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侬【1v1】 胖花

阿侬【1v1】09

    两个人就窝在那一角,亲了许久,男人的薄唇有了好看的颜色,笑眯眯地弯着眸子。

    “我好喜欢你亲我。”

    阿侬倒是不好意思起来,摸摸滚烫的脸,觉着自己是不是已经被传染了。

    “我也有一点,喜欢。”

    少女害羞起来的样子太可爱。

    好想一口吃掉。

    陆慵如是说道。

    “那我给你吃一小口叭!”

    忍痛割肉。

    “可我想吃两口。”

    得寸进尺。

    最终没有谈妥,男人含着笑,沉沉睡过去了。

    阿侬守在一侧,勾着他的手指,轻轻扯动。

    没有什么力气,于是他动动手指,回应阿侬。

    “吃药。”

    陆慵黑发软软地贴在额头,眉眼温顺,十分人畜无害的模样,声音也很轻很小。

    真真似一只随意宰杀的羔羊。

    然后,羔羊开口说话了。

    “吃你。”

    诶不可以这么甜哦 ? 妈妈很伤

    我讨厌春天+甜文o?o

    因为它老是让我想谈恋爱【谈个屁 ? ?

    我不需要谈恋爱

    生病一定要吃药 ? 【握住单身姐妹的手】

    有对象的算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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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落下的吻带着炙热的温度,滚烫又热烈,来势汹汹,让人逃也逃不开。

    “慵慵…别……”

    陆慵面容苍白,眼角和薄唇沾染了点艳丽的绯色,看上去有些病态。

    阿侬被他没有章法的亲吻吓到,直往后缩,头就要磕到墙上时,他又用手背垫住,歇了歇,喘口气,轻笑:“不能再磕到头,已经很笨了。”

    坏蛋!

    阿侬才不笨呢!

    “我不笨!”

    仿佛被戳到什么痛点,阿侬一把将男人扑倒,眼眸亮如星子,几乎要将人吸进去。

    陆慵安静躺在那里,望着上方家养的小兽,凶起来实在可爱,奶凶奶凶的摇着小爪子,一点也没有杀伤力。

    “我不笨……”

    语气软下来,委屈地耷拉着头。

    他抬起手,摸摸少女明亮的眼睛,沉溺又着迷,几欲珍藏。

    太多欢喜和爱意在胸腔里翻涌,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陆慵哑着嗓子,温柔地说:“阿侬最聪明了。”

    聪明的后果,就是被扒光光,压在床上,毫无反抗能力。

    “慵慵,你做什么?”

    少女瞪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眼里充满困惑。

    陆慵烧的昏昏沉沉,可意识又无比清醒,想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呢。

    贴上阿侬微凉柔软的身子,陆慵似乎知道了。

    他咬着阿侬的耳朵,说:“你这么聪明,该知道的。”

    阿侬一下子就后悔了,摇着头:“我一点也不聪明。”

    *

    天黑了。

    房间没有开灯,黑漆漆的。

    只有喘息与呻吟声交织,还有阵阵撩人的闷笑声。

    “你咬我!”

    阿侬眼里有泪,那是黑夜里唯一点儿光。

    落进陆慵的眼泪,像救赎。

    “对不起。”

    道歉也温和礼貌。

    他像受伤的人,蜷缩起来,躲进阿侬温暖的身体里,又露出本性,肆无忌惮地作恶。

    因为他知道,她会包容他的一切。

    冷漠,阴郁,病态,丑陋。

    少女纤细的腿大张,被男人强制压在胸前,露出隐秘的地方,由着他进进出出,大开大合。

    熟悉又陌生,曾经无数个夜,他与她如此亲密。

    记忆忘却,身体还记得。

    实在受不住时,咬着唇,脸通红,指甲深深陷进男人紧实的背脊。

    “不…不行了……”

    实在可恶。

    他来撬她的唇齿,咬她的舌头,趁其不备时,狠狠一撞。

    “——啊!”

    几乎是尖叫声冲出喉咙时,阿侬的眼泪也掉下来,滴在他干涩的唇角,润湿,融为一体。

    一场疯狂的情事,男人心底饲养多年的野兽终于冲破牢笼。

    他手底下是少女细腻的肌肤,脑海里却是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

    『

    美丽的女人像枯萎的花朵,短短一段时间内,憔悴成了另一个人。她成天闷在房间里,呆呆望着窗户,算着丈夫究竟第几天未归家。

    终于,那天,她不等了。

    像断线的风筝,从高高的楼上,一跃而下,笑的凄艳。

    她生下他,却不养他,不爱他。

    留给他的,只有梦魇里那个背影。

    』

    阿侬绵软的胸乳被男人舔弄,眼里翻涌着情潮,手不自觉摸摸他柔软的黑发。

    少女敏感地感觉到,他的低落与悲伤,在黑暗里的哽咽。

    于是,这不单是场做爱。

    是爱。

    “慵慵…”

    他掐着少女盈盈一抹细腰,眼前混乱一片,先是那身影,又是阿侬眼里的泪。

    哭了。

    陆慵醒来,黑眸清明。

    怎么的,哭了呢?

    不要哭啊。

    身上的男人动作温柔,像换了个人般,找到阿侬的手,摩挲亲吻,然后十指相扣。

    他起伏的腰线流畅优美,低头亲吻怀里的阿侬时,最是惊艳一刹那。

    原来男人,也能这么好看。

    阿侬迷迷糊糊想到。

    *

    可能烧的很高。

    陆慵知道。

    他是医生,完全知道。

    今夜真奇怪,总想起以前,想起小时候。

    一个人,在小小的床上,烧的神志不清,还是自己摸着手机,摁了救护车。

    若是没摁,会不会死在那里,也没人知道呢?

    带着那样的想法,摁着手机键,颤抖的手,顿住。

    为什么又摁下去了?

    是想活吗?

    好像不是。

    陆慵眼眸安静地低垂,手指勾住阿侬的嫩白的指尖,露出个清浅微弱的笑。

    是为了,遇见阿侬。

    若能早些遇见就好了。

    他想。

    *

    夜里,陆慵睡得不安,一直在梦呓。

    “火…火……”

    熊熊燃烧的大火,周遭残败的物品,混乱的喊声。

    还有无穷无尽的疼痛。

    好大的火,怎么也不灭。

    父亲抱着怀里的孩子往外冲,他站在一边,想握住父亲的手,寻一个安心。

    可他已然没有多的手来救他。

    【等着我】

    于是,他留给他的也是一个背影。

    他消失了。

    大火里,又出现那个女人的背影,站在边缘处,摇摇欲坠。

    她回头,冲他笑。

    他往前跑,想拉住她。

    拉住了!

    他还未来得及庆幸,却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失重,快速往下坠。

    颤抖着,破碎的眼泪缓缓从眼角落下。

    眼泪被接住了。

    他也被人轻轻托住。

    “没事,没事……”

    “慵慵,不哭,不哭。”

    可他哭得更厉害了,闭着眼睛,睫毛上是泪珠,不出声,悲恸地哭着。

    阿侬眼眶红红的,脸贴着陆慵湿漉漉的脸庞,在黑夜里,轻声哄着那个平日看起来冷静自持的男人。

    一定很难过吧。

    少女哼起不知名的歌谣,听着耳畔的声音渐弱,也闭上困倦的眼睛。

    突然想起,记忆中,谁也给她哼过这首不知名的歌谣。

    哼一哼,

    就不哭了-

    凌晨时分,阿侬累极了,眼皮直打架,还推拒着陆慵,咕哝道:“吃药,药……”

    陆慵醒了有一会儿,眼睛很红,盯着阿侬看了许久。

    听到阿侬的话,他乖乖起来吃药。

    吃完,抱住阿侬,笑着蹭她的颈窝,说:“好苦。”

    眼里有笑,望着熹微的晨光,天边冉冉升起的红色。

    他没想着能听见阿侬的回答,只是脸颊被轻轻碰了一下,软软的触感,很清晰。

    少女呢喃,像梦话。

    “我亲亲…就不苦了。”

    陆慵失笑,说好。

    以后不会再苦了。

    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都是甜的。

    感觉患得患失的人越是幸福时越是恐慌想起以前的那些疼痛【流下妈妈的眼泪】

    五一应该能完结惹

    这对写的我总是鼻子酸酸的 ? ? 来自一个妈妈的自我感动

    有姐妹跟我说阿侬很治愈的时候我都被感动了嘤嘤嘤 ? 太感谢惹

    各位晚安 ? mua!再次谢谢评论的姐妹们 ? 啵啵啵!!

    27

    27-

    过年前夕。

    阿侬给于宜打电话。

    “阿宜,偷偷告诉你,我有宝宝了。”

    很像是得了个玩具,急于和朋友炫耀。

    那头的于宜很配合阿侬,啊啊乱叫一番,说:“好羡慕哦,我还没有宝宝呢。”

    可不嘛,男朋友都还没有呢。

    阿侬捂着嘴笑,身侧的陆慵在写东西,忍不住用笔敲敲她的小脑袋。

    吃饭的时候,阿侬手一直放在肚子上。

    昏黄的灯下,少女侧脸秀气又懵懂,手放在依旧平坦的小腹,想要摸出个究竟,可摸来摸去只是自己软软的肉。

    “哪里有宝宝呢?”

    “宝宝在阿侬肚子里睡觉,等睡醒了,就出来找阿侬。”

    这样啊。

    阿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很了不起,装了一个小宝宝呢。

    “多吃青菜。”

    陆慵夹了一筷子绿色蔬菜,放进阿侬的小碗里。

    按往常来说,阿侬会皱一皱眉表示抗议,但还是会乖乖吃下去。

    但今天,阿侬不一样了。

    今天面对这一筷子青菜的,是钮钴禄侬。

    阿侬将青菜夹回去,眨眨眼睛,一本正经:“太子说,它不想吃这个。”

    这几天,阿侬痴迷一部清宫戏。

    戏里的母凭子贵,阿侬学了十成十。

    爱新觉罗慵慢条斯理吃掉青菜,擦擦嘴,才缓缓回击道:“朕有说,要立你肚子里的孩子为太子吗?”

    阿侬震惊,指着陆慵,手颤的厉害,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过会儿,钮钴禄侬忍痛吃掉青菜,说:“太子想吃。”

    陆慵笑眯眯:“太子真乖。”

    吃完饭,阿侬照例被包裹成熊,才被男人满意带出门消食。

    外面在放烟花,伴随着砰一声,漆黑的天空里就开出朵朵绚烂的花。

    阿侬被陆慵牵着,看的入迷,走不动路。

    每放一下,阿侬就“哇呜”一声。

    陆慵哭笑不得,只得陪着阿侬坐在长椅上一起看。

    约是放完了,等了许久,也没听见一点动静。

    阿侬一头磕在陆慵的怀里,沮丧道:“太子还想看。”

    钮钴禄侬确实沉迷这场戏。

    陆慵摸摸阿侬的脸,有点凉,于是用手心暖着。

    “太子要睡觉了。”

    “阿侬也去睡觉,好不好?”

    听到睡觉两个字,阿侬好像是有点困了,窝在陆慵怀里,打了个哈欠。

    “可以背背吗?”

    陆慵将笨重的阿侬背起来,又听阿侬软软地问:“背两个,会重吗?”

    陆慵偏过头蹭蹭阿侬的发丝,说:“不重。”

    阿侬收紧两只手,闭着眼睛,竟是睡着了。

    男人在那条寂静的路上缓缓走着,天空忽又绽放烟火,一朵更胜一朵。

    陆慵很久没看过烟花,看着看着,突然哇了一声,学阿侬,又逗笑了自己。

    烟花放了一路,他踩着响声,回到家。

    先给阿侬换好睡衣,又用温热的毛巾擦拭脸和脚,最后塞进温暖的被窝。

    等睡下时,阿侬自发性贴过来,抱住陆慵的腰,声音有些闷。

    “宝宝会跟我一样笨吗?”

    陆慵关了灯,摸到阿侬软乎乎的脸,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会和阿侬一样聪明。”

    听到这句话,阿侬放心了,安然睡了。

    陆慵却碰碰阿侬的肚子,那里藏着阿侬喜欢的宝宝。

    他叹了口气,说:“好嫉妒你。”-

    陆家那边发信息问陆慵回不回去过年,陆慵没有回复,将信息删除。

    也没有人再来问第二遍。

    那也很好。

    那天,陆慵的一台手术失败了。

    病人是个年纪很轻的男生,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一动不动。

    如果没有这台手术,他或许能撑过新年。

    陆慵身上的那件白大褂上沾了血,还没来得及换,站在病人家属跟前告知死亡情况。

    语毕,又道了声“节哀”。

    那位妈妈扯着陆慵的领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要昏厥过去,反反复复地说着一句话。

    她说,你要我怎么节哀。

    再过几天,就是除夕,阖家团圆的日子,你要我怎么节哀。

    事后,家属情绪被安抚,又和陆慵道歉。

    陆慵摇头说没事,瞧着衣摆的血,忽然恍惚起来。

    以前,他是不在意的。

    不在意自己的,或他人的生死。

    能救就救,尽人事,听天命。

    从手中送走的死者,悲伤表露在脸上,却从未表现在心里过。

    回到家,陆慵先敲了敲门,想起来自己带了钥匙,拿出钥匙开门。

    刚插上钥匙孔,里面的人就开了门。

    阿侬今天去了花店,手里拿着束花,见到陆慵,露出个甜甜的笑。

    陆慵上前两步,抱住阿侬,微微喘了口气。

    糟糕的一天,在此刻,总算结束。

    阿侬不明所以,却敏感地感受到陆慵不佳的情绪。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没事没事。”

    想起什么来,阿侬握着陆慵的手,摸摸微微鼓起一点的小腹,眉眼弯弯道:“太子很想你哦。”

    “我也很想你呢。”

    快结束了却不知道该写啥了 ? 【呆住】

    家里明天有亲戚 ? 希望能更 ? 这样五一大概就可以写完了

    宅在家里废废的惹【叹气】

    我好像一个夜来非 ? ? 隔一段时间就要fzl感伤

    大家五一快乐啊!

    28

    28-

    过完年。

    阿侬的孕肚鼓起,于宜摸来摸去,算命似的,表情认真,怪神秘的。

    陆慵在看育儿的书,轻扶眼镜,眸中带笑:“妇科圣手?”

    男人声音温和,于宜轻咳两声,收回自己的手。

    “摸出来了。”

    于宜胸有成竹。

    阿侬倒是信以为真,捧着于宜的圣手,睁大眼睛:“是什么?”

    于宜回握,超小声道:“男孩。”

    男孩啊。

    阿侬想了想,指指陆慵,问:“会跟慵慵一样吗?”

    这个问题有些难答,于宜也被难住了。

    陆慵翻过一页书,眉目温润,淡淡道:“这世上只有一个我。”

    外面不时传来孩子的欢笑声和阵阵鞭炮声。

    于宜却吸吸鼻子,不是刺鼻的火药味,而是酸酸的醋味。

    我日。

    这也能醋?

    佛了-

    没过多久,于宜被安排相亲,非拉着阿侬一块。

    当然,这件事陆慵一无所知。

    阿侬怀孕后,小脸多了点肉,看上去愈发显小,皮肤莹润,乌黑的瞳仁清澈见底,一笑起来明朗极了。

    忽略鼓起的肚子不算,乍一看脸和纤细的四肢,还是少女的模样。

    对方是个文质彬彬的男人,见来了两个人,先是一愣,继而微笑着介绍自己。

    他的视线掠过于宜,然后落在阿侬身上。

    “这位是?”

    于宜看着专心吃东西的阿侬,解释道:“我家小妹妹,怀着孕需要照顾。”

    男人了然地点点头,走起程序来一板一眼地与于宜聊天。

    两人皆知,又是一场要凉的相亲。

    凉都凉了,也不必再挣扎什么。

    潦草结束,于宜问阿侬吃好了没,又听见对面那个男人踌躇的声音。

    “请问这位结婚了吗?”

    阿侬怀孕后反射弧极长,咽下一口后,想起于宜的问题,可肚子还有点饿。

    算了,回去再吃吧。

    于是,抬头认真答道:“没有。”

    于宜:“……”

    死了。

    回到家时,于宜再三告诫阿侬,千万不要和陆慵说去相亲的事。

    阿侬似懂非懂,点头。

    回到家里,陆慵已经在家了,在烧饭。

    阿侬换了拖鞋,悄悄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陆慵。

    可男人只是淡定地转头,亲吻阿侬的额头,用温热的脸颊暖她冰凉的肌肤。

    习惯性的亲密。

    “去哪儿了?”

    阿侬三秒记忆,下意识答道:“陪阿宜相亲。”

    啃了口大苹果,又笑着拿出一个东西,献宝似的给陆慵看。

    “那个人悄悄塞给我的呢。”

    锅里的菜烧的正热,滋滋响着。

    陆慵盖上锅盖,接过阿侬手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