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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部分阅读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丛珊瑚,丛珊瑚又是哪里惹到她了!让她况惠瑜恨入骨髓……”

    “好了!你还嫌这里的火,不够大吗?”老太太嫌她多事地喝断她,为女儿的行为,强辞夺理地辩护起来,“惠瑜不是说了,她什么都没做吗?而且,这段录音,能证明什么?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承认!一句她表示看不惯丛珊瑚的话,就能在法庭上构成证据吗?”

    没想到,胆小怯事,却帮了况惠瑜的大忙!

    况铭浩只恨自己,昨天没有套到她更多的话。

    不过,他也不是轻易好打发的。

    “的确,姑妈说得很含蓄,也很模糊。但有同流合污的龙滨和龙菁两兄妹为证,而且,龙滨还接受了姑妈说不清,道不明的巨额馈赠,这些,就算在法律上构不成犯罪事实,但是,这样的录音,一旦经过媒体曝光后,大众会怎么想,怎么看待,评论姑妈和这件事!”他言之凿凿。

    老太太再次被他驳得哑口无言。“你……你敢这么做!”

    况铭浩毫不理会。

    他似乎打定了主意,决心挑战老太太的底限,“我想,瑜世集团的股票大概会大跌,还有一些跟我们合作的公司,为了保全自身的形象和名声,会暂时中断跟我们的合作。经济损失可以计算,名誉损失,就无可估量!”

    “铭浩说得一点都没错!”简泓茜火上浇油地说。

    丛珊瑚两年来,所遭受到的,不为人知的非人待遇和折磨,让她痛不欲生。

    恨不能把况惠瑜,这个幕后主使,撕成碎片。

    把初夜……查个清清楚楚3(15更)

    ***

    “哼!好哇,你们竟然全为了那个小妖精,跟我反了!”老太太恼羞成怒,抬起脚,朝扔在草坪上的手机,狠狠地跺了几脚。

    “奶奶,您这又是何苦呢!”况铭浩徒唤奈何地摇了摇头,“姑妈的信用卡转账纪录,我已经打印成详单,连着录音备份,一起锁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了。”

    “只要,您答应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不招惹大叔和死丫头,我可以保证,它们会一直很安全地呆在那里。”他的要示很简单,“但是,如果大叔和死丫头,一旦遇上什么奇怪的人,或者,遭遇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甚至,他们突然一声不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我想,那些东西,肯定会第一时间,寄达媒体和警局的邮箱里的。”

    “你……你竟然连我都威胁起来了!”老太太气得头晕目眩,两眼发黑。

    如若不是扶着桌椅了的支撑,她只怕,早摔倒在地上了,“看来,今天,你为了那个小妖精,非要跟我,跟况家翻脸了!”

    “是!”况铭浩就明明白白的一个字。

    “好——好!没想到,你……你竟然对我这个奶奶,这么的无情无义!”老太太七窍生烟地一指况家的大门,顿足捶胸地哭着,喊着,“滚!你给我滚!我们况家没养你这只白眼狼,既然你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就给我滚出况家。永远也别再回来。我们况家的一草一木,一分一厘,你都没有资格再继承!”

    “妈!”简泓茜惊叫。

    这意味着,铭浩被剥夺了况家的继承权吗?

    这惩罚,对他未免也太严厉了!

    “呵!”况铭浩淡笑。

    他似乎一直在等着呢!

    就等着奶奶发这一句话!

    “那好!我现在就走!”他毫不眷念,转头便走!

    “站住!你什么也不准带走!”

    事实证明,老太太翻起脸来,最无情!

    “没问题!”况铭浩懒洋洋地回过头。

    把初夜……查个清清楚楚4

    ****

    车钥匙,别墅的钥匙,手表,还有……他的钱包,甚至他牛仔裤兜里一点皱巴巴的零钱,一样也不少,全被他丢在了桌子上。

    “衣服和裤子,也要脱下来,还给你们吗?”他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问。

    “把鞋子脱了,其它的不用了!”老太太色厉内荏地看着他。

    看他到底是在演戏,还是下定了不惜一切的决心。

    “好啊!”况铭浩脱了鞋子,一点也没迟疑。

    套着袜子的两只脚,马上被一地的泥泞,浸湿透,刺骨的凉,从脚心直抵他的心脏。

    “哦,还有这个!”况铭浩抬起手,连耳朵上的钻石耳钉,也拧下来,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了无一物,洒脱地摆了摆双手,“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滚!”老太太心如刀绞。

    是激愤,还是缘于伤心,她捏着拐杖的手,瑟瑟直抖。

    “对不起!奶奶。”况铭浩内疚地丢下最后一句,义无反顾地朝外走去。

    谁让况家和死丫头是一道,只能二选一的选择题!

    而死丫头是他心目内,唯一一个正确的答案。

    “铭浩!”简泓茜心乱如麻地喊了声。

    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身世未被披露,事情,最终还是会走到这一步!

    “妈!”她转头又央求老太太。

    希望老太太能对他网开一面。

    “别心疼!”老太太眨了眨老眼,把眼角的一滴眼泪,硬生生地收了回去。

    “这种没良心的东西,你就当你没生过好了!我今天倒要看看,一无所有,赤着脚板的他,能走多远?”

    她一语双关地讥讽道,“细皮嫩肉的他,恐怕连况家的院门,都没走去,就会被地上的小石子,给划破脚。看着吧,他马上就会回头,来求我们了!”

    “妈,不会的!”

    知子莫如母。也许,两年前,没有爱上丛珊瑚的况铭浩会,但现在这个况铭浩,是绝对不会的!

    把初夜……查个清清楚楚5

    *****

    果然,在况家佣人,园丁,保镖,或惊讶,或耻笑,或困惑的注目下,况铭浩就这么赤走脚,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况家的大铁门。

    可是……

    “啊——!”

    一走出院门,他就忍不住痛呼一声。

    依着院墙,抱起左脚,脱下袜子,低头一看。

    哎呀!这该死的碎石子,还真的就在他脚底板上,划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

    血,争先恐后的朝外涌,像老太太的说客似的,存心让他心底发怵,想让他立即回头,再走进况家的院门。

    没门!

    他偏执地放下脚,用沾着血渍的破袜子,把伤口胡乱地裹了裹。

    踮着脚尖,一瘸一拐地沿着蜿蜒的公路,继续朝山下走去。

    他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有想到老太太,会别有目的,让他把鞋给拖了。

    呵呵!

    真狠哪!

    早知道,他就该安排谢无天那个愣头青,在况家的门外,来接他了。

    不过,照他这种行军速度,最多一个小时,就能走到正街,找部公用电话向谢无天求援了。

    但是……

    二十分钟都没有!

    几辆黑色的宾利,你追我逐地从他背后,疯狂地冲下来,然后是一连串亡命般的急刹,挡住了他的去路。

    唉——!

    况铭浩顿挫地抹了把脸。

    一定是老太太后悔了。

    老太太出尔反尔,要收回他这个宝贝孙子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要被束之高阁,永无出头之日了……

    三天后。

    市公立大学的校园内。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

    丛珊瑚约了姜启凡,在放学后会面。

    现在,夹着课本的她,慢慢走向坐在花圃前,出神发呆的姜启凡,想起了,她刚入典枫高中的那一天。

    时光荏冉,物是人非。

    学长,她,浩,都变了。

    “珊瑚!”姜启凡看到她了,站起来,冲她伸出手,略显疲惫地一笑,“最近好吗?”

    把初夜……查个清清楚楚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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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与之对应的,是丛珊瑚的神清气爽,“只是,学长怎么还不回美国呢?”

    “我想……解决完一些事情,再回去!”他好像受到一个天大的打击,一时间无法从泥潭里,挣扎着爬出来似的。

    “学长,遇上什么事了吗?”丛珊瑚看到,他深陷的眼窝里,藏满了心事,和无处诉说的苦恼。

    “没,没什么!澄澄和果果还好吗?”姜启凡做事,从来面面俱到。

    他拿出一大只包装精美,递到丛珊瑚手上,“这是送给他们俩的,千万不要拒绝!”

    “谢谢!”丛珊瑚腼腆地一笑。

    让姜启凡在她纤柔的脸庞上,看到了不同与少女的风韵。

    她成熟了,也更漂亮了!

    “珊瑚……”他猛然抓住丛珊瑚,正想将心里话,一骨碌的倒出来。

    丛珊瑚好像知道他要表白什么似的,反手握住他,抢白道:“学长,你还记得,两年多以前的那场音乐会吗?”

    当然记得!姜启凡痛定思痛地点了点头。

    那是他最落寞和失意的一个晚上!

    现在,看起来,也是最让他追悔莫及的一个晚上。

    因为,他一时的隐忍,才让龙菁和龙滨,逮到了机会,向丛珊瑚下手的吧!

    早知如此,他真不该在敲开801的房门后,轻信了龙菁的话,以为醉薰薰的她,在洗澡!

    而是应该,不顾一切的把丛珊瑚,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那学长,还记得那天音乐会后,回到酒店里,发生的事吗?”丛珊瑚掏出了一只小本本,神情严肃精明的,像侦破小说女王——阿加莎笔下的马普尔小姐。

    “珊瑚,你想查什么?”姜启凡蹙眉反问。

    有哪个女孩子,愿意面对和重温,自己被强犦那晚发生的事,更遑论,还摆出一付认真调查的姿态。

    学长……我们结婚吧1

    *

    “没什么?”丛珊瑚讳莫如深地一笑,“我就想知道,那天晚上,在我醉酒后,发生的每一件事,包括每一个细节!”

    姜启凡义不容辞地说:“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帮你把龙菁和龙滨,抓到你面前来,让你慢慢地拷问!”

    丛珊瑚怨怼地一笑,“学长认为,龙菁和龙滨会把实情,告诉我,或者告诉你吗?而且,我也不想再见到他们俩。”

    因为,她不想吐!

    他们兄妹俩保守了两年多的秘密。

    学长问不出来,况铭浩也问不出来。

    想撬开他们的嘴巴,可能比撬动地球,还要难吧!

    更何况,她想知道,可不是龙滨迷j她的表相。

    “那你想知道什么?”姜启凡配合地问。

    “我听谢无天说,那天晚上,是你,最先把我扶到你房间里去的!”

    谢无天是她调查的第一个对象,可惜,她一无所获。

    “对,”姜启凡深情脉脉地凝视着她,遗憾的承认了,“不过,我当时什么都没做,早知道,我应该不计后果,毫无顾及去做的!”

    丛珊瑚暗自庆幸地笑了。

    幸好,学长你没做,否则,我们就要背着乱囵的罪名,一辈子也别想抬起头来!

    “那我手上的戒指,也是学长那个时候丢掉的吗?”她又问。

    “对!”

    “后来呢?”她追问。

    “后来,龙滨打电话,向我求助,说他楼上的房门,怎么也打不开了!”姜启凡说到这儿,咬牙切齿,“这肯定是他们兄妹俩的阴谋。因为,等我回来时,你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他把那天晚上,他所知道的一切,尤其是在敲响801房门后,和龙菁的对话,原封不动的,向丛珊瑚回忆了一遍。

    “我根本就没醒过!”丛珊瑚斩钉截铁地说。

    连初次欢爱的快感和痛楚,与她,都像一个虚无飘渺的梦。

    她怎么可能,自己走出学长的房门呢?

    学长……我们结婚吧2

    **

    那么,龙菁在骗过学长之后,就把她,弄到了楼上,龙滨的房间里了吗?

    “那况铭浩呢?”她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如果不是该死的,联系不上他,丛珊瑚根本不会绕这么多的弯子,找那晚的当事人,一一询问。

    “不知道!”姜启凡摇头坦言,“不过,他应该,也不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吧!”

    什么?

    丛珊瑚掩不住惊喜地问,“学长是怎么知道的?他不在自己的房间里,那他去哪儿了?”

    “具体我不知道。不过,那在晚上,我躺在床上,心烦意乱的,怎么也睡不着觉。”姜启凡自嘲地扯了下嘴角,“那时,我已经订好了出国的日程,可心里始终不甘心。再加上停电,酷热难熬,半夜的时候,我爬起来过一次。”

    “然后呢!”丛珊瑚捏着笔杆的手指,紧张地直打滑。

    “我想找人打一架,想发泄一通。所以,就去敲了铭浩的房门。”姜启凡声情并茂。

    让丛珊瑚一瞬间,好像跌入了那晚,黑漆漆,阴森森的楼道上。

    “我敲得很用力,但是,他和谢无天在房间里,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想,他们可能和我一样,也热得睡不着觉,出门继续买醉喝酒去了。”姜启凡说完心里的猜测,又顾虑周全地强调道,“当然,他们也有可能,醉得不省人事,什么也没听到!”

    不!

    不是的!

    不是他们烂醉如泥。

    是因为房内没人!

    谢无天和况铭浩,他们俩,一个也不在!

    丛珊瑚几乎喜极而泣。

    谢无天那晚在怡瑞姐的房间里,根本没有回到过自己的房间。

    而况铭浩那个时候,照他自己的说法,应该是在龙菁的床上吧!

    他不会借醉,误闯了801号房,错把龙菁当作她,才和龙菁发生了关系的吧!

    该死的!

    最后的问题,还是要绕到况铭浩身上,才能解答。

    学长……我们结婚吧3

    ***

    丛珊瑚心浮气躁地想拧断水笔。

    为什么她怎么也联系不上况铭浩?

    为什么他从不把他和龙菁之间的事,跟自己说得再详细一点呢!

    “况铭浩在哪儿?”她火气十足地问。

    “什么?”姜启凡一懵。

    这个问题,她刚才,不是提过了吗?

    “我是问,学长知道况铭浩现在在哪儿吗?”她忧心忡忡地问,“三天了,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他。”

    “他……”姜启凡迟疑了片刻,告诉她,“他被他奶奶软禁了!”

    果然……

    这个没用的东西!

    还说要保护她,保护澄澄和果果呢!

    啐!

    现在,连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丛珊瑚用力地拧了几下水笔!

    难道,又要她扮成女仆,混进况家,去解救他吗?

    “听说,他是光着脚,走出况家大门的。”姜启凡很佩服他的骨气。

    虽说,最后,他还是像只猪猡似的,被况家的保镖,捆回了家。

    “而且,他的脚,也受伤了!”

    “很严重吗?”丛珊瑚心惊肉跳地问。

    “还好,不算很严重。”姜启凡的心里有点酸。

    她对铭浩的关心,总是溢于言表。

    “不过,听说他用绝食,来对抗他奶奶了!因为,奶奶连舅妈和怡瑞,都不允许进他的房间。还有,况家的任何男仆女仆,都不准靠近他。只除了……”

    “什么?”她愤怒地低哮,“到底除了什么?铭浩现在怎么样?”

    三天不进食,那他不是,瘦得只剩皮包骨头了吗?

    “只有童童能进他的房间。”姜启凡无可奈何的口吻里,也透着对况铭浩无限的同情,“除了童童,谁也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

    这个姓况的黑山老妖婆,难怪,简泓茜会畏她如虎狼。

    丛珊瑚敛神屏息地陷入了沉思。

    学长……我们结婚吧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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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铭浩只是表示一下,要娶自己,就能被她翻来覆去的,折腾得半死不活。

    如果让她知道,况家的独孙,是简泓茜瞒着她十几年,用狸猫换太子,换回来的假太子,她还不召集况家的保镖,把她们母子俩生吞活剥了!

    “珊瑚,你找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些吗?”姜启凡心有不甘地问。

    他不想,也不愿,只做况铭浩和丛珊瑚之间的桥梁和传声筒。

    “呃……也不是!”丛珊瑚回过神,冲他嫣然一笑。

    “珊瑚,你要知道,况铭浩能做的,我也能做到!我也会对澄澄和果果,像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的。”他握紧了丛珊瑚的手,情真意切地说,“至于,我妈对你做的一切,相信我,我一定会还给你一个公道的。”

    公道!

    就是让自己嫁给他吗?

    丛珊瑚很清楚,姜启凡想对自己说什么!

    傻学长,真是个和铭浩一样执着的傻子!

    “学长,谢谢你!真的。”丛珊瑚诚心实意地说。抬起手,抚了抚了他眉宇间的深纹,“可是……”

    “别可是!”姜启凡拉下她的手,绝非危言耸听的提醒她,“珊瑚,老太太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和你爸爸。如果,你和铭浩一直这样固执下去,只会玉石俱焚。她对付你们,可不会像对付铭浩,那样宽容……”

    呵!学长担心的,铭浩早想到了。

    而她,也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不过,你放心吧!珊瑚,我会保护你的!”姜启凡从容果断的话,反衬之,便是在嘲笑,况铭浩那个养尊处优的废物,终是不可靠的!

    “呵呵!”丛珊瑚轻笑,一点没有大战前夕的焦虑。

    “学长没有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吧!学长在去美国之前,曾对我说过,如果我有任何的困难,任何的要求,只要提出来,学长都会帮助我的!”

    她晦涩的瞟了眼姜启凡,希望自己的要求,不会吓到姜启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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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姜启凡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他泾渭分明地表示,“我只有能力保护你,如果你要我插手况家,去帮你解救况铭浩,那是不可能的!”

    换言之,他只愿意把丛珊瑚圈在他的保护伞下,至于况铭浩,是死是活,自生自灭,与他不相干!

    丛珊瑚坦然一笑,“学长不用支身冒险,去解救况铭浩,学长只要答应,和我结婚就可以了……”

    “结婚?”

    姜启凡还是被她唬到了。

    他酝酿了半天,被几次打断,都没有说出来的话,却被丛珊瑚毫不犹豫地提出来……

    当简泓茜走进学校,接近他们俩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丛珊瑚和姜启凡并排而坐,十指交握,相视而笑。

    偶尔,两个互相凑近对方的耳畔,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远远看去,就像校园一角,最寻常的一对耳鬓厮磨的恋人。

    这就是让铭浩不惜和老太太翻脸,不惜抛弃况家的继承权,执意要娶的女孩子吗?

    她怎么可以这样?

    难道,她还不知道,是况惠瑜指使龙滨强j她的吗?

    “舅妈!”姜启凡一脸晦色地站起来。

    “况太太!”丛珊瑚的态度,只能用生硬来形容。

    “我是代表铭浩的奶奶,来请你去况家吃顿便饭的!”简泓茜朝她微微一点头,盯着他们俩十指交握的手,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铭浩所指的第一关,终于来了吗?

    丛珊瑚的表情,波澜不惊。

    “外婆为什么突然要请她去吃饭?”姜启凡喧宾夺主地问。

    “不关你的事!”她冷冰冰地说。

    把对况惠瑜的恨意,直接宣泄在他身上。

    “那舅妈,您先走吧!我会直接送她去况家的!”姜启凡似乎一点也不识趣。握着丛珊瑚的手,根本不打算松开似的。

    学长……我们结婚吧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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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简泓茜一口拒绝了。

    “有什么不行的?”丛珊瑚淡笑,“难道,况太太还怕学长把我拐跑了,不成吗?”

    “你……”简泓茜为儿子说不出的不值,“丛珊瑚,你知道,是谁指使龙滨……”

    “况太太,麻烦你不要再提这个人的名字!”丛珊瑚生冷地打断她,“我不想听!”

    “那你还愿意和他在一起!”简泓茜一指启凡,义愤填膺地问。

    这女孩,到底知不知好歹!

    丛珊瑚似乎不想和她撕破脸,主动退让了一步。

    转头,客客气气地请求姜启凡,“学长,我还是跟况太太一起去,算了!麻烦你绕去我家,告诉我爸爸一声……”

    “不用了!”简泓茜皱起眉头,不悦地打断她,“你爸爸,老太太已经请人去接了!包括你的两个孩子!”

    丛珊瑚脸色一凛。

    老太太想一网打尽,还是想赶尽杀绝?

    坐上简泓茜的车后,答案呼之欲出。

    “丛小姐,你知道,老太太请你去做什么吗?”简泓茜愤愤不平地说。

    “不知道!”丛珊瑚佯装不知。

    因为想从她口中,探听到更多关于况家,关于铭浩的最新消息。

    “铭浩那天早上一回来,便和他奶奶闹得不可开交……”简泓茜把那天早上,发生在花园内的一切,包括铭浩最后赤着脚板,孑然一身离开的场景,一点一滴的,给她描绘了出来。

    笨蛋,笨蛋,笨蛋!

    你真的以为,那个黑山老妖,会放过你吗?

    听到况铭浩把身上的一切,都交出来,真的像个一贫如洗的穷小子,走出况家时,丛珊瑚的眼眶,湿润了。

    其实,最愚蠢的人,是她和爸爸!

    他们一直以为,浩离不开况家,一直以为况家的太子位,才是他想追求的未来和幸福。

    结果,他们奉若珍宝的东西,他却弃之如履。

    简泓茜没有放过,她迷离的眸光。

    收买第一关……五百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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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你知道了!铭浩为了你,别说他自己的前程,就是况家和集团的利益,都被他拿来,当作要胁老太太的筹码了!”

    “可是,刚才竟然看到,你又和姜启凡搅在一起,我真替铭浩感到不值啊!”简泓茜的埋怨,铺天盖地而来。

    “铭浩说,你已经答应他的求婚了,我还以为这个时候,你正愁眉苦脸的,在想尽一切办法联系铭浩呢!”

    “我有答应吗?”丛珊瑚吸了吸鼻子,眼眶里的眼泪,像变魔术似的,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好像只是说,除非他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时,我才会答应嫁给他吧!”

    “你……”简泓茜错愕。

    被她脸上不以为然的表情,激怒了,“丛珊瑚,我错看你了!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一直诚心诚意的,想为你和铭浩做点什么。可你怎么能耍铭浩呢?”

    “我没耍他呀!”丛珊瑚装起疯、卖起傻的样子,比况铭浩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这是为了他好,为了维护他的地位,他的利益,而且……”

    她轻慢地瞥了眼简泓茜,“也是在维护你的利益!否则,你想让我怎么样?”

    “我……”简泓茜一时语塞。

    是!

    她能让丛珊瑚如何呢?

    和铭浩一起,不自量力地对抗老太太吗?

    而且,这杯苦酒,终归是她酿下的。

    现在,不但她要一口吞下去,还要周围的人,尤其是无辜的铭浩,也陪着她,一起痛苦地饮下去。

    “其实,我曾向铭浩,提出过一个想法,只是,铭浩,死活没同意!”她稍有顾虑地告诉丛珊瑚。

    “什么想法!”丛珊瑚却表现得很有兴趣。

    “你知道,我最近买了套房子,送给了铭浩……”她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珊瑚小筑。”丛珊瑚会心一笑。

    第一时间,想起了这个温馨的名字。

    这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房子。

    收买第一关……五百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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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第一次从电话里,听到铭浩提起这个名字时,她还以为,这是铭浩对她念念不忘,而特意买下的房子。

    却没想到,这房子,竟是简泓茜送给铭浩的。

    她还惦记得自己这个女儿吗?

    在她心里,还有一小块地方,是特意留给她这个女儿的吗?

    丛珊瑚暂时放下积怨和愤怒,怀着微妙的心情,瞟了她一眼。

    其实,自己心里,还是渴望一份从未有过的母爱,渴望她能在自己身上,多花一点,哪怕就是一点点的心思!

    丛珊瑚甚至时而会嫉妒,铭浩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让她倾注了全部的母爱。

    把自己,变成了路边一根无人理会的狗尾草。

    简泓茜迟疑了片刻,终于藏头露尾地提出来,“我想,只要你没意见,铭浩肯定愿意把你留在珊瑚小筑里,照顾你、澄澄和果果一辈子的。”

    是她变迟钝了吗?

    为什么她不太听得懂,简泓茜的话呢?

    丛珊瑚懵懵懂懂地看着她。

    铭浩既然想和她结婚,当然愿意照顾她们娘仨一辈子,这点,毋庸置疑呀!

    “我知道,有些东西,你也不会在乎。否则,你也不会……”简泓茜说到这儿,忌讳地瞥了眼前排的司机大叔,压低音量,含糊其辞地说,“否则,你当初也不会心甘情愿的,丢掉原本属于你的身份和地位,和你爸爸一起远走他乡了!”

    半晌……

    不!是过了良久。

    丛珊瑚才恍然大悟。

    这女人……

    这女人,真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吗?

    丛珊瑚好像从一处美轮美奂的仙境,被她活生生地扔下了人间地狱。

    “原来,那房子,是你送给铭浩养小三的呀!”丛珊瑚清冷地一笑,嗤之以鼻地说,“原来,这就是你提出来的,对我和铭浩,最好的安排呀!”

    “珊瑚,我知道,你会鄙视我,甚至憎恶我……”简泓茜羞愧难当。

    收买第一关……五百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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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的辩解,被丛珊瑚一口打断,“难怪,学长妈妈老是骂我狐狸精,原来我生来就狐狸精的命。只是不知,生我的那个女人,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和我长得一个狐媚子的样!”

    “珊瑚……”

    她不用再听简泓茜说什么了。

    因为况家已经到了!

    她推门跳下去,甩上的车门,带着她最沉重,最怨怼,也最伤感的呐喊。

    她不需要母亲,她也不需要母亲的爱。

    只要铭浩爱她。只要学长愿意做她坚实的后盾,她此生,足矣!

    况家,她已经非常熟悉了。

    她不用任何人带路,径直走了进去。

    “珊瑚,珊瑚,你听我说!”简泓茜在玄关的地方,追上来,一把拽住了她,“你冷静点,听我说!听我跟你说呀!”

    丛珊瑚看到,满屋子忙碌的佣人,都放下手头的工作,转过头,好奇地瞪着她们俩。

    “说吧!”

    她倒要看看,当着一屋子的人,你还要怎么大放厥词?

    “我知道,我错了!”简泓茜追悔莫及地央求她,“那只是我以前的想法,真的,那真的是我以前的想法!我想,这也是老太太的想法!我也曾错误的认为,这是解决你们之间最好的办法!不过,既然你不愿意,那我还有一个办法!”

    她深吸了口气,破釜沉舟,“那就是把一切事情,都告诉老太太。”

    哼!你真有这样的勇力和决心吗?

    丛珊瑚根本不相信。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丛珊瑚恨之入骨的睨着她。

    即使你现在悔悟了,即使你现在真心实意的,想帮助我了!

    我也不要了!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我伤痕累累的心,已经无法缝合!

    你不是我的母亲。

    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

    “你们俩不进屋,在门口拉拉扯扯的,说什么呢?”老太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从她俩身后传来。

    收买第一关……五百万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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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孩子呢?”丛珊瑚冲到她面前,火药味十足地问。

    “在餐厅里,和你爸爸在一起呢!”老太太把一切主动权,都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中,“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先去餐厅里看看,再跟我上来吧!”

    丛珊瑚朝餐厅的方向,瞟了眼,似有若无地听到爸爸和澄澄,果果,无忧无虑的笑声。

    “不用了!”她跟在老太太的身后,一起走进了电梯。

    “你就不用上来了!”老太太直接把简泓茜,挡在了电梯外,“你去餐厅里,帮我好好招待丛先生吧!好歹,你们以前,不是也有过一段交情吗!”

    简泓茜的脸色,微微一变。

    老太太的话,总能挑起对方,心惊肉跳的那根神经。

    电梯门合上了。

    “况铭浩呢!”丛珊瑚在况家老太太面前,从来不懂得低头。

    “他是我们况家的孙子,还轮不到你来操心吧!”老太太趾高气扬地睨了她一眼。

    这丫头,过了这几年,还是这么的没规没矩!

    也不知,铭浩到底喜欢上她哪一点。

    “您别以为我有多关心他,我只不过,随口问问!”丛珊瑚心高气傲地强调道。

    跟着她,走进一间轩敞,明亮的书房。

    挑高的空间,和通透的落地窗,让她发现,这间巴洛克式的书房,竟然是个独立的小跃层。

    二楼那些紧闭的房门,不知有哪一扇,是通往况铭浩卧室的任意门呢?

    “坐!”老太太指着宽大书桌前的一张皮椅,命令她。

    丛珊瑚嫌恶地瞪了她一眼,拣了张,离她远远的,背对楼梯的靠背椅,坐了下来。

    “您有什么事,就请直说吧!我还要赶回家,做功课,哄我的儿子和女儿睡觉呢!”她反客为主,语气和况铭浩一样的张扬。

    老太太嫌恶地瞪了她一眼。

    这世上,除了铭浩,敢在她面前放肆的,当属这个姓丛的小丫头了。

    收买第一关……五百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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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铭浩的妈妈在路上,已经把事情经过,都跟你说过了!”

    “是!”丛珊瑚喜欢她开门见山,省得浪费时间。

    “其实,我听了那段录音,觉得我女儿,也没对你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所有的事,都是那两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做的……”

    哼!典型的偏心眼。

    丛珊瑚反正对这个,自己应该称呼为奶奶的老女人,从无好感,也就更谈不上感情和尊重了。

    “好了!”老太太结束了唠唠叨叨,自以为是的辩护,“把铭浩交给你的录音,和信用卡的转账单,交出来吧!”

    “什么?”丛珊瑚不解。

    “别装蒜了!”况老太声色俱厉地说。

    “老太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更别提,你说的这个录音,我连听都没听过。”丛珊瑚不耐烦地站了起来,“如果,您今天找我来,只是为了索要这些子无虚有的东西,很报歉。我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它们在哪儿!”

    她转身,佯装要走!

    “坐下!”丛老太太大喝一声。

    这只是一段小小的开场白,正事还未提上议程,她岂容丛珊瑚先行离开!

    “我问你,你要怎么样,才肯离开铭浩?才能保证,再也不纠缠他了!”

    又是这种雷人的台词。

    丛珊瑚不屑地撇了撇嘴,低下头,没有作声。

    “怎么,你不愿意吗?还是,不好意思提出来呢?”老太太得意洋洋地问。

    她没有一口回绝,甚至,连一点激烈的反应都没有。

    证明,收买她,应该不是一件难事!

    老太太趁热打铁地说:“听说,我女儿曾给你开出过一张二十万的支票,被你当场拒绝了。现在,既然你身边,又多了两个小崽子……”

    “别叫他们小崽子,他们有名有姓!”丛珊瑚愤愤不平地跳起来。

    您不知道,他们是您,流着况家血脉的曾孙吗?

    您这样作贱他们,不怕折您的寿!

    收买第一关……五百万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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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老太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一个刚成年的丫头,眼神为什么会这么犀利,神情竟然也会这么坚决。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之间,她毫不畏惧,一点也不会退缩。

    最后,主动退却的,竟然是她这个向来目中无人的老人。

    “好了,你少跟我东拉西扯了!要多少,开口吧!”她避开丛珊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