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other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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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姨。白一珩的妈咪是siren的亲姐姐。”e故意将亲姐姐三字咬得极重。

    “不是吧”赵子倾感觉他的天瞬间变成黑色,希望之光消失得一干二净。

    “不要和siren对着干,要好好孝顺才对啊”e拍拍赵子倾的肩膀,友善的提醒道。

    “可是,已经”赵子倾皱起眉,想起那天自己和尊敬的小姨大人,在眼神里短兵相接的场景。心里更悲苦了。

    “不晚不晚,siren是个大度的人。”e继续给赵子倾挖坑。

    “哎”赵子倾叹了口气,只怪自己连敌友都分不清,siren是谁啊是敬爱的小姨啊自己巴结都来不及呢,谁还和她对着干啊

    “别叹气了。快去先把妆卸了,今天你们的戏也完了,待会一块去和小姨吃个饭”e还在打趣赵子倾。

    “嗯。”赵子倾苦着脸。

    “顺便道个歉,表示一下自己的孝心。”e还是拍了拍赵子倾的肩膀,凑到赵子倾耳边轻声说,“对了,siren喜欢chane的限量版包包。”e一副提示到此为止的笑了笑,甩甩自己飘逸的头发转身走了。

    赵子倾仍然苦着脸,却不置可否的挑挑眉,朝化妆室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藏海花5

    “一拜天地”

    杜子修身着鲜艳的血红衣袍,青丝尽梳上,束到脑后,扎成一个髻。他头戴红得泛紫的冠帽,劲竹貌,冷玉颜。

    他跟随着念词的人,修长的手指抓着红布绸,微微弯身,眼里却未落到旁边之人身上半分。

    “二拜高堂”

    那赤衣凤眼的俊俏男人,转过身,抬起一副琉璃眼,看着高堂之位上落座的尊贵皇帝,眼里未起半分波澜。只恭敬地躬下身子,行礼。

    那个至高无上的、身份无比尊贵的人,身着紫黑色绣龙丝绸缎衣,并未着皇袍。他只是冷眼看着那个情绪未起半分波澜的,犹如修竹一般的男人,手指抓着座下红木雕椅的扶手,指骨泛白。

    杜子修,你,说过,不再抛下朕一人。

    杜子修,你说过,朕不是一个人,你要与朕一起扛起这大兆的天下。

    杜子修,你说,这辈子,须发尽白,肝脑涂地,只为朕一人。

    杜子修,你说,现在,你又是为了谁

    你现在嫁衣在身,是为了谁

    你现在顾盼言笑,又是为了谁

    你现在与人结成连理,拿朕当作是你的谁

    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朕,忘记了那数十载的山盟海誓

    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爱上别人,丢弃朕于眼里脑后

    杜子修,你,背弃朕。你背弃朕

    “夫妻对拜”

    那血衣缁眼的男人眼未离皇帝半分,他虚妄的睁着眼,恨不得裂开他的眼,想看清那绝心绝情的皇帝脸上的所有表情。他眼珠不动,弯身与新娘对拜,视线烙印在皇帝身上。

    皇帝痛苦的闭上眼,脸上惨白如纸。他指甲深深陷进红木里,血珠渗进木屑里,一并深深扎在肉里,痛,不欲生。

    “送入洞房”

    皇帝陡然睁开眼,有些惊恐的看向绯衣如火的杜子修,他陷进了黑暗的深渊里,深不可测,落石无声。深渊里浸满冰凉刺骨的湖水,鞭骨的寒意,一阵一阵钻进他的骨髓,冷,入骨髓,痛,也入骨髓。

    这时,杜子修转过头,被众人推推攘攘,往新房里挤去。

    “子修。”从皇帝口中吐出无人可闻的字眼。身体不由的颤抖得剧烈。他的恐慌,他的惶惑,落在杜子修看不见的地方,遍地生长。

    杜子修,离他而去。

    因为杜子修离他而去。

    大堂里安静如死。

    “十一,我们一起,我帮你一起扛。”有人仿佛在耳边说。

    “十一,不怕,我在这儿。都过去了。”有人及其温柔的摸着他的头,将他揽到一个宽阔又滚烫的胸膛里。

    “十一,你在哪儿十一你在哪儿十一,你别吓我啊,十一”有人在焦急的呼唤他,那样急不可耐,担心入骨,悲伤如注。

    “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所以,十一,能不能从此为我,活一点点”有人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哽咽着声音,小心翼翼而无比期待着问他。

    “十一,我和你不一样的。”有人在他的耳边喃喃,他很困,人以为他睡着了,然后他感到嘴唇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再无其他。

    “十一,不,陛下。”有人低垂着眼站在他眼前,声音低落,那声音颤颤的,像抖落的明珠。

    “别再说了。”皇帝捂耳,声音犹然纠缠着他不放,一丝一缕,钻进他的耳里,像一根根细小的丝线,缠到他的脑子里。

    “别再说了”皇帝狂怒的将桌子上的东西扫到地上,清脆的瓷器碗具的破碎声,铮铮然,掺进那些响在耳际的声音里,搅动起来。

    “十一,我和你都已经回不去。”有个极轻极浅的声音真真切切的响在耳畔。皇帝抬头,那个赤衣乌眼的清雅男人立在堂前,那人拔下玉簪,拆下头冠,一袭青丝如墨泻下。

    “你说什么”皇帝声音极低,有点微微发抖。

    那个赤衣似血的男子平静异常,他冷冷的看着一脸惊恐的皇帝,左胸隐隐的,不由自主的犯疼。只是,他的眼睛再无表情。

    “子修,你在说什么”皇帝低下声音,有点哀求似的看着他,那双他最喜爱的黑珠美目,此时装盛了无限哀伤的惶恐和不安。只是,他已经心如死灰。

    “我,杜子修与十一,生既离,死为别。再无瓜葛。”那赤衣凤眼的男人依然表情淡淡的,未起丝毫波澜,他手里抓着刚从发髻里拔下的青玉簪子,突然扬起手里的簪子狠狠刺向自己的右臂。

    “不”皇帝怔怔看着杜子修手臂上急速被染黑的血红喜袍,撕裂般的喊声梗在喉咙里,划破寂静黑夜里的喑哑,如断了,哑了,绝了。

    “犹如此簪。”杜子修面不改色的拔下深深扎进手臂里的簪子,摔在地上,那支翡翠青的玉簪应声而碎。

    皇帝愣在那里,眼里,眉角,痴了傻了,不知作何反应。

    “以后有的是杜子修和陛下而已。”杜子修忽然展颜一笑,拱起手,恭敬地鞠了个礼。如墨的青丝随着泻下,挡住了那张如旧蓝颜。

    “陛下,万福金安。”杜子修也不顾那手臂的汹涌血流,将手端在眉间。声音高亢、宏伟,又凄凉如水,像汩汩流淌着的涩涩冰泉,寒意一直栖居骨血,再无温暖可言。

    皇帝仍然愣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渲染的血色衣襟。

    “臣,告退。”

    皇帝陡然瘫坐在地上,目光痴迷。

    作者有话要说

    、藏海花结束章

    白一珩手里抓着剧本,仰躺在赵子倾的大床上。眼珠盯着天花板,动也不动。

    “”赵子倾从床的另一头爬过来,脑袋伸到白一珩脑袋的上方,对着白一珩眨眼睛。

    白一珩伸手挡住赵子倾近在咫尺,无限放大的狐狸脸,别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结局怎么样”赵子倾掰下白一珩细小柔软的手指,在嘴边亲一亲。

    新改的剧本,不止有结局变了。

    “”白一珩只是看着赵子倾,不说话。

    “昨天演的时候,就觉得杜子修还挺刚烈的。”赵子倾凑过去,亲了亲近在眼前的柔软嘴唇。

    “身如修竹,性韧且刚。”白一珩淡淡说。

    “可是,总感觉杜子修变聪明了。”赵子倾拿过白一珩手中的剧本,认真看起来。

    “怎么”白一珩歪着头看赵子倾。

    “以前总是不动声色的保护着十一,现在却那么决绝的与十一断交。不得不说,杜子修放弃了对十一愚蠢的守护,真是聪明的做法。”赵子倾看着剧本上,白一珩画的横横杠杠。

    “其实,编辑改得有点过。”白一珩语调懒懒的,头枕在赵子倾的肩上。

    “嗯。”赵子倾心里欢喜,肩上不轻不重的重量,让他感到满足。

    杜子修心死,怎么会愤而与十一决裂心死,心死了,就不会为自己得不到的爱而伤,就不会对自己得不到的人而怒。殿中深夜谈话已经让杜子修对皇帝死心,又怎么会有后来婚宴上杜子修与皇帝鲜血淋漓的决裂呢以杜子修的性格,此时,那样的行径实在是毫无道理可言。而且皇帝对杜子修的恨意似乎全然向爱意过渡了,因为此次婚宴的决裂。那这样,结局又会怎么样真的还会按照剧本上写的与君决吗

    “与十一决裂,就可以使十一早日发现自己对杜子修的异常情感。可是,他忘了,那时,杜子修已经与秦良瑜成亲。这样,其实是在折磨十一而已吧终于发现自己原来是喜欢杜子修的,自己却亲手逼杜子修和良瑜成亲,已成事实,自己最终还是不能与杜子修相守,只能两两相望,彼此痛苦。”赵子倾指腹摩挲着纸页,开口。

    “最后,皇帝为什么还能杀杜子修呢”白一珩不解的喃呢到。

    “因为已经发现自己爱上杜子修,所以下不了杀手吗”赵子倾沉默了一下,“可是,那时候皇帝只会觉得是杜子修背叛了自己,而不是自己对不起杜子修。因爱,而生恨。”

    “因爱,而生恨。”白一珩咀嚼着赵子倾这句话,他动了动头,柔软的发丝蹭到赵子倾的脸颊上。

    “嗯,最后,秦良瑜怀上杜子修的孩子是这场爱恨的最终。皇帝毁掉了杜子修,却留下了杜子修的骨肉。”赵子倾转过头,吻在白一珩的发丝间。

    “所以,这就是藏海花的另一个传说。”白一珩伸手抓住赵子倾的手指。

    “花与叶永不相见。”赵子倾深情的注视着白一珩,白一珩眼皮微微下垂。

    “我还是喜欢沉默、木讷的杜子修。”白一珩声音懒懒的,有点失落。“因为他,从来不想伤害十一。”白一珩继续低声的说到。

    “因为编辑为杜子修感到不公平,来还他一个公道而已。”赵子倾反握住白一珩的手,渐渐用力。

    “子修会哭。”白一珩静静的,看着赵子倾。

    “十一会好受一点。”赵子倾捧起白一珩的脸,细细的吻白一珩的眉眼。

    “从不开放和花叶永不相见,你喜欢哪一个”白一珩还是有点闷闷不乐的。

    “都不喜欢。”赵子倾的唇终于落到白一珩的双唇上。“我喜欢,永不凋零和落红护花。”赵子倾仔仔细细扫过白一珩口腔里的每一处。

    “嗯啊”细碎的呜咽声从白一珩的嘴里漏出,又被赵子倾蛮横的吃进去。

    等赵子倾放开白一珩,白一珩眼里已经如他预料起了变化,湿漉漉的,晶亮晶亮的,懒懒的,有点懵。白一珩难过的喘着气,有点气恼的看着赵子倾,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绯色。

    “啵”赵子倾忍不住捧着白一珩的脸,又狠狠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滩口水印子。

    “”白一珩无奈的擦擦脸,眉头拧成一个小结,细而长的睫毛懒懒的垂下。

    “阿珩。”赵子倾看着白一珩性感无比的小刷子似的睫毛,心里一万只猫爪驰过。

    “”白一珩抬起眼看着赵子倾,不想说话。

    “siren是咱小姨”赵子倾忐忑的看着白一珩。

    “嗯。你不知道”白一珩有点难以置信,他眉头皱得更深,抿着嘴。

    “嗯。”赵子倾小心翼翼的看着白一珩,已然悲剧得说不出话。

    “你惹到她了”白一珩的语气平稳,不像是问赵子倾,倒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嗯,应该吧。”赵子倾抱着一点微不可见的希望,他其实也还没有和siren小姨闹翻,只是有点意见不合。对,意见不合。赵子倾在心里安慰自己。

    “”白一珩正经的盯着赵子倾,眼里有点异样。

    “我也没干什么。她就是不喜欢我。”赵子倾被白一珩看得心虚,他连忙摆手,为自己辩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