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侬【1v1】 胖花

阿侬【1v1】03

    养病的那段时间,她的意识也渐渐恢复,没有先前那么无助。

    只是很难过。

    是做了什么错事,才会被打的那么厉害呢。

    一定是很不好的事吧,自己之前,一定是很不好的人吧。

    一朵花从桌子掉到地上,阿侬喔了一声,跑过去捡起,听见身后有声音响起:

    “你好,要一束花。”

    阿侬捡起花,忙答道:“好的,需要什么花呢?”

    一转身,却见陆慵好以整暇地走过来,抬手挑了朵桌上剪裁好的花朵,插到阿侬乌黑的发间。

    人比花娇。

    打量了一会,微微点头,似是满意。

    “我要这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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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缓缓 ? ? 感觉还是不太得劲】

    很怕这篇写下来会有bug【哭

    mua ? 对不起各位那么长时间的坑【360°鞠躬】

    感谢?

    7

    阿侬跟店长打了个招呼,跟着陆慵回到家。

    临走还买了一束小雏菊,放在家里的花瓶里。

    吃饭的时候,阿侬总盯着那束雏菊看,饭也不好好吃。

    陆慵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衫袖口,夹了点青菜放到阿侬碗里。

    “好好吃饭,不要发呆。”

    明亮的灯下,少女唇红齿白,肤色清透,一笑起来让人移不开视线。

    “好,吃饭啦。”

    可藏着心事,也没多少胃口吃。

    阿侬嚼着米饭,想起找工作的事情,又看陆慵也不像生气的样子,一时放下心来。

    阿猫也不知跑到哪里去,饭也不回来吃,陆慵只说了句不用管,洗完澡,铺了张白色的羊毛毯到阳台。

    大夏天的,阿侬也不知陆慵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洗好澡换上睡裙往毯子上一坐,顿时发出惬意的一声。

    裸露的肌肤挨着柔软的毯子,凉凉的风时不时吹过发梢。

    “好舒服。”

    阿侬缩起身子,像只小虾米,枕在陆慵的腿上,任他的手随意梳理着乱发。

    夜幕,一轮弯月被层层云雾遮掩,看不清晰,周围也没有什么星星。

    实在不是很好看。

    “慵慵,你说,我以前是不是一个坏人啊?”

    阿侬闭着眼睛,语调软软的,撒娇一样。

    陆慵抬头望着月亮,低头看见阿侬睫毛颤个不停,期待着,忍不住发笑说:“可能吧。”

    可能吧。

    阿侬立刻直起身,明眸黑发,却是气鼓鼓的模样。

    可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

    她自己也不知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又要如何反驳呢。

    什么也不记得,是惩罚,又或是奖赏。

    少女勾着陆慵的脖子,钻到他怀里,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闷闷地说:“我不想当坏人。”

    月色正好,风也正好,却不及温香软玉半点好。

    陆慵摘掉眼镜,放到一边,黑眸噙着点儿笑和不明,斯文少了,多点败类,随时准备撕掉伪装。

    他从怀里抬起阿侬的小脸,低头轻轻亲她的嘴角,又温柔又喜欢,让人实在受不了,心里酥麻酸软起来。

    唇齿碰撞间,模糊发出几个音节,凑出一句话,也不舍得离了那甜多说几个字

    “那我当坏人吧。”

    小姑娘乖巧地张开粉唇,任亲吻厮磨,眼角绯红,身子娇软。

    云雾散了,月亮似乎亮了一些。

    躺在软乎乎的毯子上,仿佛置身云端,使人生出不切实际的幻觉。

    眼睛又烫又水,阿侬鼻尖酸涩,有点想哭,可他一个吻落下来又瞬间被安抚。

    陆慵的手特别好看,有时阿侬想,造物主造慵慵时,是不是废了好些心血时日,才造的哪哪都好看。

    那双手许是要来弹琴的,骨节分明,修长润泽,用来拿手术刀可惜了些。

    可他说他不爱弹琴,也不爱拿手术刀。

    那爱做什么呢?

    雪白姣好的两团被陆慵揉捏在掌心,却隐忍不发一声,他低头轻笑,见阿侬黑色眼睛湿漉漉,只被诱着上前吸一吸,看看能否吸出水来。

    “疼…呜慵慵……”

    阿侬指尖泛白,抓着陆慵的后背,留下红色的印子浑然不觉。

    眼角被吸疼了,也更红了,阿侬嘤嘤喊着想要抱抱,雪白的肌肤染了点粉色,想让人咬上一口。

    “乖点,别乱动。”

    摘掉眼镜的男人有点可怕,明明是笑着的,也是温润如玉的模样,不凶,却偏偏让人不敢反驳。

    阿侬怯怯,仰起头寻到他的薄唇,亲亲,哭腔浓重:“你都不抱抱我。”

    失去记忆后的人,特别没有安全感。

    其实,只要一个拥抱就好。

    氤氲的水雾弥漫在眼眶,阿侬一抽一抽的,像只吃不到萝卜的小白兔,委屈的才会哭红眼睛。

    陆慵今夜不知从哪里借了点戾气,眼神又轻又淡,刀子一样,很让人害怕,仿佛下一秒就要划你一道口子。

    “我不抱不乖的人。”

    阿侬心儿都在颤。

    他还是生气了。

    月亮散发着莹莹的光,可也看不清了。

    铺天盖地的吻和欲望吞噬着一切。

    阿侬觉得好看的手指今晚做了许多事。

    它摸过阿侬的全身,滑入湿润温暖的小穴,慢慢往里钻,像一条蛇,钻啊钻,势要钻到人心里去。

    “慵慵,我害怕。”

    少女哭的梨花带雨,惹人怜惜,却只能不断激起陆慵的欲望,堕入深渊,无可救药。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捏着阿侬的后颈,咬住她纤细优美的脖颈,喘息带笑。

    “怕什么?”

    “你有我怕吗?”

    8

    阿侬抽噎着,抬手轻轻摸他的眼睛,说:“你别害怕,慵慵,我不会走的。”

    她什么也不知道,可什么也知道。

    因拿手术刀的关系,陆慵的指腹处生了些薄茧,抚过阿侬肌肤时连带起战栗,不住地抖。

    少女的腿根内侧的皮肤尤为细嫩,仿佛能掐出水来。

    他也顺势掐出一手水。

    欲望抵在少女的柔软,他摁住细腰,才堪堪进去一个头,就听阿侬软软哭了两声,想将他心哭化一般的架势。

    可惜啊。

    陆慵垂眸,眼里有笑也有泪,手指抵在阿侬牙齿间,淡淡吐出两个字:“咬住。”

    “慵……”

    一点反应的时间也没有留给阿侬,他像只凶狠的豹子,狠狠撕裂一只雪白的兔子,五脏六腑,鲜血淋漓。

    疼吗?

    疼的。

    阿侬被顶的说不出话来,下唇被咬出了一个小口子,有血滴涌出,然后被陆慵舔进嘴巴里。

    两条腿被分开,他入的一次比一次深,阿侬仰头望见陆慵绷紧的下颔,颤着声靠近,却只挨到他的喉结,粉唇无意碰到了一下。

    她开口说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拼凑成一句话,像蚂蚁似的啃咬在陆慵的脖子处。

    “慵慵,我舍不得咬你……”

    你像一块糖,被我含在嘴里,我不敢咬下去,怕你疼,哪怕牙齿坚持的很累,我也舍不得咬下去。

    陆慵头深深埋在少女馨香的发间,听见她开始哭着说太大了,不行了,禁不住笑了起来,声线又低又哑,磁性极了。

    许多年了。

    再不曾听过这句舍不得。

    如今听见,换常人怕是要潸然泪下来。

    可陆慵早已不知什么是潸然泪下,什么是舍不得。

    想着,视线却朦胧了,眼角有滚烫的液体滑落。

    起风了,树叶沙沙的响。

    他抬头,看见月亮。

    从地毯捞起软成一滩水的阿侬,他托着阿侬,一边往客厅走一边顶弄着怀中的人。

    少女声音又细又糯,黄莺似的嗓子,叫起来特别好听。

    陆慵今晚欲望很重,用力很大,亲的吮的阿侬雪白的肌肤全是红印。

    绵软娇嫩的两团被蹂躏的不成样子,她轻轻抽泣了两下,说不成了,不成了。

    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有罢休。

    借着微弱的灯光,得以看清少女双手颤巍巍撑着墙,因为身高不够,只得垫着脚尖,可还没被干两下,就软着腿要跪下。

    陆慵亲了又亲,咬着阿侬的耳朵,语调带笑,阿侬却知道他面上肯定没有笑,心里冷的很。

    “阿侬,你可喜欢我?”

    就这样,阿侬说了一晚上的喜欢,说的嗓子干渴冒烟,哑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唇形辨别出那是喜欢。

    结束时,少女闭着眼睛,缩在陆慵怀里,不时会抽噎两下,梦魇地睁开眼。

    陆慵轻轻拍着阿侬的背,望着逐渐微亮的天光,眨了眨眼睛,缓缓闭上。

    “阿侬,你可喜欢我?”

    此时恰是世界最安静的一瞬,太阳交替月亮,风停树叶止,连人声也消了,隔到另一个世界去。

    他只能听见阿侬的呼吸声。

    是喜欢的吧。

    患得患失的精神病人想。

    然后。

    晚安。

    【我得了一种无法痊愈的怪病】

    【我想得到夜里的月亮】

    【为了得到她想要毁灭世界】

    短小

    写不出来 ? ? 加上最近在兼职 ? ? 累的要自闭了

    叹气 ? ? 自暴自弃搓头

    对不起

    9-

    陆慵小时候养过一只狗。

    那是母亲还在的时候送给他的,可惜狗还没养多大,母亲就去世了。

    父亲再娶,没过多久生下了陆钰。

    那只狗很喜欢陆钰,见了总要蹭蹭他的裤脚。

    陆钰也在意料之中的向父亲开口,要走了那只狗。

    也说不上多难过。

    只是自那以后,陆慵不再喜欢

    什么。

    阿猫是个流浪猫,自己上门赖着不肯走,某天忘记关门,于是登堂入室住进来。

    甚至他连名字也没有给猫取,像个吝啬鬼。

    阿侬。

    阿侬是他的报答,也是他的报应。

    是他人生中唯一应允的爱人。

    *

    清晨起床时,阿侬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伤心的哭了一小会。

    眉眼湿漉漉的,好似雨淋过,可怜又无助。

    陆慵来给她抹药,她犟的不行,不让碰,裹着被子,露出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慵慵,我现在很疼,很生气,你先不要跟我说话。”

    愤怒却保持着理性。

    又软又q。

    想咬一口。

    陆慵闷声笑,轻而易举地抽出被子,将少女拢在怀里,裙摆上卷,露出乌青的膝盖。

    阿侬双手合拢,虚虚盖在伤口,疼痛使鼻子泛酸,想哭。

    “好疼。”

    小哭包细声细气地说。

    阿侬特别怕疼,哪怕是平日里戳了个小口子,都要呼上半天。

    陆慵偏爱她这点娇气样。

    指腹挤点药膏,轻轻在膝盖上抹匀,男人一面抹,一面吹气。

    他的侧颜精致又好看,下颔线条流畅,薄唇一启一合,沉默着做事,尤其迷人。

    可再好看也不能弥补阿侬身体的伤痛。

    陆慵又挤了些,甫一碰到阿侬的内裤边,就被蹬一下踢开。

    她滚到被子里,摇着头说不想涂。

    是不是人总喜欢做无谓的挣扎。

    半分钟后,阿侬连裙子也被扒掉,赤裸裸地被按在男人怀里,双眸红红,还不认输地蹬着小细腿。

    不听话。

    陆慵扬起手,半途又抽了力气,不剩多少地拍了下少女的臀部。

    还挺有弹性。

    他又捏了捏。

    阿侬在男人怀里闷闷发声:“你不是要抹药吗?”

    陆慵俯身在她细嫩的颈咬一下,一抬眼就看她眼含泪花控诉着自己。

    却也毫无负罪感。

    拨开内裤,沾着药膏的指尖涂着粉嫩的外侧,慢慢向里钻时,阿侬张嘴咬住了陆慵衬衫的扣子。

    口水濡湿布料。

    手上微微用力,听见少女甜腻的叫声,欲望渐起。

    可你瞧那个男人。

    清冷禁欲的像座玉佛,似不带半点邪念,做着天底下最正经的事。

    心里的猛兽拍打牢笼,嘶吼喊叫。

    谁也不知道。

    以为他心里住着朵蔷薇。

    又或是什么普度众生的屁话。

    全不是。

    陆慵喉结滚动,垂眸微眯了下眸子,盯着那朵孱弱粉嫩的小花看了会儿,收回手,用纸巾细细擦拭着手指。

    然后给阿侬整理好裙子,用梳子梳顺了黑发,辫了一个好看的麻花辫。

    因为辫的过于好看,阿侬气消不少。

    吃早饭时,阿侬搅弄着勺子不吃,眼睛不时瞟到陆慵身上。

    陆慵细嚼慢咽地吃着,不受影响。

    恰巧此时,阿猫悠哉悠哉回来,看也没看桌边的两人,回窝里补觉了。

    阿侬见陆慵专注着手上的报纸,偷着猫腰回到房间,还未松口气,就听一道声音响起。

    “吃的什么?”

    他逼近,阿侬退至墙角,咕哝着不说话。

    “小混蛋。”

    阿侬错愕地瞪大眼睛,这是她第一次听见陆慵骂人。

    带点儿不羁的味道。

    还有点好听??

    他指着自己少一颗扣子的衬衫,似笑非笑的,阿侬心里直发憷。

    “想看我出丑?”

    “张嘴。”

    阿侬不张。

    陆慵笑意更甚,眉眼柔和似三月春,点点头,开始解扣子。

    阿侬下意识腿软,张开嘴巴,吐掉扣子,委屈巴巴抱住陆慵的腰。

    “我错了。”

    下次还敢。

    小腹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抵着,耳边听见他沙哑的声音。

    “你怎么学不乖呢?”

    还没明白过来,又被扔到床上。

    大白天的。

    窗帘拉了个严实。

    阿侬麻花辫也弄乱了,心疼的护着头发,裙子拉链被拉下也没发现。

    少女的关注点总是如此清奇。

    “不行不行,慵慵,我疼…”

    “我不动你。”

    他提着她的一把细腰,咬了一口绵软雪白的胸乳,眸色深的吓人。

    那么大一件卧室,阿侬哒哒跑了两步又被捞回来。

    男人沉腰一插而入,舒爽软麻。

    阿侬哇呜一口咬在陆慵肩上。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呜呜…头发乱了怎么办…”

    “再辫。”

    “呜好叭。”

    论阿侬有多好哄。

    都不用哄。

    10

    10-

    日子安静地过着。

    路过树下,黄色叶子落在肩膀,阿侬捻下,耸了耸肩,朝花店走去。

    入秋了啊。

    许多事仿佛还在昨天。

    陆慵近来忙了很多,手术一台接一台地熬,有时吃饭也顾不上,一到夜里就胃疼的厉害。

    太不听话了。

    店长摸着肚子站在花店门口,见到阿侬忍不住微笑起来。

    花儿一般的少女啊。

    她在不远处轻轻跳了一下,像只雀跃的鸟儿,轻盈美丽,拍拍翅膀就能飞到天上去。

    让人羡慕。

    “姐姐,早呀!”

    店长拍了下阿侬的脑袋,嗔笑道:“什么时候了,还早呢!”

    “嘻嘻,来,让我跟小宝宝打个招呼。”

    阿侬扶着店长坐到椅子上,蹲下身,耳朵贴在女人温暖的肚子上,无声听了一小会。

    抬头很认真地开口:“宝宝说肚子里很好,妈妈也很漂亮,很快就会出来见妈妈。”

    店长被逗的直笑,和阿侬打趣两句,有客人来买花,阿侬起身去招待。

    新鲜芬芳的花朵,与年轻的姑娘很是相配。

    路过的行人纷纷注目,哪怕不准备买花的,可能也会来挑上一朵。

    送给谁呢?

    亲人,友人,爱人,管他呢。

    快乐就好。

    傍晚,夕阳西下。

    有漂亮的女生路过,瞧见浇花的阿侬,愣了愣,再想走上前来看清,阿侬已转身进了店里。

    正巧电话响起,接了,失魂落魄地应了几个字,突然开口道:“吴珊,我看见……”

    “看见周侬了。”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笑了一声,有些古怪。

    “别开玩笑了。”

    “你不是也看见了吗?”

    “她死在了我们眼前。”

    *

    阿侬买了菜回到家,阿猫举着爪子要看她手中的东西。

    “没有你吃的。”

    哼。

    阿猫甩甩尾巴,丧气地回到窝里。

    “咦,这包小鱼干是谁的?”

    甫一拆封,阿猫便嗅着香味跑过来,使劲蹭阿侬的裤脚。

    小馋猫。

    喂着小鱼干,门突然被打开。

    是陆慵。

    他长身玉立,眉眼倦怠,见阿侬清泠泠地望过来,唇角微微上扬。

    “小姑娘,能给我个抱抱吗?”

    他说。

    阿猫到嘴的小鱼干也没了。

    大叹男色惑人,见色忘猫。

    小姑娘给了男人一个抱抱,却似给了他整个世界。

    夜里又是一场欢畅淋漓的做爱。

    阿侬思考过,陆慵白天耗费的精神已然超支,怎么会有多余的力气来折腾她呢。

    可他就是有。

    喘息着咬住少女如玉的耳垂,手指揉捏殷红挺翘的乳头,陆慵低头瞧着,忽然笑了一下,不知为何更兴奋了。

    欲望被柔软紧紧包裹,他稍稍兴奋,又大了一点,惹的阿侬哭腔更重了。

    她手指一点力气也没有,软塌塌地戳着陆慵,问他怎么了。

    他撩起阿侬乌黑的软发,吻过她光滑的背脊,然后与她交颈,低语了一句。

    因着眼里有笑,屋里也很亮,眼睛仿佛盛光似的亮。

    可惜阿侬看不见。

    他说,今天做了一天的手术,心里恶心的要命,胃里也犯疼,可一看见你,突然觉得人间美好。

    阿侬仰起头,指尖拂过他好看的眉眼,笑着,明艳的不可方物。

    她说:“我也是。”

    我也是。

    陆慵偏头咬住她的手,细细舔弄,听见她时哭时求地在身下叫。

    他做爱时像个妖孽,一点也不禁欲,妖冶糜烂,足以蛊惑人心。

    他一点儿也不留情,抽身见她渴求的模样,笑吟吟地折磨她,翻来覆去亲昵两番,逼的她拱着腰贴他,再一鼓作气地插进去。

    人间极乐。

    不需多久,阿侬就到了,一点儿也不顾他。

    他似怒似笑,掐着把细腰,留下红印,说她:“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她累极了,可非要撑着精神亲他一下,然后再窝回他怀里。

    行吧。毕竟人间美好。

    他抱着她想,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