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我心明亮
第二十三章我心明亮
在点点黯淡的星辉下，村口的人逐渐开始陆陆续续地散去，紧接着，狩猎队的首领沉重地挥了挥粗厚的大手，用一种沉重的语速缓缓地道：“节哀。(本章节由随梦网友上传 .)”然后，几个默默无言的大汉扛着两只鲜血淋漓的野猪，还有一些诸如野兔，山鸡之类的野味走到痛哭失声的，眼睛肿得像桃子一般年轻的黑黝女子面前，默不作声地将他们本次的收获全部摆在了跪地痛哭的女子跟前。紧接着，狩猎队的首领闷闷地宣布了一声：“禁猎七日，走。”
于是属于狩猎队的彪形大汉们随着他们首领，步伐沉重，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是百年以来人们自己订下的规矩，谁如果在丛林中作业遭遇不测，再有没有办法回家，那么，整个队伍一天的收获都理应为遇难者的家属所有。再者，变数的发生极有可能是丛林里发生了异变，所以整个村子里的人在七天内是绝对不会进入村中狩猎的。
于是，除了依旧哭着的年轻女人，村里的人都叹息着走远，在那个女子身边，一个仅仅只有一岁多的孩子躺在襁褓之中，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放声地嚎啕大哭，顿时，这片撒着青白色月光的空旷开阔之地弥漫起了一种诡异的凄清之情。
突然，这片空地上又响起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哭肿了眼睛的女子睁开泪眼模糊的双眼，只见两道人影一前一后，步履沉重地向她走来，努力用手抹了一把眼泪，她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来人的样子，前面的那个看上去也就四五岁的样子，而后面的那个看起来是七八岁大，两人的皮肤一点也不像这个村子里的其他孩子黄瘦的模样，整个人的皮肤都显现着一种如白玉般温润的色泽。这自然就是莫辰与千月木。
惶恐地站起了身，一向不出门的她根本不知道这两个村中新来的不速之客，见到他们的模样不由得联系起了这里凄冷的环境，进而想起了儿时人们口口相传的神魔妖鬼……于是，恐惧到极点的她不由颤抖的地伸出手指，颤声道：“你们……是不是……人？”
顿时，原本有着一点戚戚然的莫辰顿时噎住了，脸憋得通红，咳嗽了几声后，才勉强答道：“当然是。”说完，一种心虚感油然而生，毕竟他真的不隶属于这个种族，但此时的他也渐渐风闻了人族一些吓唬小孩子的传说，了解到自己如果避过这个问题说自己不是害人的之类的魔鬼专用台词，恐怕只会在第一时间内把人吓跑。
就在这时，千月木突然默不作声地走上前去，仔细地看了看那个双眼红肿的年轻女人，然后他的琥珀色眼睛突然亮起了一种柔和的琥珀色光芒，紧接着，他驻足片刻，然后拽了莫辰，默不作声地走了。
紧接着，身后的女子目光似乎呆滞了片刻，眼中流露出深深的茫然，紧接着，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然后软软地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而正在行路的千月木于此同时，脸色骤然一白，身体陡然一颤，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只见他颤抖着手指在莫辰的手上最大的那颗宝石上一抹，顿时，一瓶瓷质的小瓶子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手上，猛地拔开塞住瓶口的软木塞，千月木咕咚咕咚灌下了好几口不知名的液体，这才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面色褪去了一分苍白，多了少许血色。
莫辰在一旁默默无声地看着他，没有吭声，只见千月木猛地把那瓶不知名的药剂全部喝完，眉毛猛地一扬，然后面色狰狞，用手指指着自己，咬着牙道：“看见没，我居然**，我居然去磕了药！”说罢，千月木猛地喘了一口气，俊秀的小脸一阵扭曲，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不可置信地喊道：“我居然去灌那些该死的药剂，这，怎么会这样？”
莫辰顿时有些莫名，心中顿时纳闷，出声道：“你怎么回事？”
千月木猛地一跃而起，脸上的表情终于被他自己强行地扭曲了回去，深呼吸一口气，只见他的眼睛顿时爆发出一道精芒，随即沉声道：“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什么？”莫辰头大如斗，脑袋嗡嗡直响，以他还没来得及进一步进化的简单智商当然是怎么想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得硬着头皮问道。
千月木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直直地看向了莫辰，眸子里一种古怪的光芒闪过，冷声道：“你刚才是不是觉得他们很可怜？族人被我们所牵连，然后想要帮助他们？”当即，大脑明显还没有转过弯来的莫辰顿时就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地恩了一声。
千月木脸上依旧古怪，挑了挑眉毛，他的琥珀色眼睛中闪现出一抹异彩，紧接着，以自嘲地口吻答道：“我也同情他们，所以，刚刚我耗尽了最后可以动用的精神力，给予刚刚的那个婴孩以洗礼，使他以后具有修炼的可能。”
“啊！”莫辰大惊失色，直直地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脸色苍白，却此时的神情却平和得分外与年龄不称的千月木，颤声道：“你居然……”猛然回头看去，以他惊人的目力自然是看清楚了背后远方的情景。“你！你……都这样了，你难道想要让虚弱期再度加长，这里不是我们的地方！”
是的，这里是人类的地方，不容他们驰骋，在这里，以他们的敏感身份，每一步都要举步维艰，甚至是提心吊胆。原本，莫辰想赠与他们自己能够抽的出来的一些龙血，改造他们的身体强度，可就是在刚才，千月木拽开了他，使他没能够进行回馈。正当他心中莫名时，这才知晓千月木刚才付出的代价，以及他刚刚步伐不稳，甚至要靠着药剂来恢复的原因！
“我是疯了，但我替你还了，然而，这也是最后一次……”千月木眼帘微垂，似乎是有些怅然若失，“补偿？我们真的要补偿的话，我们拿什么来补偿？起死回生？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千月木的声音一下子上扬，紧接着以一种绝对不像是他这种年龄的说得出来的口吻补充道：“这条路本就无解。”
紧接着，千月木的声音一下子转冷，在莫辰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冷声道：“我现在全都想明白了。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何而死？是他傍晚的停留，而我们为什么没有死，无意之中这个因果的结下，是天意还是冥冥大道？”目光猛然投向苍宇，千月木的眼神宛若穿透了眼前的无尽黑夜，死死地定格在了某个地方，紧接地目光好像被什么所刺痛，这才不甘地收回了目光，冰冷的声音回荡在莫辰的耳边。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庞大的世界，每时每刻都有生命被收割，我听说过你们一族因为进化拥有了人的思维，所以你开始对人类很亲近，一旦人被妖兽所杀很憎恨，很讨厌？”千月木的目光直直地逼向了莫辰茫然的眼睛，猛然间，莫辰只觉得自己的眼前骤然出现了大团大团的迷雾，他努力地向前看，却看不到路的尽头。
“我不是妖兽，但我知道，每年人类，魔族，天族都会自主组织大队人马，对妖兽进行追捕，围杀，尤其是高阶妖兽，他们的皮毛与魔核成了什么，奢侈品！修炼道具！你看到了么，都说众生平等，那为什么在妖兽被杀时，你无动于衷，甚至还自己去猎杀妖兽？都说每年妖兽伤人，可是每年被人类猎杀的妖兽又有多少？不知凡凡！”
莫辰的沉寂的魔核虽然已经被冥灵封印住，但还是情不自禁地狠狠一颤，紧接着，他下意识地道：“我们……没有办法保住所有的族人，只能护住一部分，甚至只是一点点。”
“怎么可能全部守护？每个种族之间尚且还自相残杀，怎么可能每一个死去的人都能够被补偿，难道，你的敌人杀死了你，紧接着，对你的族人不是赶尽杀绝而是尽可能地补偿他们？做梦吧！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有着太多本来就不该死去的人在死掉，我们能阻止地了，补偿地完？你今天挥了挥手，一年后就有可能人因为你这次挥手而惨死，你能负责？”紧接着，千月木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中传出，森森渗人：“不能，天时地利人和，得者生存！狭路相逢，勇者胜！很多时候，我们的力量连保住自己都难。所以，我们要变强，紧接着，争取得到生存的权利，紧接着，用自己的力量去做自己的事，守护自己愿意去守护的人。”
“我知道以你现在的阶段也许无法理解我的话，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在刚刚已经想明白了属于我自己的路，我只愿我有所守护，同时，也有能力守护。同时，”千月木相当认真地看了莫辰一眼，补充道，“我也愿意守护你。”
“多谢。”
莫辰的心口处地魔核猛地一颤，他的声音也不由变得有些不自然，一种微微的感动顿时涌上心头，正在千月木说话间，他眼前的迷雾一下子变淡，恍惚间，有些原本不明白的东西似乎一下子豁然贯通。
说完后，千月木笑了，笑的很灿烂，刚才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的负面情绪似乎一下子无影无踪，现在的他就好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天真无邪的孩子，身上散发着蓬勃的朝气，只见他一跃而起，摘下了土路边花树上的一朵不知名的野花，轻嗅着野花淡淡的清香，微笑着抬起头道：“历经过多次生死，我终于知道了生活的可贵，原来我错过了那么多，仇恨虽然没有办法消除，但是我不能让他蒙蔽我的眼睛，我是为了守护而要变强，所以我的心始终明亮。”
紧接着，他偏转过脑袋，一颗泪珠却不知何时顺着他的脸庞滚落下来，只见他眼望墨色苍穹，眼帘半垂，轻声道：“明月有时缺，但我的心中从此会永远悬挂一轮明月，我们没有理由浪费生命中易逝的美。”
莫辰顿时沉默，如同一座人形的雕塑般木然而立，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千月木潇洒地转身，妩媚的笑容再度出现在了目所能及的侧脸之上，随手丢下了刚刚采撷的那朵野花，张开双臂拥抱着晚风，大步前行，在路的转弯处，他再度回头，大声道：“想明白了再来找我吧！”说罢，身影隐没在了转角的黑暗处。
刚刚的那朵花在柔风的相送下，落在了莫辰的脚边，莫辰半跪在身子，默默地拾起来眼前的滚落尘埃的花朵，眼中一片复杂。
守护？杀戮？补偿？
我可能还是不太明白，但我知道，我的成长不可能在这片土地上一帆风顺，以后一定会将我的背后染成一片血红，所以，我……
眼中的茫然瞬间转变成了一缕寒光，只见莫辰的眼眸中一暗金，一墨绿的光芒迅速掠过，连莫辰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色泽变得愈发深沉。
意识内的冥灵叹息一声，幽幽道：“光暗到头来一定不可能平衡，一切取决本心，最后是光明照亮黑暗，还是黑暗淹没光明，路真的完全不同了。”紧接着，他眸光突然内敛，自言自语道：“还有那紫色，是？还是不是？这真的需要我么，还是我本就不应该存在？”
沉吟半晌，冥灵的身体再度消失在了无尽的朦胧雾气中。
……
莫辰站起来，正欲离去，只见身边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条人影，虽然看不清面貌，但莫辰还是语气肯定地轻声道：“李老，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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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考试了，临阵磨刀不亮也光，一连串的考场失利，我在学校都要过不下去了，所以现在立刻马上去复习迎考，爸妈说，填志愿的时候我就两条路，要么上最好的高中要么就是去最最烂的乡下高中，不成功便成仁！没第二条路了！
本周一更，全力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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