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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深信赵子倾还放不下他,只要他缠着他,他一定会再次回到他身边来的。可是,他没想到,赵子倾真的对别人动心了。是啊,动心。还不是爱情。
可是,赵子倾的心动比爱情更重要。他们之所以彼此伤得伤痕累累还会坚持相爱,就是因为赵子倾对他心动过。因为赵子倾一旦动心了,就认定了,认定了,就是一生。他本来有可能和赵子倾度过一生的,可是他放弃了,或许是他错过了。现在,赵子倾对别人动心了。对一个比他好的人,他真的害怕,害怕他和赵子倾就这样一去不复返,就这样分隔不见。他不怕横亘在他和赵子倾之间任何其他阻碍,他姐姐也好,顾清浅也好,赵子倾的父亲他都甚至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他承认他以前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认真,他以为自己就算是真的爱上了赵子倾,也只想那是一场爱情,他并不想和赵子倾再有更深刻的关系,他没有想过要和赵子倾一起过一辈子。因为他真的胆小,他真的不能像赵子倾一样公然和家里闹翻。他只有他姐姐,他想他姐姐幸福,但是他姐姐不能接受他和赵子倾,而且,赵子倾还曾经和他姐姐交往过。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一个家境一般,与姐姐相依为命的人,他的观念和赵子倾的不一样,赵子倾可以简单就要和他去美国领证,可是他做不到,他觉得惶恐,他以前是个正常人,想要的是懂他、照顾他的温柔妻子,他是真的爱赵子倾,可是他还需要时间,那时他还做不到为了赵子倾放弃他的一切,但是他没有想到那时他们之间已经没有时间。现在在他面前,那些都已经不再是阻碍了。他做好了准备,他可以为赵子倾做任何事,不管是放弃什么,还是和他一起反抗他的父亲,还是去美国领证,他都愿意。只要是赵子倾想,只要是赵子倾愿意,只要是赵子倾还爱他。可是现在的前提已经不存在了。真的已经回不来了吗两年的光阴,真的把一切都改变了吗
答案是,是的。现在,赵子倾对别的人动心了。在他远离他的两年里。
他的心疼得无以复加。
“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会因为歉疚去还以爱情吗”赵子倾终于冷静下来,他的身体渐渐回温,心脏开始正常的跳动。
“是啊。”周映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真的该放手了吗
“你会来eurer吗”周映琛缓了一下,接着说道。
可是,他还是放不了手。
他,爱了他四年。这几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不会。”赵子倾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我还是会等你。即使,我知道你不会来。”周映琛忽然笑了,笑得无声。眼泪从眼睛汩汩的流下来,湿润了他的双唇。
即使,我知道你不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藏海花3
赵子倾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的忙音,他合上手机,出了一会神。然后他转身去找白一珩,浴室里的灯光已经暗下来了,整个屋子里没有开灯,有点暗沉。
“阿珩。”赵子倾回卧室,里面也没有人,他找了一遍整个房间,都没有白一珩的身影。他心骤然缩紧。
“阿珩”他有点急了,身上仍然套着半敞着的睡袍,头发披散着。他在房间里又快速的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他,走了吗
不可能。可是,为什么不可能呢赵子倾皱着眉头,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出来了一样。
是因为我接周映琛的电话,不高兴吗赵子倾又摇摇头。他的波斯猫不会这样做。但是他究竟到哪里去了他身上一般不带手机。昨晚做了这么多次,身体也不舒服,走路应该都疼才对。会到哪里去了呢
“咔哒”忽然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赵子倾回头一看,白一珩正惨白着脸从浴室里走出来。脚一跛一跛的,姿势有点怪。
“阿珩”赵子倾冲过去一把抱住白一珩,像要把白一珩勒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抱得太紧了。”白一珩苍白着脸,一只手扶着腰。“疼。”
“”赵子倾放开白一珩,看着白一珩有点脸色有点差,他皱起眉头,真是担心死了
“怎么洗了这么久刚才我在找你。浴室灯也没开,我以为你已经出来了。结果也不在家里”赵子倾扶着白一珩坐到柔软的白色呢绒沙发上。
“嗯。”白一珩只嗯了一声,还是皱着眉头扶着腰。
“腰很疼吗”赵子倾想帮白一珩揉揉,白一珩摇摇头。
“刚才在浴缸里滑了一下,撞到腰。”白一珩低垂着眼,脸上不自觉出现微微的红色。
“严重吗我看看。”赵子倾让白一珩趴下,轻轻撩开白一珩的睡袍,果然,腰上有一块已经红了。然后赵子倾看到腰上其余地方密密麻麻的深深浅浅的吻痕,有种可疑的羞愧感喷涌而出。
“怎么样”白一珩回过头努力看了看自己的腰,赵子倾的视线与白一珩愣住的视线不期而遇。
“”白一珩别过头,埋在手臂里。
“阿珩,我不是故意的。”赵子倾有点着急。
“明天还要拍戏。”白一珩有点生气了。
这一身“华丽”的吻痕,怎么可能在明天消掉。明天换戏服的时候
想到这里,白一珩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有点激动想爬起来,奈何腰疼得厉害。赵子倾赶忙将波斯猫扶起来。“要去哪”赵子倾看着白一珩焦急的神色,有点吃惊。
“洗手台。”白一珩被赵子倾搀着,奔向洗手台。
白一珩对着洗手台上方巨大的、整洁的、明亮的、kg size的镜子,仔仔细细的检查着自己的脖颈。等他看到脖子上比较浅的,却仍然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个,用热鸡蛋敷着的话,已经很快就会消下去的。”赵子倾看着白一珩有点变黑的脸色,有点弱弱的说到。
“”白一珩在镜子里与赵子倾的视线相对。
“阿珩”赵子倾仍然扶着白一珩的腰。
“我想吃饭。”白一珩叹了一口气,现在生气也没有什么用了。
“嗯,好。”赵子倾笑得贼兮兮的,一脸谄媚。
吃完饭,赵子倾就及其恭敬地、用心的为白一珩敷鸡蛋,他仔仔细细剥掉鸡蛋壳,等到鸡蛋热度适中的时候,再握着鸡蛋在白一珩的脖颈处滚动,说实话,白一珩的皮肤真是可以和鸡蛋相媲美,滑滑的,又细腻,又有韧性。他真是爱不释手。
敷完脖子,又按摩腰。虽然白一珩百般不愿意,赵子倾还是哄得白一珩乖乖就范。白一珩的腰很软,柔韧性很好,别看他腰这么细,可是什么姿势都可以。赵子倾轻轻的,不急不缓的揉着白一珩的腰部,他能感受到白一珩忍不住在躲他的手,他真的是有点控制不住了,真想再大干几场。
“别别揉了。”白一珩抓住赵子倾那只不老实的手,那只手反复揉搓着白一珩腰部的皮肤,四处游曳。白一珩拧起眉,形成一个小结,可爱的要命。
“”赵子倾直勾勾的看着白一珩,眨眨眼。
“你,不会”白一珩有点结巴。
“腰还疼吗”赵子倾继续看着白一珩眨眼。
“不疼了。”白一珩有点不自在的想离赵子倾远一点。
“我们再做一次好吗”赵子倾双手撑在白一珩身体两边,固定住白一珩,不让他跑。
“”白一珩果断摇头。
“就一次。”赵子倾有点可怜兮兮的看着白一珩。
“”白一珩有点不相信的看着赵子倾,说一次,谁知道你一旦发情要做几次
“阿珩”赵子倾的鼻尖抵着白一珩的鼻尖,一副随时扑上去的样子。
“明天真的要拍戏。”白一珩歪过头,“而且我们今天已经请假了,王导他们不好安排的。”
“呼”赵子倾叹了一口气,有点不满意。
“而且,做多了也不好。”白一珩有点小心翼翼的看着赵子倾,赵子倾瘪嘴。
“多”赵子倾看着白一珩,白一珩微微抿着嘴,皱起眉,眼里湿漉漉的。赵子倾觉得自己真的是成禁欲大仙了。在嘴边,吃不到,还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这是要考验他的自制力啊
“嗯。伤身。”白一珩仍然看着赵子倾。
“我们一共才做了两次,加起来都不到七次。”赵子倾看着白一珩,满眼的欲求不满。“以前我可是真的一夜七次”赵子倾故意凑到白一珩的耳边咬了咬白一珩的耳垂。
“”白一珩脸上发烫,不说话。
“以前不是说要榨干我的嘛。”赵子倾得寸进尺,挑逗着白一珩。
“不行。今天真的不行。”白一珩皱着眉,有点气鼓鼓的。
“那好吧今天的先欠着,以后再要回来。”赵子倾看着白一珩,怕他真的生气了。
“嗯”白一珩有点疑惑的看着赵子倾。
“你以为今天就这么算了”赵子倾抓过白一珩的手往自己下腹摸去,白一珩猛地碰到一个火热的、已经挺立了的巨大物体,一惊,脸倏尔涨得通红。“我忍得这么辛苦,以后肯定要还的。今天先记在账上,就三次好了。便宜了你。”赵子倾捏捏白一珩的鼻子。然后走出客厅,往浴室方向去。
“”白一珩脸仍然可疑的发红,又红又烫。
而后,良久,白一珩脸色恢复常态,他看着赵子倾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眼里暗了下来。
他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倏尔又放下。
心在不着痕迹的跃动,沉重又惶恐。
“他和你说了什么”白一珩声音极轻,像落在湖面上的枯叶一样。
“你又回答了些什么”语调像在喃喃一般。
“赵子倾,我们真的可以相爱吗”他闭上眼睛,眼里的热气传到眼皮上,液体想要涌出来。
“你甚至都不记得我。”再次睁开眼睛,眼里已然清明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
、藏海花4
“良瑜,你在说什么”皇帝睁大眼睛,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美丽、温顺的女子嘴角开合,不急不缓的对他说到。
“陛下,臣女说的是臣女无意间窥到杜子修杜丞相的盛世风采,实在是仰慕不已。臣女爱慕杜大人。”秦良瑜低着头,恭顺地行着礼,却字字清晰,不卑不亢。
“那你是”皇帝眼里露出惊诧的神色,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隐的哀伤之意。
“臣女多谢陛下抬爱。父亲虽年老,得陛下眷顾,仍食朝廷俸禄,臣女不胜感激。但臣女只是一介布衣,臣女实在惶恐,恐担不起陛下厚爱。”秦良瑜声音仍然是不急不缓,丝毫不慌乱。
“你因为爱慕杜丞相,而拒绝朕”皇帝眼中开始暗沉,他心里一阵发凉。又是杜丞相,杜子修。
“臣女爱慕杜丞相是一,臣女身份卑微是二,家父年老恐不能继续为陛下尽忠是三。”秦良瑜仍然条理清晰地回答道。
“你说你身份卑微,难道就配得上杜丞相了”皇帝心里发冷,他真的会在意那些身份地位吗她就这么看他还是她真是那么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他好歹是九龙之尊,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丞相他就比不上杜子修吗
“杜大人想必不会介意臣女的身份。杜大人是虚怀若谷的君子,不会在意名位、身份这些世俗之事。”秦良瑜淡淡的开口回答。
“那你是说朕是小人,是在意名位、身份的心胸狭窄的小人”皇帝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没想到,他喜欢的人会这样看他原来一直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对别人会错意。他堂堂大兆的皇帝,不如一个小小的丞相,不如他见识渊博,不如他心胸宽广,不如他淡泊名利到最后还要被喜欢之人骂作是“小人”。真不知道谁才是这大兆的真正的皇帝
“臣女不敢。臣女只是在谈臣女和杜丞相的事,不想冲撞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你和杜子修”皇帝想起那堂之上,大臣们将他与杜子修比较,痛斥他不知民生疾苦,大新土木,而杜丞相却为了受灾百姓和国家银库自愿不领俸禄三年。他不过是因为自己亲生母亲的宫殿被连日的梅雨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