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劫个色

88太上皇告诉你一个惊天秘密

    褚玉望了望朱景禛,朱景禛终于抬了眼,一双凤眸漆黑幽深,唇角轻轻往上扬了扬,浅浅一笑道:“分手大师果然名不虚传,都传到京都了.”

    朱景禛本是一句无心之话,听在年元冒耳朵里却延伸出无限可能.

    皇帝肯定是不高兴了,这句话明摆着是警告他的.

    死了,死了.

    他吓得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迅速的转动起眼珠子,想急中生智说些描补的话来挽回他在皇帝心目中的形象,只是急了半晌智未生出,再加上他大病之后身体虚软,这一急又差点要晕倒,幸亏软枕头再次扶住了他.

    软枕头咂嘴抹舌道:“看来这位客官肾亏的狠了啊”转头叫了一声,“那叫啥牛的,赶紧倒一杯参茶来给这位客官喝喝.”

    琉璃和紫燕一见年元冒来了,两人情急之下退入了内厅,生怕被年元冒瞧出什么端倪来,其实这两个人丫头真是谨慎过了头.

    年元冒在京都的时候,别说像琉璃,紫燕这样的年轻貌美宫女了,就是宫里的嬷嬷也不敢抬头瞧一瞧,生怕被自个夫人安插在宫里的哪个眼线瞄到了,回家要挨一顿胖揍.

    所以,他连琉璃,紫燕的眼睛鼻子长哪儿都不知道,不可能一眼就认出她两是太上皇身边的小宫女.

    他京都,年元冒被自家母老虎压制的太久,直接导致他一个人到了京都就如放飞的小鸟四处撒欢似的找美人,睡美人,连小倌都不放过,想着另在云都弄一个宅子金屋藏娇,头一个他要藏的娇就是那个会唱曲的柳幻烟,结果娇没藏到,反挨了一顿打骂.

    他一听说要倒参茶给他喝,有皇帝在此,他哪敢喝,忙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不渴.”

    “谁管你渴不渴,让你补补,待会才有力气跟我家褚爷谈生意.”

    “既要谈生意,那你就跟着褚爷进去谈吧”

    朱景禛见褚玉不停的给她使眼色,他有些担心她使的过度会眼睛抽筋,终于放下茶盏发了话.

    “遵遵命.”年元冒抖了两抖,心里七下八下的也不知皇帝是个什么意思,扶着软枕头拖着沉重的脚步进了里厅.

    褚玉欣慰的点了点头,望着朱景禛笑眯眯道:“谢谢啦”

    “若真要谢,来点实际的.”他漆黑的瞳仁里镜如湖面,无波无澜,淡淡又道,“你赚了钱不如提层给我.”

    卧槽

    这死狐狸又想来坑她的钱.

    哼

    想得美.

    哗

    突然一阵狂风吹起,折断窗外相思树枝卷入厅内,相思树枝好巧不巧正落在褚玉的脚下.

    她赶紧俯下身子,从地上捡起相思树枝,树枝上竟累垂着一颗发了红的相思豆.

    她摘下红豆,抬手取了发上师父在那晚割肉似的送给她的玉簪子,拿簪子随意在红豆上胡乱轻划了两下,因玉簪不甚尖锐,她使的力又轻,所以划了等于没划,红豆上连个划痕都没有.

    走向朱景禛,将手里红豆递给朱景禛道:“这虽是一颗红豆,却不是普通的红豆,而是经过我这个分手大师精心雕刻的艺术精品,价值连城,你不过是耍耍嘴皮子就得了这价值连钱的红豆,你真是赚翻了.”

    朱景禛顿了顿,接过红豆托在掌心,拿眼睛细细瞧了瞧,微微一笑道:“果然赚翻了.”

    褚玉回身便走,想想又回眸看他一眼,唇角一勾明眸里含着一丝轻笑告诫道:“不要再妄想打我钱的主意了,我赚钱不易啊”

    说完,调头走了人.

    朱景禛望着她如雪的背影,眼中慢慢生出复杂之色,低低呢喃一句:“这个豆豆真是”

    声音颇是无奈,却又意兴浓浓.

    指尖细细摩挲那颗躺在掌心里小小红豆,仿佛还残留着她手上的香气和温度.

    手一紧,默默将红豆拿一块洁白如雪的丝帕裹了,裹的时候他的神情那样专注,仿佛收藏的不是红豆,而是什么珍奇宝贝.

    收好,纳入怀中妥帖收藏.

    “分手大师,你可要救一救我,我要分”年元冒声音满是乞求满是悲伤,突然有些惊恐的拿眼睛朝着屋外勾了两勾,再转过头时话锋一转,道,“褚爷,分手之事你能帮我保密么”

    “当然能.”褚玉回答的很干脆,又道,“软枕头,去把保密协议取来.”

    “是.”软枕头乖顺的答应了一声.

    “啥,还有保密协议.”年元冒激动的瞪大了熊猫眼,不由的竖起大拇指赞叹道,“怪道能成为声名远播的破坏咳咳是分手大师,做起生意来就是周到严谨,有了保密协议我就放心了.”

    稍倾,软枕头便取来了保密协议,作为在翰林院待过的有见识有文化的人看起协议来十分仔细认真,条条框框看的仔仔细细,看完再赞道:“谁这样有才华,这保密协议真是写的天衣无缝,妙哉妙哉.”

    软枕头得意道:“除了我家褚爷,谁还能拥有这样的才华.”

    “有才华的分手大师,这一回你可要彻底的救一救我哦,我实在受不了家里的那个母老虎喂”

    说着,老泪又纵横在脸上.

    “这一次我逃了出来,如果被家里的母老虎发现,肯定会死的透透的,上一回我就差点死了,若不是我命大哪里还有命来分手大师哦”

    拿袖子痛抹了一把眼泪,继续道:“大师你可是不知道啊,现在我一点儿自由也没有啊,身边全是她的人,若不是我机灵是再也逃不出来的,她仗着是太后的姐姐,皇帝的亲姨母平时根本不拿我当人看啊”将袖子往上一撩,露出新的旧的青紫斑痕道,“你瞧瞧,这全是她掐的,我这还是在病中,若不病着,我估摸着腿也断了.”

    “听你这样说起来,你的确过的不易.”褚玉微表同情.

    “这些年我的痛非常人所能体会啊”

    “哎,男人做到你这样的地步真是”软枕头恨铁不成钢的瞅了他一眼,亲自为他倒上一杯参茶道,“怪道你虚的连个男人样都没有了,来,快喝点参茶补补男人的气性.”

    年元冒端起杯子饮了一口,眼巴巴的看着褚玉,声音难掩嘶哑又道:“我知道大师是干大事的人,可是我家那位是太后的姐姐,皇帝的姨母,这手分起来是不是难度特别大啊”

    褚玉想了想,皱眉道:“依你夫人的身份,分起手来的确棘手的很.”

    “哎呀大师,你可要一定要想想法子啊.”

    “法子是有,不过这分手费嘛”褚玉很是怀疑的看着年元冒.

    想这人这怕老婆怕成这样,估计身上没什么钱.

    “我家夫人却看管的紧,但这些年我也从牙齿缝里抠省下不少钱来,大师开个价,我想这分手费我还是能付得起的.”

    褚玉沉思片刻,默默伸出两个手指头.

    她想这件分手大事应该按照当初替合硕和节操君分手的费用来算,黄金两百两,毕竟是承担风险的事,收的太少不划算.

    年元冒眼珠一转,一咬一跺脚,拍着大腿道:“两千就两千,这一次我豁出去了.”

    褚玉惊的喷出一口茶来,年元冒抖着嗓子道:“莫非大师嫌少了,你说的难道是黄金两万两,我我没没这么在那里拿褚玉做的熨斗烫衣服,紫燕则坐在旁边做着针钱活计.

    琉璃沏了一碗蜂蜜,拿手贴着茶杯摸了摸温度,递给褚玉道:“太哦,褚爷,快喝点蜂蜜水润润嗓子,这里生意虽好,可褚爷你一天得说上在那里.

    她心里有些混乱,双手抄在胸前,脸上带着不高兴道:“阿狸叔叔,你怎么还在这里,你自己不睡觉也不能打扰别人睡觉啊.”

    她迟迟疑疑的行至他身边,他忽然一把抱住了她,她立刻挣扎道:“阿狸叔叔,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他没有放手,带着凉意的呼吸拂过她的脸,她散落在鬓边的绒绒碎发,她蓦然叹息了一声,没有再挣扎,因为她知道,她挣扎也是白搭.

    他抱着她,恨不能就此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良久,她被抱的耐不住,问了一句:“阿狸叔叔,你抱够了没抱够了可以放开我了.”

    “没,永远也抱不够.”他静静道.

    “你抱不够,我却要睡觉了,你若不实在想抱个人才有安全感,出门左拐下楼,再出门再左拐往东走两百米远,醉风楼里的姑娘随便你抱.”

    他轻笑道:“豆豆,我可以当你在吃醋.”

    “你会酿醋”褚玉反问.

    “不会.”朱景禛道.

    褚玉又道:“你不会酿醋,难道这屋子里自己会酿出醋来.”她试着推他一推,他没动,她恨恨道,“你放心,我就是吃醋也不会吃你酿的醋,因为我有相公了.”

    “你相公是谁”他终于放开了她,手却牢牢的搭上她的肩上.

    “软枕头啊,我都跟他拜过天地了.”

    “哦,我不在意你有相公.”朱景禛不以为然的哼了哼,补充道,“因为很快他就会变成一个死人.”

    褚玉一惊,生气道:“你威胁我”

    “你乖乖听话,我便不会杀人.”他突然又重新箍紧了她.

    她惊的身子颤了颤:“难不成你打算今晚一直赖在这儿不走了.”

    “知我者,莫过于豆豆你.”

    他的唇就这样落了下来,她的身子瞬间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