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同人)【旭润】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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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凤仍是像之前那般引他收回龙尾,只见那银蓝光芒渐渐消散了,龙尾化为了正常大小,随后又缓缓化为人的双腿。

    旭凤缓缓出了口气。润玉将头偏了不肯看他,这让他心底无端生出些焦躁。

    “你还要在我身上呆多久?”润玉问道,旭凤这时才发现他大半身子与润玉紧紧贴在一起,二人衣衫凌乱,灵力交缠,像是刚做了什么好事一般。

    可也差不多了——旭凤将润玉的灵力引到自己身上,二人灵力混为一处,因是水火不相容,自在旭凤体内相互争斗,火灵强盛,便气势大盛地要将水灵一口吞了,惹得主人气血翻滚,呼吸滚烫。他的气息喷到润玉裸露的皮肤上,润玉便被烫得浑身一颤,忙将头转过来,眼中露出关心的神色,手亦不自觉抓住了旭凤的胳膊。

    旭凤勉强笑道:“无妨,这还难不倒我,我自……”他说着,便感到润玉身下似又有化为龙尾的征兆,他一惊,这多来几次可还了得,虽他是至阳之身没什么好怕,但润玉此刻左右就这点灵力,都喂了自己可不行。他思及此处,便是因体内阳炎翻滚,身下是朝思暮想之人的温软身子,便终于彻底防线失守。他轻声道:

    “兄长,我此刻要与你做一件事,你只须知道我是绝不会害你的就行。”

    润玉点点头,他一双极黑的眼睛毫无戒备地看着旭凤,问道:“你可是要行那……灵修之事?”

    旭凤道:“是,兄长可是不愿意?”他说着,却也不管润玉愿不愿意,已将润玉双腿分开,将自己嵌了进去。他不知何时早已起势,火热的一大团隔着衣衫顶在润玉腿上,引得润玉一阵颤抖。

    “都这样了,我难道还能说不?”润玉道,旭凤闻言便一阵惶然,自然抬头去寻他眼中神色,却见他躺在那儿,黑发散在床上,眼如星辰,唇角微翘,好一副情动的模样,便知他又是打趣逗弄自己,忍不住趴在润玉胸口隔着衣服咬了一口。润玉吃痛,只得抱了他的脖颈求道:“别这么弄……”声音软软的,只让旭凤更想多听些。

    旭凤道:“你若此刻许了我,以后便也都许了我,知道吗?”他竟还有心想到待润玉归位留下些金口玉言,只是边说边心急火燎的将手搂着润玉的腰不得章法地揉搓,润玉被他揉的呼吸破碎,只能道:“好……好……别弄我了……”

    旭凤大为满意俯身与他唇舌交缠,二人吻在一处难分难解,旭凤将胳膊按在润玉头两边,下身模仿着交媾的动作不断地顶动,润玉何尝受过这个,被他顶得神志不清,口中随着他动作浅浅呻吟,竟不用旭凤爱抚就起了势。旭凤心中得意加甜蜜,便更加卖力地吻他,缠着他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勾,同意被他堵住口舌,只能发出些呜呜咽咽之声。

    他一吻罢了,润玉的气息断断续续,眼尾若桃花般红了起来,春潮涌动之态一览无余,旭凤爱极了他不加掩饰的形态,便将滚烫的吻不间断的印在他耳朵、脖子和肩膀上,边吻边将他身上衣衫粗暴扯开。润玉便学着他胡乱去扯他衣领,因是手指颤抖,身子软得跟水一样使不上劲,故而半天也未将旭凤衣衫脱下,自己倒被剥了个精光,露出那衣衫之下清瘦欣长的身子来,旭凤吻到一处,嫩红便在一处蔓延翻滚,惹人采撷。

    他赤身裸体被旭凤按在身下亲吻亵玩,旭凤却衣着只有些凌乱,润玉便怒道:“你倒是……”旭凤把他压回床上笑道:“好,这就和兄长肌肤相亲。”说着将衣衫自去解开了,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和身下那个青筋暴跳的物事来,润玉只瞧了一眼它的分量,便慌张起来。

    “不行。”他小声道,“不行旭凤,我不做了……”旭凤便吻他嘴唇,哄道:“不怕不怕。”魔尊自己也是个糊涂人,并不知道欢好之时一方打退堂鼓也是常有的,须得另一方细细哄着才行。他只像个小兽撒娇般胡乱在润玉身上吻着,嘴里道:“玉儿现在说不要,是要我的命么。”

    润玉急道:“不是……”手被旭凤胡乱拉着在他那阳物上上下下揉搓,他又羞又恼,只得软绵绵地道:“我错了……别让我弄它了……”

    旭凤便笑,说道:“好罢,那就不作弄兄长了。”他说罢将润玉双腿分开按在榻上,心中咂舌,这兄长清冷万年也不曾与人欢好过,不想身子却比女人都柔韧,两腿分开至何种姿势都使得,他忍不住在那白净的腿根上咬了一口。

    他掐了个诀唤来些柔润药膏,沾了些向那紧闭的入口送去。凤凰毛躁,一次便插进去两个指头,将润玉插得脚尖绷紧,身子朝后扬起如同一张绷紧的弓。旭凤忙俯身又吻他,身下却不放手,又插进去一指反复出入,也不知应龙的身子到底是有何种奥秘,竟不多时就让他插得软了,穴口嫣红,甚至有潮湿淫液自体内被手指牵连出来。旭凤低头只看了一眼,便就销魂了半边身子,他当下耐心全无,将自己的阳物顶在润玉的小穴洞口,也不说一声便顶了进去。润玉只叫唤了半声,便再发不出声响。旭凤那东西不但巨大,顶端更是有些上翘,一插进去将他淫穴顶得满满的不说,似还触到了说不清的地方,仿若过电般令他手脚发麻,快感自两人相连处翻涌,席卷了全身。他自己的阳物自也站得笔直,铃口冒出了晶莹的液体。

    旭凤也不去照顾它,只掰开润玉的腿不管不顾的肏动,虽无章法,却因他年轻精壮,润玉又是本性淫荡的应龙,两人的交合从一开始便颇得趣味,润玉被他插得左右乱摇,手不住的乱抓,要去抓旭凤的胳膊,旭凤便给他抓了,只见他将手心贴着旭凤小臂一路上滑,渐渐的攀住旭凤肩头,双腿亦自发缠住旭凤的腰令他进的更深。

    旭凤心知他此番正是真的情迷意乱了,而这不是因为旁人,是因为自己,便更加甜蜜卖力,将他拦腰抱起顶在床头,又是一阵粗暴的抽插顶动,把润玉顶得娇喘连连,终是忍不住开始求饶道:“旭凤,旭凤你饶了我——”

    旭凤却答非所问,胡乱道:“玉儿,给我生个孩子……我疼你……我想你……”滚热的喘息喷在润玉脸上。

    润玉被他肏得欲仙欲死,千年万年也没受过这种滋味,这般疼爱,被旭凤当雌兽般压住交合,只得搂住旭凤肩膀,省得被他顶死在床上,嘴里不住地求道:“旭凤饶了我……我不行了……”他被干得浑身嫣红,眼中水汽朦胧,旭凤看了便心疼,嘴里说:“好,饶了你,我饶了你。”身下却仍是不放过,将那香软紧致的小穴插得合不拢,最终泄在润玉身体里,润玉被他一腔滚烫的凤凰元精注进去,便也哭喊着泄了,浑身颤抖不已,白玉似的脚趾都勾了起来。

    他二人一番灵修淫事做下来,天光便已开始隐隐放亮,两人都是一身的汗,润玉自情动起,身上的龙涎香便盖也盖不住,此刻二人终于灵修罢了,旭凤将脸埋进他秀发中,却蓦地发现他身上的味道似是变了些许——那清冷的香气似是带了些温度,闻之便叫人口干舌燥。他知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润玉此刻已经完全是他魔尊旭凤的人了,便心中更是欢喜。

    润玉累得紧了,将头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此番不再皱眉,亦安稳了许多。

    旭凤便委员他的人生停在此刻才好,随即跟着睡去。

    第十二章  (十二)

    润玉悠悠转醒,一模身旁,床榻都凉了。

    他神识被封,思路便有些不够清明,凡事想得都极为简单。此刻昨夜与他缠绵的人不在,他的思绪晃晃悠悠,像是水中浮萍,没有一处依附之地。

    当下心口便有些闷。

    这可是奇了……这百年间虽有彦佑守着,可彦佑亦要看顾洞庭不能时时相伴,他是孤寂惯了的人,一个人在那竹林中,日子久了便也觉不出孤寂。可昨夜刚与旭凤相认,便抵得与彦佑相对百年,旭凤此时不在,他便无端生出一股气闷之感,这可是奇怪了怪了,润玉坐在床上,正在纳闷,旭凤自推门而入,脸上喜气洋洋的,笑容收也收不住。

    见润玉醒来,旭凤更是喜笑颜开,他脸颊鼓动,口型似是要喊“玉儿”——忽又想起昨夜这般唤人时的种种荒唐情动,又不好意思起来,俏脸上一阵扭曲。

    “哥——兄长。”旭凤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怎么醒的这么早?”润玉不答,神色似乎仍有些怔忪,旭凤便咯噔一下,心道不好不好,别是这一番灵修把天帝的封印给撞散了吧,他刚得了心上人,还没做好准备面对神智健全的兄长的责问。

    一时间,他便有些踌躇,不敢上前了。

    润玉看他在床前徘徊神色诡异,便也有些诧异——昨夜旭凤附在他耳边,可是说不少淫话,当时可不见他不好意思。

    “……你可是身体有恙?”润玉揣测一番,这便是最佳答案了,因他并不懂人情世故,自然也想不到别的地方去,不知寻常人做完他二人做的事总会有些扭捏造作,见旭凤不动,他便要下床来探,旭凤慌忙上前将他按住。

    “兄长别动,我身体无碍。”

    润玉细细看了他两眼,这人面色红润更胜昨夜,声音亦是清亮不似昨夜沙哑,纵是这世上的人都病死了,想必他也还活着,便放下心来。

    “你给我换的?”他摸摸身上的月白里衣,旭凤点点头,又小声道:“昨夜……是我欠考虑了,兄长的衣服……都穿不得了。”于是他这才早早爬起来,又是备衣服又是备吃食,折腾了小半个时辰。

    润玉见旭凤脸飞红霞,连着耳朵脖子一并都红了,不由奇道:“你热么?”

    他这话问得实在直接,旭凤也只得老实道:“热,我见到兄长,便浑身燥热不堪。”

    他一面说,一面却欺上床来,将润玉挤在怀里,用鼻尖去顶他脸颊,似是一吻却又并非,两人气息缠在一处。润玉便也琢磨出些荤话的门道来,笑道:“热就脱衣服。”

    旭凤反被他闹了个大红脸,“这,这,兄长,这不好吧……”他喉结滚动,睫毛轻颤,又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润玉心头一动,眼前竟仿佛出现了个身着红衣的少年的样子,那少年手里拎着箭靶,靶上正中红心插着三只箭,那箭尾的羽毛流光溢彩,华美非常,他张开嘴,喊道:“兄长你看!……”

    便觉一阵头疼,眼前一黑。旭凤未曾察觉他的异常,伸手唤来衣物——仍是天青色的一声,亲自替他穿上,又找来梳子替替细润玉将头发梳好。润玉乌发如瀑,触手温润秀美,闻起来还有股暖洋洋的香味,旭凤忍不住指尖凝气,犹豫着是偷偷削一小节,还是索性向润玉讨一节,收着把玩。正想得出神,润玉忽然笑道:“瞧你这般熟练,竟是常做这等事情了。”

    他灵识不通,自然不晓得这是闺房情趣,旭凤万年间也只伺候过他这么一个人,旭凤听在耳里有些委屈,可又发作不得,只得道:“别打趣我了——兄长如今成天笑话我,也不怕为兄不尊。”

    润玉道:“你昨天夜里做的那些事,哪个称得上’尊‘……”旭凤便自身后将他一把搂了,脸埋在他肩上道:“好了,兄长别说了,再说下去我无颜苟活于世了。”

    他们兄弟二人在床榻上又是一番亲昵缱绻,这般与人亲近,于旭凤于润玉都是全新的体验,令人沉溺,本是不含情欲的互相挨蹭,也渐渐勾起火来。旭凤本要说的海誓山盟也扔到了脑后,一心只想再来一次。

    没想到横生枝节,昨日那震动结界的水灵之力又来敲门了,而且还换了个口号:

    “魔尊旭凤开门呀我知道你在家!”彦佑气吞山河,大吼大叫,“开门开门开门,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旭凤气得一股邪火,他将润玉按在床上狠狠亲了一口,似是在埋怨他惹了这个蛇仙惹祸精,叮嘱道:“兄长先用早膳,我马上回来。”

    润玉求道:“他不过是……”

    旭凤早就闪人了。

    润玉只得整理衣服坐起身来,忽觉发梢间硬邦邦的,抬手一摸,是支木头发簪,造型古朴甚是雅治。他心里感叹旭凤无微不至,关怀体贴,自己竟将他全忘了,又是感叹歉疚了一回。他自下了床,身上虽有些酸软,却比往日舒展许多,似乎那些断断续续在他体内东突西走的灵力今日被一股绳索悄然连接在了一处,周身运转,生生不息。

    ——灵修竟有这般好处,难怪旭凤昨夜那么激动。

    他自想着,摸索着来到外间的桌旁,那桌上五花八门的膳食摆得满满当当,皆是来自五湖四海山珍海味,润玉目瞪口呆。

    ……旭凤这么能吃吗?

    旭凤本欲和润玉再行好事,被彦佑搅合了自然心生不快,也不化作真身便气势汹汹的腾空飞起,直扑大门而来。彦佑被他吓了一跳,慌忙捂头躲避他弹指射来的南明离火。

    “慢慢慢,你且听我说!”他大叫,“你别欺人太甚,润玉早晚神识归位,大家做人留一线日后……”

    “我这就来跟你相见!”旭凤大声道,一股金色的光芒在他手中拧成利箭模样。

    “你不想知道润玉为什么神识被封?”蛇仙忙道,“你不想知道怎么让他恢复?还是说……”他嗅了嗅,蛇仙这等花丛好眠的风流浪荡人,怎能不知他身上那股龙涎香的来源,“还是说,你如今趁他糊涂已与他做了夫妻之事,不愿等他清醒再和他回归兄弟本分?”

    扎凤心了。

    旭凤嘴硬道:“要你管!”却终是把利箭化了,冷着脸走到蛇仙面前道:“你说罢,本座听着。”

    “你这不是求人的态度——好好好莫打脸。”蛇仙掏出把扇子来摇着,上书四个大字“墙头劲草”,“你让我见他一面,我就告诉你。”

    “不可能。”旭凤没好气道,“别痴心妄想了,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订了婚约的女子尚能阵前改嫁,不就是露水姻缘你那么认真干什么。”

    旭凤被他连番扎心已是习惯了,“我不像你,万般事由皆似玩笑。”他和润玉行了夫妻之事,在他眼里就已经是互许了终身,纵是润玉本人此刻灵识归位说要反悔,他也不干的。

    “那接下来的可不是玩笑了。”蛇仙道,“你这色鸟色欲熏心,我也拦你不住,只得叮嘱你一句,此番真身历劫是润玉自己的意思,他自有考虑,你切记不可打断他历劫,更不能胡乱尝试恢复他的神识——不过你也不想,是吧?”他又酸溜溜补充了一句,“昔日横眉冷对的兄长如今成了任你施为、软乎乎的美人,魔尊怕是恨不得一生一世都……”旭凤又是一道灵力,正打在他脚面上,把他鞋子烧出个小洞来。

    魔尊面沉如水,心里却被他正中靶心——润玉此刻对他千依百顺,两人在一起好不快活,可待到他灵识归位,到时……他只得不想下去。

    “……反正你别打扰他。”彦佑恨恨地捂着脚面,“不如趁此刻便将你想做的事都做了,以后长夜漫漫也好靠回忆打发孤寂。”

    “他到底为何要自封神识,下凡历劫?”旭凤问,“若是寻常历劫,又为何不走天机轮回盘,却要真身下凡,离群索居?整日对着你这货,又能体会什么人间疾苦。”

    “你这话说得真是对了,”彦佑道,“我对他可是关怀备至,视若珍宝,自然没什么人间疾……好好好把你那二指放下,”旭凤冷冷看着他,面露凶光,“历劫为假,寻个僻静地方守住元神才是真的……天机不可泄露,只能说这么多了。”

    旭凤怒道:“什么天机不可泄露,我还是天机亲弟弟呢!”蛇仙终于占了上风,得意洋洋一步三扭着走了。

    旭凤正要回去,却见天边一道黑色的箭宇直直的朝他飞来,却被结界挡住。他挥手化开结界,那箭宇在他面前自化成了一道简信,正是鎏英所书。

    “有发现,速来相见。”

    凤凰郁闷了。

    你们这些单身狗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好好度个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