊——!”

    防不胜防的况铭浩,发出一声疼呼,松开她的手。

    趁这短暂的时间差,丛珊瑚用力推开他,毫无顾及,也毫不眷恋地跑了。

    况铭浩不甘心的,还想再追。

    “况铭浩,”龙菁在背后,幸灾乐祸地叫住了他。

    况铭浩揉着自己的手背,看着那两排新牙印,懊恼地回过头。

    龙菁背着双手,慢悠悠地朝他走来。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叫人算不如天算吗?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运气不太好。总是把自己,最糟糕的一面,曝露在丛珊瑚面前,所以,你永远也斗不赢姜学长,永远也得不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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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况铭浩回过头,色厉内荏地瞪着她。

    “龙菁,我也给你一句忠告,要么就像童斯璇一样,光明正大的滚到死丫头的对立面,要么,就给我离她远点,别像个无耻鼠辈似的,对她不停地使黑手,下绊脚。否则,就算我永远赢不了姜启凡,也不会放过你的!”

    换而言之,就是他永远也得不到死丫头,他也不许死丫头,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还有……”走了两步的他,忽地又回过头,“我们刚才说的那些事情,我都会告诉死丫头,我会提醒她,叫她防着你,离你远点的!”

    “呵呵!”龙菁不以为然地笑起来,“况铭浩,你以为丛珊瑚还会相信你,会相信你现在所说的话吗?”

    “她不相信我,可她相信谢无天。”况铭浩了然于胸。

    闪着寒光的眸子,在昏暗的走廊上,像伺机而动的野兽,“龙菁,我最后再警告你一遍,别挑战我的极限,把我逼急了,我会咬人!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说罢,他扬长而去。

    留下龙菁,心有余悸地站在原地。

    “况铭浩……”

    她倏地捏紧了拳头……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绝不能受制于况铭浩,等着况铭浩,最终拿到她的把柄……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偶是世界第一阴险的分隔线—@(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学生会的会议室。

    大部分的学生委员,正在向姜启凡道贺。

    一是贺他康复出院,二贺,他和丛珊瑚的珠连之喜。

    订婚的消息,早在校内不胫而走。

    可想而知,校内有多少女生,私下偷偷黏补着她们破碎的心。

    又有多少女生,暗暗的把她丛珊瑚咒了个狗血淋头。

    “怎么了?”姜启凡看着丛珊瑚心神不安地走进来,差点撞到门边的饮水机,“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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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哦!我在洗手间里,看到一只好大的蟑螂。”丛珊瑚回过神,连忙用手背凉了凉,热乎乎的脸。这都是被况铭浩那个花花公子,给气的!

    姜启凡不疑有它,冲她宠溺地一笑。

    尔后,对所有人,正色道:“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

    “等等!”打断他的,是童斯璇,“铭浩,还没来呢!”

    “他不是还在住院吗?”姜启凡不悦地扫了她一眼,“而且,待会儿我要宣布的事,跟他没有关系!”

    “他已经出院了!我刚才就看到他了!”童斯璇据理力争地说,“就算你姜启凡一会儿说的事,跟他没关系,我们也应该等他来呀!”

    “不用等了!”

    会议室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宏亮的男声。

    况铭浩这个重量级的人物,总是在最后时刻,才登场!

    会议室里,顿时又响起一片欣喜的道贺声。

    这一次,是针对他,还有,喜笑颜开的童斯璇。

    “铭浩!你刚才和龙菁去哪儿了?”童斯璇笑盈盈的起身相迎。

    惹来丛珊瑚内心一声悲哀,或者,是同情地叹息:哼!你亲爱的未婚夫,刚才去女更衣室,跟龙菁幽会去了,你这个傻女人!

    “我去游泳馆,捉蟑螂去了!”况铭浩怨愤地瞪了眼丛珊瑚。

    尔后,故意找了个和她相对的位置,坐下来,盯着她,无厘头似的丢出一句,“因为那只讨厌的大蟑螂,总喜欢趴在茅草堆旁,啃猪脑子。”

    这个混蛋!

    竟然当众骂她是茅草和猪脑!

    只听懂了他半句话的丛珊瑚,怒火中烧地抬起头。

    但马上又愕然一愣

    他变了!

    刚才在幽暗的走廊里,她只顾着逃走,没发现,两个月未见的况铭浩,好像又成熟的许多。

    棱角分明的脸庞,除了一如以往的俊美,还多了一分备受折磨后的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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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在他凝重的神色下,藏着一抹黯然神伤的愁绪。

    他的脸,一点没有历经烫伤后的痕迹,除了那条怵人的伤疤,依然心怜地横在他的鬓角边。

    是用了她带去的“牛屎”,还是固执的,什么都没用?

    那双同样目不斜视,打量着她的目光,炯炯有神,仿佛闪着鹰隼似的光芒。

    他的眼睛,也完全康复,没有留下任何的后遗症吗?

    天啊!

    丛珊瑚发现,自己想知道的太多,最后,却什么都不知道。

    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没逃过姜启凡的眼睛。

    他蹙紧了眉头,叫道:“珊瑚!”

    在况铭浩玩味地扯了下嘴角后,她才回过神,愧疚的一咬下唇,“学……学长!”

    她为什么这么不争气,又为他况铭浩走神了!

    “本来,我想第二件事,由你来宣布的,不过,现在看起来,还是算了!”提醒她的目的,达到了。姜启凡也就顾自,接着往下说了,“两件事,还是都由我来宣布吧!”

    “况怡瑞和童斯璇,你们俩从今天开始,被开除出学生会,以后,不再负责学生会的任务工作!”

    “为什么?”况怡瑞和童斯璇,同时气愤地叫起来。

    姜启凡神情俨然地说,“就凭你们俩今天,置学校的名誉与不顾,在开幕式最关键的时刻,无缘无故的罢演。”

    “更不用说,两个月前,你童斯璇在校门口,纠结一些外校的不良学生,攻击殴打丛珊瑚的事!”姜启凡准备是老帐、新账一锅端。

    “哦——,原来是你呀,你这个外表娇滴滴的大小姐,”谢无天像只咋咋乎乎的大喇叭,指着童斯璇,夸大其词地骂道,“你、你、你、下手可真狠呀!差点让珊珊破相,还差点把她的一只眼睛,都打瞎了。”

    难道,死丫头,是因为这个才跟他翻脸的?况铭浩痛恨地瞪了眼童斯璇,为争风吃醋,撕破脸的女人,最丑陋!

    别挑战我的极限,否则我会咬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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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不否认,这些事,都是我做的,”童斯璇一点不觉得自己有错,愤愤不平地叫起来,“可这关怡瑞姐,什么事呢?”

    “她自己很清楚,关她什么事!”姜启凡铁面无私地说,“不用你再替她打抱不平!如果,你们愿意坐在这里,继续听下一条消息,我也不会赶你们走的。”

    “姜启凡,你有种!”况怡瑞踢开凳子,跳起来,负气地跑出去了。

    如果不是况铭浩,还纹丝不动地坐在桌前,童斯璇肯定也跟着她,一起离开了。

    姜启不以为然,兴致高昂地接着说:“下一件事,就是在今天晚上,我和丛珊瑚,会在我们家的花园里,举办正式的订婚仪式,我诚心的邀请,在座的各位,今晚都来参加!”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尤其是况铭浩,以及当事者之一的丛珊瑚。

    什么?

    今天晚上?

    怎么会这么快!

    不是说,要圣诞节前后的吗?

    况铭浩完全毫无防备。

    他一语不发,盯着丛珊瑚。

    他要听死丫头的心声,他要知道死丫头真正的态度!

    而丛珊瑚,只是木讷地看着姜启凡。

    这又是学长给她的一个惊喜吗?

    可这个惊喜,只有惊,没有喜呀!

    让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她,完全措手不及。

    “怎么了?”姜启凡冲着她会心一笑,“你不会告诉我,你还没选定,穿哪套礼服吧!”

    “不是!”这种时候,骑虎难下的丛珊瑚,怎么也不能泼了他的面子。

    她避开况铭浩投来的怒视,冲所有人浅浅一笑,“希望大家到时,都能早点来!”

    这一句,彻底浇熄了况铭浩心里唯一的火苗。

    “我们走吧!”姜启凡向丛珊瑚伸出手。

    他故意提前了订婚仪式的时间,他不会给况铭浩任何机会,他要亲手拔除丛珊瑚心里,那片叫做好感的萌芽。

    “等等!”况铭浩突然叫道。

    别挑战我的极限,否则我会咬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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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启凡深藏不露地转过头来,“你还有什么事吗?”

    况铭浩眯起眼睛,把捏紧的拳头,又松开了!

    “我只是想告诉大家,订婚宴,好像不是在你们姜家举行!而是,应该在我们况家的花园举行吧!”

    面对姜启凡挑起的眉梢,和质疑的目光,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因为,奶奶一直都很希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