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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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陈曦才有功夫看了看这个房间,怎么说呢,非常大,大到怀疑人生,比陈曦和陈小希的屋子大了十倍不止。

    江暮看陈曦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无声地叹了口气,指着陈曦的早午餐道:“你的食物,去吃。”

    “……哦。”陈曦有点懵地回道。

    陈曦刚刚端起吐丝,江暮突然道:“出去吃。”

    “啊?”陈曦吓了一跳。

    “不要在我的房间吃东西。”江暮说。

    “行吧。”陈曦端起食盘往门口走。

    “等等。”江暮又说。

    “又怎么了?”陈曦有点不耐烦了。

    “我爸在外面,”江暮眼睛没离开书,嘴上道,“你别再他面前吃。”

    “那我能去哪?”陈曦无语道。

    他看了看这四周,首先确认的一点是不能在他房里吃,他怕有味道,其次是不能走出这个房间,因为他爸在客厅。

    “你他妈让我在厕所吃啊?”陈曦吃惊道。

    陈曦看了半天,确认江暮的房间里有个独卫,如果需要符合上述条件,只能去那了。

    “快去,”江暮有些嫌弃说,“已经有味道了。”

    陈曦瞪大眼睛,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最后只能指指江暮的背,低声道“算你狠!”,便端起食盘走进独卫。

    陈曦早上不吃东西容易低血糖,所以他宁愿在厕所吃饭,也不要有个万一栽倒在地。

    还好,江暮洁癖已经到了一般人望尘莫及的地步,连厕所都被打扫地纤尘不染,看起来让人不至于被恶心吐,陈曦又是背对着马桶,还把洗浴用的帘子拉上了,感觉这个地方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下咽。

    吃完早午饭后,陈曦打开门对江暮喊道:“有新的牙刷毛巾没?”

    江暮回答:“毛巾上面挂着的就是,牙刷放在左边第一个绿色水杯里。”

    “哦,谢了。”陈曦又喊了一句。

    洗漱完毕,神清气爽多了,陈曦感觉自己简直像是改头换面了一番,整个人都更帅了。

    他对着镜子摆了几个姿势,试了一些傻里傻气的表情,他刚发现,自己好像还挺帅,以前他从来没考虑过这些。

    正散发傻气时,卫生间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轻快简单的琴音。

    钢琴?谁在弹?

    陈曦轻轻打开门,这独卫挺隔音的,刚一开门,那声音就像是一片犀利的雨点扑面而来,让人颇有些喘不过气。

    演奏者在陈曦开门的一瞬间变换了风格,若说刚才的几声单纯的琴音会让人很放松,那么现在这复杂而快速的敲打,则是让人有些胆战心惊。

    像是一个疯子借以敲打键盘发出混沌之声用来发泄一样。

    完全不能想象这两段音乐皆出自一人之手。

    而且,这疯狂的敲打,在陈曦这个完全不懂钢琴的人听来也知道,这人只是乱按一气,根本不是专业的,弹出来的音色十分难听,根本不能算作是音乐。

    只能被称作是噪音。

    陈曦好奇地看了过去,发现正在琴凳上坐着,有些疯狂的人,正是江暮。

    陈曦慢慢走过去,一脸疑惑。

    可能是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演奏者突然停止了对耳膜的肆虐,十指猛地一顿,停住了。

    江暮回头看了一眼。

    陈曦微微眯起双眼。

    江暮的眼神,明显是在害怕,是在心虚。

    江暮看清来人是陈曦后,肩膀放松,明显松了口气,然后把盖子合上,站了起来,回到课桌上接着背书。

    陈曦倒也没在这难得一见的几个神色中品味出个什么人间冷暖来,只是突然想起江暮细长的十指,果然江暮也会弹钢琴。

    他也跟着走向江暮的课桌,看旁边没有其他椅子,只好踮起脚尖,一屁股坐在了江暮的课桌上。

    江暮翻页的手一顿,随后低声道:“下去。”

    “不下,”陈曦笑笑,“不要那么讲究嘛。”

    江暮没理他,还是看着陈曦,压着嗓子:“下去。”

    “就不下。”陈曦看着江暮的眼神,江暮那点总是被藏着的狠劲又出来了,他下意识地扬起嘴角,贱道:“有本事把我掀下去啊?”

    谁知,陈曦只是一说,江暮却当真了听,真的一下吧陈曦掀下去了。

    陈曦呲牙咧嘴地揉着屁股上那两块肉,对江暮这个真木头咬牙切齿道:“你他妈还来真的啊?你睡过地板吗?你知道你家地板有多硬吗?!”

    江暮看了他一眼,接着转过头去背书。

    “那啥,”陈曦这回老实了,盘着腿坐在地板上,轻声道,“昨天你收留了我,我谢谢你。”

    这谢谢说的,颇有些“你等着我们有帐来日方长”之意。

    江暮也不是真的木头一块,他看了一眼陈曦,轻声道:“没事。”

    “所以,”陈曦站起来,指着那边一堆破布道:“是你把我的衣服剪碎了?”

    江暮看了过去,毫不犹豫回道:“周一之前赔给你。”

    “我想说的不是赔不赔的问题,”陈曦突然把脸靠近江暮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你看到了吧?说实话,我的大不大?”

    江暮闻言紧蹙眉头。

    “是不是比你的大?”陈曦接着笑。

    “……”这人嘴里说出来的话正经不过三秒,江暮早该熟悉这人的皮,这便扭过头去不再吱声。

    “是不是啊是不是?”陈曦此人,现在笑得贼欠抽,不得不说,他现在已经把他以前不服就打谁怕谁的那点霸气都败光了。

    陈曦表示,只有在自己喜欢的狗子面前,他才能接受自己骚浪贱一会。

    所以,江暮就是他现在十分喜欢的狗子了。

    “要不要掏出来比划两下?”陈曦手贱地直接向着自己的伸了过去,却被江暮半路截住。

    “别想了,我的比你的大。”江暮突然说。

    ☆、第19章

    “调戏良家妇男,还看我裸╱体,江大学霸是不是要对我负责?”陈曦在地板上又坐又躺已经腻了,他见自己已经穿上了换洗衣物,自觉干净得很,走了两步臭不要脸地坐在了江暮的床上。

    “你是谁家的?”江暮也被这人带上了道,跟他一人一句没滋没味地扯淡。

    “李坤家的啊。”陈曦想都没想道。

    江暮眼神一暗,随后便是长时间的沉默,直到陈曦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又在想下一个话题打扰江大学霸学习时,江暮突然问道:“你喜欢他?”

    “没啊,”陈曦回答得很随便,他喜欢男人,并且打算以男人的身份追江暮,就算江暮是个木头脑袋,但他的智商确实比自己高了有几百条街,这点想必早就看透了,陈曦便老实回答道,“他是直的。”

    “……我也是直的。”江暮说。

    “是不是男人?”陈曦一字一顿着说,“你要喜欢女人,不可能我这么撩拨你,你却没把我打死。”

    “……”江暮沉默不语。

    “你妈妈呢?”陈曦突然问。

    江暮身子突然一顿。

    “我以为她会看着你学习,你不是说她会看着你画画吗?”陈曦没看到江暮的反应,他正跟个小孩似的在床上动来动去享受着颠簸。

    “她现在不在。”江暮看了眼身后的房门。

    “小暮,是我。”这时,保洁阿姨敲响了江暮的房门。

    “我在。”江暮礼貌地回答。

    “小暮啊,江先生中午要开会不能回来吃饭了,我突然有急事要回家一趟,江先生告诉你午饭可以点个外卖吃。”保洁阿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