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同人)【旭润】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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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凤掐起个闪身诀,将两人带回了府内。润玉被他搂着,只觉眼前一闪,便回到了卧房内,仔细一看,这凤凰连衣服都不曾穿整齐,随手披了件外衣,底下的春光大喇喇的露着,他脸上一热,却被旭凤捏住下巴。

    “怎么,兄长到现在都还会羞么?”旭凤调笑道,“不好好看看这夜夜送你上极乐的家伙?”他们说话间那暗红的帐子已被他施法放下,将外面的白日天光暧昧的拢了,只留下旖旎的色彩来。润玉被他说得脸红,只得将眼睛闭上,被旭凤凑近了吻了吻眼睛。

    “还哄不哄了?”旭凤道,“不哄我就自己来了。”左右他是肯定要把这送上门的美味吃掉的。

    润玉点点头道,“哄,但你得答应我件事。”旭凤一口答应,“好好,什么都依你。”

    “那你别碰我。”润玉说,旭凤马上就要张口反悔,他又急道:“你一切都听我的,我定哄你开心,好不好?”

    旭凤见他眼角下又是一片嫣红,显是又情动又不好意思,便更加好奇润玉的打算,应道:“好,听你的。”便要看看有什么新鲜把戏,他心想。润玉道:“那你躺好。”听得旭凤差点笑了起来。

    “兄长要把我做成烤凤凰么。”他说道,便依言躺下,双手枕在头下,那不要脸的阳物便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耀武扬威似的,润玉懒得理他,开始将衣服一件件除去——他穿的并不繁琐,却不知怎的动作极慢,一件件细心脱去,轻柔虔诚地好似祭祀前沐浴,旭凤见他那白暂的身子一点点露出来,不由得呼吸急促,便想坐起来将人压倒。

    润玉看了他一眼,“你说了不动的。”他只好又躺回去,嘴里说些污言秽语,“兄长这动作真是好看,果真被我操熟了。”

    他一眼看到润玉嘴唇嫣红、胸口乳头充血的样子,就知道他已是情动了,又见他亦起了势,便少不得拿话撩拨,反正润玉没让他闭嘴。“想想兄长几年前还是个纯洁的处子,被亲弟弟肏了这些年,到底成了个……成了个……”他正要说“荡妇”,润玉竟凑过来,跨上他身子,坐在了他大腿上,被那柔软挺翘的屁股一坐,旭凤三魂丢了两魄,哪还说得出话来。润玉将黑发甩到身后,问道:“成个什么?”他用手去按旭凤腹部的肌肉,手心微凉,似带电一般,旭凤登时便差点弹起来,马上抓了他手腕,润玉又瞪他一眼,那眼中虽是风情万种,却又带着点严厉,吓得旭凤赶紧把手松开,老老实实躺回去。

    润玉满意地道:“成了什么?”旭凤被他磨得受不住,心底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赶紧求饶道:“成了我的好情郎,玉儿快别逗我……哥!”润玉握住他的阳物上下撸动,他那东西因用得多了,硬起来泛着紫红,青筋一根根的,在润玉柔软的掌心里一根根被照顾到,他被摸得差点叫起来,“别玩了……”

    润玉笑道:“现在怕了?

    旭凤被他逗得眼里飙泪,被兄长压着用手发泄是很刺激,可他随心所欲惯了,自然知道润玉身上有个比手得趣百倍的地方,哪里还忍得了。他伸手去抓润玉胳膊,润玉道:“再动,就不管你了。”旭凤带着哭腔道:“哪有这么欺负人的!”说着还是老老实实把手放下,眼睁睁看着润玉在他东西上撸了几把,便俯下身亲吻他,自小腹一路向上,舌尖细细尝过每一道皮肤纹路,连胸口也没放过,两个乳头被好好照顾亲吻了一番。幸亏兄长心软,不曾用上牙齿。他正想着,便被润玉咬了一口。“你想谁呢?”润玉问道,脸上薄红飞起,神情嗔中带娇,看得旭凤又硬了几分,但他心知此刻只能顺着龙鳞摸,不然真要倒霉,赶紧谄媚道:“我心中还能是谁?”

    润玉道:“是我么?是我你为什么还老放我独自一人在这里,自己却跑到别处去呆着?”

    旭凤急道:“我那是……”他心中烦忧不愿意打扰润玉,这才躲了,他一想可委屈坏了,眼底便湿了,润玉见他要哭不哭地便觉好笑,凑过来坐在他小腹上,捧起他的脸亲吻。

    “你怎么这么爱哭?以后我不在了,谁来哄你?”

    “那你还舍得走?”旭凤问道,“你若不在,我日日都哭!哭瞎算了。”

    “那你哭啊。”润玉说,“这么大人了,不嫌丢人。”

    “我,我……”旭凤被他戳中,气得说不出话,他每每假哭惹润玉来哄,却没有一次真的落泪,想想一个曾经的战神,在外打仗几百年也是有的,风餐露宿刀尖如霜,早就习惯了疼痛的人,怎么可能哭得出来?被润玉几句话气得真的快要流眼泪了“我真哭了!”他喊道,“我……”

    “好了好了,我就逗逗你。”润玉却道,一面又与他接吻,他吻得柔软细致,嘴唇贴着旭凤的,好似春风撩动发梢,旭凤每每想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便被他躲开。他二人身下更是糟糕,旭凤那粗大的物事被润玉的屁股贴着,早就蠢蠢欲动了,却没人帮忙终究不得其法,只能在臀缝间浅浅摩擦,杯水车薪。

    润玉持续吻他,两人身体贴在一处,一个温凉一个滚烫,肉贴着肉两人具是一震,虽是早有了肌肤之亲,可这一波一波的仿若过电的感受自皮肤相帖处传来,实在是令人欲罢不能,被他柔软的身子在身上扭动磨蹭,旭凤只想用手臂搂了那不盈一握的细腰狠狠的挞伐一顿,可偏润玉不许旭凤碰他,只能将手捏成拳头苦苦忍耐。

    润玉一边吻他,一边将手探到身下去替自己扩张,他那地方生得好,又紧又热,旭凤每插进去都要感慨,他这兄长看着禁欲却生了个妓女般的身子,那小穴简直天生就是为男人阳物准备的一般。他只将指头插进去费力抽插几下,便感觉内里有淫液泌了出来,他对自己心狠,便又插进去两指左右反转,水声咕啾咕啾,听得旭凤几乎把持不住。

    “给我,玉儿给我……”旭凤嘴里胡乱说着,便又伸手去摸他那马上要承受自己的地方,似是想起了那紧致的销魂滋味似的便情不自禁就伸进去一指,润玉被他插得呼吸一滞,用另一只手将他拍开,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旭凤苦叹道:“玉儿,你要了我的命了。”便只得又将手伸出来,眼睁睁地看着润玉按住自己腰腹,抬起身子将自己的阳具对准那小洞,一坐到底。

    老天。旭凤头皮发麻,两腿都差点软了。他二人从前自然也试过这般体位,可旭凤到底心疼润玉,哪次不是小心控制着?他待润玉到底没有润玉自己心狠,一下便进到最深,整根都吃了下去,润玉薄薄的小腹竟愣是被顶得凸起一点。旭凤心疼,“你别弄了,玉儿我不生气了,我再也不生气了!”他都快疯了润玉却低下头吻他,把他的喊叫都吞进嘴里。

    “你……再瞎说……”一吻罢了,润玉脸都白了,想是进得太深了,他将手按在旭凤坚硬的腰腹上借力,开始缓缓上下摆动腰肢,吞吐旭凤的阳物。旭凤被情潮席卷,快感一波波传来尤嫌不够,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润玉,见他脖子后仰,洁白的身子泛着粉色潮红,乳头却胀大挺立,骚得艳红。润玉身上亦泛起汗水,脖子向后折去,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汗光闪闪,性感得不可方物。他每将旭凤的阳物吞下去一次,喉咙中便发出细小难耐的呻吟,嘴唇微张,更是引人蹂躏。旭凤恨不得有两个自己,将他上面那张嘴也堵上,便再也忍耐不住,伸手托住润玉屁股,自臀丘一点点向上,一双大手先是精瘦的腰窝、再是后背,最后直伸到了润玉肩上,从身后硬是往下一按。

    润玉尖叫了一声,倒在他身上,旭凤便心中得意,又挺动下身肏了他身上的哥哥好几下。润玉被他颠了几下才回过神来,便又在他身上又咬又舔,终于攒够了力气,才又立起身子,手却从旭凤的腹肌一路往上,似在赏玩宝器一般一点点向上,最后亦是按住旭凤的肩头,寻了个最容易使力的位置,又开始上下吞吐旭凤的东西。这一次,他却直直的望进旭凤眼里,连眨眼也不舍得似的。旭凤被他盯得情丝万千,便又搂紧他腰肢唤道:“玉儿……”

    “嗯……”润玉也不拦他,用那小穴一下下伺候着旭凤硕大的阳物,旭凤只觉被他吃得死死的,整个人在情海中颠簸反复,那穴里似在吸弄一般,他每每退出去便被缠住,插进去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肠液被带出来,将他腿根都打湿了,润玉身下更是泥泞一片。

    润玉在他身上起伏半晌,终是忍耐不了,咬着嘴唇射了,精液射在旭凤胸膛上,连脸颊都沾上了一点,旭凤还不曾反应,他便又低下头来将旭凤身上的精液都舔了,又凑过去吻他的脸,将旭凤嘴唇上的精液一并卷到旭凤嘴里,旭凤被他这放荡的举动惊得要死,忙收紧手臂不让他跑了。那应龙的元精一进到身体里,他的欲望便更强盛了,润玉趴在他怀里喘息,还不等把气喘匀,便被旭凤抱着翻过身来,两条腿被分得大开按在床上,忍了这许久的魔尊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自己的兄长,几乎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插进去,润玉刚射完,被人食动自然难受,手下意识地推拒般按在旭凤胸口,旭凤也不理——二人力气此刻实在悬殊,一个还在情潮余韵中意识涣散,另一个却是硬得发痛——他索性直起身子让润玉够不到,抱起两条娇软无力的腿一阵狂野的抽插。润玉被他插得泪水连连,却又说不出叫他停下的话——原是他自己撩拨,又能怪谁。

    旭凤将他似个泄欲用的娼妓般肏了一阵,见他终于老实了不再推拒,这才又俯下身与他接吻。

    “兄长这身子,光是被操都会高潮,将来还怎么娶天妃?”他问道,“还是说将来兄长要再选几个和我一般的精壮男子?”

    润玉被他说得颜面全无,只觉这两年这凤凰越发过分了,便断断续续地道:“怎么——难道,难道魔尊还想多效些力?”

    旭凤闻言一愣,紧接着道:“我便效一辈子也行。”他说罢又将润玉抱着千了起来,边千边道:“不如——我就把兄长干死在这床上,我们做……一对儿风流鬼……”

    他说着越发用力,一下一下都是仿佛要将润玉魂儿给撞散了一般,润玉被他颠簸得左右辗转,奈何身下淫穴仍是不满足,他便只能自暴自弃将腿大开着,被亲弟弟亵玩抽插,直到旭凤泄了元精,将润玉肚子都给射的鼓了起来,润玉不知怎么便也高潮了——只他什么都没射出来,只用后面,如个女子一般高潮这实在令人颜面扫地,好好一个仙人却被这几年调教成了这般淫荡不知羞耻的样子。旭凤却将他抱在怀里似个无价之宝似的,润玉便亦紧紧抱住他脖子,两人像鸳鸯似的交颈相对,喘息不停。

    旭凤感到润玉在轻吻自己耳朵,只他此刻仍在快感中,意识不清,便听润玉说:“旭凤,我愿随你死……”他浑身一激灵将人搂紧了道:“死什么死!不许死,我要你活得好好的……”

    他二人闹了一番云雨,旭凤又陪润玉歇了一阵,直到润玉睡熟了,他才走出房间,见鎏英正在那等他。

    “急吼吼地发信来叫我,就是让我来听这个的?”她问道,“怎么,这满池锦鲤已经不够刺激了?”

    旭凤道:“你跑得快,怪我?”

    “我以为你要身归混沌了,赶紧过来送终的。”鎏英没好气道,魔尊发来书信令她“速来”,她怕出事连忙赶来的,旭凤知道自己没理,便唤来美酒倒给她,鎏英脸色这才好些。

    “所为何事?”

    “我先前命你在六界安插些眼线,你可有照办?”

    “这个自然,百年时光虽不够长久,但也够安排些耳目了,你想知道什么?”

    “我只愿是多心了,”旭凤道,“但我今日见山中似有些鸟族……你可否帮我探查一番?”

    鎏英道:“你怕它们害你的心上人么?只是鸟族到底是你自己的母族,若是真有此事,你该怎么办?”

    旭凤看了她一会儿,润玉的话似仍在耳边。“旭凤,我愿随你死……”

    他长叹了口气。

    “我从前想着在母亲和兄长间两方周全,最后却是一个也没留住。”他道,“兄长是用自己给我上了一课,世上之事难以两全。”

    第二十三章  (二十三)

    百余年前魔尊下令派出眼线时,魔界舆论沸腾异常。大家都议论纷纷,难道魔尊要收复天界了?哇好酷哦!

    只有鎏英知道真相:《六界日报》时尚专栏刊登了一则天帝生辰宴的花边新闻,言语之间好一顿乱点鸳鸯谱,天上地下举凡妙龄仙女都拉了个遍。魔尊大怒,宣布从此不看六界日报这辣鸡小报了,净刊登些毫无营养的东西!文化荒漠!

    然后呢,然后魔尊就没有花边新闻可以拿去跟哥哥写奏疏了。他只好又回去给天帝汇报魔界天气,天帝批复:“此等废话不用再报。”

    没话说了!那怎么办!魔尊大笔一挥,开始搞日后六界文明的魔界情报工作。可怜百年千年之后,人人都说魔界的眼线遍及天下,哪知道魔尊初衷只是想跟哥哥聊天八卦。

    鸠无就是这个时候被发展成魔界下线的——他本是个斑鸠,可惜无父无母,和鸟族感情不深,唯独崇拜昔日的战神,前来做工作的魔族使者一张嘴,他就激动得差点现原形,当下就宣誓要效劳魔尊麾下活是魔尊的鸟死是魔尊的死鸟。魔界众人一瞧他妈的,爽快!立刻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这百年来鸠无便生活在鸟族的领地,时不时的将信息传回魔界,他本以为鸟族是魔尊母族,魔尊宏图大志(……)鸟族必定是第一块基石,没想到魔尊对鸟族似乎并不太在意,这百年来鸟族扑棱着翅膀几欲振奋,却都被天帝打了下来——仿佛一张天罗地网盖在鸟族上空,昔日的辉煌早已不在,如今的鸟族,都是一群惊弓之鸟。

    鎏英传来信时,鸠无都不敢相信,此生竟还有轮到自己的一天。他赶紧铺开纸张,洋洋洒洒将自己所见所闻都一一汇报了一番,写了足足好几张纸。

    不到一刻钟,卞城王就回复了:“太长懒看。”

    鸠无:“……”

    ——由此可见魔界上下大家都很不要脸,并不是魔尊一人的问题。

    鸠无只好又精简了一遍,将鸟族之事挑着捡着讲了:这些年来鸟族每每想讨好天帝拍个龙屁,却每次都拍不对位置,想也知道了,应龙长不知几许,龙屁究竟在哪个位置,谁说得清啊?于是便屡屡受罚,越挫越勇。最近的一次送了一副流光溢彩图,取了族中最美的几千只少年雄鸟的尾羽,足足织了十年,结果天帝大怒斥其残忍,这一下不仅当头给了几位长老一棒,族中那些未曾见过昔日荣光的年轻鸟儿们,竟都被天帝拢了,一心觉得天帝英明仁慈起来。鸟族首领因此几经更迭,如今是长老隐雀、精鹜轮番做主,一个主和一个主战,皆是要恢复鸟族荣光,听说隐雀筹谋已久,准备了个上古神器,准备天帝寿辰那天憋个大的,至于具体是什么——却是凭他也打探不来的了。

    此信几经辗转,由鎏英转交到了旭凤手上,已是半个月后。旭凤看了一会儿鸠无那笔爪子扒拉出来的字,便觉得脑瓜生疼,于是借机倒在润玉怀里撒娇耍赖。

    润玉早就习惯了他乱找理由要自己心疼,又好笑又无奈,只能将手上正在欣赏的画卷放下,替他轻揉额角。他手指冰凉指腹柔软,旭凤被他身上好闻的香气一撩,便舒服得伸直了四肢,在美人榻上如同个吸饱了水的海星似的摊开。润玉急道:“画,画!”那画是彦佑寻了来的,乃是幅人间极品美人图,笔触精细画工生动,他看得爱极,却被旭凤压在身底下一脚蹬到塌下去了。

    “兄长还看什么美人图,我便是六界第一美男子,看我就好。”

    润玉气笑了,“我看你做什么!”他虽是这样说着,手却扔在替旭凤揉额角,旭凤往他身上一靠便觉一股清凉之气怪舒服的,脑瓜早就不疼了,嘴里却还在胡嚷嚷:“疼啊,兄长,疼啊我……”见润玉不再去顾什么劳什子美人图,他才满意。

    又躺了一会儿,旭凤忽道:“兄长在这里闷了六年,可想随我出去玩玩?”他从前亦偶尔带着润玉出山散心,却左右不过行至附近城镇。润玉对这大千世界似是全不上心,只要旭凤陪着,外出游玩可以,在仙府内读书看画、闲聊烹茶亦是有趣,故而两人也不怎么出去了。

    “你想去哪里?”润玉问道,“若又是去那山下的寺庙,我可不去了——那是送子观音庙!”

    “那有什么不好,这都六年了兄长也没给我添个一儿半女的,不该求求?”旭凤正嘴贱着,润玉手一推把他从自己腿上推了下去,堂堂魔尊差点脑袋砸地摔个倒栽葱。

    “哥!”魔尊跳起来,气呼呼的。润玉笑盈盈地看着他,双手杵着床榻朝后退去,被他一把抓住了肩膀。

    “你做什么,”润玉说,笑眼弯弯中似有星子闪烁,“我是一不小心……”旭凤哪里肯依,一把抓住了按在榻上一顿乱亲,把他发带束起的发冠都弄乱了,几缕发丝不听话的掉出来,落在他面上,润玉也不去理,只笑道:“旭凤饶了我,不闹了。”

    旭凤道:“我都多大人了,你也不给我留点面子!”

    “又没旁的人。”润玉道,伸手捏他脸,“你跟我要什么面子?”

    就是跟你一起才要面子啊!旭凤心中叫道,他百思也不得其解,润玉明明灵识不通,前几日锦觅施法令纸鸢飞起他都笑着夸赞说“好厉害”,应当对自己这么个法力高强的魔尊崇拜得无以伦比才对,怎么不管何时都游刃有余的仿佛没失忆一样?他越想越气,又把润玉按住在榻上轻薄了一番,将人弄得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才罢手。

    “你呆的无聊了?”他二人又恢复到方才的动作,旭凤把脑袋枕在润玉膝盖上,润玉问道。

    旭凤生怕他误会,赶紧道:“没有!有兄长在,我哪能无聊……就是想着带你出去看看,去些你往日不曾去过的地方。”

    润玉笑道:“那怕是你日子还不够呢,我没去过的地方多了。”旭凤心里一紧,亦是想不明白他怎么能总是若无其事地提起这件事,仿佛一想起十年之期便心肝脾肺肾都疼的只有自己。

    他不做声,也不嚷嚷脑瓜疼了,润玉便知道又惹他难过了,只好低下头亲亲他耳朵脸颊,“凤儿要带我去哪玩?”