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部分阅读
么?”她怯生生地问。
“太信任你了!我真傻,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你的话,相信你的保证,结果,却一而再,再而三被你抛弃,被你刺得浑身是伤!”
阴森森的怨念之后,是如泣如诉般的哀伤。
况铭浩深邃的眸子里,好像盛满了,全天下失恋者的委屈和痛楚。
连司机大婶,都从后视镜里,朝他投来同情的一瞥,顺便鄙夷地白了丛珊瑚一眼。
丛珊瑚抿了抿嘴,脸上顿时爬满了惭愧,“铭浩,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其实,我和学长……”她咬牙,挣扎了片刻,正想告诉他什么,却被他一口打断。
“相信你?”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只是,抽搐的眼角,泄漏了一丝没边的顽劣。
“我相信你呀!我当然相信你,我非常的相信你,我从未这么的相信过你!我真的很相信,你要和姜启凡结婚了!”
“铭浩!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这一次,轮到丛珊瑚百口莫辩,“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既然,你这么沉不住气,那我就告诉你……”
可她话没说完,又被况铭浩无理取闹似的打断了,“你快说,你和他,到底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况铭浩,你闭嘴!”如果司机大婶不反对,丛珊瑚真想揪下副驾驶座上的椅背套,塞进他嘴里,“你再不闭嘴,我就什么都不告诉你了!”
况铭浩终于乖了。
两片薄唇,闭得紧紧的,似乎真的不打算开口了。
绑架她……没理由5
*****
“对了!”况铭浩神经兮兮地坐直了,像堵枪眼似的,又及时堵住了她的话头,“你们俩要在哪儿举行婚礼,就是刚才的那个教堂吗?老巫婆也要去吗?你见到老巫婆,不会觉得别扭吗?你以后叫她妈的时候,不会恶心,反胃,呕吐吗……”
他似乎要把丛珊瑚那天,在况家加诛在他身上的羞辱,一骨脑地“回馈”给她。
“况铭浩,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丛珊瑚愤然。
明知没作用,还是忍不住,用指尖,猛掐他的手背,“我告诉你,况铭浩,是你自己不相信我,不让我说话的,你可别后悔……”
“我才不会后悔呢!”况铭浩不可一世地挑了挑眉梢。
我如果让你开口说了话,我才会后悔!
正在这时,丛珊瑚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刚说了声“喂,学长!”就被况铭浩蛮不讲理地夺了去。
姜启凡的声音,不出意外地从听筒里传来。
只是,他说的话,全一字不漏的,收录进了况铭浩的耳朵里。
“珊瑚,礼堂我已经订好了,你要求的结婚公告,我也去报社预订好了,你想请的客人,我也都以我的名义,发出了邀请,一切就在三天后的早上!”
“辛苦、受累了,姜启凡学长!”况铭浩阴阳怪气地说,“结婚,我会让你们结婚的,三天后……结黄昏吧!”
最后四个字,没说完。
丛珊瑚的手机,已经被他一把从半敞的车窗,丢了出去!
“况铭浩,你太过分了!”丛珊瑚被他,彻底地激怒了!
“过分!”他诡笑,“这种程度,你就觉得过分了,这才开始呢!”
什么意思?
说得好像要把她戴上枷锁,押上钢板,一项一项地接受满清十大酷刑似的。
丛珊瑚只觉的背心,汗毛林立,冷汗淋漓。
车子停了。
他们的目的地,也已经到了。
绑架她……没理由6
******
况铭浩透过车窗,精明地先四下看看,珊瑚小筑周围,有没有况家的保镖?
见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后,他才拖着丛珊瑚下了车。
“况铭浩,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丛珊瑚被他黑如包公的脸,有点吓到了。
况铭浩不回答,只管拖着她朝前走。
“那刚才,学长在电话里,跟你说什么了?”她垂死般地问。
“他说,他什么都帮你准备好了,三天后的早上,就可以举办婚礼了!”况铭浩一字不漏的全告诉了她。
丛珊瑚有点吃惊。
还以为,被妒火吞噬的,失去理智的她,不会告诉自己任何事呢?
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爽快……
不对!
丛珊瑚恍然大悟,“况铭浩,你……你想把我关在这里,你想把我关到婚礼之后吗?”
“没错!”况铭浩大言不惭地承认了。
“不行!不行,你这样,会坏了大事的……”
“那是你的大事,不是我的大事!”况铭浩绕口令似的,反唇相讥。
“对了,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丛珊瑚回过神,才发现,他已经拖着自己,走过了珊瑚小筑。
“我没装钥匙!”况铭浩讳莫如深地说。
“不装钥匙,那你来这儿干什么?”丛珊瑚一头雾水。
没有钥匙,他怎么进去,还想怎么禁锢她?
况铭浩懒得向她解释。
他故意不带钥匙的!
如果他真带了这儿的钥匙,况家的保镖,只怕早蜂拥而至,把这里,围得连苍蝇也别想飞进去了。
他走近房子,对准地下室的一扇通气窗,用力踢了一脚。
砰——!
窗玻璃,马上破了一个角。
“你干什么?”丛珊瑚眯着眼睛,完全忘了身为一个人质的恐惧,好奇地问。
况铭浩依旧不理她,顾自蹲下来。
拽得她,也不得不一起歪下身子。
疯了,禁锢,蹂躏,扮猪吃了她1
*
他的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从窗户的破洞,伸进去。
摸到窗框上的插销,然后,用手一拨,透气窗开了。
四四方方的窗口,恰好可以容纳一个人的进出。
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他好像经常做似的。
丛珊瑚不由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你是怎么从你家五楼,逃出来的?”
这问题,她想了一个晚上,也担心的一个晚上。
“很简单呀!”况铭浩板着面孔,又拉着她站起来,“你想知道啊!”
丛珊瑚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你先爬进去!”他像那些冲锋陷阵时,把战友推到身前,当挡箭牌的胆小鬼似的,把丛珊瑚无耻的往前一推。
“不要!”丛珊瑚缩头乌龟似的,畏惧的往后直退。
进去,就等于钻进了他的囚笼,钻进了一个暗无天日的监狱……
“进去,你不进去!我就把你打昏了,把你拖进去!”况铭浩不冷不热地说。表情也是不咸不淡。
只有盯在她脸上,凛冽的眸光,好像在说:死丫头,你有胆,就一直站在这儿。看我会不会说得出,做得出!
丛珊瑚用身子固执地抵着他,四下看了看。
为什么这附近,这么冷清,连条狗的影子,都没有!
她妥协了,她认输了,“况铭浩,我是要把实情,告诉你。你就让我……”
“晚了!”况铭浩故意的。
他绝对是故意的,再一次打断了丛珊瑚。
接着,他脚下使绊,手上一推。
“啊——!”丛珊瑚的脚一滑,身子一歪,顺着那个窗口,不偏不依地滑了下去。
跌在了地下室的阴冷的地板上。
这个混蛋!太粗鲁,太不讲道理了!
为什么不让她说话,为什么总是不让她开口,把自己内心的计划和打算,告诉他!
自己的腿呀……
丛珊瑚龇牙裂嘴地捂着自己摔疼的膝盖,打了个激灵。
疯了,禁锢,蹂躏,扮猪吃了她2
**
天哪!
他不会……不会是真的疯了吧!
被学长和即将到来的婚礼,刺激的神经错乱了?
因为,就算刚认识他的那会儿,他表现的也没这么反常,这么暴戾过呀!
砰——!
况铭浩从窗口,敏捷地跳下来,然后,反手把窗户关好了。
回头,揪住她的衣领,就把她从地上拎起来,“跟我来!”
“不要!”丛珊瑚恨之入骨地骂道,“你这个混账,我的膝盖,快疼死了……放开我……快放开我,放我出去,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她的谩骂,和她的人,沿着楼梯,被况铭浩一路粗野的拖上二楼,丢进了卧室。
况铭浩的左腿一勾,房门关上了。
这间卧室,就是当初,澄澄和果果在这儿,尽情享用过“大餐”的房间。
那张大床,就是当初,被澄澄和果果,糟蹋得一塌糊涂的那张床。
现在,焕然一新的洁白床单,透着沁人的淡淡薰香。
让摔在床上的丛珊瑚,陷在软绵绵的床垫里,头晕目眩,两眼发花。
半晌,她才艰难地撑着上半身,想坐起来,“你……你在干什么?”
可她还没坐起来,就被眼里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
况铭浩就站在她面前,两只手,正毫无顾及的,解着她牛仔裤的皮带。
“你不是说你的膝盖疼吗?不脱了裤子,我怎么能看到,伤到哪儿,伤得严不严重!”他的理由,永远充足,还永远这么无耻!
这个色狼……
这个色狼……
原来,所谓的禁锢,所谓把她关在这里,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侮辱她,占有她!
丛珊瑚脑子里,那座无形的火山,喷发了!
“你……你给我滚!”她弓起膝盖,朝况铭浩的心窝,狠狠地踹去。
“休想!”他的反应非一般的灵活,在拉开她牛仔裤的拉链后,猛然蹿到她身上,泰山压顶似的,压在她身上。
疯了,禁锢,蹂躏,扮猪吃了她3
***
他脸上,他眸底炽盛的情欲,顿时,赤裸裸的呈现在她眼前。
“你这个混蛋!”丛珊瑚已经被他逼上崩坍的悬崖边。
她口不择言,羞赧地别过头,“况铭浩,我就说一句话,我和学长结婚,不是真……”
况铭浩严格遵循了今天的定律。
俯下身,双唇泄愤似的,堵住了她的嘴。
丛珊瑚连阖上牙关,抵御他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濡湿的舌头,长驱直入,恶劣地抵住她的上颚,缠住她的丁香小舌,肆意的逗弄。
在被一阵神秘的眩晕击中后,丛珊瑚突然有种感觉。
他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不让她说话,不让她说出自己的想法和计划。
就为了名正言顺的找个理由,侵犯她,占有她!
不……
这不可能?
自己什么都没对他说过,和他形同死敌的学长,更不可能对他说,也没有机会对他说!
而且,如果他真的心有灵犀,又怎么可能掴自己一巴掌,还那么的用力呢?
况铭浩突然抬起头,暂时放过了她的唇。
但下一秒!
“嘶”的一声,她只觉肩头一凉。
他用了最简单,也最原始的方式,让丛珊瑚廉价的衬衫,在他暴力的大手下,天崩地裂似的,一分为二。
“啧啧!”况铭浩两眼一亮。
黑色……
是性感的黑色!
不再是两年前,那种鲜嫩的粉红色。
黑色蕾丝的纹胸,把她胸前诱人的风景,勾勒出两条完美无瑕,让人神魂颠倒的弧线。
让他只想埋首其中,沉沦其中,深陷其中,再也不想醒过来……
这还是在两年后,他第一次,看到她成熟妩媚的身体。
宛如羊脂般的肌肤,在他火辣辣的注视下,迅速泛起娇羞的红晕。
“况铭浩……”丛珊瑚欲哭无泪,手足无措。
不知该遮住自己袒露的胸口,还是挡住他直勾勾的眼睛。
疯了,禁锢,蹂躏,扮猪吃了她4
****
“哼!死丫头,没有衣服,我看你三天后,还怎么走出这道门,还怎么和姜启凡那个笨蛋结婚!”
他无良的诅咒,让丛珊瑚的大脑一轰,心情跌至谷底!
错了!
是自己想错他了!
这个反复无常,冲动无知的混账、王八蛋,哪有她想像的那么聪明!
他还敢骂自己的脑子里,全是糟糠!
如果,她的脑子里全是糟糠,那他的脑子里,绝对全是猪食,还是黄铯的……
当满脑子黄铯的况铭浩,婴孩般地颠倒在她胸前,肆意妄为。
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一阵酥软。
抵在他胸前的小拳头,更像是在对他发出欲推还就的邀请……
全身上下,只有一个强烈的欲望,急切的想要配合他……
配合着他一起挣破理智的枷锁……
“唔——!”
让人蒙羞的嘤咛,根本不受控制的,从她微启的双唇里溢出!
况铭浩撑起上半身,目光灼热地凝视着她。
露出他,只在她面前展现过的,标致性的邪恶笑容。
“死丫头,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喜欢,我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对你……”
“胡说!才没有……”丛珊瑚懊恼地闭上眼睛,赛似芙蓉的脸颊,顿时,只剩无地自容的血色,“你走开,你快走开!”
况铭浩可顾不上和她斗嘴。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更艰巨的任务,需要他去努力开发和挖掘。
既然,他的死丫头,是个内心闷马蚤的死丫头,那么,他就不必客气了。
正好,他也不喜欢用正常的方式,更不懂得什么叫温柔!
总之,他狼一般的扑上去,扯她纹胸的肩带,口咬手撕,对身体下面毫无抵抗,也不想抵抗的猎物,展开了,最后的总攻!
他的嘴唇,在她柔腴娇嫩的身体上,狂躁的游弋,带着炽烈的火焰,让丛珊瑚完全迷失在他编织的g情里……
疯了,禁锢,蹂躏,扮猪吃了她5
*****
多久了!
尽管,她时常在夜阑人静时,念念不忘,魂牵梦萦地回味,他们之间水|乳|交融,亲密无间的拥吻,但她的身体,她的每一根神,依旧像朵枯萎的水仙花,渴望着甘霖的滋润……
撩人的火焰,已经从她颤栗的发肤体表,往下深深的渗透到她的血液里。
让她完全忘乎所以,一心只渴望他更狂野的爱抚,更霸道的侵犯,只要能让她得到……得到久违的快乐……
“死丫头……我们……生个孩子吧!”他唧唧哝哝,犹如风中凌乱的声音。证明他的身体,他的血液,和丛珊瑚一样,燃着亢奋到顶的沸点。
是他这一次,没有准备安全套,还是……
他单细胞的以为,有了他的孩子,她就不会再跟姜启凡结婚了!
孩子?
丛珊瑚残存的理智,似乎在拽着她,疯狂地摇晃她,提醒她。
快!
快抓住这个机会!
快趁着两个人,勉强清醒时,趁着身心在他的吮吻和捻弄下,融化成一洼湖水前,
把那个刻不容缓的问题,抛给他。
“浩……”她猛然抓住,他已经游弋到她小腹的脑袋,喘息未定地问,“浩,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千万别再无理取闹的打断她!
可况铭浩已经自以为是地嘟哝起来,“我踩着我卧室露台的栏杆,抓住屋檐,一个引体向上,就翻上了屋顶。”
他一边顽皮地舔弄、琢磨她的小肚脐,怎么可以生得这么圆,这么可爱!
一边心不在蔫的答非所问,“然后,趁着他们那群白痴,全一窝蜂的拥出门找我,园子里没人时,就顺着壁炉的烟囱梯,光明正大的跑出来了!”
他在说什么?
他在说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啊……”她情不自禁痛呼一声。
他在干什么?
把她的肚脐,当棒棒糖一样吸咬吗?
疯了,禁锢,蹂躏,扮猪吃了她6
******
“况铭浩!”她以暴制暴,抓住他乱蓬蓬的短发,用力一揪,让他不得不抬起头,凝视着自己。
真烦!
没看见,我正忙着吗?
况铭浩敛着眸子,一秒钟也不愿意再浪费。
两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扯她的牛仔裤。
“你先告诉我,音乐会的那天晚上,你住在哪间客房?”丛珊瑚生怕自己的问题,不全面,不具体,不细致……
会造成他的误解,会让他选择错误的回答方式,又赶紧追加道,“我是问你,你醒来的时候,是在哪儿,是在哪间房间……”
啊——!
这女人,罗嗦得让人崩溃!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醉了,和龙菁在一起!”他不耐烦的回答,却越简单越好!
“那么,龙菁在哪儿,801号房吗?还是在……”她步步紧逼。
“你管她在哪儿呢!”
世上哪有这么蠢的女人,在最关键的时刻,去讨论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初夜!
况铭浩狂风骤雨似的,连着她纯黑小可爱的细带,一起没头没脑地扯起来。
“不行!你快告诉我!”丛珊瑚抓住他头发的手,更加用力。
甚至另一只手,直接揪住了他的耳朵。
让况铭浩不得不怀疑,她在报复!
她在报复自己以前,动不动揪她辫子,扯她头发的仇。
“不在,不在,不在!”他语无伦次,喷着火药地吼道,“在楼上,我们全在楼上!看着姜启凡把你带到他房里,我不爽,我霸占了龙滨的房间,把他从他房里,丢出来了!”
“那……后来呢!”丛珊瑚盯着他的表情,说不出的错综复杂。
想哭,似乎更想笑!
“后来停电了,我睡死了,再后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了!”
咆哮如雷的况铭浩,此时只有一个心愿。
要么掐死身下的女人,要么掐死没完没了的作者。
为所欲为后……人间蒸发1
*
没有什么,比一次,两次,再三阻制一只饥肠辘辘的饿狼,捕获猎物的事,更无耻的了!
丛珊瑚却好像一只安全驶入港湾的小船,舒心地笑了。
“你什么时候,离开十楼的房间的!”这不是她的最后一问题。
但况铭浩快要引爆的身体,已经没有耐性,再陪着她玩,提问回答的游戏了。
在俯身,重新攫住她双唇之前,他还算很有风度的,丢出六个字:
“天没亮,来电前!”
呵!
在她完全清醒前,不是迷迷模模地听到,有人甩门而出,又有人推门而入吗?
“傻瓜!真是一对傻瓜!”
她喜极而泣的呢喃,迅速淹没在况铭浩狂野的吮吻下。
她心花怒放地闭上眼,伸出手,轻抚他脸颊上的伤疤。
难怪,那个梦会这么的真实!
熨心的快慰,发自肺腑的渴求,嵌入心灵的愉悦,还有抛入九霄云端的幸福,都和现在一模一样。
难怪,他第一眼见到澄澄和果果,就表现得打心眼里的喜欢。
难怪,澄澄和果果,会莫名其妙的认定了他是爸爸,因为……
因为,他就是他们的爸爸!
天生的,血缘的,是弥天的谎言,也无法掩盖的!
她要杀了龙菁!
她还要杀了龙滨!
无论他们是用的什么诡计,让她和况铭浩,阴差阳错的误会了初夜的对象!
“我说,女人,你能不能给我专心点……”况铭浩发现她彻底走神了,不满的发出一声瘠哑的低吼。
在他倾尽全力的卖力演出下,死丫头竟然完全没有反应。
他不想吻一根木头,更不想和一根木头,一起跃入只属于他们俩的五彩云端。
“铭浩,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她欣喜若狂地捧住他的脑袋,迫不及待的,要把这个本世纪,最大的秘密和惊喜,同他一起分享!
为所欲为后……人间蒸发2
**
“只有女人,才会对秘密一类无聊的东西感兴趣!”他狠狠地咬了下她的唇角。
喷着火星的眸子,似乎在向她提出最严正的警告:死丫头,再不管好你自己的嘴,信不信,我咬断你的舌头,咬肿你的双唇,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
丛珊瑚气愤地抹了下嘴角,好像舔到一丝血沫子的味道。
好吧!
你这个混球!
你不知道,我要说的秘密,在这种甜密幸福的时刻,最易锦上添花吗?
这可是你自作自受!
我没想瞒着你,是你不让我说话,是你什么都不让我说的!
丛珊瑚负气地闭紧了嘴巴。
她要把这个秘密,留到婚礼后,再告诉他!
做为对他绑架自己,禁锢自己,侵犯自己的惩罚!
但他毫无预照的侵入,让她禁不住蹙紧眉心,朱唇微启,逸出一声痛呼。
素白的脸颊,顿时布满了红晕,她不自觉地又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紧致的依旧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女。
让况铭浩瞬间跌入疯狂的边缘,激得他如野兽般的,除了掠夺,只想掠夺……
“死丫头,看着我,”他霸道的吼道。
硬要让她的瞳仁里,映出六瓣,他织满情欲的脸庞。
“唔……”
她纤弱的双肩,随着他的蛮横的侵占,无助地抖动。
撩人的感觉,自她心底升起,一波波,一浪浪,彷佛腐蚀了她的心灵,虏俘了她的灵魂,充盈着她的胸口。
夺去她的呼吸,强占了她的思绪,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他,再也无法思考其它的事情。
什么秘密,什么惊喜,什么婚礼,还有那些有的,没有,都幻化成美仑美奂的雪花,烟火,星光,萦绕在她的眼前。
直到他把快乐的顶峰,释放在她的身体里……
窗纱飞扬,旖旎一室。
丛珊瑚在昏昏沉沉中醒转过来。
为所欲为后……人间蒸发3
***
空气里,弥漫让人脸红的滛靡气息。
紧贴她胸|乳|的胸膛,比温泉水还炙热,熨得她一阵微颤。
身上,除了淡淡的汗味,还有欢爱后,久违的咸腥气。
她瞪得圆亮的眼睛里,率先映入况铭浩闭紧双眼的脸庞。
真不敢相信,拥有这么一张俊逸的脸庞,身体里却蛰伏着,野兽般的暴戾脾气。
禽兽美男!
呵呵!她被脑子里,突然蹦出的四个字,逗乐了。
指尖沿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廓,恋恋不舍地摩挲、跳跃。
将来,澄澄是不是也会拥有一张这样俊美的脸蛋呢!
她会心的一笑,好像过去所受的苦难和折磨,都是那么的值得!
只是,希望澄澄,千万不要继承他冲动火爆的性格呀!
从室内黯淡的光线,和扬起的窗纱缝看去。
天色,已经擦黑。
几点了?
也不知道,爸爸和简姨怎么样了?
联系不上她,他们肯定会心急的吧!
还有,被况铭浩无缘无故,喷了一顿口水的学长!
没有比他更冤的人了!
丛珊瑚小心翼翼地扯下,他霸道地箍在自己胸前的胳膊,蹑手蹑脚地爬下床。
似乎生怕动作一大,就会吵醒沉睡中的“雄狮”。
她拣起况铭浩的衬衫,随便罩在身上,悄无声息地开门下了楼。
客厅里,果然有部座机电话。
她喜出望外,扑过去。
可是奇怪!
为什么家里的电话,没人接,爸爸的电话,没人接,还有,连简姨的电话,也没人接!
这么晚,去哪儿了?
难道,他们带着澄澄和果果,集体失踪了!
她挂上电话,又果断拔通了姜启凡的手机。
“喂!”
当姜启凡淳厚的嗓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她兴高采烈的刚叫出“学长”二字。
一只手,确切的说,是一根竹节般的食指,蛮不讲理地按下挂断键。
为所欲为后……人间蒸发4
****
她仰起头。
不用定睛细看,就知道,那个前一分钟,还让她眷念的面孔,现在已经结满了冰霜和酸溜溜的愤懑。
“这么想念他,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的联系他!”况铭浩冷冰冰地睖着她,“怎么,求他尽快来救你出虎口吗?”
赤裸的胸膛,在一腔怨怼下,剧烈起伏。
别指望,他会懂得“羞耻”二字是怎么写的。
腰间松松垮垮,随意围着的一条浴巾,就是他家常最喜欢的装束吧!
丛珊瑚敢肯定,那下面,什么都没穿!
“是啊!我还吩咐学长,一定要带着狙击步枪和捕兽笼来呢!”她悻悻地讥讽道。
知道真相后,她完全抛掉了,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傲慢的像个女王似的,跳起来,与况铭浩怒目而视。
清亮的眸子,此时,经过情欲的熏陶,染着魅惑诱人的妩媚气息。仿佛汲取了天地的精华,闪着迷离醉人的光芒。
一想到,是他开发出死丫头最美丽,最动人的一面,况铭浩不免得意洋洋。
轻浮的眸光,别有目的向下移去。
哈!
她竟然穿着自己的衬衫。
婀娜的身姿,在他宽大的真丝衬衫下,若隐若现,更显妖娆。
而且,粗枝大叶的她不知道,衬衫的钮扣,扣错了吗?
胸口坦露的大片雪肤,布满了他烙下的青紫吻痕,好像一朵朵让人黯然销魂的小花。
的确,把时间用在斗嘴上,似乎有点不划算!
况铭浩心里揣着的那只小野兽,又开始一边跺着脚,一边蠢蠢欲动的叫嚣起来:
饿了,饿了,饿了,主人,我又饿了!
“呀——!”
见他良久都不回应,只是神魂颠倒地盯着自己的胸口,丛珊瑚发现了。
低呼一声,背过身子,连忙把让她走光的衬衫钮扣,又仔仔细细地重新扣了一遍。
为所欲为后……人间蒸发5
*****
“哼!”况铭浩不以为然地哼了声。
色迷迷的眸光,直接锁定她衬衫下摆,裸露的大腿。
一如他最初在ktv里见到时,花枝般鲜嫩的让人直想淌口水,“还装什么呀!下面不是什么都没穿吗?”
啊——!
说话直白的男人,真令人抓狂!
如果,手边有只马桶搋子,丛珊瑚一定毫不犹豫的,搋住他况铭浩的嘴巴!
但想到什么,就立即付诸行动的况铭浩,比她恶劣多了。
直接一个猛虎扑食,把她扑倒在沙发上。
“你,你又要干什么!”丛珊瑚狼狈地趴在沙发上,惊慌失措地问。
好不容易撑起上半身的双手,竟然被况铭浩,野蛮地拧到背后,反剪在她腰际。
“你自己说过什么,等我病好了,就让我为所欲为的!”况铭浩佻薄地大声说。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
他竟然还惦记着这件事!
“放开我!我……我那里……还有点疼……”
她不知道,她隐匿在衬衫下的娇小身躯,挣脱得越厉害,越容易挑起男人心里,那种狠狠蹂躏的征服欲。
“只是有一点点疼吗?”况铭浩把她欲语还休的告饶,当作借口,狠心地忽略掉。
灼烈的身体,带着无法抗拒的压迫感,俯下去,贴着她耳畔,告诉她,“我更喜欢刻骨铭心的痛……”
这个混蛋!
丛珊瑚羞耻地闭上眼睛。
离婚礼还有三天。
未来的三天,她只能像这样,由着这个混蛋为所欲为的纠缠,放纵,沉沦吗?
不过,第二天。
当她拖着疲惫、酸痛的身体,从沙发上醒来时,发现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
她依然穿着况铭浩的衬衫,只是身上,不知何时,盖上了一条暖和的毛毯。
(ps:米法,被爹妈拧着耳朵,要求一起上大哥家里吃火锅,当然,偶也嘴馋,好想吃啊!一边淌口水,一边往包里塞上网本,去大哥家里努车,晚上回来,继续更新!)
为所欲为后……人间蒸发6
******
除了那件被况铭浩撕破的衬衣,她的内衣,内裤和牛仔裤,以及鞋袜,钱包,都折得整整齐齐,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这家伙,时而粗野,时而体贴,时而暴戾,时而又温柔。
总是让她又爱又恨,不知所措。
可况铭浩去哪儿了?
洗澡,还是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丛珊瑚裹着毯子,楼上楼下的,四处找遍了。
没人?!
难道,他自个儿出门了吗?
身无分文的他,能去哪儿?
他不是说,要把自己禁锢到婚礼之后的吗?
怎么这会儿,他倒先失踪了?
他不怕自己,跑了吗?
不阻止她和学长举行婚礼了吗?
丛珊瑚一头雾水,慢腾腾的漱洗,拾掇干净,穿着他的衬衫,从浴室走出来时,况铭浩依旧不见踪影。
他到底去哪儿了,人间蒸发了!
她空着肚子,心神不宁地坐在客厅里,时钟已经指向下午两点了。
真可笑!
她是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诊赖症?
明明是被况铭浩,强行拖到这儿来的,现在,自由了,禁锢解除了,她反而不愿意离开了,反而忧心忡忡的,为“绑匪”的安全和去向,担心起来。
“叮咚!”
门铃响了!
是他回来了吗?
丛珊瑚飞奔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安定悠闲的姜启凡。
“学长!”她讶异,“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
“我去你家找你,可没人!我又查了昨晚你的来电!所以,找到这儿的!”姜启凡见她穿着况铭浩的衬衫,纤巧柔媚的脸庞,像朵如沐春风的桃花。
尽管,她把衬衫所有的扣子,都扣严了。
连着她的脖子,都被衬衫的衣领,捂得严严实实。
可她这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让傻子也能看出来,昨天晚上,她和况铭浩之间,发生了多么激烈和狂热的“战事”!
各怀鬼胎……都想干嘛1
*
“看起来,你已经全告诉他了?”姜启凡的脸,显得特别地黑。
语气除了无奈,更多的是不甘和怨愤。
“没,没有呀!”丛珊瑚回想,况铭浩昨天难以捉摸的举动,也不太拿得定主意地说,“他好像误会了,坚信我要和你结婚,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而且,还特别的生气,甚至有些无理取闹!可我又觉得……”
她欲言又止,委屈求全的样子。让姜启凡不误会,都不行!
他眯起眼睛,犀利的目光,似乎透过丛珊瑚身上的男式衬衫,看到很多他想像出来的瘀痕。
“他打你了?还是……虐待你了!”姜启凡顿时火冒三丈。
以况铭浩过去的斑斑劣迹,这是极有可能的!
“没,没有呀!”丛珊瑚惶恐地摸了下脸。
她长得很受虐的样子吗?
虽说昨晚,况铭浩的动作是粗鲁了点,举止是狂野了点,但和虐待,还差得十万八千里吧!
“我先送你回去吧!”姜启凡不快地转过身,走下台阶,为她拉开了车门。
等两人分别坐定,发动起车子,姜启凡不死心地又问,“珊瑚,既然,他都不信任你,你还为他做这么多,值得吗?”
“那学长呢?”丛珊瑚意味深长地反问,“学长也为我做过很多吧!”
“唉!”姜启凡灰心丧气地叹了口气。
每个深陷爱情泥沼的人,都是只懂付出,不计回报的傻子!
“那么,你还要照计划行事吗?”他多此一举地问。
“是!”丛珊瑚毫不犹豫。
她不是傻子,姜启凡言语中的抵触和不甘,她哪里听不出来呢!
可是……
经过这么多的磨砺,她的心意,已经更加坚决!
尤其是在知道,澄澄和果果的身世之后!
对于,学长的深情和痴心,除了狠心辜负,她别无选择。
“学长,是不是觉得为我做这些事情,很委屈!很痛苦!”
各怀鬼胎……都想干嘛2
**
“是!”姜启凡神情凝重,直言不讳地说,“其实,我一直在后悔,答应帮你演这一出戏!有时,我甚至怀疑,这么一个残忍狡诈的丛珊瑚,真的是以前,那个温顺乖巧的丛珊瑚吗?”
丛珊瑚愧疚地垂下头。
让学长,陪着她来演这一出戏,确实,太伤学长的自尊和脸面了!
“以前,况铭浩总是说我卑鄙,为了谄害他不折手段,这一次,我真想为了得到你,再卑鄙一次的!”
“学长,”丛珊瑚大吃一惊。
真怕他中途反悔,暗作手脚,撒手不帮自己了!
“呵呵,放心吧!”姜启凡自嘲地扯了下嘴角。
只恨自己的卑鄙,没到达到一定的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