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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平息事件,魏荣令大家回去休息,可这已经不是回不回去的问题了,若是整个甲字营被一个“娇弱”的小王爷打成这样,还谈什么军人尊严。
宫丘益看他们战意旺盛,冲魏荣笑道,“好多人打算与本王一战。”
魏荣“那还不是你挑的乖,你先回去,我回头找你。”
“将军,甲字营倘若真如此衰弱,让我们有何颜面拿皇粮度日啊。”人群中有一声长叹。
宫丘益“其实输给我并不丢人。”
魏荣“其实本将是赢过王爷的”
宫丘益炸毛“你还好意思说,那次你多少人捉我一个”
魏荣一脸淡定“不论轻功单挑臣也不一定比王爷差。”
宫丘益警惕地瞪他,色厉内荏道“你什么意思你想跟本王过招”
魏荣沉默了一下,对还站在这的士兵道,“先回去休息,本将有事跟王爷谈。”
宫丘益“”
劝了半天的结果是只回去了少数人,留下了一大波人声称“要见证甲字营不是没人才的”。
然后又围上了更多的人,甚至有些事别的营过来的。
宫丘益“感觉像演杂耍的。”
魏荣“同感。”
说完宫丘益一个飞身翻上主营帐顶端,他轻功了得,这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带着几分翩然,像是绿色的蝴蝶,调皮地浅浅一笑,粉嫩可爱,有几分动人。
宫丘益站在帐顶对魏荣笑嘻嘻地招了招手,魏荣便也一点地,施展轻功跃了上去。两人仅是一个动作,人群中就有人大声呼好。
“”宫丘益心情又差了,话也没说就绵绵一掌向魏荣拍来,他胜在速度快,而魏荣则是动作刚猛,如猛虎下山之势,两人衣袂交错,险象跌生。
宫丘益刚开始还有些游戏的态度,到了这时也不得不敛容严肃应对了,魏荣这平乱大将军果然是有两下子的,他虽然也自幼习武,但确实如同魏荣所说,只是轻功的确数一数二。
这边魏荣也讨不到好,他以刚猛制敌,而他的攻击到了宫丘益身上偏偏软绵绵地被化掉,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就如刚才那一掌用了他七成的力道,却被宫丘益一个闪身拍在了衣袖上,再一侧身,轻易地化解了。
魏荣“”
宫丘益心想他才不要去攻击魏荣呢,你看他穿的那身玄铁战袍,且不说敲起来多硬,这么冷的天碰一下他都不想碰。反正他俩谁也拿谁没办法,哼,耗他。
围观的军人都看直眼了,他们两个一个像是翩然仙子,一个像是火海修罗,动作偏偏都快地毫不拖泥带水,干净漂亮,让人赏心悦目。若是刚才还有些不敬,现在剩下的全是对文国将军和王爷的崇拜了。
魏荣完全没发觉他们的想法,只是觉得这样没完没了了,便一个前冲,低声道,“你惹的事。”
“怎么是我惹得谁让你不管好手下。”宫丘益瞥了陆少商一眼,也低声道。
陆少商“”刚才那一眼是怎么回事
魏荣昨夜被折腾地本来就虚,这一战更是乏力,便道“没完没了了。”
宫丘益也好不到哪去,小声提议道,“勉强平手”
魏荣微微点头,化掌为拳,集力量于指尖,宫丘益则借力打力,瞬间化掉三成,还回去一半,魏荣借着这股冲力一个后翻落了下来。
宫丘益也好不到哪去,他习惯了在空中借力,踏了一下帐栏轻轻巧巧地落了下来。
全场雅雀无声,下一秒整个军营都在大声喝彩,为他们的将军和王爷如此过人而骄傲。
然而这欢呼声没持续多久就突然停下了,宫丘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远处有几个人缓步走来,为首的两个他都认识,宫丘益马上有了不好的预感。
魏荣这时已经识相地跪倒谭音面前叩头了,宫丘益也赶紧弯腰作揖。
“臣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臣弟拜见皇兄,愿皇兄江山永固,身体安康。”
甲字营的士兵这天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惊喜”,先是王爷来砸场子宫丘益我没有,然后有幸目睹了王爷和将军的比武,最后他大文国的皇帝竟然亲临军营,这是何等的殊荣啊。
甲字营的士兵齐齐跪下请安。
谭音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们,好像在等他们先开口,魏荣便打圆场道,“启禀陛下,王爷来甲字营与微臣商量些事情,额”
谭音没有回他,倒是尹子颜好心地轻咳一声道,“刚才来时远远看到帐顶的身姿了。”
宫丘益才不相信他这么好心,尹子颜那看热闹的眼神他都注意到了,于是赶紧补充道,“后来臣弟兴起便与魏将军切磋了一下,就一下。”
他说着偷偷抬头偷瞄了谭音的脸色,还是和往日一样阴沉,谭音这才开口道,“益弟可忘了欺君之罪怎么判”
尹子颜“”刚才是幻觉吗为什么看到他们两个头发一瞬间吓得竖起来了
宫丘益膝盖一软跪了下来委屈地告状,“臣弟来这找魏将军,可是竟然有人说臣身体娇弱”
尹子颜不厚道地再次抿嘴笑了,“难道不是吗”
宫丘益马上瞪他,“不是”
尹子颜道“你是该锻炼了。”那么容易就累了。
“本王不胖”宫丘益气地咬牙。
看他虽然跪在地上还不忘呲牙咧嘴,谭音绷了绷也禁不住唇角一扬,道“益弟。”
“臣弟在。”
“朕也觉得益弟身体过于娇弱了。”
“皇兄所言极是,臣弟一定多加锻炼,不负皇兄关心”宫丘益面不改色地叩头。
魏荣“”
众将士“”
第三十九章联手共同抗外敌
宫丘益一开始我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的
“那么刚才益弟和朕的平乱大将比试结果如何呢”谭音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垂眼望着一脸委屈的宫丘益。
“臣弟身体较弱,自然不是魏将军的对手。”宫丘益含泪叩头道。
尹子颜“”
众将士“”
魏荣“”
“既然如此,身为王爷,擅入军营胡闹,可知罪”谭音轻扯唇角,这次的微笑倒不是冰冷,而是有些戏谑。
“臣弟知错,请皇兄恕罪。”
宫丘益又用了恕罪这个词,可惜谭音才不会理他说什么,“既然知错,那便甘心领罚。”
宫丘益努力地想把自己眼底的哀求传达过去,谭音却根本无视他,接着道,“万俟盟主,朕这不成器的弟弟就交给你惩治了。”
“怎么惩罚都可以”尹子颜笑的有些邪气,在宫丘益眼里则是实实在在的恶魔式笑容。
“适当。另外,益弟较弱的身体,也交由盟主调教了。”谭音没有跟他对视,宫丘益怎么看都觉得是商量好的,几乎是哭喊道,“皇兄”
谭音扫了他一眼,刚才为不可见的轻笑又不见了,“怎么”
宫丘益哆嗦了一下,眼泪汪汪地叩头,“臣弟遵旨。”
谭音又扫了眼尹子颜,后者笑吟吟地说,“在下定会不负陛下厚望,好好调教小王爷的。”
宫丘益“”调教二字用得好,还有皇兄你这么做真的好吗不怕我给皇室丢脸吗
魏荣见他这边差不多了,才开口问道,“陛下来甲字营所谓何事”
谭音看了眼他穿的单薄,便淡淡道,“去帐内详谈。”
魏荣这才起身,可跪的久了一下子起来有些踉跄,刚有点摇晃就被一只手扶住,魏荣心脏猛地一颤,赶紧缩手,又要跪下谢恩,耳边却传来了谭音的声音。
“别跪了,进去吧。”再这么跪下去他真有点担心魏荣的膝盖了。
宫丘益“”这么赤果果地偏袒真的好吗
陆少商看到宫丘益一脸委屈地爬起来,走地有些不自然,不知为何便上前想扶他。
宫丘益却皱眉闪开,望了他一眼便走了,冲着前面的人叫了声,“颜”声音又甜又脆。
陆少商“”被讨厌了qaq
尹子颜笑吟吟地挽过他的手,眼底都是温柔,“怎么又生气了”
“哼,说我娇弱,讨厌。”
尹子颜安慰似的摸了摸他的头顺毛,声音都是带着笑意的,“我也这么觉得啊。”
宫丘益难得的没有吵闹,声音听起来是气鼓鼓的,“那是因为你”
接下来的话越来越远,陆少商看着他们走远的身影,总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开设江湖学堂”
魏荣又习惯性地要跪,但看到谭音的眼神又改为一揖,道,“恕臣直言,教军中之人习武并非坏事,不过此事难度有些大。首先,谁来教授其次,授何武功再次,效果也并不是短时间能看出。”
谭音显然是和尹子颜商量过了的,直接懒懒开口,“益弟。”
“臣在”宫丘益已经养成了条件反射的答道习惯了,他开始有点能理解魏荣每次听到魏卿时的心情了。
可能是帐内都是熟人,谭音的语气有些慵懒,“朕记得你也是个掌门,你们的内功心法可能外传”
宫丘益沉默了一下,斟酌着怎么开口,最后道,“回皇兄,易莲崖心法一直以来并不能外传的,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臣有一个要求。”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坚持道,“习了我易莲崖武功便要拜过盗王画像,遵我易莲崖开山祖师为师祖。”
“这个好说。”反正又不是他学,谭音又下令道,“此事交由盟主和益弟合力来做。”
宫丘益“”你们就是商量好了的吧
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尹子颜淡淡道,“在下和陛下已经商讨过了,此举定能增强大文国力,护我河山。”
“朕,期待着那天到来。”
敲定了下来,宫丘益和尹子颜便告退了,帐中仅留下谭音和魏荣两人。
魏荣“”气氛有些危险。
谭音端坐在上位,目不转睛地盯着魏荣,那眼神好像睥睨,又像是柔情的注视,“魏卿今日身体如何”
魏荣做了一揖道,“托陛下鸿福,臣已无恙。”怎么会无恙,被那么狠虐。
谭音扬了扬唇,从上位起身,缓步走向魏荣,魏荣感觉到一股压迫感,不自觉地又想跪下,谭音则盯着他的眼睛道,“魏卿每一次说谎,朕都能一眼看穿。”
魏荣哆嗦了一下,这时谭音已经走到他面前,两个人相靠极近,魏荣被这股压迫感压得喘不过气来,想起了昨夜无情的玩弄,此时两人相处更让他有些害怕,毫无征兆地,谭音轻轻地环过他的双臂,抱住了他。
谭音的下颌在魏荣的肩窝轻轻蹭着,声音像是呢喃,“朕想你了。”
魏荣愣了一下,继而失笑道,“臣与陛下早上才见过。”
然而钳住他的胳膊却越收越紧,谭音闭着眼睛只是静静地抱着他。
魏荣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地抬起被他圈在怀里的双臂,也揽住他的腰。
“颜,你不是和皇兄不对付吗怎么一下子好像”
尹子颜挽着他的手缓步往王府走着,街上人少,倒也没人注意到他们,尹子颜容貌俊雅,穿着也极有品味,他这一身也是宫丘益令人去京都最好的裁缝铺定做的。
虽然还是白衣,但这次的款式和过去的倜傥翩然不同,而是衬出他身为盟主的正气凛然,此时尹子颜冲他温柔一笑,完全就是个饱读诗书的儒雅书生样子。
“你皇兄需要借助武林盟的力量扩充军力,而我要你。”
宫丘益一下子红了脸,口是心非地争辩道,“什么要不要你就会联合皇兄欺负我”
尹子颜冲他眨了眨眼,不置可否地戏弄他,“可我看你也乐在其中嘛,你那表情明明就差喊声再来一次的样子。”
“哪有皇兄怎么这次这么好说话了”
“你皇兄不是也喜欢着魏将军吗”
宫丘益先是有些惊讶,转而又疑惑道,“皇兄这是借着我造势”为了给他的宝贝魏荣造势
“还有,玄夫人一定另有所图。”尹子颜若有所思道。
宫丘益都快忘了还有这么号人了,又问道,“那关于传授武功路数,你是要派武林盟的人了”
尹子颜嗯了一声又道,“还有个人你也认识的。”
宫丘益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