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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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了抬头示意道,“上来吧。”

    魏荣还没弄明白,谭音又笑。

    “坐上来。”

    经过刚才的连惊带吓,魏荣已经认清了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反抗这个人的命令了,只好默默地起身膝盖挪上谭音的龙床,谭音则体贴地朝里挪了下,方便他伺候。

    魏荣用手轻轻地撸了几下谭音的下身,让它更坚挺了些,便沉腰缓缓坐下,他的后穴没有经过任何的润滑,进入的过程有些刺痛,谭音抬了抬下巴,道,“软膏在枕边,自己涂上。”

    魏荣“”不能早说吗

    但他不敢吭声,现在的姿势也不允许他叩头谢恩,只能道了声,“谢陛下怜悯。”

    取了软膏涂了些,这次的深入倒没有第一次那么痛了,魏荣心里默念阿弥陀佛,谭音却像来了精神似的突然将他按倒操弄了起来。他驰骋的动作也和平时一样,慢条斯理,但一刺到底,就这样一点一点,不容抗拒地碾碎他的尊严。

    这一次魏荣虽然还是有点痛,但明显有了感觉,从他半抬起的阳器上就能看出。谭音显然也是看到了,调笑道,“不愧是我大文第一猛将。”

    魏荣羞得无地自容,只得配合谭音律动,被他这样羞辱,魏荣的下体却诚实地挺了起来。谭音戏谑道,“看来荣荣的阳物还是太过勇猛,不过”

    谭音伸手取来他刚放到手边的衣带缠住魏荣的坚挺,笑道,“为了防止朕的荣荣爽过头了,只好先绑起来了。”

    “谢主隆恩”

    断断续续地谢恩,魏荣这下开始怀念他第一次被谭音强迫那时了,至少那次只是痛,还不至于如此欺辱他。

    前面不能释放,他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到后面了,谭音的要求不敢不从,魏荣努力地收紧后穴陪合谭音的操弄,可快感越来越强烈,被堵在前端。像是洪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撞击,企图撞开大坝,可那衣带虽轻盈,却牢牢地绑在那里,让魏荣几乎疯狂。

    “陛下”

    “叫音。”到了这里谭音的声音也开始染上了情欲。

    “音求你”魏荣难受地啜泣,“让我出来吧”

    “朕不准。”谭音的话像是咬牙切齿,魏荣还想哀求却被抢了先,“不准你离开,不准你想别人,不准你想着没有朕的未来你的一切都在朕手中”

    魏荣被他话里的狠意吓得打了一个寒战,谭音俯视着他,眼里是他的倒影,慢慢地说,“你想要什么,只能求朕,只有朕能给。”

    随着一字一句的告白,谭音身体占有似的几次冲击,终于在魏荣的身体里洒下种子,谭音发狠似的死盯着魏荣,眼神里尽是杀意,“说啊。”

    魏荣战战兢兢地闭眼流泪,“我过去,现在,将来,都是音的。”

    谭音眼里的狠劲一下子消失,淡淡道,“如你所愿。”

    手指轻轻一扯,涨的紫红的器具上的衣带飘然散开,魏荣终于泄出一身精华,眼前一花晕了过去。

    第三十七章怨报德的毒蛇

    宫丘益本王哪里体弱了

    魏荣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昏睡不醒,早晨还是习惯地天一亮就醒了。谭音也有这习惯,第一次迟了是因为中了春药。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醒来,魏荣发现他还在谭音怀中,顿时脸上又开始泛红,察觉到谭音漫不经心地注视时又想起昨夜的惊吓,最终魏荣的第一反应就是下床叩头,“臣失礼了,请陛下责罚。”

    他保持着这个动作开始感受身上又有哪里痛,好像也只是后穴有些裂了,还在想着,谭音坐了起来,虽然是刚醒,但眼神已经是完全清醒了。他只是淡淡道,“起来吧,去侧间洗漱下。”

    说完也唤了下人前来伺候,现在宫里管事的管家是他过去太子府的,叫冯伯,他一直以来除了使唤魏荣,日常琐事就由冯伯打理,因此入了皇城后就封冯伯为内务总管,唤起来最合意。

    “冯伯。”谭音伸出胳膊来由宫女服侍更衣,这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滚出来似的喑哑,“魏卿的住处在哪”

    “回陛下,魏将军的住所老奴安排的离陛下寝宫不远,就在西侧旁宫。”

    “一会派人领他认认路,另外,”谭音嗯了一声,又道,“朕不想听到自己的私事从别人口中提起,若是被朕知道”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他的气场让在场的人都是一哆嗦,连连称是。

    魏荣梳洗完回来的时候龙床上已经没了人,留下的宫女见了他弯腰一拜道,“魏将军,陛下赶着急上朝了,您若不急的话先留在这吃了早膳先。”

    魏荣道“我也要上朝啊”

    “陛下刚才下令了,将军今日不用上朝,陛下还说,将军只要吃了早饭后回军营看看即可。”

    宫女面露为难,谭音是什么人,他的话谁敢不听。

    魏荣“”好吧,他刚才白忙活了。

    下了朝,御书房。

    “顾爱卿在婆河州上任的日子可还习惯”谭音虽然微笑,可眼底还是冰冷。

    顾语恩跪下一叩头,道“谢陛下关心,臣近日深刻学习了婆河州的风土人情,大有收获。”

    谭音嗯了一声,又慢条斯理地问道,“即使如此,顾爱卿何事拖了两日”他从一开始就有点看顾语恩不顺眼,也许她早看穿了他的想法,却一直装作不知地阻挠,他得首先解决这个障碍。

    顾语恩又是恭恭敬敬地一拜,不卑不吭道,“那是因为臣受伤了。”

    “嗯”

    “启禀陛下,是这样的,臣在临近启程的前几日,在花园中捡到了一条蛇,臣见这寒冬它冷的快没了气息,起了善意将它捉起捂在怀中温热,谁想到那畜生不通人性,只有本能,它醒来第一件事竟是咬了臣一口然后逃窜。”

    顾语恩说完抬头直视着谭音,谭音脸上的微笑不知何时消失了,也淡淡地盯着她,她能感觉出来谭音那满含的杀意。顾语恩心底有些畏惧,但仍是保持着柔和的巧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谭音终于慢慢开口了,“顾爱卿说朕是以怨报德的毒蛇”

    “臣绝无此意。”顾语恩叩头。

    令人意外的是,谭音竟然慢慢地扬唇,这冰冷的笑容完全没有触及眼底,“顾爱卿,柳家的十三口朕都令人好生待着。”

    果然,顾语恩心里沉了一下,慢慢地举起右手,白玉般娇嫩的手背上赫然是一排深深的牙印。

    两人仍是静静地对峙着,谭音又打破了沉默,“朕不管他的出身,但从他出现在朕眼前时起,他便是朕的人,你最好停止那些行为。”

    顾语恩经不住他那威压,苦笑着又一叩头,“臣遵旨。”

    “还有,”谭音带着完胜者的姿态接着道,“你的花样虽不少,但能活到现在也是看在他的份上。”

    顾语恩被他语气中的狠劲冻了一下,再次叩头道“陛下的事臣不敢管,臣只求陛下怜惜他,他从小到大都是苦往心里去。”

    谭音没有说话,顾语恩停了一会又道,“看在,他无数次以死相护的份上。”

    这句话戳中了谭音的心里,便也没说什么让她下去了。

    不知为什么,他此时,非常想见魏荣。

    嗯,昨日是有点欺负狠了,谁让他竟然敢想着娶亲,竟然敢想别人呢

    下次,再温柔些吧。

    “你够了,不能温柔点吗老子今天上朝时候皇兄看我的眼神都是别纵欲过度的意思”宫丘益刚回王府就窜到书房冲着尹子颜嚷嚷。

    “你皇兄惹的你为何把火发到我身上”尹子颜完全是一副你在找茬的态度。

    宫丘益愣了几秒,气急败坏地骂道“你能再无耻一点吗”

    尹子颜还是淡定地坐着,抬起头来看着他,笑了。

    “能。”

    宫丘益“”别拦我我要跟他拼了qaq

    最后的结果是宫丘益被气得离家出走找魏荣玩去了,其实他对尹子颜的说法是,“那个,我出去走走,晚上回来吃饭。”

    尹子颜完全无视了他的别扭,笑吟吟地盯着才收到的书信,“和慕天堡合作,开设学堂”

    魏荣此时正在军营里操练士兵,养兵千日,吃着皇粮的他们自然要每日训练以满足随时的征战,所以即使是寒冬他们也依然在营外一丝不苟地训练。

    “王爷,王爷这是军营您不能乱闯啊。”守门的侍卫连连劝他,但碍于他这身份也不敢拦他。

    宫丘益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竟然连军营都不让他进,他更不高兴了,自然理都不理,远远看到魏荣在带兵训练,便大声吆喝道,“魏将军,不累么”

    魏荣和他虽然初次见面不是很愉快,但后来一路来到京都也是有了些交情,便作了个揖礼节性地笑道,“微臣见过小王爷。”

    宫丘益看他身上的战袍泛着寒气便就知道他在外面呆了很久了,便道“这天这么冷了,在外呆久了也不好,磨刀不误砍柴工,该休息就休息吧。”

    魏荣赶紧道,“这可不行,我们吃皇粮的,岂能因天冷而松懈。”

    “你看他们手上都冻起冻疮了。”宫丘益虽然懒得管,但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索性说完,“咱们习武之人有内劲御寒,可平头百姓却受不了这酷寒。”

    “这”

    魏荣听他说了也有些为难,还在犹豫就听到军中有人不屑地哼了一声,魏荣皱眉,大声道,“刚才是谁无礼”

    当军人的脾气倔傲,还真的有人站了出来,魏荣皱眉正要训他,宫丘益就抢先道,“你叫什么名字,敢对魏将军无礼”

    魏荣“”不是对你无礼的

    那人态度并不怎么友好,但也不算无礼,“小人陆少商,笑的是王爷锦衣玉食不知军中之苦,王爷身弱不识匹夫之勇。”

    宫丘益的理智在身弱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断了。怒极反笑,“你这说法没有依据,本王确是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可身弱一说”

    然后,更多人笑了。

    魏荣“”

    宫丘益“刚才笑的人出列”

    这下理智的弦彻底崩了。

    宫丘益不明白了,他好好的来凑个热闹怎么净遇到这种事。

    第三十八章北字营绿衣赤炎

    尹子颜做个交易吧

    “王爷,还是算了”看着刚被揪出来的九个人,魏荣劝道。

    “哼,你们敢笑,就要与本王比划比划,若是能赢了便算了,若是输了。”宫丘益顿了一下,表示结果自行想象。

    魏荣还想劝,“王爷”

    这十个人安慰魏荣道,“将军莫担心,我们会手下留情的,不会伤到王爷的。”

    魏荣“”不是,那个

    “王爷,”魏荣不死心地再次伸手,“手下留情”

    宫丘益已经反拧过陆少商的臂膀,“什么”

    魏荣“”你丫输的也太快了吧

    宫丘益“下一个。”

    士兵甲“啊”

    士兵乙“唔”

    士兵丙“噢”

    士兵丁“嘤”

    这是什么鬼宫丘益满头冷汗地盯着剩下五个,说他体弱的人禁不住一哆嗦。

    宫丘益刚开始还是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弱了的,因为一直在尹子颜手底下处于被碾压的地位。然而在这里,他重拾信心,让他开始了一段新的未来展望,感动中。

    被宫丘益盯着的士兵此时心里慌得很,宫丘益成就感爆满,“五人一起上吧,莫说本王欺负你们。”

    接下来,魏荣捂脸,他都没脸看了。

    副将悄悄地问,“将军,他是来砸场子的吗”

    “哈哈哈这才是我快手宫丘的巅峰状态。尹子颜,再让你欺我易莲崖没人”

    魏荣“”是可忍孰不可忍。

    “宫丘,难道他是北字营宫丘迟燕的孩子”这时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魏荣也是在北字营呆过得,自然也听说过宫丘迟燕这顶顶大名的女将。

    说起来,宫丘迟燕当时的战功并不在玄夫人之下,只是过世的太早,没能来得及扬名天下。

    魏荣干咳了两声解释道,“小王爷的确是赤炎将军的儿子。”

    宫丘益“可我还是易莲崖的掌门,还是当世盗王。”

    魏荣“够了。”

    宫丘益“”凭什么不让我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