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同人)【旭润】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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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润玉竟摇头,“别……旭凤。”他求道,“别在这儿……”

    旭凤不住地吻他面颊,笑道:“兄长别怕,此处有我结界,外人进不来。”虽说如此,光天化日的在这四面通透的水榭中与兄长欢爱,若是太微活过来,知道此事怕是能再气死一次。他想到此处,忽然又自虐地想到,若是润玉灵识清明,没准也该愿意才是——杀了仇人固然畅快,可是还有什么比看着仇人之子为他意乱情迷更加快意的?

    他想着便罪恶感全无,剥粽子似的将润玉外衫退了,去扯他腰带。润玉欲要拦他,却总被他的吻打断,手也使不上力,只能急道:“旭凤……旭凤!换个地方……”

    旭凤左右思量,却忽听扑腾扑腾的水声,水中的锦鲤感应到应龙的情动,便更加情急,砰砰的接连跃出水面,发出噼啪水花响声。旭凤心里一动,附在润玉耳边道:“兄长可是在意这一池锦鲤?”

    润玉被他欺负得眼眶通红,身体里好似有蚂蚁在爬,跃跃欲试地要再与旭凤和为一处,便只能咬牙点头,鼻子里发出小小的一声“嗯”。谁知旭凤却笑道:“无妨,它们此刻灵智未开,什么也不晓得,若是兄长可怜,等会儿便赐它们些真龙的元精,也可早日助它们修成人形。到时才可知此事的快乐来。”

    这还是人话吗!润玉被他一番话轻薄得连脖子都红了,知道左右不了旭凤的决定,便只能认命将眼睛合上,生怕旭凤再不合心意又提起那“真龙元精”来。

    “你别说混话了。”他说道,将双手搂着旭凤的脖子,下巴顶在旭凤肩上,旭凤看不到他面上神情,却知他此刻定是眼睛一眨不眨的,似有泪在打转却又什么都没掉下来。旭凤只当他是默许,便将他腰带解了,两三下扯开上衣,露出精雕细刻般的上身来——润玉生得并不健壮,但也不算弱柳扶风,他虽玉肌冰骨,到底是个修为高强的男神仙,是以骨肉均停,肌肉薄薄的附在骨架上,在白日的光照下白得几近透明。旭凤看得热血翻涌,凑过去在胸口印下一吻——昨夜光顾着行好事,竟忘了在他身上留点“痕迹”,旭凤此刻便格外卖力,自他勃颈处缓缓地一路亲吻,每一下都务求留下印子。他的唇舌滚烫,吻得润玉情难自禁,扬起头,气息混乱的小声哼哼。旭凤每吻他一下,他便颤一下,似是要被揉碎了一般,更令他难堪的是,身下某个地方因着旭凤的亲吻,竟欢喜得泌出汁液来,简直是迫不及待了。

    “兄长这处太小了,”旭凤在他身上细细吻过一回,又来到他胸口处,用舌尖点着他一侧的乳头道,“将来怎好给我生儿育女?我帮兄长弄得大些吧。”说着又是对着那个小肉珠一顿揉搓,粗糙舌面刮过细嫩乳尖,尝起来有种别样的甘甜。润玉周身大震,似有热泪涌出眼眶,身下那地方也更湿了几分,只得呻吟哀求起来。

    “旭凤……旭凤……”他求道,“饶了我……这太……”

    “兄长怎么不明白,”旭凤叹道,他虽面上游刃有余,实则裤裆里已经一柱擎天,硬如坚铁,若非润玉的情状实在美丽,他便要当下将兄长按在栏杆上一顿猛肏,“我是在帮你啊兄长,等日后我们有了宝宝,你这定要让他挨饿的。”说着便拿手去揉他另一边的乳珠,只把两边那鲜红的乳头都亵玩得充血涨起变成了深红妖娆的颜色——仿若从青春处女变成了妖艳娼妇。他仔细一想可不就是如此,昨日之前,润玉还是只可远观的的兄长天帝,今日却已成了自己身下任自己采撷的荡妇,便更加为他意乱情迷。

    润玉本就不通世间之事,他只知生儿育女是雌兽的任务,自己与旭凤行灵修之事,被他按在身下进出操干,自然如同雌兽一般,便真信以为真,以为自己终有一日也要替旭凤生儿育女,心下所受震撼更远胜其他,便只得偏过头去,自暴自弃道:好吧。”

    旭凤听得一愣,哪想得到他连世间雌雄都不分,竟真以为自己是旭凤身下的雌兽,便更加爱若痴狂,已将润玉当成了自己的结发妻子,他既如此看润玉,自然少不了更加讨好,于是便将润玉裤子鞋袜一并退了,只留丹青色底衣松松垮垮挂在臂弯;又将润玉的阳物攥在手里上下撸动,撸到顶时还挤压了一把。润玉哪里受过这个,被他玩弄伺候的喘息连连,只能口中胡乱唤着旭凤名字,情动时便辗转呻吟,在旭凤怀里轻轻扭动。

    ——旭凤真是怕了他,平日里风轻云淡的样子,哪想到开了苞竟是个天生的淫妇,无师自通便将自己撩得几乎把持不住,便更加用力服侍他,直到将润玉揉搓得出了精,在他怀里尖叫一声,全身都绷得紧紧的,随即倒在旭凤肩上,再无力起身,有会气出没气进一般。

    旭凤将手里的精液拿给他看,笑道:“兄长看,这东西,该怎么办?”

    润玉连话都说不利索,却还捏着他衣袖不肯松手,恳求道:“别……别那……旭凤。”

    旭凤道:“这有什么,给了它们它们也乐意。”

    润玉眼角通红,声音里带着鼻音,小声道:“它们修行不易……你欺负我就罢了,何苦折辱它们……

    “兄长倒是慈悲心肠,”旭凤心中有些震惊,他和润玉都是天生的神子,虽说也是苦苦修炼才能飞升上神,但到底是天之骄子,这些灵识混沌的动物在他眼里就和这水榭中的桌椅板凳一样,润玉却想着不愿折辱它们,他心里本是爱意沉沉,偏又生出几分敬佩来,心道,兄长果真是做天帝的,和我这个入了魔的人就是不同,思及此,又想到润玉此生总是对他人满怀善意柔情,却又有几个回馈过这份善意?心里便又有些不高兴,说道:“兄长不愿意,那怎么办,不如……”他将那东西抹在润玉嘴唇上,润玉愣了,躲避不及,被他白花花的抹了一脸,“那兄长便自己吃了吧。”

    润玉被他欺负得要哭不哭,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旭凤竟这般欺凌自己,过了半晌,旭凤都快等不及了,欲要替他把脸擦干净了,却见他慢慢伸出粉红的舌头,将嘴唇上的白浊卷进了嘴里,随即缓缓咽了下去。他喉结轻巧,咽东西时才有明显的滚动,旭凤看得下腹发热,一把将他搂了胡乱亲吻他小巧的喉结,又是牙齿又是唇舌的,折磨得润玉仰起头颤抖。

    “旭凤……”他带着哭腔道,原来应龙的那东西自有催情之处,他本就渴望旭凤,又被迫吞了自己的精液,此刻心理上的羞耻和身体上的感受一并被撩动,他只觉体内各处那些零散的灵力纷纷震动起来,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烧,只得向他唯一能依靠的人求助。“旭凤,我要死了……”

    “死什么,”旭凤轻轻斥责道,“兄长要舍了我么,竟也舍得么?”润玉刚射完身上最是无力,他便趁机将手指伸进昨夜那让他销魂蚀骨的小穴里,随即又惊讶道:“咦——”

    润玉脸颊登时变得滚烫——他早觉不对了,之前只是暗暗祈求旭凤千万别发现,却忘了他二人既要欢好,旭凤是无论如何都会发现的:他那穴里竟已经自己泌出液体,将自己准备好了,旭凤探指进去,仿佛伸进了个蜜罐子里,左右旋转便能听见水声哗啦啦的,他只抽插两下,那天生的淫穴便准备好了似的一开一合,似要将他手指吞下去一般。饶是旭凤这厚脸皮也惊了,只呆呆地将润玉翻过去,从背后抱了,边吻他脖子边道:“玉儿,你真是个宝贝……”

    润玉被他唤的胸口仿佛有尾缺水的鱼在翻腾,还待说句什么,却听旭凤在他身后将裤子脱了,掏出他那巨物来。润玉坐在他膝盖上,大腿被他刻意顶开,屁股撅起朝着旭凤,旭凤一手搂着他腰不让他滑下去,一手便扶着自己那玩意儿,将头部顶在润玉穴口上浅浅抽插,却又不真正进去。

    “兄长你说。”旭凤道,“你把我当成什么?”

    润玉哭道:“你我是兄弟,我能当成什么——我该当成什么?”最后一句已经是有些绝望了,仿佛恋爱中的男孩子在大喊,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爱我?旭凤被他痴态迷得目眩神摇,本一心想哄个好听的,此刻却也算了,他抓住润玉细腰将他按在自己性器上,缓缓将那孽物顶了进去。

    润玉嘴里发出“呜呜”之声,头朝后扬起几乎要靠在旭凤肩上——他身子竟这般柔软,旭凤觉得他无论将润玉摆成何等姿势操干都是行得通的,此刻也不与他含糊,不等润玉习惯便开始挺腰抽插,润玉被他顶的上下颠簸,口里呜呜叫个不停,真仿佛个雌兽一般。

    旭凤边享受兄长湿润香软的身子,边将自己与他的上衣都除了两人身子裸露,却是一个柔美白皙,一个肌肉结实,旭凤两条胳膊如铁条般拧了润玉的胳膊,将他牢牢控制在自己身上。一滴汗珠自旭凤脸上淌下,落在润玉的后背上,倏忽间滚下两人相连的地方不见了。

    旭凤已是理智全无,他一插进去,便感到昨夜那幸福极乐之感令他此生都不愿再撒手。润玉那处紧致又火热,还会自动分泌淫液以供润滑进出。他时而将那深红色的阳物拔出,见顶端带着晶亮的液体,便又情志大发,又是一顿狠肏,把润玉千得死去活来。

    两人干得啪啪作响,水声咕啾不绝于耳,润玉是水族,又是应龙,他情动起来,四面八方的水里活物都仿佛受了感召,围了过来,似要沾一沾这应龙交尾的喜气。他心知自己正被许多双灵识未开的眼睛盯着瞧,身后的旭凤却毫不体谅,只顾按着他顶动,他便越发羞耻委屈,张开嘴却只能发出旭凤的名字。

    “旭凤,旭凤,旭凤——”他一叠声叫得旭凤如沐春风,乌族本就自大,见情人被自己操干的神志不清自然更是得意,便就着两人的姿势将润玉推着站了起来。润玉被他忽浅忽深的插着竟还要往前走,更是羞耻万分,只得求道:“旭凤,饶了我,求你了旭凤,我……”

    没走几步便被旭凤按在石桌上操干,他身高本和旭凤所差无几却被旭凤顶的脚都离了地,脚尖依稀勾着旭凤的靴面,一耸一耸的动。旭凤又插了他几百下,润玉已是死去活来,被操成了个只识得亲弟弟阳物的荡妇,口里随着旭凤的动作不住地婉转呻吟,旭凤这时才泄在润玉身体里,他一射,凤凰元精滚烫如火,烫得润玉五脏如焚,也跟着去了。

    他二人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水榭里龙涎香大盛香艳非常。旭凤将物事从润玉身体里抽出来,见他屁股都被干红了,腿微微颤抖拢不到一处,那小洞更是合不上嘴,将刚射进去的凤凰元精流了出来,沿着润玉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旭凤脑子还糊涂着,心道这可不行,便忙将润玉的那小洞用手堵上,不让他的精液淌出来——还要生儿育女呢!

    润玉显然也记得这茬,他自桌上费力撑起身,眼角嫣红地问:“都射进去了?”他侧过身子,旭凤便见到他乳尖已是在石桌上摩擦的渗了血,一身的青紫,尤以肩膀最重——放在坐着时旭凤捏着他不让他动弹。那副样子招人的紧,便抬手唤了自己的衣袍胡乱披在他身上,又将他拉起来,坐在石桌上,与自己交换亲吻。

    一吻罢了,润玉小声问道:“旭凤,我可是要替你生儿育女了?”

    旭凤听了笑个不停,又觉得他实在可怜可爱,便故意吓唬道:“是了,只怕你这肚子就要大了,”润玉“啊”了一声,似乎有些苦恼,无法想象有个小生命在身体生长的样子。旭凤便吻他额角,笑道:“你若要给我生了孩子,便不能做我哥哥了,知道吗?你须得做我的情郎,才能给我生儿育女。”

    润玉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旭凤趁机将人打横抱起,回屋里芙蓉帐暖去了。

    第十六章  (十六)

    旭凤在人界哄得润玉要给他生儿育女,自然不知道在天界,有几个人正凑到一起说他坏话。

    “他就是不要脸!”彦佑开口道,“无耻之极!”

    “你还好意思说?!”邝露气得“咣咣”敲他脑袋,“就给你一个任务,看好陛下,你都干不成?”

    “我……”彦佑理亏,“我怎么会知道他心眼儿那么多。”

    邝露冷笑,“本来没那么多,事关陛下也多了。”

    “那怎么办,咱去把他抢回来。”彦佑说,“可就怕动了天兵天将,惊动了……”

    “所以说我才来气!”邝露怒道,又是咣咣一阵敲他的脑袋,“你个成事不足的东西……”

    彦佑四处抱头鼠窜,“润玉也没说不能让旭凤发现啊,我这……我也尽力了……”

    邝露气得眼睛发红,“陛下掉到那混账手里还能有个好吗!你气死我了!”她左思右想,又不能违背润玉命令,又不忍见润玉掉到旭凤手里,急得眼泪直掉,“现在还指不定怎么受苦……”

    润玉昏昏沉沉的,合着眼睛,趴在旭凤怀里似是睡着了。他二人自中午便滚到一处,此时已是月上柳梢,折腾得狠了,润玉方才连叫都叫不出。

    旭凤一面给他揉着身子,一面絮絮地道:“你吃点饭吧,好不好?”他哪里晓得,润玉是仙人,虽封了元神可却到底是天帝亲身,哪用得着吃饭进补,何况他二人以水火属性之身灵修,他又次次将那凤凰元精留在润玉体内,润玉哪还用吃饭……

    这里头的灵修的道理,旭凤这不通情事的魔尊哪里能懂,润玉就更别提了,他只恹恹地躺在旭凤怀里,一阵阵头晕,眼前发黑——他身体里断续的灵力接连运转起来,冲得他头晕。

    “你说话,”润玉昏沉道,“这儿会动。”他将手按在旭凤胸口上,“吵人得紧。”

    旭凤只得道:“那我不说了。”

    “你这不就还在说。”润玉说,他眼睛都睁不开,胡乱说些话,旭凤将他手攥了,道:“是是是,我错了。”他二人亲昵了一阵,润玉似是快睡着了,却忽然觉得旭凤在用手摸自己胸口的疤,他猛地惊醒过来。

    这伤疤是他不可触碰之地,每每触之皆头疼欲裂,似有锥心之感翻涌上来,仿佛他可以忘了这事,却忘不掉那痛。润玉睁开眼睛,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去,被旭凤一把拉住。

    “别跑。”旭凤道,“我不害你。”

    许是他声音低沉温柔,手又一直坚定的搂着润玉不肯撒开,润玉渐渐地便也松懈了力道,只将衣服拉起,轻声道:“没什么好看的,一块疤罢了。”

    旭凤也曾断断续续听了听飞絮提过,润玉的生母是龙鱼族公主,私自生下了他将他藏在洞庭湖,湖里的龙鱼族孩子看他生有龙角觉得奇怪,便欺负他。龙鱼族公主怕人发现,便将他龙角割了,逆鳞拔了,可他却能自愈,故而只得夜夜拔去血流不止。

    旭凤当时听了,只觉这簌离当真心太狠了,她之殒命,也算是活该。他是父母呵护着长大的,少不得有些这等孩子常有的理所应当感,觉得亲人都对他好是应该的,若是有这等对孩子不好的父母,那便是大大的罪人;后来润玉怒斥他不懂他人疾苦,他那时仍是不懂,只觉得我替你不平,你倒来骂我,我爱你敬你,你母亲伤你毁你,你却为她害我,这是什么道理?后来想起方知乱了顺序:不是父母想要伤害孩子,而是这天道不公,父母若是不伤害孩子,孩子便要被别人夺走、便要没了活路。得把人逼到什么份上,一个母亲才能夜夜将自己怀胎生下的骨肉伤得血流不止?这世道到底是错了,活该的不是簌离,是太微和荼姚。可他到底仍有些怪润玉:我不懂,你细细跟我说就是了,为什么要将我迎头击倒,踩到脚底才算?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哪个润玉才是真的,究竟是温和可亲、总是宠溺他的兄长,还是心机深沉的天帝?

    他隔着衣服抚摸那伤疤,疤痕丑陋,偏生在润玉这样洁白无瑕的身子上,令人痛惜扼腕。他恨不能回溯几千年,回到润玉幼时代他受苦。然时间流淌终不可逆,他最后也只能心中暗下决心,旭凤此生也决不再叫润玉难过,这世上的人都可伤他害他,唯有旭凤再也不会。

    他思及此,便柔声道:“玉儿,你这逆鳞,给了我吧。”

    他将寰谛凤翎化作寻常发簪,已于晨间混在给润玉的衣饰里偷偷送了,润玉方才与他欢好时还带着,此刻倦了才拔去,他便当做润玉已经收了,自然也想讨个回礼,作为来日依凭——纵是等天帝归位想要赖账,他也可以拿出逆鳞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润玉睁开眼道:“你要那个做什么?”

    “没什么,好看,想要。”

    “可我只有一片。”润玉说,“彦佑与我说,万万不可将逆鳞拔下,更不可随意丢弃。”

    ……这蛇仙怎么这么烦人。旭凤听得心下黯然,但他左右不着急,便想着徐徐图之,谁知润玉又道:“既然珍贵,理当送给最珍视之人。”说着将手伸出,一片月牙状的龙鳞缓缓出现在手心里,流光溢彩好生漂亮,“你收好吧。”

    旭凤愣在当下,险些流出泪来,不知怎么的竟变了主意,将他摊开的手掌攥成拳头,轻声道:“这么美的东西,我看一看就心满意足了——兄长收好吧。”他方才忽又想到,润玉元神不稳,理应还有一番罪要糟,他有寰谛凤翎,再加上逆鳞护身岂不是更好,何况——

    他心中长叹了口气。

    何况若是非要他拿着凭证、去润玉面前撒泼打滚胡搅蛮缠,他也做不出来。

    若是你弃了我……我也只能算了。他暗暗想道,逼你我舍不得。

    润玉哪知道他那么多心思,以为他只是不好意思了,便笑道:“没关系的,给你。”

    旭凤道:“我不要了——我又想了想,逆鳞虽好看,可到底也就是兄长身上小小的一片,我拥有兄长便和拥有逆鳞是一样的,所以不要了。”

    润玉只觉他小孩子心性,便叹道:“你呀……”那叹息中带着笑意,竟和从前一模一样,旭凤登时惊得魂飞魄散,不由道:“兄长?”

    “嗯?”

    见他并无归位的征兆,旭凤也不知是放心还是难过。只得又道:“我不要逆鳞了,我只要兄长答应我一件事。”

    润玉笑道:“那我得听听是什么事,若是叫我摘星揽月,我还不如把逆鳞给了你。”他却不知自己曾是司夜之神,摘星揽月倒并非难事。旭凤狂跳的心平静下来,道:“我要兄长答应我,往后大道三千,不管什么难事,都要第一时间想起我,我是你至亲血脉,亦是爱你之人,不管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