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劫个色

87褚爷,我要嫁给你

    隐瞒归隐瞒,朱玉心里到底不服,所以暗地里对风无情使了不少小奸小坏,却回回都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朱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后来,朱玉就想开了,她觉得阿狸叔叔身边能有这样的护着定然能把危险程度降到最低,同时,她加佩服朱景禛,她想阿狸叔叔真是有眼光,连身边的护卫都选的万里挑一.

    风无情打小就是个心狠手辣的无情之人,最关键的是风无情武功之高,身形之诡异已达到了令她胆寒的地步,所以,她对他有心理阴影,从不敢轻易再接近他.

    或许是心理阴影面积过大,阴影一直笼罩到褚玉身上,连带着骂他时嘴皮子都不利索了.

    她不想再看风无情那样千年寒冰似的脸,转过头眼巴巴的望向朱景禛,因为她知道这里唯一能命令风无情的只有朱景禛.

    朱景禛故意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看了看风无情,他对他今日的表现不甚满意,以风无情的身手怎么能先后让那个什么软枕头和季承运闯进来,尤其是季承运,竟然闯到楼上去了.

    他慢条斯理掸一掸衣袂,眼色暗了暗,冷声问了风无情一句道:“去哪儿了”

    风无情恭敬而老实的回答道:“启禀主子,属下去了茅房.”顿一顿,补充解释道,“属下拉肚子.”

    朱景禛的嘴角不易察觉的抽了抽.

    真是奇了,拉肚子还要成群

    他微微思索,见吵着内急的褚玉还直愣愣的站在那里盯着他,他忆起她也是拉肚子当中的一员,淡声问道:“豆豆,你站在这儿做什么”

    褚玉一心想着要替软枕头解穴,一下就忘了拉肚子的事,瞠着两目道:“咦你这话问的奇了,这店是我的,我爱站在哪儿站哪儿”

    “你不是也内急么”他声音依旧淡淡.

    “呃.”褚玉缓缓垂眼,脸色变了变,嘻嘻一笑道,“刚刚一吓就吓没了.”

    朱景禛嘴角又抽了抽,他知道她是为了躲他才装内急,难道她就这么不愿意和他待在一起么

    他承认他待她是急迫了些,可正是因为他太过想她爱她才会急迫,她怎么就不懂他的心.

    她不知道,这两个月每每到了深夜,他是如何想她而不能安眠入睡,他干脆翻身起床将凝结在脑海里无法褪去的影子一笔一笔画了出来.

    他觉得有些可笑,她都没有画过他,他却夜夜画她,每画一笔都承载着他对她的思念,她胖胖的形象跃然于纹理纯净的宣纸之上,仿佛眼前看到她淡淡的身影从画纸上飘了出来,他伸手一触,她的身影却消失了.

    他无数次想像他与她近在咫尺,他可以真真实实的触摸到她,可如今,他与她确实近在咫尺,他也真真实的触摸到她,只是他触摸的只是她的身体,而不是她的心.

    他望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恼的想当场发作.

    季承运瞧着自个父皇痛苦又憋屈的模样,心中大是不忍,恨不能直接跑过去帮他扶平蹙紧的眉心,看来父皇追母后的道路走的异常艰辛啊

    正想着,褚玉却突然凑到了朱景禛身边,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自动的帮他揉起了肩膀,她柔柔的手触在他的身上,他所有的恼怒在这一刻发作了绕指柔.

    褚玉小心的讨好道:“阿狸叔叔,你叫那个人帮软枕头解穴好不好嘛”

    朱景禛幽幽一叹,抬起手冲着风无情摆了摆.

    啪嗒

    仿佛雨落青草地的细微响声,软枕头就被解了穴,他爬起来也不顾两腿发麻屁股疼痛,捂着腮帮子就跑到了褚玉面前,将褚玉往旁边一拉自动的代替褚玉要帮朱景禛捏肩.

    朱景禛眉心一蹙,压根不给他捏肩的机会,身子微微一闪,软枕头就扑了个空.

    软枕头顿觉尴尬,斜睨着朱景禛道:“若非你是我相公媳妇的叔叔,我连手都懒的伸一下.”说完,又觉得此话说的太重了些,他的相公媳妇是太上皇,太上皇的叔叔不是王爷就皇上,可想想皇上日理万机的肯定不会跑来,必定是哪位闲的发毛的王爷.

    他立刻拉着褚玉袖子问道,“相公媳妇,这位可是你亲叔叔么”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的腮帮你被什么挠了,难道你又惹奥特曼生气了”褚玉十分狐疑的看着他腮上的几道血痕.

    “哼”软枕头重重把脚一跺,手又捂着腮帮子,陷入了悲愤的回忆之中.

    “提起这个我就来气,今儿一大早我照常去王二麻子家采办相公媳妇你指定要的围屏,开门的却是一个长着满脸麻子的小姑娘,我见那小姑娘一脸麻子就猜到他肯定是王二麻子待在乡下的亲妹子,我想着要帮相公媳妇你,根本就可以当个死物.

    软枕头也不自觉的被这位姑娘的话惊着了,惊了片刻哈哈一笑拍着胸脯道:“这位姑娘放心,分手大师在此,就没有分不了的手.”

    那姑娘偏头一看软枕头从嘴里又咬出三个字:“死色坯.”

    软枕头一听,脸色一变,不由分说当场就掀了姑娘的青纱,仿佛受了惊吓似的捂住腮帮道:“麻子姑娘”

    “噗”

    褚玉在见到这位麻子姑娘的长相时几乎要石化,她不由的转头就看向朱景禛,露出一个明明暗暗的笑来,然后又转过头对着麻子姑娘问道:“姑娘且说一说当今皇帝是如何与你相识的”

    麻子姑娘见青纱被揭,面带了恼羞之意,伸手指着软枕头道:“褚爷,可否请此人退下,他在这里实在有碍观瞻.”

    “我日你”软枕头不由的愤红了脸.

    “你,你好不要脸”麻子姑娘脸色顿时通红,红的一颗颗小麻子如芝麻粒般的涨起.

    “来,我这就跟你掰扯掰扯道理,我问你兄长哪儿你打我一大嘴巴,我说我想见见一你兄”

    “褚爷,这人太无耻了,请你叫他退下.”麻子姑娘大为窘迫,当即就打断了软枕头的话.

    褚玉淡声道,“软枕头,你且先退下”

    软枕头梗着脖子表示不服,他底下的几个兄弟见了这个麻子姑娘纷纷要给老大打抱不平,还是栓牛有眼力见,不知他在软枕头耳朵边叨咕了什么,就把软枕头并着一众愤怒的兄弟说的退下.

    软枕头一走,追萤琉璃紫燕三个一起去了后院厨房,准备拾掇一下从皇宫带来的点心和果子端出来给皇帝和褚玉.

    黑子君为怕打扰褚玉做生意也自动去了厨房,他打算趁着父皇和母后都在,亲自弄两个菜表表孝心.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麻子姑娘脸上突然呈现出一种悲伤绝望的神情来,哆嗦着唇眼里泪出滴来愁苦的看着褚玉道:“看褚爷这情形,必是不能成功的替我分手了,哎”

    她的叹息绵长无比,很是受伤的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我就知道这一次的分手找褚爷也是无用的,试问这天下还有谁敢帮我和皇帝分手”

    褚玉心想这姑娘莫不是有蛇精病吧要不就是有妄想症,皇帝明明就坐在这儿,她却不认得,她和皇帝之间明摆着就是陌生人,又何谈分手.

    她正打算把这位姑娘劝走,这位姑娘却突然从袖笼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绢布囊来,拿在手上晃了晃,眼睛盯着摇晃的布囊兀自叹道:“别说我今儿只带了五个金元定,即使我捧了一箱的金元宝又有何用,命比金元宝值钱,没人会找死去.”

    “有用,有用.”褚玉立刻打消了劝走姑娘的主意,两眼笑眯眯的一把拿过姑娘手中的布囊,打开看了看,自信心爆棚道,“姑娘放宽心,我既收了你的钱,定然会帮你和楚昭帝分手,倘若分不了你就是砸了我分手大师的招牌我也无话可说.”

    “褚爷当真敢接”麻子姑娘难以置信的看着褚玉,脸上的麻子因为惊喜而雀跃起来,又问道,“难你不怕得罪了皇帝,丢了性命么”

    “姑娘不用怀疑我的职业能力,我敢接自然就有必能成功的把握.”

    褚玉说话,回首望了一下朱景禛,冲她眨一眨眼示意他赶紧点头,只要他一点头,她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立赚五个金元宝.

    朱景禛手里不知何时在那里有些无措的看了看褚玉.

    她是喜欢太上皇,不管是过去胖的他,还是现在瘦的他,她都喜欢,可是这种喜欢是另一种喜欢,一种她也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喜欢.

    反正,她一直打定主意,此生当个丫头服侍太上皇,至于别的,她真的想也未想过.

    “你这人嘴里胡浸什么呢”

    紫燕突然就动了怒,太上皇明明喜欢男色,怎会看上她,再说了,她的心上人也不是太上皇,而是皇上,这麻子姑娘这样说岂不是让她在皇上面前失了清白.

    她挑着眉头,一双眼睛好似看穿了麻子姑娘,冷笑两声道:“我看这位姑娘分手是假,想借机勾搭我家褚爷才是真.”

    麻子姑娘顿时气的浑身一哆嗦,桌子一拍就起了身,指着紫燕的鼻子道:“我知道你必是担心褚爷娶了我会夺了你宠,我劝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才不像有些人那样专爱拈酸吃醋.”说着,看向褚玉吐字铿锵道,“褚爷你大可放心,男人三妻四妾无可厚非,我绝不是个妒妇,你娶了我也可以娶别的女子.”

    紫燕气的不行,可却再也不敢说话,毕竟这个麻子姑娘是太上皇的客人,皇上和太上皇都没发话,刚刚她已经僭越了一次,断不能有第二次.,

    麻子姑娘见紫燕不再说话,以为她自知理亏,得意洋洋的仰着头对着褚玉道:“褚爷,不是我自吹,我上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绣得了花,下得了地,你娶我绝不会后悔.”

    “我日你奶奶个麻子脸,你是不是没长脑子啊看爷爷我不抽死你.”

    软枕头不知什么时候从后厅走了出来,手里抄着一把大扫帚.

    麻了姑娘立刻怒目而视:“你个死色坯,想干什么”

    “你妄想嫁给爷爷的相公媳妇,做你的大头春梦去吧”

    “你说什么,谁是你相公媳妇”麻子姑娘身子抖了两抖.

    软枕头立刻跑到褚玉身边,将扫把往胸前一横,摆出一副老母鸡护小鸡的样子,恶狠狠的瞪着麻子姑娘道:“褚爷就是爷爷的相公媳妇,我和他可是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

    “什么”麻子姑娘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今日她亲自上门来求亲也是逼不得已.

    她没爹没娘,哥哥嫂子又不肯为她作主,她的亲事只能自己张罗,其实今日不是她第一次见褚爷,她已偷偷见过他好几次,早已芳心暗许,如今她一颗芳心竟暗许给了一个断袖.

    她伸出颤抖的指尖指着软枕头和褚玉,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你们竟然是断断袖,呜呜”

    她捂住脸就哭的跑了,刚跑至门口,褚玉忽然喊了一声:“姑娘且留步.”

    麻子姑娘悲愤的回头道:“褚爷不必强留,我断然不会嫁给一个断袖.”

    褚玉抽着嘴角晃了晃手里的装着金元宝的布囊道:“我只是想问姑娘你还和不和皇帝分手了,若分这些金元宝我就收下了.”

    麻子姑娘想了想,咬牙定定道:“分,我又没见过皇帝,谁知道他长得是圆是扁,是不是个断袖.”

    褚玉正要放心大胆的收回布囊,麻子姑娘忽然风一般折跑了回来,一把夺过褚玉手里的布袋,从里面拿出一个金元宝直接塞到褚玉手里道:“这才是分手费,另外的四锭金元宝可是我辛辛苦苦攒下的嫁妆.”

    褚玉:“”

    软枕头怒道:“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明明说好的分手费怎么说变就变了.”说完,又回头伸手指一指朱景禛道,“依人品,依相貌,我的亲叔叔并不比我相公媳妇差多少,既然你连嫁妆都准备好了不如嫁给我亲叔叔如何”

    说完,还不忘回头问朱景禛道:“亲叔叔,不要怪侄女婿武断,实在是觉得这位麻子姑娘人还不错,你可愿娶她当个小妾.”

    朱景禛悠然自得的饮茶吃糕点,似乎周遭的一切都跟他无关似的,单做出一副世外之人的高深形态来,只微微拿眼看了看褚玉,却不说话.

    软枕头有些着急,不知怎的,虽然这个人是他相公媳妇的亲叔叔,他心底总是虚的不放心,老想弄个女人给这位亲叔叔,可这位亲叔叔就是打死不开口,这不急煞人也

    他的建议没得到回应,正是尴尬,麻子姑娘忽然走过来狠狠的拿脚往他脚上一跺道:“我呸,我才不是那种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子,死色坯”

    麻子姑娘怒视着软枕头咬牙骂完,又看向褚玉道:“褚爷,给个痛快话,一锭金元宝,分还是不分”

    褚玉想着这金元宝简直跟白捡的似的,虽然她心里有些落差,但有总好过没有,点点头道:“分”

    “褚爷真是个痛快人,只是可惜了可惜了可惜”

    麻子姑娘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怆然,拿了钱布袋丧魂落魄的离开了.

    她刚一离开,店里又滚进了一个球来,只是这个球好似放的久了,气很不足,显得蔫而无力.

    那球顶着一对憔悴的熊猫眼一进门就扯着嗓子问道:“请问哪位是破坏王”

    “请叫我分手大师.”

    褚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威势,那球不由的咳了两声垂着丧气耷拉着眼睛带着哭腔道:“大师,救我,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要分手.”

    褚玉见这球十分熟悉,再看看,恍然回想起来,这人不是年元冒么听说他大病一场,在家休养,怎么休养成这样一副快死掉的样子.

    想到当初是她拿话吓他的,她的笑容难免有点僵,问道:“这位客官,你想和谁分手啊”

    年元冒抬起袖子将眼睛里汪出的几滴泪拭了拭,抬眸一看,再一看,仔细看,觉得这位分手大师好熟悉,猛拍着脑袋,在厅内来回的踱着,自言自语道:“谁,这是谁,我见过,我一定见过.”

    突然,脑袋瓜子一个激灵,猛地来的精神一蹦三尺高指着褚玉道:“你小子,别以为换了一身衣裳,减了一些肥肉,我就认不出你了,你你你竟然骗我说那个小倌得了花”

    “花什么花”软枕头立刻警惕的抄着扫把往年元冒面前一横,将褚玉牢牢的护在身后,威胁道,“你要分手就拿分手费来,若是想寻事,我劝你趁早息了这心思.”

    拿手扫一一将厅内指了指,又道:“你瞧瞧,我们畅心园哪个不是高手.”

    年元冒随着他的手指环顾四周.

    眼一瞄,再一瞄,重新瞄.

    揉一下,再一下,重新揉.

    顿时大惊失色,如当头一声惊雷炸了开来,腿软就要跪了下来:“皇皇”

    “乱说话是会死人的”

    如冰雕般的风无情终于有了一丝动静,他的话平板而没有感情,生硬如铁,却带着慑人的寒气,直寒的年元冒膝盖软的跪都跪不住,直接滚趴在地.

    皇上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也是找破坏王来破坏婚事的,可是皇帝后宫一个妃子都没有,连被破坏婚事的机会都没,他来做什么.

    对对对,他想起来了,肯定是想和吕华彰分手.

    他浸淫官场多年,深知此刻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也不敢爬起来,跪趴在地上,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刻意的谄媚和笑容,恭恭敬敬的冲着皇帝行了一个礼,却再也不敢称呼他皇上.

    “这位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给爷赔礼了.”

    他明明是对皇上赔礼,可睁眼瞎的软枕头却朗声一笑道:“我们开门就是做生意的,一向都是与人为善,解人之忧,这位客官就不必太客气了,赶紧起来吧,跪在我们店里也不像话.”

    年元冒哪里敢起来,抬头抖巴抖巴的望了望朱景禛.

    朱景禛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淡淡道:“起来吧”

    年元冒拂了一把汗,赶紧起了身,眼一晕忽然又要倒下,幸亏软枕头抚的及时.

    “这位客官,你莫不是肾亏了吧,怎的这样弱不禁风的”

    软枕头话刚完,年无冒一张老脸上立刻就老泪纵横了起来,扶住软枕头十分艰难的走向褚玉,一只手轻轻捶了捶胸口,叹出一口气来.

    “大师啊从前的事咱们既往不咎,我我我只想”

    他怎么也不敢在皇帝面前说出要自己的夫人吕淑贤分手的话来,皇帝就算再不待见吕家,但吕淑贤也是皇帝的亲姨母,太后的姐姐.

    自古君心难测,他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提分手,何况他的胆子没有天大,只比绿豆略大了些.

    前一阵子刚因抢扇之事惹怒了皇上丢了官职,如今再惹,他不是丢官而是要丢命了.

    这一想,他就十分为难的将话又吞回到肚子里头.

    苦啊他真是苦啊

    他怎么这么倒霉啊,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冒着被打断腿,切了命根子的风险,一路从京都逃到云都找破坏王,却撞到了皇帝.

    他想,前世他一定个女人,是个叫秦香莲的女人投的胎,不然怎么能比黄连还苦呢.

    褚玉刚听他说他要分手,心里早已猜度了七八分,能让年元冒提出分手的人八层是他家那个母老虎,他现在不敢说肯定是顾忌着皇帝在此.

    来者皆是客,她赶紧上前道:“这位客官若是有难言之瘾,不由随我去里厅坐坐,那里安静无人.”

    “这这这”年元冒紧张的直搓手,不停的拿眼小心翼翼的看着朱景禛.

    皇帝不同意,打死也不敢走.

    “阿咳”褚玉八面玲珑的又绕到朱景禛身边,嘻嘻一笑道,“这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容我先招待一下大老爷.”

    娘哎这分手大师怎么能在皇帝面前称他大老爷,这不是折煞他了么,他赶紧跑了过来低眉顺眼道:“不急,我一点也不急,请分手大师招待这位爷,我的事根本算不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